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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提离婚?我换锁带新欢,他悔疯了

第八次提离婚?我换锁带新欢,他悔疯了

第八次提离婚?我换锁带新欢,他悔疯了

已完结
  • 作者:花城的宋维康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1 12:32:47

当时情况紧急,写错了字很正常。调解员看向我,问我对此有什么看法。我看着季扬,他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看,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对法官和调解员说:“我申请,对这份借条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休庭后,我走出法院,立刻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我爸气得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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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书名《第八次提离婚?我换锁带新欢,他悔疯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季扬徐曼莉贺屿森,是网络作者花城的宋维康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最后凉透了。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们爱的,从来都不是我。他们爱的,只是一个可以为季家传宗接代,一个可以伺候他们宝……

他第8次摔门喊离婚时,我正颠着锅炒糖醋排骨。油星溅在手背上也没吭声,

关火装盘的瞬间,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愣住的三秒里,排骨的甜香漫了满室。第二天领完证,他盯着我手里的新钥匙串,

喉结滚动:“锁……别换太急?

”我晃了晃钥匙串上的男士挂件——那是昨晚新认识的牙医送的,笑得坦荡:“何止换锁。

”手指点了点手机屏保上的陌生笑脸,“顺便换个会给我剥虾的,你觉得如何?

”他瞳孔骤缩的样子,比糖醋排骨的汁还酸。01民政局灰白色的建筑,

像一座巨大的情绪坟场。我手里捏着那本崭新的墨绿色离婚证,封皮的质感有些粗糙,

硌着我的指腹。季扬跟在我身后,脚步拖沓,没了往日摔门而出时的嚣张气焰。他好似以为,

这又是一次他发泄情绪后,我低头认错,然后他大发慈悲原谅我的常规戏码。可惜,

剧本被我换了。“念念……”他的声音带着迟疑和试探,伸手想要拉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得无处安放。“我们……真的就这么离了?

”他不敢置信,好似那本证件是伪造的道具。我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

对他露出一个结婚三年来,他从未见过的,疏离又客气的微笑。“季扬,

你说‘好’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离了。今天只是来走个流程。”我的平静,

显然比任何指责都让他难受。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却又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堵死。我从包里拿出一串崭新的钥匙,

黄铜色的钥匙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钥匙串上,挂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卡通医生挂件,

小巧又精致。季扬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串钥匙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慌乱。“锁……别换太急?”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哀求。我扯了扯唇角。这三年,他把家当旅馆,把我的付出当成空气,

用一次次的“离婚”来威胁我,逼我就范。他以为这把锁,是他永远可以回头的退路。

我晃了晃钥匙串,让那个医生挂件在他眼前划出一道俏皮的弧线。“太急?不急啊。

”我语气轻松,“昨晚就约好师傅了。”我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

点亮屏幕。屏保上,是一个男人温柔的侧脸,他穿着牙医的制服,正低头专注地看着X光片,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睫毛都清晰可见。“何止换锁。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笑得坦荡又残忍,“顺便换个会给我剥虾的,你觉得如何?

”季扬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纸。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又看看我,眼神里是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屈辱。“就一晚上?你就找了下家?江念,你真行!”他喃喃自语,

声音都在发抖。我内心冷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顾,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以“工作需要”为借口夜不归宿。现在,我不过是预告了我的新生活,他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再见,季扬。”我收起手机,懒得再看他那副即将崩塌的表情,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东西,明天我会过来取。

”这句话像一颗地雷,我清晰地看到他僵在原地,眼神从震惊,瞬间转为怨毒。

他终于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这栋房子,是我的。车子平稳地驶离,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季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没有伤感,没有不舍。

像拔掉一颗反复发炎的智齿,过程虽然痛苦,但拔掉之后,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回到那个我一手布置的“家”,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糖醋排骨的甜香。

我立刻拨通了换锁师傅的电话,预约他一小时后上门。然后,

我从储藏室里拖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打开了季扬的衣帽间。

我一件件地把他那些昂贵的衬衫、西装叠好放进去,动作没有一丝留恋。

他珍爱的那些**版球鞋,被我一双双用鞋盒装好。他妈,徐曼莉,隔三差五送来的,

堆在客房里的那些土特产,也被我找了几个麻袋,全部装了进去。所有属于他的痕迹,

我都要清除得干干净净。一个小时后,门铃响起。换锁师傅动作麻利,电钻发出刺耳的声响,

像在为这段错误的婚姻奏响终章。“咔哒”一声,旧世界的门,被彻底关上了。

我将季扬的所有行李——一个大号行李箱,两个装鞋的纸箱,还有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整齐地堆在门口。然后,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那个刚刚被我拉黑,

又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的号码。附言只有四个字。“你的,拿走。”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水汽氤氲中,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清秀温婉,

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隐忍。从今天起,不会了。江念,欢迎回来。

02季扬的电话几乎是秒回,我没接,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几个,我嫌烦,

再次拉黑。安静了不到半小时,楼下传来汽车急刹的刺耳声音。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季扬那辆骚包的宝马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楼下,他从驾驶座上冲下来,副驾驶的门也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紧跟着下来——我的前婆婆,徐曼莉。果然,搬救兵了。我放下窗帘,

走到门口,好整以暇地等着。很快,疯狂的砸门声响彻整个楼道,伴随着徐曼莉尖锐的叫骂。

“江念!你个毒妇!你开门!刚离婚就把我儿子扫地出门,你有没有良心!”“开门!

听见没有!反了天了你!”我慢悠悠地掀开猫眼。门外,季扬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一拳拳地砸在崭新的门板上。徐曼莉则像个泼妇,叉着腰,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唾沫横飞。我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滑稽。这对母子,

永远都是这样,一个负责点火,一个负责煽风。我按下了可视门铃的通话键。“有事?

”我的声音透过门铃的扬声器传出去,清晰又冷静。砸门声戛然而止。

季扬和徐曼莉同时愣住,看向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江念!你……”季扬刚要开口,

就被徐曼莉一把推开。“江念你个小**!你终于肯出声了!赶紧给我开门!你想干什么?

把我们季扬的东西都扔出来,你是要造反吗?”**在门上,抱着手臂,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徐阿姨,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请注意你的称呼。”“第二,季扬的东西都在门口,

一件没少,连你上次送来的那半袋发了芽的土豆都在里面,你可以检查一下。”“第三,

请你儿子立刻停止毁坏我的私人财产,这门是我刚换的,挺贵。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我条理清晰的三点,像三盆冷水,把徐曼莉浇得愣了好几秒。随即,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的财产?江念你还要不要脸!

房本上写着我儿子的名字!这是我季家的房子!你凭什么换锁?你给我滚出去!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房子。我轻笑一声,笑声透过门铃,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哦?

房本上写着季扬的名字,就是季家的房子?”“那我们不妨法庭上见,

看看法院是认房本上的名字,还是认我爸妈当初全款购房的银行转账记录。

”“看看法律会不会支持,婚前个人财产,因为一段只维持了三年的婚姻,

就变成了你们家的。”门外瞬间安静了。我能想象到徐曼莉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季扬终于忍不住了,在旁边嘶吼起来:“江念你什么意思?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这房子你还想独吞?”“不是独吞,是拿回。”我纠正他,“首付,装修,每一笔钱,

都是我爸妈直接打到我卡上的。为了证明是赠与我个人,

他们甚至在每一笔转账后面都做了备注。季扬,你和你妈打的什么算盘,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当初买房,他们母子俩花言巧语,说什么为了季扬在单位申请福利方便,暂时写他的名字,

等以后再加我的。我爸妈老实,信了。可我留了心眼。现在看来,我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徐曼莉气得浑身发抖,眼看道理讲不过,直接开启了撒泼模式。“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儿媳妇刚离婚就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啊!”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很快就引来了邻居的围观。走廊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我不再理会,

直接关掉了可视门铃。走到客厅,我打开音响,调高了音量。

悠扬的古典乐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门外徐曼莉的咒骂和哭嚎,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噪音。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楼下,邻居们指指点点,季扬涨红了脸,想去拉他妈,

又不敢,窘迫得像个小丑。我摇晃着酒杯,看着这出闹剧,敬这迟来的自由。03第二天,

我的牙龈肿痛得更加厉害。昨晚被季扬他们一闹,几乎一夜没睡,炎症彻底爆发了。

那颗反复折磨我的智齿,终于到了非拔不可的地步。我翻出昨晚那个牙医给我的名片,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贺屿森。名字和人一样,温润干净。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他的诊所。

诊所不大,但窗明几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薄荷的混合味道,让人安心。

贺屿森正在给一个小女孩看牙,他半蹲着,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不疼的,

就像小虫子在给你牙齿挠痒痒,我们把它赶走好不好?”小女孩被他哄得咯咯直笑,

乖乖张开了嘴。那一刻,我看着他的侧脸,和我的手机屏保一模一样。轮到我时,

他已经换上了新的口罩和手套。他让我躺下,仔细检查了我的牙齿。“智齿冠周炎,

肿得很厉害,现在不能拔,需要先消炎。”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但依旧清晰温和。

他给我开了药,又详细地叮嘱了注意事项,细致到告诉我哪种漱口水效果更好。

“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没休息好?”他一边写病历,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嗯,刚办完一件大事。”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似乎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那就好好休息,把心情放松下来。”从诊所出来,

我觉得牙虽然还疼,但心里却松快了不少。可这份好心情,在我走到诊所门口时,

被彻底破坏了。季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阴沉地挡在我面前。

他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和我昨天在民政局门口见到的他判若两人。“你还真来找他了?”他咬牙切齿地问,

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的诊所招牌。我懒得理他,想绕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江念,

你非要这么作贱自己吗?为了气我,随便找个牙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有什么好?他有我好吗?”我简直要被他这番言论气笑了。就在我准备甩开他的时候,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先生,请你放开她。”我回头,

看见贺屿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他脱掉了白大褂,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但整个人挺拔又干净。他皱着眉,把我轻轻拉到他身后,隔开了我和季扬。“你是谁?

小白脸?”季扬看到贺屿森,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充满了攻击性。

贺屿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依旧保持着克制和冷静。“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里是公共场合。这位女士是我的病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骚扰。”季扬转向我,

脸上是受伤又愤怒的表情,试图用过去来拿捏我。“江念,我们三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

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就要把所有事情做绝?”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可笑和讽刺。“季扬,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从贺屿森身后走出来,

平静地看着他,“我的交友,轮不到你来置喙。”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

又看向身边的贺屿森,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他至少会尊重人。”这句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进了季扬的要害。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诊所门口已经有路人驻足围观,指指点点。诊所的保安也走了过来,

对着季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如果您再骚扰我们的医生和病人,我们就报警了。

”季扬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保安“请”离了现场。他临走前,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充满了不甘、怨恨和狼狈。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转头对贺屿森说。他摇摇头,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倒是你,还好吗?”我点点头,

看着季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这场闹剧,

是时候该收场了。04季扬并没有因为白天的出丑而收敛。深夜,

我的手机开始被他的信息轰炸。起初的谩骂,骂我无情无义,骂我早就预谋好了要背叛他。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信息的风格变了。

他开始回忆过去,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他向我求婚时的场景。“念念,你还记得吗?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那家西餐厅,你当时紧张得把牛排切飞了。”“念念,我追了你那么久,

送了你九十九次玫瑰,你说你喜欢这个数字,我们才在一起的。”“念念,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这些矫揉造作的文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

试图撬开我早已封死的心门。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一条条删除。但其中一条信息,

还是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念念,

我们的孩子……如果他还在,现在也该会走路了。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

”孩子……我的呼吸霎时停滞了。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将我淹没。那是一年前的冬天,我怀孕两个月。那天外面下着小雪,我一个人在家,

小心翼翼地拖地,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我的裤子。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地拿起手机,

拨通了季扬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是KTV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喂?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季扬……我摔倒了……流了好多血……你快回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不耐烦的安抚。“能有多大事?你自己打个车去医院,

我这边陪客户呢,走不开。别大惊小怪的。”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一个人,

拖着满是鲜血的身体,挣扎着下了楼,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室里,

医生冰冷的声音宣判了那个小生命的死刑。“抱歉,孩子没保住。”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感觉全世界的光都熄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曼莉赶到了医院。她冲进病房,

看都没看我一眼,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早就跟你说了,

怀孕了就别乱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还能干什么!我季家的孙子啊!”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剜在我的心上。我没有哭,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季扬终于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和香水味。他走到我床边,看着面无血色的我,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掩饰不住的责备和烦躁。“跟你说了多少遍,走路小心点,现在好了吧?净给我添乱。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听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的指责,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最后凉透了。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们爱的,从来都不是我。他们爱的,

只是一个可以为季家传宗接代,一个可以伺候他们宝贝儿子的免费保姆,

一个可以满足他们虚荣心的工具。我的痛苦,我的绝望,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我“不小心”、“添乱”的证据。从那天起,我的心就死了。

我之所以还维持着这段婚姻,不过是想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现在,是时候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抚摸着小腹上那道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做清宫手术时留下的疤痕。

眼中最后一点因为回忆而泛起的湿意,也彻底消失了。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命名为“清算”。然后,我开始将这三年来,

同、付款转账记录、我父亲特意加上的赠与备注、装修时的所有发票……一份份地整理归档。

这不是报复。是清算。我要把我在这段婚姻里失去的尊严、付出的心血,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5我委托了本市最好的律师事务所,一纸诉状,将季扬告上了法庭。

诉求很简单:确认位于市中心的这套婚房为我个人婚前财产,

并要求被告季扬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季扬和徐曼莉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

据说徐曼莉当场就把家里的一个花瓶给砸了。开庭前的调解日,我们在调解室里见了面。

几天不见,季扬更加憔悴了,但眼神里的怨毒却丝毫未减。徐曼莉则是一副斗鸡的姿态,

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昂贵的套装,仿佛不是来调解,而是来走红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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