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地府通货膨胀后我成了首富》,谢迟姜成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村口停着一辆马车,挂着白灯笼。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那儿,看见姜成来了,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人带来了?”“带来了带来了……
姜成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错。那个吃干饭的病妹子终于死了,省了家里一口粮。更妙的是,
城南谢家正好要买具女尸过去镇宅。八十两银子!够他在赌坊翻本三回了!
他趴在刚填好土的坟头上,一边数着谢家给的定金,一边笑嘻嘻地拍着墓碑:“妹啊,
你别怪哥。到了那边你就享福了,谢家有钱,贡品管够。哥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懂事,
晚上就别回来吓唬咱爹娘。”姜成不知道的是。他妹妹此刻正坐在墓碑顶上,
晃荡着两条半透明的小腿。手里捧着一把刚刚从他怀里“摸”过来的银票。歪着头,
笑得特别甜:“哥哥对我真好。既然哥哥这么缺钱。那今晚,
我给哥哥送点‘大面额’的回去吧。”1外头吵死了。那动静就像是有人拿着把破锣,
贴着我耳根子使劲敲。我想翻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可胳膊肘刚一动,
就“咚”的一声撞在了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上。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懵。我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土腥味,还有刚刚刷上去没多久的劣质漆料味儿。
这味道我熟,前几天我断气的时候,家里请来的那个瞎眼木匠就在院子里刷这个。哦,对了。
我死了。想起这个事实,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死了挺好。
死了就不用每天天不亮起来给全家倒马桶,不用大冬天去河边洗那堆永远洗不完的衣裳,
也不用听我娘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个“赔钱货”,喝了家里那么多汤药还不赶紧咽气。
现在我咽气了,大家都清净。我伸手摸了摸四周。这棺材打得真窄,连腿都伸不直。
看来爹娘是真的没舍得给我花钱,估计就是随便找了几块烂木板钉了钉。我叹了口气,
正准备闭上眼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安静,头顶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那声音隔着土层和棺材板,听起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钻进了我的脑子里。“八十两?
这也太黑了!咱家软软虽然死得早,但好歹是黄花大闺女,模样也周正,
配给谢家那个短命鬼,怎么也得一百两吧?”这是我哥姜成的声音。听听,多亲切。
活着的时候嫌我吃白饭,死了还不忘给我抬抬身价。紧接着是我娘那刻薄的嗓门:“行了!
八十两不少了!那谢家少爷还没断气呢,听说只是冲喜。要是真死了,那才值钱呢。
赶紧拿了钱,把你欠赌坊的债还了,剩下的给你置办聘礼,隔壁王家那闺女还等着呢。
”“娘,我这不是觉得亏嘛。咱软软八字好,旺夫!那媒婆不是说了吗,
谢家就看中她这个八字,说不定进门就能把人给冲活了。”“冲活个屁!活了更好,
活了咱闺女就是少奶奶,以后还能帮衬家里。别磨叽了,赶紧挖!趁着天黑,别让人看见。
”挖?我愣了一下。合着我这才刚下葬不到半天,土都没干透,
亲爹亲娘亲哥哥就要把我挖出来卖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寿衣。
这是件不知道谁穿过的旧衣服,袖口还破了个洞。我忽然觉得挺委屈的。我都死了。
就不能让我安生地烂在泥里吗?头顶上传来了铁锹铲土的声音,“沙沙”、“沙沙”,
一下下像是铲在我心口上。我试着推了推棺材盖。纹丝不动。也是,封钉都钉死了,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死人,哪来的力气。等等。死人哪来的手?我把手举到眼前。
在这漆黑的棺材里,我居然能看清自己的手。白生生的,透着一股子惨淡的青灰色,
更神奇的是,整只手掌像是一块半透明的凉粉,我甚至能透过手掌看到上面棺材板的纹路。
我试着往上一戳。没有阻碍。我的手指头,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穿过了厚厚的木板,
穿过了压在上面的湿土,直接探到了外面冰冷的夜风里。咦?这个好玩。
2姜成挖得满头大汗。这坟地里阴森森的,风一吹,旁边那几棵歪脖子树就呼啦啦地响,
像是有人在拍巴掌。“娘,我怎么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姜成缩了缩脖子,
手里的铁锹停了下来。“出息!**是你亲妹,她还能害你不成?快挖!
谢家的马车在村口等着呢,误了时辰那八十两就飞了!”姜母在一旁提着灯笼催促,
那张老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姜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咬咬牙继续铲。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土堆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姜成的脚脖子。“哎哟**!
”姜成吓得一蹦三尺高,铁锹“咣当”一声砸在了脚背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咋了咋了?
一惊一乍的!”姜母也被吓了一跳,灯笼差点扔地上。“手!有手!抓我脚!
”姜成指着那土堆,脸都白了。姜母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照。那里除了一堆黄土和杂草,
啥也没有。“你个怂包!自己踩着草藤子了吧?赶紧的,别给老娘丢人!”姜成揉了揉眼睛,
又摸了摸脚脖子。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他骂骂咧咧地捡起铁锹,嘴里嘟囔着:“妹子啊,
哥这是送你去享福,你可别不识好歹。”我在旁边的树杈上坐着,看着我这个傻哥哥。
其实刚才那不是草藤子。真是我的手。我发现只要我愿意,
我可以把自己的手变得像铁钳一样硬,也可以变得像雾气一样散。这感觉,
比活着的时候那具病歪歪的身体强多了。我看着他们吭哧吭哧地把棺材挖了出来,
又撬开钉子,像拖死猪一样把我的“身体”拖了出来。那具身体穿着那件破旧的寿衣,
脸色惨白,闭着眼,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姜母上去摸了摸尸体上那唯一一根银簪子,
那是我姥姥留给我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簪子拔下来揣进了自己兜里。
“这东西谢家看不上,留给你弟娶媳妇用。”我撇了撇嘴。连死人东西都抢,真是穷疯了。
他们找来一床草席,把我卷了起来,抬着往村口走。我飘在半空中,不远不近地跟着。
村口停着一辆马车,挂着白灯笼。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那儿,看见姜成来了,
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人带来了?”“带来了带来了!您验验货,热乎……哦不,
新鲜着呢!”姜成点头哈腰,一脸奴才相。管家掀开草席看了一眼,嫌弃地挥挥手:“行了,
抬上去吧。这是八十两,点点。”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扔了过来。姜成接住银子的那一刻,
眼睛都绿了。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袋子,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真的!是真的!
娘!咱家发财了!”看着他那副嘴脸,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小小的、坏坏的念头。
既然哥哥这么喜欢钱。那做妹妹的,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
我看向路边那个刚烧完纸钱留下的火盆,里面还有几张没烧透的黄纸。我轻轻吹了口气。
那几张黄纸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在夜色里变了个模样。变成了几张最大面额的银票。然后,
这几张“银票”顺着风,悄悄地滑进了姜成那鼓鼓囊囊的钱袋里。同时带进去的。
还有一点点没熄灭的火星子。3谢家的马车走得很快。我没上车,
毕竟那车厢里躺着我自己的尸体,看着怪别扭的。我就坐在车顶棚上,吹着夜风,
听着里面姜成和姜母数钱的声音。没错,这俩货非要跟车去谢家,
说是要看看富贵人家长啥样,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打点秋风。“娘,你看这银子,多亮!
这谢家出手就是阔绰。等把债还了,我也去置办身绸缎衣裳,
再买个丫鬟……”姜成越说越兴奋,手在钱袋里掏来掏去。突然。“哎呀!烫!烫烫烫!
”车厢里传来姜成杀猪般的嚎叫。紧接着,一股黑烟从车窗里冒了出来。“着火了!
钱袋子着火了!快救火啊!”“我的银子!我的银子啊!”车厢里乱成一团。马车猛地停住,
管家掀开帘子一看,只见姜成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
他那个视若珍宝的钱袋子已经烧成了一个大火球,顺带把他裤子也点着了。那味道。
焦香四溢。“水!快拿水来!”姜母急得脱下鞋底往姜成裤裆上抽,试图灭火。“啪!啪!
啪!”这鞋底抽得,听着就解气。我在车顶上笑得直打滚,差点掉下去。管家皱着眉,
指挥下人提来一桶水,“哗啦”一声泼了上去。火是灭了。姜成成了落汤鸡,
裤裆处烧了个大洞,黑乎乎一片,那八十两银子滚得到处都是,
最惨的是那几张银票——那是姜成自己原本藏在里面的私房钱,现在全成了灰。
“鬼……有鬼……”姜成瘫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堆灰烬。
“我明明看见……那是妹妹给我的……她冲我笑……”“胡说八道什么!”管家厉声呵斥,
“再敢胡言乱语,银子收回,人扔出去!”姜母赶紧捂住姜成的嘴,赔着笑脸:“大人息怒,
孩子吓傻了,哪有什么鬼,是他自己不小心弄撒了火折子。”我托着下巴,
看着姜成那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怂样。哥,这才刚开始呢。你花了妹妹的卖身钱,
妹妹收点利息,不过分吧?4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到了谢府。不愧是城南首富,
这宅子气派得很。朱红大门,两个石狮子瞪着大眼睛,看着就比我那个破棺材顺眼。
只是今晚的谢府,气氛有点怪。到处都挂着红灯笼,贴着喜字,可那红颜色里透着一股暗沉,
没有一点喜庆劲儿,反而阴气森森的。大厅里摆着香案。没有新郎。
站在香案前面等着拜堂的,是一只大公鸡。这鸡长得挺精神,红冠子,花尾巴,
脖子上还系了朵大红花,仰着头“咯咯咯”地叫,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吉时已到——行礼!”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喊了一嗓子。两个婆子架着我的尸体——哦不,
现在应该叫“新娘子”了,把她扶到了大厅中央。她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大红嫁衣,
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看起来倒是比活着的时候红润了些。我飘在房梁上,
像看戏一样看着自己拜堂。这感觉,啧啧,真新奇。
“一拜天地——”那只公鸡被按着头点了点。“二拜高堂——”谢家老爷和太太坐在上面,
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谢太太,一边抹眼泪一边盯着我的尸体看,那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夫妻对拜——”婆子按着我尸体的头,正要往下按。突然。
那只大公鸡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猛地挣脱了下人的手,扑腾着翅膀,
直接飞到了我不尸体的脑袋上!“咯咯咯!”它一爪子抓乱了新娘的发髻,
还顺带拉了一泡屎在大红盖头上。“哎呀!作孽啊!”谢太太尖叫起来。“快!快抓住它!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我在房梁上笑得肚子疼。该!让你们拿鸡羞辱我。不过,笑归笑,
我发现那只鸡眼神有点不对劲。它不是瞎扑腾,它那双豆子大的眼睛,
好像……一直在盯着房梁上的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鸡,该不会有阴阳眼吧?就在这时,
后堂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清冷、虚弱,
但又极其好听的男声传了出来:“吵什么……咳咳……连个堂都拜不好么?”这声音一出,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那只上蹿下跳的公鸡,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瞬间老实了,
乖乖跳下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5轮椅声碾过地面。一个穿着白色中衣,
披着狐裘的年轻男人被推了出来。这就是我的“夫君”,谢迟?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长得……真好看啊。眉目如画,鼻梁高挺,皮肤比我这个死人还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虽然一脸病容,但那股子贵气,挡都挡不住。就是眼神太冷了。像是数九寒天里的冰渣子。
他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狼藉,目光最后落在了我那具顶着鸡屎的尸体上。眉头微微一皱。
“这就是……咳……母亲给我找的冲喜娘子?”“儿啊,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回去!
”谢太太心疼地扑过去。“无妨。”谢迟摆摆手,“既然是冲喜,怎能让畜生代劳。
推我过去。”下人战战兢兢地把他推到我的尸体旁边。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竟然没有嫌弃,轻轻掀开了那脏兮兮的盖头。尸体那张涂满脂粉的脸露了出来。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倒是挺安静。”废话,死人能不安静吗。
我在房梁上翻了个白眼。谁知,就在我翻白眼的瞬间,谢迟突然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
直勾勾地看向了房梁。准确地说。是看向了坐在房梁上晃脚丫的我。我的动作僵住了。
不会吧?巧合?肯定是巧合!我往左挪了挪。他的眼珠子跟着往左转了转。我又往右挪了挪。
他的视线也跟着往右移了移。然后。他那苍白的嘴角,微微向上勾了一下,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唇微动,做了个口型。我看懂了。他说的是——“下来。
”6我浑身僵硬地坐在房梁上,两条腿还保持着晃荡的姿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做鬼也是要看黄历的。我这刚做鬼没两天,业务还不熟练,
万一碰上个什么天师转世、煞星投胎的,把我打得魂飞魄散,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我嗖地一下把腿收回来,准备往瓦片缝里钻。“跑什么?”下面那个病秧子又开口了。
他靠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绳子,
一下子拴住了我的脚脖子。“我这房顶刚修的,你要是敢掀瓦片,
我就让人把你的尸体扔出去喂狗。”这人怎么这么毒!我咬咬牙,
慢吞吞地从房梁上探出半个脑袋。他还在看我。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里面没有半点怕鬼的意思,反倒带着几分捉弄的笑意。“下来。”他又说了一遍,
“别逼我请家法。”家法?咱俩这才刚拜堂,连洞房都没进,你就要跟我论家法?我心一横。
下去就下去。我是鬼我怕谁。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鬼不需要呼吸——然后轻飘飘地从房梁上跃了下来。
故意弄得阴风阵阵的。我落在他面前,两只脚悬空,离地三寸,把脸凑到他那张俊脸跟前,
故意把眼珠子往上翻,翻出大片眼白,再把舌头吐出来一截。
“还我命来……”我阴测测地嚎了一嗓子。周围的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腿软跪在地上了,不过他们看不见我,只觉得屋里突然冷得像冰窖。
谢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伸出手。那只修长、苍白、还带着淡淡药香的手,
直接捏住了我吐出来的那半截舌头。捏住了!他居然能碰到我!“丑死了。”他嫌弃地皱眉,
“缩回去。”我吓懵了,“咻”地一下把舌头缩回嘴里,捂着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这男人手劲好大!而且他的手指尖热热的,碰到我的时候,
有一股奇怪的暖流顺着舌头尖直往天灵盖窜,窜得我浑身发软,差点维持不住飘浮的状态。
“推我回房。”谢迟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我舌头的手指,
然后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道。“把少奶奶……的身体,也抬进来。”7新房很大。
但也很冷清。除了那张挂着红帐子的喜床,屋里就只剩下一股子浓重的药味。
下人们把我的尸体平放在床上,就逃命似的退了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屋里就剩下一人,一鬼,一尸。谢迟自己转动轮椅,来到桌边,倒了杯茶。
我飘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警惕地盯着他。这男人太邪门了,身上阳气不重,
但那股气场压得我难受。“过来。”他喝了口茶,头也不回。我摇头。“我数三声。”“一。
”我往前挪了一寸。“二。”我又挪了一寸。“三。”我“嗖”地一下窜到他面前,
两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虽然我是你买来的,但人鬼殊途,
你别想对我……对我做那种事!”谢迟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视线停在我那扁平的胸口上。“想多了。”他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一股好闻的味道飘了出来。是香。不是那种廉价的线香,
是一种带着甜味、又带着凉意的高级沉香。我的鼻子不争气地动了动。好饿。做鬼之后,
我就没吃过东西,那种饥饿感不是肚子饿,是魂魄里透出来的馋。谢迟拿出火折子,
慢悠悠地点燃了那块香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我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缕烟。
“想吃?”他问。我拼命点头。“过来叫夫君。”他把香炉往前推了推,笑容恶劣。
我这鬼很有原则。但在吃的面前,原则可以暂时放一放。我飘过去,蹲在他轮椅边上,
仰着脸,甜甜地、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夫君~”谢迟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轻轻一扇,
那缕烟就朝我飘了过来。我张开嘴,深吸一口气。那烟雾像是有生命一样,
顺着我的嘴巴、鼻子钻了进去。爽!浑身的毛孔都像是炸开了一样舒坦,
原本有点虚飘飘的身体,瞬间觉得凝实了不少。我像只吃饱了的猫,眯着眼睛,一脸陶醉。
谢迟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突然伸手,
指尖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吃了我的香,以后就是我的鬼。”他靠回椅背上,
语气懒洋洋的。“在这个家里,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你。当然,你也得给我办事。
”我揉着脑门,警惕地问:“办什么事?杀人放火我可不干,我胆子小。
”谢迟瞥了一眼床上我的尸体。“暂时不用杀人。先帮我……把这个家搞乱一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些人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我不高兴。”我懂了。
这不就是豪门宅斗嘛!这题我会!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夫君,搞破坏,我是专业的!
”8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吵醒了。我没睡棺材,也没睡床,
谢迟那家伙把我收进了一块养魂玉里,戴在脖子上。玉里面暖洋洋的,比棺材舒服多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像是有人在骂街。“退钱!必须退钱!或者加钱!”这声音……太熟悉了。
我从玉佩里探出个脑袋。只见谢府大门口,我那个不要脸的哥哥姜成,正顶着一头鸡窝,
穿着昨晚那条烧了个大洞的裤子,坐在地上撒泼。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来评评理啊!谢家仗势欺人!我好好的妹子卖给他们,结果呢?那钱上有邪气!
昨晚我回家路上,钱袋子自己着火了!把我腿都烧伤了!”姜成一边嚎,
一边指着自己大腿根那块黑黢黢的肉。“肯定是谢家克我!他家少爷命硬,
连累我这个大舅哥!今天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不走了!”我气得牙痒痒。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贪了我的卖身钱,还敢跑来讹诈?
谢迟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门口。他脸色依旧苍白,用帕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姜大哥,这话不能乱说……”他声音虚弱,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我虽然身体不好,但谢家做生意讲究诚信。钱货两清,哪有找后账的道理?”“我不管!
反正我钱没了!就是你们家晦气!”姜成见谢迟这副病弱样,更来劲了,爬起来就要往里冲。
“今天不给个五十两,我就把你家大门拆了!”谢家的家丁刚要上前阻拦。谢迟突然低下头,
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声音极低,只有我能听见:“软软,你哥哥好凶啊,
我害怕。”我:“……”你害怕?你眼底那兴奋的光都快冒出来了!不过。
这渣哥确实该收拾。我从玉佩里钻了出来,飘到了姜成的头顶上。姜成正骂得起劲,
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像是有人对着他天灵盖吹冷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手感不对。
怎么湿哒哒的?他拿下手一看。满手都是黏糊糊的红色液体,像血,又像是……朱砂?
9“血!血!”姜成吓得怪叫一声,在身上乱擦。其实那不是血,
是我刚从门口对联上蹭下来的红颜料,兑了点口水。我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了他的发髻,
猛地往后一扯。姜成整个人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拽着,仰面朝天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老腰!”他刚想爬起来,我又一脚踩在他胸口。当然,我没有实体,踩不疼他,
但我可以让他“看”见点东西。鬼遮眼。这是我昨晚刚悟出来的新技能。在姜成眼里。
此刻踩在他胸口的,不是空气,而是门口那尊巨大的石狮子!那石狮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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