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得知我的抑郁症后,妈妈崩溃了》,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念念林念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极道无界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妈妈知道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败家子’,说我‘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我每说一句,被点到名的人脸色就难看一分。“你们看……
为庆祝我拿到牛津的offer,妈妈大宴宾客。酒过三巡,她红光满面地举起酒杯,
高声炫耀着她的“完美作品”:“我们家念念,从小就没让**过心!我说一,她绝不说二。
我说往东,她绝不往西!你们看,这不就考上牛津了吗?教育啊,就得从小抓起,狠抓!
”亲戚们的奉承声不绝于耳。我站起身,打断了她。在全场愕然的注视下,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平静地放在了旋转餐桌的中央。“妈,别炫耀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的完美作品,坏掉了。”那份文件,
是省三甲医院盖章的诊断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重度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
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暴怒。她一把抢过诊断书,看清上面的字后,猛地撕碎,
纸屑如雪花般砸在我脸上。“林念!你装什么病?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你就是这么在我的庆功宴上给我丢人的?!”1.“你又在发什么疯?!
”妈妈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锈的刮刀,狠狠剜着我的耳膜,“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把你培养得这么优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抑郁症?你有什么资格得抑郁症?!
”她涨红着脸,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看你就是为了不去牛津,故意编造谎言来气我!你翅膀硬了,
想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是不是?!”周围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大舅试图打圆场:“哎呀,许静,小孩子不懂事,有话好好说嘛。念念,快给你妈道个歉,
这大喜的日子……”“道歉?”我轻轻笑了,目光扫过一桌子所谓的“亲人”,
他们脸上或尴尬,或看好戏,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没有理会大舅,只是看着我那已经歇斯底里的母亲,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你怎么这么笨!猪都比你强!这道题我讲了八遍了你还不会?
”一个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童声响起:“妈妈,我……我忘了……”“忘什么忘!
我看你就是没用心!今天晚上不许吃饭,把这道题抄一百遍!”那是我妈的声音。尖锐,
刻薄,充满了不耐烦。而那个哭泣的小女孩,是我。录音里,我妈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许哭!给我憋回去!哭有什么用?有哭的时间不如多背两个单词!我告诉你林念,
你的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让你去学钢琴是为了你好,
让你去参加奥数比赛是为了你好!你只需要听话,妈妈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跟那个小芸别来往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孩子,成绩那么差,会把你带坏的。
妈妈给你找的这个新朋友,她爸爸是教育局的,你们多交流。”“日记?我怎么不能看了?
你是我生的,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我是为了防止你走歪路!”一段段录音,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妈和所有亲戚的记忆里来回切割。那都是她说过的话。从我记事起,
到我拿到牛津offer的昨天。十几年,几千个日夜,这些话语像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妈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
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你竟然录音?”她声音颤抖,难以置信,“林念,
你心机怎么这么深?!”2.“心机深?”我关掉录音,将手机放回口袋,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妈,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向医生证明,我的病不是凭空出现的呢?
”“我怎么向您证明,您引以为傲的教育方式,就是一把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刀?
”我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她震惊的眼神:“从我八岁第一次因为考试没得第一,
被你关在门外一夜开始;到我十五岁,你撕掉我写的小说,骂我‘不务正业,
思想肮脏’;再到我十八岁高考,你逼我放弃我喜欢的中文系,强行给我填报了金融。
”“每一次,你都说,你是为我好。”“每一次,我都选择相信,选择服从。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足够听话,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
而不是看到那个你亲手打造的、名为‘林念’的奖杯。”“可我错了。”我深吸一口气,
环视四周。亲戚们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原本嘈杂的包厢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我拿到了全国奥赛金奖,你说,‘还行,但不能骄傲,下次争取国际的’。
”“我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你说,‘别高兴太早,离清华北大还远着呢’。”“现在,
我拿到了牛津的offer,你开庆功宴,对所有人说,这是你的功劳,因为我足够听话。
”“妈,”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
只是那个能满足你虚荣心和控制欲的工具。”“而现在,这个工具,坏了。
它有了自己的思想,会痛,会累,会生病。”我说完,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如此茫然和崩溃的表情。她好像第一次认识我。而我,也好像第一次,
敢这样直视她的眼睛,说出所有我想说的话。小姨许晴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袖,
低声说:“念念,别这样跟你妈说话,她……她也是为你好啊,
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是吗?”我转头看向她,“小姨,我记得去年过年,
表弟打碎了您最喜欢的那个花瓶,您只是笑了笑,说碎碎平安。可我小时候,
不小心打翻一杯水,妈妈就罚我跪在湿地板上,直到水自己干掉。”“还有你,大舅。
”我看向那个刚刚还在打圆场的男人,“舅妈上个月做生意亏了二十万,您还安慰她,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我高二那年,为了参加一个文学夏令营,动用了自己的压岁钱,
妈妈知道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败家子’,说我‘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
”我每说一句,被点到名的人脸色就难看一分。“你们看,爱与不爱,区别不是很明显吗?
”“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妈妈,所以她对我做的一切,就都自动被冠上了‘为我好’的名义。
无论这个过程有多么痛苦,多么扭曲。”“而我,作为她的女儿,连喊一声痛的资格都没有。
”3.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一旦宣泄,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我爸,
那个常年在我家扮演“隐形人”角色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妈,
皱着眉对我说:“念念,够了。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她是长辈!”“长辈?”我冷笑,“爸,
从小到大,每当妈妈对我进行语言暴力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书房里看报纸,
或者干脆借口加班不回家。你用沉默默许了她的一切行为,你和她一样,都是凶手。
”“你……”我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向以温和儒雅的形象示人,
何曾被子女这样当面顶撞过。“我没有胡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怕她,
怕和她争吵会破坏你‘好好先生’的形象。所以你牺牲了我。你用我的痛苦,
换来了你家庭生活的片刻安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偷偷给我塞零花钱,
以为那是对我的补偿。不,那只是为了让你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在赎罪。”我爸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是啊,我全都说中了。这个家里,
没有无辜者。我妈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喃喃自语:“我没有……我不是……念念,
妈妈是爱你的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仿佛她是那个受了天大冤枉的人。
“爱?”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你的爱,
是把我当成实现你未完成梦想的工具吗?因为你当年没考上好大学,所以我就必须进名校?
”“你的爱,是把我所有的时间都排满课程,不允许我有一丝一毫的喘息吗?因为你觉得,
玩乐就是浪费时间,就是堕落?”“你的爱,是剪掉我刚留长的头发,扔掉我喜欢的漫画书,
骂我的朋友是‘狐朋狗友’吗?因为任何不在你掌控范围内的人和事,都会让你感到恐慌?
”“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我宁可不要。”我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那曾经总是带着挑剔和不满的眼睛里滚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疯狂地摇头,“念念,你听妈妈解释……”“不用解释了。
”我打断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那是一张休学申请表,我已经签好了字。
“牛津,我不去了。”4.“你说什么?!”这句话的威力,比刚才那份诊断书还大。
我妈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她冲过来想要抢夺那张休学申请,却被我爸死死拉住。“林念!你疯了!
你知道为了这个offer,我花了多少心血吗?我给你找最好的老师,最好的中介,
我托了多少关系……”“是你花了心血,不是我。”我平静地纠正她,“从头到尾,
这都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那是牛津!
是世界顶级的学府!你这辈子都可能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她在我爸的禁锢下疯狂挣扎,声音凄厉。“我知道。”我点点头,
“可我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还要那个机会做什么?”这句话,
让整个包厢再次陷入死寂。活下去的力气。多么简单,又多么沉重。我看着我妈,
她终于停止了挣扎,像是被这句话抽干了所有精神。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是对我生病的恐惧,而是对她即将失去这个“完美作品”的恐惧。
“你……你别吓妈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上了一丝哀求,“念念,是妈妈错了,
妈妈以后改,好不好?你别说这种话……我们去看医生,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的。
治好了,我们再去牛津,好不好?”她开始语无伦次,试图用她惯用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就像以前,我发烧了,她会带我去看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然后要求我第二天就必须生龙活虎地去上学。在她的世界里,所有问题都有标准答案,
所有偏差都必须被迅速纠正。包括我的病。“妈,”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彻骨的悲哀,“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的病,不是吃几颗药,
看几次心理医生就能好的。因为我的病根,就是你。”“只要我还活在你的控制下,
我就永远不会好。”我拿起我的包,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你要去哪?
”我爸下意识地问。“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我说,“我要去治病,学着为自己而活。
”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夹杂着盘子摔碎的刺耳声响。“林念!你给我回来!你这个不孝女!我白养你了!你回来!
”我没有回头。走出饭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天空没有星星,但我觉得,我的世界,终于要亮了。5.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早就订好的酒店。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直接开了飞行模式,世界瞬间清净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
过去二十年的人生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我叫林念,一个在外人看来,
拥有完美人生的女孩。我出生在富裕的中产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企业高管。
我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多才多艺,一路被鲜花和掌声簇拥着长大。
直到那张牛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我的完美人生达到了顶峰。可没人知道,
这件华美的袍子下面,爬满了虱子。我的母亲,许静,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她把我当成她最得意的作品,用她认为正确的方式,对我进行精雕细琢。我的所有行程,
都由她安排。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学习,几点练琴,精确到分钟。我的所有选择,
都由她决定。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读什么专业,她拥有绝对的否决权。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是你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在这句咒语下,
我所有的个人意志都被扼杀。反抗,会招来更严厉的打压和更刻薄的辱骂;顺从,
则会得到她短暂的、施舍般的赞许。我渐渐学会了伪装。我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
扮演着那个她想要的、完美的女儿。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能换来她的爱。
可我错了。当她在我十五岁那年,翻出我的日记,
看到我写下的暗恋心事和对她管教的抱怨时,她当着我的面,一页一页地撕碎,
骂我“小小年纪不学好,思想龌龊又恶毒”。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
也跟着那本日记一起,碎了。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食欲不振,
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我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曾经喜欢的阅读、画画,都变成了负担。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完成着她布置的每一个任务。上课,考试,拿奖。
我的笑容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沉默。她却对此很满意。她说:“这样才好,女孩子家家的,
就应该文静一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她看不到我的痛苦,或者说,她看到了,
但她选择无视。因为一个完美的作品,是不应该有痛苦这种“负面情绪”的。高三那年,
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开始出现幻听,
总能听到有人在耳边骂我“废物”、“你怎么不去死”。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用小刀划自己的手臂,只有看到鲜血流出来,
我心里那种快要爆炸的窒息感,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
我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给我做了详细的评估,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
伴有焦虑和双相情感障碍。拿着那张诊断书,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哦,原来我病了。
原来那些痛苦,不是我的错。医生建议我立刻休学,接受系统治疗,并且,
最重要的一点是:离开我的原生家庭。“你的母亲,是你的主要压力源。”医生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在没有建立起强大的心理防线之前,你每一次和她接触,
都可能是一次复发和加重。”我犹豫了。那时候,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妈对我寄予了厚望,
她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着清华北大。如果我这时候提出休学,我不敢想象她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我把那张诊断书藏了起来,靠着医生开的药,硬撑着走进了高考的考场。我考得很好,
分数远超清华北大的录取线。我妈欣喜若狂。我以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小心翼翼地跟她商量,说我想报中文系,我想去研究我从小就热爱的文学。
她当场就翻了脸。“文学?那东西能当饭吃吗?出来能干什么?当个穷教书的?
”她轻蔑地撇了撇嘴,“我辛辛苦苦培养你,不是让你去干那些没出息的事情的!
必须报金融!听我的,没错!”她又一次,用“为我好”的名义,扼杀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那天晚上,我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6.我被抢救了回来。
洗胃的过程痛苦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我醒来的时候,躺在ICU里,
浑身插满了管子。我妈趴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看到我睁开眼,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后怕,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林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不就是报个志愿吗?我还能害你不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你死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委屈。在她看来,
我的自杀,是对她教育成果的一次巨大羞辱。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一刻,
我彻底死心了。我爸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出院后,
我妈对我看得更紧了。她没收了我的手机,断了我所有的对外联系,每天亲自给我送饭,
像看管一个犯人。她不再提报志愿的事,而是直接托关系,开始给我办理出国留学的申请。
她说:“国内的大学思想太复杂,把你教坏了。我们去国外,去牛津、去剑桥,
那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我没有反抗。因为我已经无所谓了。去哪里,学什么,
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一个活着,但已经死了的躯壳。申请过程很顺利。
凭借我优异的成绩和各种竞赛奖项,牛津大学很快就发来了offer。我妈拿着那封信,
像是捧着一个绝世珍宝。她在我家最显眼的位置,
用一个精致的相框把那份offer裱了起来,逢人就炫耀。然后,
就有了今天这场“庆功宴”。在来饭店的路上,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规划我的未来。“念念,
到了牛津,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拿一等荣誉学位毕业。然后去高盛、摩根士丹利实习,
妈妈已经帮你联系了那边的朋友……”“等你工作稳定了,
妈妈就给你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你放心,妈妈的眼光,
绝对不会错……”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吧。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于是,我平静地打断了她,说:“妈,到了饭店,
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她当时还很高兴,以为是我终于“懂事”了。她没想到,
我的礼物,会是那样一份诊断书,和一场蓄谋已久的、与她彻底的决裂。
7.酒店的座机响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是小姨许晴。“念念啊,
你现在在哪里?快回来吧,你妈……你妈她快不行了!”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很焦急。“她怎么了?”我问,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她……她从饭店回来,
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在哭,一直在砸东西,谁叫都不开门。刚才我听里面没动静了,
找了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她割腕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送到医院了吗?”“送了送了,
刚送到医院,正在抢救。念念,你快过来吧!医生说她失血有点多,而且情绪很不稳定,
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快来见她一面吧!”我挂了电话,在床边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恨她吗?恨的。我恨她夺走了我的人生,毁掉了我的精神世界。可当听到她割腕的消息时,
我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或许,我只是恨她,为什么到最后,
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绑架我。就像一个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把自己的命也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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