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父皇,我去冷宫把皇妹偷来了,给你抱一下下!!?

父皇,我去冷宫把皇妹偷来了,给你抱一下下!!?

父皇,我去冷宫把皇妹偷来了,给你抱一下下!!?

已完结
  • 作者:寂寞小光棍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1 15:00:08

我和云瑶被带回了龙渊宫侧殿。宫人战战兢兢地送来热水、衣物、吃食。云瑶被嬷嬷带去沐浴更衣,我则被留在外间,坐立不安。暴怒的帝王还在前殿处理后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尚未散尽。我不知道这一步是对是错。柳贵妃死了,云瑶的身份似乎有了转机。但暴君的心思,谁能猜透?万一他后悔了,或者觉得我们兄妹是麻烦……“吱呀...

开始阅读
精彩节选

寂寞小光棍打造的《父皇,我去冷宫把皇妹偷来了,给你抱一下下!!?》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绝云瑶萧景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此刻却略显笨拙地摆弄着精巧的玩具。解开了,他递给云瑶。云瑶迟疑着,没接。萧绝也不恼,把九连环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等她终于……。

我穿成了暴君早夭的炮灰太子,死因是给冷宫的皇妹偷馒头。看着瘦成小猫的皇妹,

我转身偷了御膳房所有糕点。暴君爹发现后,掐着我脖子问:“谁指使你接近那个孽种?

”我憋红脸挣扎:“父皇……她、她喊我哥哥……”第二天,冷宫被围,我以为死期到了。

却见暴君小心翼翼抱起脏兮兮的皇妹,声音发颤:“告诉朕……你娘亲左肩,可有月牙胎记?

”皇妹怯生生点头。暴君瞬间红了眼,一剑斩了当年诬告的宠妃。他转身将我们搂进怀里,

贴着我耳朵低吼:“听着,给朕好好活!这江山,将来都是你们兄妹的!”1我穿过来时,

正撅着**钻狗洞。手里攥着半个发硬的馒头,馊味直冲脑门。

眼前是个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院子,角落蜷着一个小小身影。穿着看不出颜色的单衣,

瘦得脱形,像只濒死的小猫。那是我皇妹,萧云瑶。书中一笔带过的背景板,生母获罪早逝,

她在冷宫自生自灭,在我死后不久,也悄无声息地没了。而我现在是萧景宸,

暴君萧绝的第七子,也是太子——虽然这太子位摇摇欲坠,因为我“体弱多病”,

且“性情愚钝”,随时可能被废。原主就是今天,给这个皇妹偷送馒头时,

被宠妃柳氏的人发现,告到暴君那里。暴君最恨人与冷宫罪眷牵扯,认为心怀叵测。

原主被当场杖责三十,没熬过去,嘎了。我心脏狂跳。不行,我不能死!

更不能让这个小不点死!云瑶似乎察觉到动静,抬起头。小脸脏兮兮的,唯独一双眼睛,

大而黑,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珠子,空洞又警惕。看到我,她往后缩了缩,没出声。

我挤出最和善的笑,把馒头递过去。“瑶瑶?饿不饿?哥哥……给你带了吃的。

”她盯着馒头,喉咙动了动,但没接。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戒备和麻木。看来,

原主之前也没怎么管过她,突然示好,她不信。我急了,时间不多。干脆把馒头往前一塞,

碰到她冰凉的小手。“快吃!躲起来吃!别让人看见!”说完,我赶紧往回钻狗洞。

得在她被发现前,做点什么,改变情节!刚钻回自己宫殿后墙,

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宫女尖细的议论。“听说了吗?柳贵妃又去找皇上哭了,

说梦见向皇后喊冤呢!”“呸,什么先皇后,是废后谢氏!罪臣之女,死了干净!

连带那个小孽种……”“小声点!不过也是,皇上最厌烦人提冷宫那位,谁沾谁倒霉。

七殿下上次多看了冷宫方向一眼,就被罚跪了两个时辰……”我心下一沉。

暴君对云瑶母女的厌恶,根深蒂固。光送吃的,不够,太容易被抓把柄。

得让暴君自己“发现”她,而且,不能是以“罪眷”的身份。怎么发现?我脑子飞快转。

原主记忆里,暴君虽然暴戾,但极重血脉,尤其对皇室子嗣的“忠诚”有种变态的执着。

或许……一个大胆又作死的计划,冒了出来。偷!不是偷馒头。是把皇妹,

偷到暴君眼皮子底下!趁现在夜深人静,柳贵妃的人刚去告状,

注意力被吸引……我换了身深色衣服,揣上所有私房钱(几块碎银和玉佩),又溜回狗洞。

云瑶还缩在原地,馒头已经不见了,嘴角有点碎屑。她看到我去而复返,眼里疑惑更深。

我蹲下,看着她眼睛,尽量语气平稳。“瑶瑶,想不想离开这里?想不想……见父皇?

”她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激动,是恐惧。

“不……父皇……杀……娘……”她声音破碎,语无伦次。看来,冷宫这些年,

有人不断给她灌输暴君的可怕和她母亲的“罪行”。“听着,”我按住她瘦弱的肩膀,

“你娘没有罪。父皇……可能被人骗了。”“哥哥带你去找父皇,问清楚,好不好?

”“如果父皇真的不要我们,哥哥再带你跑。”她看着我,大眼睛里泪水积聚,滚落,

冲开脸上的污渍。“真……的?”她声音细若蚊蚋。“真的。”我用力点头,“信哥哥一次。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拒绝了。然后,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

“哥哥……冷。”我心里一酸,脱下外袍裹住她,将她抱起来。轻,太轻了。

像抱着一团没有重量的羽毛。我抱着她,没有走狗洞。

而是绕到冷宫一处更偏僻、守卫松懈的围墙,用石头垫脚,用腰带做绳,连拉带拽,

惊险万分地翻了出去。一路躲躲藏藏,朝着暴君的寝宫——龙渊宫摸去。

我知道暴君有个习惯,批阅奏折到深夜,不喜太多人伺候,殿外守卫森严,

但内殿往往只有贴身太监高公公。而高公公,曾受过我已故母妃一点恩惠。

这是我唯一的赌注。来到龙渊宫侧面的小花园,我放下云瑶,让她藏在假山后。“等着,

无论听到什么,别出来。”她紧紧抓着我的袍子,不肯松手。“哥哥……怕。”“不怕,

”我擦擦她脸上的泪,“哥哥去把父皇偷出来,给你抱一下下。”“就一下。

”她怔怔地松了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从阴影里走出,朝着龙渊宫正门走去。

果然被侍卫拦住。“七殿下?这么晚了,您……”“我有要事禀报父皇!事关重大,

耽搁了你们担待不起!”我拿出太子的架势,可惜年纪小,声音稚嫩,没什么威慑力。

侍卫面露难色。就在这时,殿门开了,高公公走出来。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恢复平静。“七殿下,皇上正在处理政务,您……”“高公公!”我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冷宫……我妹妹……她病得很重,快要不行了!求您,

让父皇去看一眼,就看一眼!事后景宸任凭父皇处置!”高公公脸色微变,深深看了我一眼。

“殿下,您这是……”“她也是父皇的女儿!”我眼睛红了,半真半假,

“她喊我哥哥……她那么小,那么冷……高公公,求您了!”高公公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老奴……试试。但皇上若动怒……”“我一人承担!”高公公转身进去。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凌迟。终于,高公公出来了,

对我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皇上让您进去……单独。”我心头一紧,单独?但没时间多想,

我快步走进殿内。殿内灯火通明,龙涎香的气息浓郁。暴君萧绝坐在御案后,一身玄黑常服,

面容在烛光下明明灭灭,英俊,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寒气。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没抬头。“听说,你有个妹妹,快病死了?”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我“噗通”跪下。

“是!父皇,求您……去看看她,她是您的女儿啊!”“朕的女儿?”萧绝终于抬眼看我,

眼神冰冷锐利,像刀子刮过皮肤,“冷宫那个孽种?”我浑身发冷,但豁出去了。“父皇!

她不是孽种!她身上流着您的血!她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饿了,冷了,

想活下去!”“她今天……喊我哥哥了……”我抬起头,泪流满面(一半是吓的,

一半是挤的)。“父皇,您去看看她好不好?

就看一眼……她长得……很像一个人……”萧绝眼神骤然一凝!“像谁?”我心脏狂跳,

直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发颤。“像……儿臣记忆中,

母后留下的画像……像已故的谢皇后。”“尤其是……眼睛。”“轰——!”萧绝猛地站起!

御案上的奏折被扫落一地!他瞬间来到我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一只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我瞬间窒息,眼前发黑。“谁告诉你的?!

谁指使你接近她?!说!”他眼睛赤红,暴怒的气息如同实质,殿内温度骤降。我拼命挣扎,

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她……快……死了……”“您……真的……不想……看看……她吗……”掐着脖子的手,

力道松了一丝。萧绝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惊疑、暴怒,

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我看不懂的东西。“她在哪?”他声音嘶哑。

“外……外面……假山……”他猛地松开我。我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咳嗽。

萧绝看都没看我,大步流星朝殿外走去,玄黑衣袍带起一阵冷风。我连滚爬爬跟上去。

假山后,云瑶听到脚步声,吓得瑟瑟发抖,把自己蜷得更紧。萧绝的脚步,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停住了。他高大的身影僵在那里。月光和宫灯的光线交织,

落在那团小小的、脏兮兮的身影上。云瑶似乎感觉到可怕的注视,颤巍巍抬起头。

脏污的小脸上,那双琉璃般清澈又惶恐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暴君深沉莫测的视线。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萧绝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

伸出那双握惯刀剑、执掌生杀的手,有些僵硬地,想要去碰触她。云瑶吓得往后一缩,

猛地闭上眼,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萧绝的手,停在半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然后,我听到他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哑,

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试探。

诉朕……”“你娘亲左肩……靠近锁骨的地方……”“可有……一枚月牙形的……红色胎记?

”云瑶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慢慢睁开眼。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可怕的男人,

似乎被他的问题问懵了。她歪了歪小脑袋,皱起眉头,很努力地回忆。然后,她怯生生地,

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娘……有……红红的……月亮……”她伸出小手指,

在自己瘦小的左肩锁骨处,比划了一下。“这里……”话音未落。“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啸!萧绝腰间佩剑骤然出鞘!寒光映着他赤红的双眼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转身,剑尖直指闻讯赶来、刚刚走到花园入口的柳贵妃!“**——!!!

”“你骗朕——!!!!”2那一夜,龙渊宫外血流成河。柳贵妃被暴君亲手斩杀,

跟随她的太监宫女、牵连其中的妃嫔官员,足足三十七人,一夜之间,人头落地。

罪名是:构陷先皇后,混淆皇室血脉,欺君罔上。整个皇宫,噤若寒蝉。

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说,冷宫那位小公主,似乎牵扯出惊天秘辛。

我和云瑶被带回了龙渊宫侧殿。宫人战战兢兢地送来热水、衣物、吃食。

云瑶被嬷嬷带去沐浴更衣,我则被留在外间,坐立不安。暴怒的帝王还在前殿处理后续,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尚未散尽。我不知道这一步是对是错。柳贵妃死了,

云瑶的身份似乎有了转机。但暴君的心思,谁能猜透?万一他后悔了,

或者觉得我们兄妹是麻烦……“吱呀——”侧殿门被推开。洗干净的云瑶被嬷嬷牵出来,

换了身藕粉色的宫装,头发也梳成了两个小花苞。小脸依旧苍白消瘦,

但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尤其那双眼睛,洗净尘埃后,清澈剔透,

简直和记忆中谢皇后的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挣脱嬷嬷的手,

小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哥哥……”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依赖。我摸摸她的头,刚要说话。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萧绝走了进来。他已换了一身常服,脸上的暴戾之气稍减,

但眉眼间的沉郁和疲惫更重。目光落在云瑶身上时,复杂得难以形容。他挥挥手,

嬷嬷和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下。殿内只剩下我们三人。云瑶吓得往我身后躲,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萧绝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这个动作对他而言似乎很陌生,

有些僵硬。他看着云瑶,试图放柔声音,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冷硬。“你……叫云瑶?

”云瑶不敢看他,把小脸埋在我背后,只露出一点点头发。我感觉到她在发抖。“瑶瑶,

别怕。”我低声安慰,“父皇在问你话。”云瑶还是不动。萧绝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

不是碰她,而是将一枚晶莹剔透的芙蓉玉玉佩,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玉佩上刻着精细的云纹和瑶台图案。“这是你母后……留给你的。”萧绝声音低沉,

“她怀你时,亲自选的玉,刻的纹。”“她说,若是公主,便叫云瑶,取‘云台瑶池’之意,

愿你得享安康,一生无忧。”云瑶慢慢从我背后探出头,看着地上那枚玉佩。她伸出小手,

迟疑地,碰了碰。冰凉温润的触感。她抬起头,看看玉佩,又看看萧绝,

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微弱的渴望。“娘……的?”她小声问。“嗯。”萧绝点头,

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娘……很爱你。”云瑶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大颗大颗,

砸在玉佩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一耸一耸。萧绝看着她的眼泪,

眼神剧烈波动,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握紧,又松开。最终,他一把将小小的云瑶抱了起来!

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云瑶惊叫一声,下意识挣扎。“别动。”萧绝将她按在怀里,

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痛楚的沙哑。

“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女。”“朕……被蒙蔽了双眼,

被猪油蒙了心……”“让你……受苦了。”云瑶僵在他怀里,不敢动,眼泪却流得更凶,

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萧绝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良久,

他才转向我。目光锐利如旧,但少了杀意,多了审视。“你,”他开口,“怎么知道,

她像先皇后?”我心里一咯噔。来了。“儿臣……儿臣在藏书阁,

无意中看到过母后留下的手札和画像。”我硬着头皮编,“画上的母后……眼睛和瑶瑶很像。

”“手札里提过,母后左肩有胎记……”“儿臣见瑶瑶可怜,

又想起母后曾教导儿臣要友爱手足……就,就冒险……”萧绝盯着我,似乎在判断真假。

“你可知,私自接触冷宫罪眷,是何罪过?”“儿臣知罪!”我立刻跪下,

“但瑶瑶也是儿臣妹妹!儿臣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求父皇责罚!”我以头触地,姿态摆足。

赌他对云瑶的愧疚,会转移一点到我身上。赌他需要一个人,

来维系和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之间的纽带。而我这个“发现”她、“保护”她的哥哥,

是最合适的人选。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我后背冷汗直流时,萧绝终于开口。

“起来吧。”“此事……你虽有错,但……也算有功。”“从今日起,云瑶恢复公主身份,

赐居昭阳宫。你……”他顿了顿。“搬去昭阳宫隔壁的景阳宫,负责照顾陪伴**妹。

”“若她再有半分差池,朕唯你是问!”我心中狂喜!赌对了!不仅保住了命,

还得了照顾云瑶的差事,等于有了护身符!“儿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护妹妹周全!

”萧绝“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渐渐停止哭泣、开始打瞌睡的云瑶,

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她累了,带她去休息。”“是。

”我从他怀里接过已经半睡半醒的云瑶。小丫头迷迷糊糊,

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萧绝的一缕头发。萧绝身体微僵,任由她抓着,直到我将她完全抱过来。

“父皇……”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瑶瑶这些年……受了很多苦,身体很弱,

也……很怕人。”“儿臣会慢慢教她,但……可能需要时间。”萧绝眼神暗了暗。“朕知道。

”“需要什么,直接跟高公公说。”“太医随叫随到。”“朕……不会让她再受委屈。

”我点点头,抱着云瑶退下。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烛光下,

曾经暴戾不可一世的帝王,独自站在空旷的殿中,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和……苍凉。他低头,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儿眼泪的温度和发丝的柔软。然后,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至少对云瑶来说,

地狱般的冷宫生涯,结束了。而我的求生之路,也终于看到了一线光亮。虽然,

依旧危机四伏。因为柳贵妃虽死,她的家族和党羽还在。因为后宫和前朝,无数双眼睛,

正盯着突然翻身的小公主,和她身边我这个“多事”的太子。真正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

3昭阳宫焕然一新。萧绝下了死命令,一切用度比照嫡公主规格,甚至更高。

伺候的宫人全是精挑细选,背景干净,高公公亲自盯着。云瑶起初很不适应。

她习惯了冷宫的黑暗、寂静和饥饿。对明亮的宫殿、柔软的床铺、丰盛的食物,

以及周围恭敬的宫人,充满恐惧和排斥。她只黏我。睡觉要拉着我的手,吃饭要坐在我旁边,

我稍一离开视线,她就惊慌失措,像受惊的小鹿。我只能耐心哄着,陪着她。

给她讲简单的故事,带她在院子里看花,一点一点告诉她,这里是安全的,

这些人不会伤害她。萧绝每天都会来。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晚上。他不怎么说话,

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我和云瑶互动。眼神复杂,常常一看就是很久。云瑶依然怕他,

但不再像最初那样吓得发抖。偶尔,萧绝带来一些小玩意儿——精致的九连环,

会唱歌的机关鸟,彩色的风车。云瑶会被吸引,偷偷看几眼。有一次,

萧绝亲自演示怎么解九连环。他手指修长有力,平时握笔持剑,

此刻却略显笨拙地摆弄着精巧的玩具。解开了,他递给云瑶。云瑶迟疑着,没接。

萧绝也不恼,把九连环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等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偷偷伸手去拿时,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很浅,很快消失。但我看见了。那是属于一个父亲的,

笨拙的讨好。日子一天天过去。云瑶脸上渐渐有了点肉,眼睛也慢慢有了神采。偶尔,

她会对萧绝露出一点点极淡的笑,或者在他问话时,小声回答几个字。每一次,

萧绝那深潭般的眼底,都会掠过一丝微光。我知道,坚冰在慢慢融化。但危机并未远离。

柳家虽因柳贵妃之事遭到打压,但树大根深,在朝中仍有势力。其他皇子背后的母族,

也开始蠢蠢欲动。我这个太子,本就地位不稳,如今又多了个“父皇重视”的妹妹,

更是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先是云瑶的饮食里,发现了轻微毒物,幸好试毒的太监及时发现。

接着是我景阳宫的小书房,莫名其妙走了水,烧掉了不少书籍,

包括几本“不该”出现的、涉及前朝旧事的野史。萧绝雷霆震怒,又清洗了一批宫人,

杖毙了几个涉世不深的低位妃嫔。但幕后黑手隐藏很深,线索很快断了。“父皇,

”一次萧绝来探望时,我斟酌着开口,“儿臣觉得,有些人……似乎不想看到瑶瑶好,

也不想看到儿臣安稳。”萧绝正在看云瑶笨拙地练习写字(我教的),闻言头也没抬。

“怕了?”“儿臣不怕。”我挺直脊背,“但瑶瑶还小,经不起一次次暗算。

”“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习武。”萧绝终于抬起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我。“习武?

你身子骨弱,太医院都说不宜剧烈运动。”“太医院的话,未必全信。”我直视他,

“儿臣想变强,想有能力保护妹妹。”“至少,在危险来临时,不是只能等别人来救。

”萧绝沉默地看着我,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你想跟谁学?”“儿臣听说,

禁军副统领韩烈将军,曾是武林高手,因伤退役后,在京郊庄子上养老。

”“儿臣想拜他为师。”韩烈,书中后期一个重要的配角,武功极高,为人正直,

因不满朝廷腐败而隐居。最重要的是,他欠已故谢皇后一个大人情。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一步棋。既能学武自保,又能拉拢一个潜在助力。萧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想到我会知道韩烈。“你倒是会挑人。”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准了。

”“谢父皇!”“不过,”他话锋一转,“韩烈脾气古怪,朕不会下旨强逼。能否让他收你,

看你自己的本事。”“儿臣明白!”第二天,我就带着云瑶(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宫里),

去了京郊韩烈的庄子。庄子很简陋,韩烈是个独臂的瘦削老头,正在院子里劈柴。

看到我们华丽的马车和护卫,他眼皮都没抬。“贵客走错门了,这里不接待。”我跳下马车,

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晚辈萧景宸,携妹萧云瑶,特来拜见韩将军。

”韩烈劈柴的手一顿。“将军?这里没有将军,只有个残废老农。”他声音粗嘎,

“七殿下请回吧。”我示意护卫退远些,然后压低声音。“韩将军,晚辈母亲姓谢,

讳名‘婉宁’。”韩烈猛地抬头,独眼中精光爆射!“你……”“母后临终前,

曾给晚辈留下一句话,说若遇生死难处,可来寻一位断臂的韩叔叔。”我抬起头,

眼圈微红(半真半假)。“韩叔叔,景宸和妹妹……现在很难。”“有人想要我们的命。

”“求韩叔叔……教景宸武功,让景宸有能力,保护妹妹,活下去。”韩烈死死盯着我,

又看向马车边探头探脑、怯生生的云瑶。他握着斧头的手,青筋暴露。良久,

他哑声问:“她……是谢娘娘的女儿?”“是。”我点头,“她叫云瑶,

在冷宫……受了五年苦。”韩烈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砰!”他将斧头扔在地上。“进屋说。”4韩烈答应教我武功,但条件苛刻。

每天天不亮就要到庄子,扎马步,练基础,风雨无阻。他不教花架子,

只教杀人的技巧和保命的功夫。“殿下,老夫丑话说在前头。”他独眼盯着我,“吃不了苦,

现在就走。半途而废,老夫打断你的腿。”“景宸明白!”一开始确实苦。每天回宫,

都像散了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云瑶看到我身上的淤青,眼泪汪汪地给我吹气,

用小手给我揉(虽然没什么用)。萧绝很快知道了,但他没阻止,

只是让太医定期给我检查身体,用好药。偶尔,他会来庄子,远远看着我在韩烈的呵斥下,

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三个月后,

我勉强能在韩烈手下走几招了。身体也结实了不少,不再是原来那副风一吹就倒的弱鸡样。

云瑶的变化更大。她开朗了一些,会主动跟我说话,虽然声音还是很小。

她特别喜欢庄子后面的一片野花田,每次我来练功,她就由嬷嬷陪着,在花田边玩,采野花,

编花环。有一次,她编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花环,趁我休息时,踮起脚,戴在我头上。

“哥哥……好看。”我愣住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韩烈在旁边看着,

独眼里也难得有了点笑意。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柳家终于按捺不住了。朝堂上,

柳贵妃的父亲,柳丞相,联合几位御史,上书弹劾我“身为太子,不务正业,结交退役武夫,

有损国体,恐生不轨之心”。话里话外,暗示我与军方勾连,图谋不轨。

甚至影射云瑶的身份可疑,要求重新审查谢皇后旧案。萧绝将奏折留中不发,

但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我知道,他在权衡。柳家势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我这个太子,

除了一个“嫡子”名分和最近才稍稍得他看重的兄妹之情,并无太多筹码。“哥哥,

”云瑶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晚上拉着我的手,小声问,“父皇……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摸摸她的头,“父皇只是在忙。”“那我们……是不是又要回冷宫了?

”她眼里充满恐惧。“不会!”我斩钉截铁,“有哥哥在,绝不会!”话虽如此,

我心里也没底。直到那天下午。萧绝突然来到昭阳宫,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景宸,

跟朕来。”我心中一跳,安顿好云瑶,跟着他来到御书房。书房里,除了高公公,

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韩烈。韩烈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布衣,但站得笔直,独眼锐利,

对着萧绝,也只是微微颔首。“韩将军,”萧绝开口,声音低沉,“你查到的东西,

确定属实?”“千真万确。”韩烈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和几封密信,放在御案上。

“这是当年谢家‘通敌’案的部分原始卷宗抄本,以及柳氏父女与边关将领往来的密信副本。

”“谢家是被冤枉的。真正的通敌者,是柳家!他们为了掩盖罪行,嫁祸谢家,

并买通人证物证,构陷谢皇后。”“当年负责审理此案的三位主审,两位已‘暴病而亡’,

剩下一位,告老还乡后不久,全家遭遇山匪,无一活口。”“老臣追查多年,这些证据,

一直无法送到陛下面前。”韩烈独眼直视萧绝,毫无惧色。“如今,七殿下找到老臣,

老臣才知,小公主尚在人间,且饱受欺凌。”“老臣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

也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请陛下,为谢娘娘,为谢家满门忠烈,主持公道!”御书房内,

一片死寂。萧绝拿起那些纸张和密信,一页页翻看。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从铁青,

到涨红,再到一片骇人的苍白。“好……好一个柳家!”“好一个……朕的好丞相!好贵妃!

”“砰——!!”他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坚硬的紫檀木桌面,竟被砸出一道裂痕!“高敬!

”“老奴在!”“立刻调集禁军,围了丞相府!柳家上下,一个不许放过!

”“所有涉案官员,全部缉拿!”“朕要亲审!”“是!”高公公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萧绝看向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痛楚,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景宸。”“儿臣在。”“怕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摇头。“不怕。”“好。

”他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这次,朕不会再错。”“你和**妹,

给朕好好看着。”“看看那些欺朕、瞒朕、害朕妻女的人,是什么下场!”当天夜里,

京城震动。禁军铁蹄踏破了丞相府的宁静。柳家满门下狱,牵连官员上百。

萧绝亲自坐镇刑部大堂,日夜不休,审讯查证。铁证如山,柳家无从抵赖。半月后,

判决下达。柳丞相,斩立决,抄没家产,株连三族。其余涉案官员,按律严惩,

流放、罢官、处死者众。持续数年的“谢氏冤案”,终于彻底翻案。谢皇后恢复名誉,

以皇后之礼重新安葬皇陵。谢家幸存者(当年被流放的旁支)得以赦免,召回京城。

尘埃落定那天,萧绝带着我和云瑶,去了皇陵谢皇后的墓前。他站在墓碑前,很久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然后,他转身,将云瑶抱起来,让她看着墓碑。

“瑶瑶,这是你娘。”“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父皇……对不起她。

”云瑶看着墓碑上陌生的名字,又看看萧绝泛红的眼眶。她伸出小手,摸了摸萧绝的脸。

“父皇……不哭。”萧绝身体一震,猛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头,

肩膀微微耸动。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暴君,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没有打扰他们,默默退后几步。看着夕阳下,相拥的父女。我知道,有些伤口,

需要时间愈合。但至少,真相大白,沉冤得雪。云瑶,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她的公主。

而我,似乎也暂时安全了。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柳家倒了,但权力真空,

必然引来新的争夺。其他皇子,尤其是年长且母族显赫的二皇子、三皇子,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不善。东宫之位,依旧岌岌可危。我必须,更快地变强。5谢家冤案**后,

朝堂格局重新洗牌。萧绝借机提拔了一批寒门或忠于皇室的官员,

削弱了几家尾大不掉的世家。我的处境,表面上好了很多。至少,

明面上没人敢再轻易动我和云瑶。但我清楚,暗地里的觊觎和算计,从未停止。

二皇子萧景恒,母妃是镇北侯之女,在军中颇有影响力。三皇子萧景瑜,母族是江南大族,

富可敌国。他们都已成年,开府建议,身边聚集了一批谋士党羽,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而我,虽然占了嫡子和“父皇近期看重”的便宜,但年纪尚小,羽翼未丰。最大的倚仗,

除了萧绝那点飘忽不定的父爱,就是韩烈教的武功,以及……云瑶。云瑶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的护身符。萧绝对她的愧疚和补偿心理,正浓。我必须利用好这一点。“哥哥,你看!

”云瑶举着一幅画跑进来,小脸红扑扑的。画上是三个人,两大一小,手拉着手,

画得很稚嫩,但能看出是我、她和萧绝。“这是瑶瑶画的?”我有些惊喜,她开始学画画了?

“嗯!”她用力点头,“父皇说……画得好,贴在书房了!”我心中一动。

带她去萧绝的书房?这是个机会。“瑶瑶真棒!”我摸摸她的头,“走,哥哥带你去找父皇,

谢谢他夸你。”牵着云瑶来到御书房外,高公公通报后,我们走了进去。

萧绝果然将那幅画贴在书案旁的醒目位置。看到我们,他放下朱笔,

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瑶瑶来了。”“父皇!”云瑶跑过去,仰着小脸,“哥哥说,

来谢谢父皇。”萧绝将她抱到膝上:“画得很好,父皇很喜欢。”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笑意敛去些许。“景宸,有事?”我躬身道:“儿臣确有一事,想请父皇示下。”“说。

”“儿臣近日读书,有些困惑。史书常言,‘嫡庶有别,长幼有序’,乃立国之本。

”“然观今朝,几位皇兄年富力强,才干出众,于国于民皆有建树。”“儿臣年幼德薄,

居东宫之位,常感惶恐,恐有负父皇期望,亦难服众臣之心。”我抬起头,直视萧绝。

“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参与朝政,学习实务。”“不必高位,不必实权,

哪怕只是旁听议事,或协理一些琐碎政务。”“儿臣想早日为父皇分忧,

也想……向几位皇兄学习,明白自己不足。”萧绝眼神深邃,手指轻敲桌面。“你想参政?

”“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儿臣不想做只会读书的太子。”“况且,”我顿了顿,

看了一眼好奇听着我们说话云云瑶,“儿臣也想早日有能力,护住想护的人。

”御书房内安静片刻。萧绝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你倒是直接。”“就不怕,

你那几位皇兄,觉得你迫不及待,想夺权?”“儿臣问心无愧。”我挺直脊背,

“儿臣只是想学习,想尽责。若皇兄们因此猜忌,非儿臣之过,亦非儿臣所能控制。

”“好一个问心无愧。”萧绝盯着我,良久,缓缓点头。“准了。”“从明日起,

你每日早朝后,到文华殿,跟着张太傅学习处理奏章。”“每旬可去户部、兵部观政三日,

具体事宜,朕会让高敬安排。”“谢父皇!”我强压心中激动,躬身行礼。“别高兴太早。

”萧绝语气转冷,“朕给你机会,也看着你。”“若敢结党营私,或行事有差,朕绝不轻饶!

”“儿臣谨记!”走出御书房,我手心都是汗。成了!拿到了参与朝政的入门券!

虽然只是观政学习,但已经迈出了关键一步。接下来,就是小心经营,慢慢积累。

韩烈知道后,独眼闪过赞许。“小子,有点胆色。不过,朝堂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比你练武凶险百倍。”“我知道。”我点头,“所以,更需要韩叔叔教我。

”“不仅要教我武功,还要教我……看人,看事,看人心。”韩烈深深看我一眼。

“你想学兵法谋略?”“想!”“不怕苦?”“不怕!”“好!

”韩烈拍了拍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拍散架),“从明天起,加练!上午练武,下午学兵法!

”“是!”日子变得更加忙碌。上午去文华殿看奏章,

听张太傅(一个古板但正直的老头)讲解政务。下午去各部观政,

或者去韩烈那里学兵法武功。晚上回来,还要陪云瑶,检查她的功课(也开始启蒙了)。累,

但充实。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成长,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萧绝对我的态度,

也似乎在慢慢变化。从最初的审视、利用,到偶尔会问我对某件事的看法,

虽然大部分时间不置可否。云瑶是我最好的润滑剂。她天真烂漫,又敏感懂事,

常常在不经意间,缓和我和萧绝之间略显僵硬的气氛。

她会把萧绝批阅奏章时不小心蹭到的墨点,画成可爱的小动物。会在萧绝疲惫时,

用小手给他捶腿(没什么力道,但心意十足)。会在我和萧绝讨论政事气氛紧张时,

突然冒出一句童言童语,逗得萧绝露出难得的笑容。这个冷冰冰的皇宫,因为她的存在,

似乎有了一丝温暖的人情味。然而,平静之下,暗流越发汹涌。

二皇子萧景恒开始在军中频繁活动,拉拢将领。三皇子萧景瑜则利用母族的财力,结交文臣,

营造贤名。关于我“年幼无能”、“德不配位”的流言,又开始在朝野间悄悄传播。

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说云瑶公主“来历不明”,恢复身份过于草率。我知道,

这是有人坐不住了。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酝酿。6风波起于秋猎。皇家秋猎,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