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柳倩儿清玥作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您白月光的上位费结一下》,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蝴蝶妃子笑”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你收我五十两,转头又卖给二房三爷三十两。柳姑娘,做生意要讲诚信。”“你、你怎么知道?”“这商行里,不止你有耳目。”“看在……
新婚之夜,我的夫君递来一纸契约说:“三年后和离,让我莫生妄想。”我笑着答应下了。
转身却将他的白月光送上了他的床榻,收下千两白银。直到那天,他跪在雨里求我。
我轻笑道:“夫君,契约已到期,您白月光的上位费结一下。新婚夜,沈砚对我说。
“苏清玥。有些话,得在洞房前说清楚。”我抬手就掀开了自己的盖头。看着沈砚。“您说。
妾身听着。”“我心中有人,娶你只为安祖母之心。这桩婚事,非我所愿。
”我点点头说道:“巧了,我嫁你也为还苏家欠沈家的三万两债务。咱们算扯平了。
”我从袖中掏出早备好的绢帛,上面条款列得清清楚楚。“三年契约。人前恩爱是夫妻,
我唤你夫君,你称我夫人。人后各不相干,你住东院,我住西厢。三年后,
苏家债务一笔勾销,你给我和离书,两不相欠。”沈砚盯着那绢帛,表情像见了鬼。
“你……你早就备好了?”“不然呢?”“等着真做沈少夫人?沈少主,咱们都是明白人。
您心里装着那位柳姑娘,我肩上扛着苏家债。咱们各取所需,最是公平,是不是。
”“你倒冷静。”“穷人家女儿,最会算账。而且你忘了,我还是苏家人”“今夜您睡榻,
我睡床。明日开始,我会当好这个‘沈少夫人’。”三朝回门后,老夫人把我叫到跟前。
她指指下首的椅子“坐。砚儿待你如何?”“夫君待我很好。”“撒谎。”老夫人笑了,
“那小子心里装着谁,我清楚。但清玥,你既进了沈家门,便是沈家人。沈家不养闲人,
你可懂?”我点点头:“妾身会尽本分的。”“本分不够。”她推过来一块乌木牌,
“明日去总商行,跟着李掌柜学看账。那是你苏家的本事。就算没学过,
你因该也会快速学会。我沈家的媳妇,不能只会绣花。”我没想到,三年债务才开始,
先得了份差事。沈家总商行在城南最热闹的街市。李掌柜见我拿着老夫人令牌问。
“少夫人想学什么?”我说“从头学。看账、理货、识客、辨价。
”李掌柜领我上了二楼账房。“这位是少夫人,来学管事。”说完就走了,
留我一人面对十几双眼睛。我福了福身:“各位师傅忙自己的,我看看便好。”一整天,
我坐在角落,翻历年账本,听伙计谈行情,看掌柜接洽客商。傍晚我回府,
脑子里都是生丝价、茶税、漕运关窍。路过后花园,听见里面传来徐徐琵琶声。
亭子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柳倩儿。沈砚心里的白月光,果然住进了府里。四目相对,
我笑了:“柳姑娘的琵琶,妾身早有耳闻。今日一听,果然动人。”“少夫人谬赞。
”“不是谬赞。《浔阳夜月》第三叠最难,姑娘指法干净,想必苦练多年。
不过今日天色不早,沈砚不会回来了,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我笑了笑,走了。走出很远,
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钉在我的背上。沈砚把家里的用度给了柳倩儿。
柳倩儿就开始克扣我院里的用度。先是炭少送了,说是库房紧张。
接着连茶叶都换成了陈年的。丫鬟小翠气得直跺脚:“少夫人,她一个没名分的,竟敢如此!
”我说:“急什么。”第三日,连晚膳都只送了两碟素菜。我放下筷子。“小翠,更衣。
”“少夫人要去哪儿?”“去收债。”西厢小院清雅别致,一看就是沈砚精心布置过的。
柳倩儿正在煮茶,见我进来。“少夫人怎么来了?”“来结账。”我从袖中掏出个小账本,
“柳姑娘入住西厢二十八日,日用炭火、茶叶、糕点等共计扣减我院用度十二两七钱。
按市价三倍赔偿,应收三十八两一钱。零头给您抹了,算三十八两。
”柳倩儿手里的茶匙“当啷”掉在桌上。“你……你记账?我是沈砚喊来的,
你问我要沈砚知道吗?”“你错了,这个家现在还是老夫人说的算,
你住在我家还扣我的用度。倩儿**要不我们让老夫人和沈砚一起回来算算。”“那你的账,
我要看看。”“对,对,对,做生意,账目肯定要清。你核一下,看是现银呢?
还是首饰折价?”柳倩儿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咬牙道:“我没钱。”“你是没钱,
还是不想给。”“这样我们谈另一笔。五百两,买我闭嘴——你在府中之事,
我不向老夫人透露半句。”她瞪大眼:“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抢劫犯法的,
我是做生意那不犯法。”“柳姑娘,您想上位,我想发财,咱们目标一致。
五百两买我当哑巴,划算。”她沉默了。我慢悠悠添了把火:“对了,夫君昨日问我,
你怎么总往老夫人院里跑。我说你孝顺,日日请安。这谎,值五十两吧?
”柳倩儿深吸一口气,进了内室。半晌拿出一对翡翠镯子。“这个值三百两。
剩下二百两……下月给。”“行,签个欠条。按手印。”她按完手印,我把镯子收了,
却坐着没动。“还有事?”她警惕地问。“有。”“柳姑娘,您这上位之路,
需不需要个军师?老夫人喜好、各房软肋、夫君性情,我这儿都有消息。一条五十两,包真。
”她彻底懵了,问。“你……你到底图什么?”“图钱啊。您图人,我图财,各取所需。
”我起身走到门口,回头一笑:“对了柳姑娘,等您真当上少夫人那日——要把您的上位费,
记得结一下。咱们长期合作,我给您打八折。”我那对镯子当铺给了三百五十两。
我留了五十两现银,其余换成银票。小翠一路目瞪口呆:“少夫人,
您真跟柳姑娘做上生意了?”“她需要情报,我需要钱。我和她是双赢。”走到花园拐角,
撞见了沈砚。他显然听见了最后几句,脸色不太好看。“你去找倩儿了?”“嗯,叙叙旧。
柳姑娘琵琶弹得好,妾身请教了几句。”“请教要收钱?”我笑了:“夫君听错了。
是柳姑娘说想学算账,妾身说教可以,得交学费——毕竟苏家祖传的算法,不能白教。
”“清玥,你最近……很缺钱?”“缺啊。苏家欠您的债还没还清,还要等三年,
妾身得努力。”“我可以……”“不必。夫君的钱是沈家的钱,我用着不踏实。自己赚的,
花着安心。”“你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夫君您忘了契约上写了的,人前夫妻,
人后两清。”“夫君若无他事,妾身还要去对账。”老夫人设了场家宴。沈家各房都来了。
柳倩儿以“琴师”身份坐在末席。老夫人笑着给我夹菜:“清玥近来在商行学得如何?
”“蒙李掌柜指点,略懂皮毛。”我答得谦逊。“那就好。砚儿,清玥是你妻子,
该多带带她。”沈砚应了声“知道了”。宴至中途,老夫人使了个眼色。
二房三爷立刻起身敬酒,接着四叔、五舅……轮番上阵。我看明白了。这是要灌醉沈砚。
果然,半个时辰后,沈砚已醉眼朦胧。老夫人对我道:“清玥,送砚儿回房歇息吧。
”屋里布置得……嗯,颇费心思。红纱帐,合欢被,连熏香都是助兴的暖情香。
我把沈砚放倒在床上,他迷迷糊糊睁眼:“秦襄?”……秦襄是谁?哦,
大概是他给我取的爱称吧。“夫君睡吧。”转身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
倒了点香粉进香炉——这是昨日柳倩儿送来的“安神香”,效果如何,待会儿便知。
然后我写了个便条:“人已醉,主院东厢,一千两。”让小翠送去西厢。不到一刻钟,
柳倩儿就来了。穿着身水红裙衫,发髻松散,我见犹怜。她看见床上睡得沉的沈砚,
又看看我。“少夫人这是……”“货已备好,银货两讫。”我递上那小瓷瓶,“助兴香,
用不用随你。”她脸一红,接过瓶子,又从怀中掏出银票。一千两。“合作愉快。对了,
老夫人那边若有动静,记得传信。”“少夫人。”“你为何……帮我?
”我回头笑了:“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你得了人,我得了钱,皆大欢喜。”我回到账房。
将一千两银票记进私账。藏在《女诫》封皮里。看着账上数字,我轻轻呼了口气。
三万二的债务,还剩两万六。快了。还要努力一点。沈砚和柳倩儿“夜会主院”的消息,
不知怎么第二天就传遍了商行。我去账房时,伙计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李掌柜咳嗽一声问:“少夫人今日对哪本账?”“上月丝绸的出入账。
”午间几个账房在一起嘀咕。我走过去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没、没什么……”“我听见了。”“你们在赌少主何时给我休书,是吧?
”几人脸色吓得煞白。我摸出块碎银说“别紧张。我也押。一两,赌三个月内。
”账房们面面相觑。胆子最大的赵账房小心翼翼问:“少夫人……您不生气?”“生什么气?
”“你们押的是事实。事实有什么好气的?”那天下午,赌局悄悄开了。押三个月内的最多,
也有押半年、一年的。我私下又加了五两,押“两个月内”。
消息不知怎的也传到沈砚耳朵里。傍晚他来找我:“商行里那些谣言,你听到了?
”“听到了。”“夫君指的是哪桩?是说您与柳姑娘情投意合,
还是说我这个少夫人形同虚设?”“清玥,我与倩儿……”“夫君您不必解释。
”“您行得正坐得端,何惧闲言碎语?还是说——”“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沈砚盯着我问道。“你当真不在乎?”“在乎什么?在乎您心里装着别人,
还是在乎您从未正眼瞧过我?夫君,咱们有契约的,您忘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说:“倩儿她……这些年过得不易。你别为难她。”我笑着说“夫君放心。
”“只要柳姑娘不为难我,我自然不为难她。”他走后,小翠嘟囔:“少夫人,
您干嘛总顺着少爷?明明是他不对……”“小翠啊你不懂。跟男人讲道理,
不如跟账本讲道理。账本不会骗你,男人会。”夜里,
柳倩儿传来第一条消息:“老夫人今日见了盐运司的人,似在谈淮盐专营。
”我提笔回信:“消息属实,五十两明日奉上。
”又添一句:“二房三爷最近亏空了铺面银子,正在筹钱补窟窿。这消息值一百两,要不要?
”半刻钟后,回信来了:“要。”没过几天老夫人把我叫到佛堂。“清玥,
这两个月你在商行,学得如何?”“略知皮毛。”“皮毛不够啊。”“从明日起,
你升二掌柜,协助砚儿打理绸缎庄和瓷器行。”我心头一跳。二掌柜?那是实权位置,
月钱五十两,还能分红利。“祖母,这恐怕……”“怎么怕人说闲话?”“你是沈家的媳妇,
谁敢。你没点本事才叫人笑话。清玥,我看得出,你心里有算盘。这很好。
沈家需要会算账的人。”我跪下磕头:“谢祖母提拔。”消息传开后,商行炸了锅。
柳倩儿当天就“病”了,据说摔了只茶盏。沈砚来找我。“祖母让你做二掌柜了?”“是的。
夫君有意见?”“你不懂行商之道,贸然掌权,只怕……”“你怕我败了你沈家家业?
夫君放心,妾身虽愚钝,但会学。至少——”“不会把暖情香当安神香点。”他脸色一僵。
“那香……”“那香挺好。我助柳姑娘得偿所愿,助我赚了笔外快,皆大欢喜。”“清玥,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沈砚问道。“我普通人一个。贪财、怕死、只想好好过日子的人。
”升任二掌柜后,我接触的层面截然不同了。
江南生丝行情、北方皮货渠道、宫中采买门路……我像块海绵,拼命吸收一切。
同时暗中联系了几位相熟的客商,为将来铺路。柳倩儿安分了几天,又开始作妖。
先是说我经手的账目有错,我直接把算盘和账本摊在她面前:“错在何处,请柳姑娘指教。
”接着又说我与外来客商“往来过密”,有失妇道。
我直接禀了老夫人:“孙媳为谈蜀锦生意,与蜀中客商会面三次,每次皆有李掌柜在场。
若此举有失妇道,孙媳请辞二掌柜之职。”老夫人把柳倩儿叫去训了一顿。事后,
柳倩儿红着眼来找我:“你故意害我!”“是姑娘先害我的。”“上次那条盐运消息,
你收我五十两,转头又卖给二房三爷三十两。柳姑娘,做生意要讲诚信。
”“你、你怎么知道?”“这商行里,不止你有耳目。”“看在初次合作的份上,
这次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我能让你进府,也能让你出去。”她咬了咬唇,
忽然问:“少夫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沈砚?”我看着她慢慢说道:“在意如何,
不在意又如何?”“他的心不在我这儿,强求没意思。不如多赚点钱,实在。
”柳倩儿看了我很久,最后轻声说:“你真是个怪人。”怪吗?或许吧。但我知道,
当女人把指望放在男人身上时,就已经输了。银子不会背叛你,铺面不会抛弃你,
账本上的数字最忠诚。月底盘账,我私账上已有四千两。离三万两,又近一步。
那天从商行回来,撞见沈砚站在我院门口。“清玥。”“夫君有事?”“城西新开了家酒楼,
听说菜色不错。”“明日……你可愿同去?”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新婚夜那纸契约。
人前恩爱夫妻。“好。夫君相邀,妾身荣幸。”城西那顿饭到底没吃成。
第二天沈砚被盐运司的人叫去议事,派人传话改期。我正好乐得清闲,
在库房清点新到的湖州生丝。过了晌午,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来了,捧着一套新的衣裳头面。
“少夫人,后日镇北王府赏花宴,老夫人让您代沈家去。”我一愣:“我去?
”“少爷那日要出城验货,老夫人年纪大了不爱走动,二房三爷……”张嬷嬷顿了顿,
“老夫人说,您如今是二掌柜,该见见世面。”我接过衣裳。月白云锦,绣着暗纹玉兰,
配一套珍珠头面,素雅不失贵重。“老夫人费心了。”王府花园比沈家大了三倍不止,
奇花异草,假山流水。京城里有头脸的夫人**来了大半,三三两两说着话。我刚到不久,
就看见了柳倩儿。她跟着一位翰林院编修夫人——她的姨母。她看见我,
笑着走过来:“少夫人也来了。”我点头:“柳姑娘。
”旁边一位穿粉衣的**打量我:“这位是?”“沈家少夫人。”柳倩儿介绍道,又对我说,
“这位是户部刘侍郎家的千金。”刘**“哦”了一声:“原来是商贾家的。”我没接话,
转身去看一株魏紫牡丹。柳倩儿却跟过来,大声说道:“少夫人可知这牡丹的典故?
当年杨贵妃……”她开始引经据典,周围几位**都围了过来。说到一半,
忽然问我:“少夫人觉得这比喻可恰当?”我哪听过什么典故。我看到几位**掩嘴轻笑。
我看了看那牡丹,又看了看柳倩儿:“柳姑娘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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