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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收购了前男友全家

分手后,我收购了前男友全家

分手后,我收购了前男友全家

已完结
  • 作者:青州的苏婳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0 11:33:43

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多更好的。”我把包抱在怀里,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陆屿深以为我感动哭了,体贴地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傻瓜,哭什么。”他声音温柔,内心独白恐怕是另一番景象。我确实在“哭”。快要笑哭了。这A货的做工,简直是在侮辱高仿界。Logo电镀不均,颜色偏暗,还歪了至少0.3毫米。皮料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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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短篇言情小说《分手后,我收购了前男友全家》,由网络作家“青州的苏婳”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苏念陆屿深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对于一个在便利店打零工、会为了三百块高仿包包而“感动”得掉眼泪的女孩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张卡。是……

1晚七点,便利店的人流迎来高峰。我一边利落地扫码,

一边在心里默算着今晚的峰值客流量和单客价。这个地段的“邻里邦”便利店,

是凤凰资本新零售计划的试点之一。作为总负责人,我决定亲自来当一个月的店员,

体验末端生态。“叮咚——欢迎光临。”门口的风铃响了,陆屿深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带着一股廉价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他是我的“男朋友”,一个自称从十八线小县城出来,

在小公司当项目经理,怀才不遇的创业者。

也是我这次社会调研的“重要样本”——底层自负男性。“念念,忙完了吗?带你去吃大餐。

”他靠在收银台上,递给我一瓶冰水,笑得一脸灿烂。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点点头:“等我交接班。”他口中的“大餐”,是附近小巷里一家人均五十块的川菜馆。

环境嘈杂,桌椅油腻,但生意火爆。陆屿深轻车熟路地点了两个菜,一个水煮肉片,

一个麻婆豆腐,又特意给我加了一份冰粉。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怜悯:“念念,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是不是**太累了?”我夹起一片浸满红油的肉片,配合地露出满足的表情:“还好,

你对我真好,阿深。”他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我知道,

此刻他心里大概又在想:果然,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

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她感动得不行。吃完饭,他牵着我的手在路灯下散步。

月光把他清秀的侧脸勾勒得很好看,如果忽略他骨子里的那份傲慢,

他确实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交往对象。走到一个僻静处,他忽然停下,

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念念,送你的礼物。”我“惊喜”地接过,

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的链条包,logo是经典的C家双C标志。“哇,好漂亮!

这得花不少钱吧?”我捂着嘴,眼睛里努力地演出惊喜和一丝心疼。“不贵,三百多。

”他轻描淡写地说,但眼神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你喜欢就好,

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多更好的。”我把包抱在怀里,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陆屿深以为我感动哭了,体贴地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傻瓜,哭什么。

”他声音温柔,内心独白恐怕是另一番景象。我确实在“哭”。快要笑哭了。这A货的做工,

简直是在侮辱高仿界。Logo电镀不均,颜色偏暗,还歪了至少0.3毫米。

皮料是最低劣的二层PU,气味刺鼻。链条的克重也不对,轻飘飘的毫无质感。这样的东西,

成本绝不会超过八十块。回头得让法务部重点关注一下这个包的出货渠道,

侵权警告函和律师函都准备一下。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阿深,你对我太好了,

我……”“别说了,我都懂。”他打断我,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被他轻易拿捏的战利品。

他喜欢看我为他这点“廉价的浪漫”而欣喜若狂的样子,

这能满足他那种奇怪的、救世主般的自尊心。而我,也乐于配合。毕竟,

这么鲜活、这么典型的调研样本,可不多见。就在他沉浸在自我感动中时,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本柔和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来电显示是“爷爷”。他走到一边,背对着我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能听清。

“喂,爷爷。”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平日伪装的随和,

而是一种属于上流社会、训练有素的恭敬与疏离。“我知道了。”“体验生活该结束了。

”“我明天就回去。”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当我以为他要过来跟我解释什么时,他却只是转过身,远远地看着我。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眼神里,我读出了如释重负,

以及一丝即将抛弃掉什么东西的、冷漠的优越感。我知道,

我的“调研”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分手大戏,即将上演。2第二天,

陆屿深约我见面的地点,是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廉价咖啡馆。店里放着吵闹的网络歌曲,

空气中混杂着速溶咖啡的酸涩和奶油的甜腻气味,

邻座的学生情侣正在为一杯奶茶的价钱争吵。这里的一切,

都精准地踩在了我为“苏念”这个人设打造的消费水平上。陆屿深坐在我对面,

神情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他今天穿得格外体面,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手腕上那块他平时藏着掖着、号称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高仿”百达翡丽,今天也露了出来。

“念念,”他先开了口,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组织一场重要的审判,“我们聊聊。

”我双手捧着那杯三十块钱的果汁,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乖顺的模样,酝酿好的台词便顺畅地流淌出来。

“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开心。你很善良,也很体贴。”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优越感再也掩饰不住。“但是,念念,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来了,

经典台词。我心里默默地给他的表演打了个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轻轻推到我面前,动作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慈善捐赠。“我的未来,要去的地方,

是你无法想象的高度。我不能带着你。”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

语气带着一丝施舍的怜悯:“这里面有五十万。你拿着这笔钱,回老家也好,

做点小生意也好,以后找个好人嫁了吧。”他笃定地看着我,

等待着我或震惊、或痛哭、或歇斯底里地质问。毕竟,五十万,

对于一个在便利店打零工、会为了三百块高仿包包而“感动”得掉眼泪的女孩来说,

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张卡。是工行的卡,卡面很新。五十万,

作为这次“底层自负男性样本”调研项目的意外经费,倒也说得过去。

陆屿深见我拿着卡不说话,以为我被这巨大的数额砸懵了,嘴角扬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

“念念,别怪我,这是为你好。”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然后,当着他志得意满的面,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银行卡的两端,轻轻一用力。“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崭新的银行卡,

从中间**脆利落地掰成了两半。陆屿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松开手,

两片塑料精准地落入桌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我……”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他想不明白,剧本为什么会这样演。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一百块买来的连衣裙,甚至还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像是在告别一个不太熟的同事。然后,我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身后,

陆屿深错愕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他大概穷尽想象,也无法理解,

一个“贫民窟”的女孩,为什么能如此干脆地将五十万丢进垃圾桶。走出咖啡馆,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助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干练的声音:“苏总,您吩咐。

”“‘阿深’这个样本的田野调查阶段,结束了。”我眯起眼,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语气轻松,“准备一下,收购陆氏集团新能源板块的计划,可以启动了。”是时候,

让他见识一下我那个他“无法想象”的世界了。3回归陆氏继承人身份的第三天,

一场专为我举办的盛大晚宴,在沪市最顶级的君顶酒店拉开序幕。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流光溢彩,悠扬的古典乐在耳边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我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Brioni高定西装,

手腕上是货真价实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这里,才是我陆屿深应该待的世界。

至于那个廉价咖啡馆,那个亲手掰断五十万银行卡的女人,已经像一场褪色的、荒诞的梦。

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一个穷到要在便利店打工的女孩,哪来的底气拒绝那笔钱。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许是欲擒故纵的拙劣把戏。无所谓了,

不过是我漫长人生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屿深。”一个娇柔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白薇薇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长裙,身上是浓郁的玫瑰香。

她是白家的千金,也是家族为我选定的商业联姻对象。“我可听说了,”她凑近我,

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其中的讥讽和炫耀,“你前阵子体验生活,还真找了个便利店的?

那种女人,是不是给点钱就乖乖滚蛋了?”周围几个豪门子弟也围了过来,

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我抿了一口香槟,淡淡地应了一声:“一个不懂事的丫头罢了。

”白薇薇立刻笑得花枝乱颤,挽着我的手臂更紧了:“我就说嘛,那种底层女人,

怎么配得上你。也就是玩玩,五十万分手费,都够她那种人奋斗一辈子了,

她得感激涕零地收下吧?”我脑中闪过苏念那张平静到冷漠的脸,

以及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烦躁。感激涕零?她没有。

但我没兴趣向白薇薇解释这些,只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享受着重新回到云端的感觉。

“陆少这次回来,气场更强了。”“是啊,在外面历练一番果然不一样,

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没这魄力。”我游刃有余地与众人周旋,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

都恰到好处地彰显着我的尊贵。就在这时,全场的音乐骤然停止,

所有的灯光都汇聚在宴会厅的主台上。我爷爷,陆氏集团的掌舵人陆老爷子,

拄着拐杖走上台。他清了清嗓子,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感谢各位今晚赏光,

来参加我为孙儿屿深举办的接风宴。”老爷子的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满意的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今晚,还有一位更重要的贵宾。

”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这位贵宾,来自‘凤凰资本’。

”“凤凰资本”四个字一出,台下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可是近年来横扫亚洲,

连华尔街都要侧目的神秘财阀。陆老爷子的声音充满了敬意,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她,是‘凤凰资本’的唯一掌权人。她的决定,

将直接影响我们陆氏未来的走向。”白薇薇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兴奋地抓着我的胳膊:“天啊,屿深,是凤凰资本的那位女王!要是能巴结上她,

我们陆家和白家……”我没有听她后面的话,

只是下意识地看向宴会厅那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金门。我的未来,要去的地方,

是你无法想象的高度。分手时的话语,鬼使神差地回响在耳边。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都汇聚在那扇门上。门外,传来了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4“咔哒。”一声轻响,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金色雕花大门向两侧缓缓推开。全场数百人的呼吸仿佛在同一秒被抽空,

所有的目光,无论高傲、探究还是谄媚,都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入口。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白薇薇在我耳边激动地呢喃:“来了来了,

不知道这位女王长什么样……”门外,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人,而是一种无形的气场。

两排身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率先步入,动作整齐划一,

面无表情地在人群中清开一条通道。他们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肃杀感,

让整个奢华的宴会厅温度骤降。然后,一个身影,就在这片寂静中,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一袭冰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亿万点星光,

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脸……怎么可能!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的喧闹、音乐、人声全部褪去,只剩下那个向我走来的身影。

是苏念。但又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念。

那个会因为我送一个三百块高仿包就“欣喜若狂”的女孩,

那个在便利店穿着制服、对我露出温柔笑容的女孩,那个在廉价咖啡馆里,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女孩。此刻的她,头发被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她没有笑,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那双我曾以为只懂得温柔和顺从的眼眸,此刻平静无波,却带着俯瞰众生的冷漠与威严。

聚光灯追随着她,她就是唯一的中心。“我的天……”白薇薇在我身边倒抽一口冷气,

声音都在发抖,“那件礼服,

是ElieSaab半年前在巴黎发布的全球唯一高定‘深海之心’,

根本不对外发售……”她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我的脑子里,

疯狂回响着自己分手时说的话。“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未来你无法想象。

”“这钱你拿着,找个好人嫁了吧。”每一句话,都像一个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脸上,烫进我的脑髓里。我感觉到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开始在我跟她之间来回移动。那些原本羡慕、吹捧的眼神,此刻都变成了错愕、探究,

以及……看好戏的嘲弄。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爷爷,陆氏集团的掌舵人,

竟然迈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快步,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他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

堆满了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微微躬着身子。“苏总!苏总大驾光临,

真是让我们陆家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苏……总?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的耳膜。我看到白薇薇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刚才还挂在嘴边的“便利店的”、“底层女人”,此刻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苏念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了全场的中央。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像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像看到了一把椅子,

一株盆栽,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摆设,然后便轻飘飘地移开。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锥心刺骨。她甚至没理会我爷爷伸出的手,

只是对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冷峻男人——陈助理,微微颔首。然后,

她才看向我那卑躬屈膝的爷爷,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陆董,

客套话就不必了。”她顿了顿,抛出了今晚的重头戏。“我们谈谈,

关于凤凰资本全资收购贵集团旗下新能源板块的事吧。”5凤凰资本的总部大楼,

在寸土寸金的金融区,如一柄利剑直插云霄。我坐在陆氏集团一行人的末尾,

身处这间能俯瞰半座城市风景的会议室里,却感觉自己身在冰窖。自从宴会那晚后,

我成了整个沪圈的笑话。爷爷收回了我所有的权限,将我像一件无用的行李一样,

强塞进了这次的谈判团队里。他的意思很明确:让我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搞砸了一切;让我亲身感受,我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女人,如今是怎样高不可攀。

这是一种漫长而残忍的处刑。

“陆氏新能源项目的核心优势在于我们独家的‘液态储能技术’,

这项技术领先行业至少五年……”陆氏的项目总监在前方,对着PPT讲得口干舌尖,

额头布满细汗。主位上,苏念甚至没有看他。她只是低头,用一根精致的钢笔,

不时在面前的文件上划动。仿佛那份PPT上的内容,还没有她指尖的笔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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