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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回来后,我的猫想杀了他们

孤岛回来后,我的猫想杀了他们

孤岛回来后,我的猫想杀了他们

已完结
  • 作者:两只小喵咪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0 14:12:26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他蹲下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一只猫而已,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在他手里挣扎,爪子乱挥,但力气越来越小。窒息的感觉让我眼前发黑。不行……不能死在这里……我用最后的力气,把爪子伸向控制面板的方向。够不到。差一点点。"沈昭!"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快放下它,弄死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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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短篇言情文《孤岛回来后,我的猫想杀了他们》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沈昭林舒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两只小喵咪”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疯了?"你没有疯。你只是太善良,太愿意相信你爱的人。我用脑袋拱她的下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她……

我被老公扔在荒岛上活活饿死。死前最后一刻,我看见了我家猫的眼睛。再睁开眼,

我变成了家里的猫。床底下有一条不属于我的丁字裤,枕头上残留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而我的"好老公"正在跟小三打电话,商量怎么把我骗到孤岛上杀掉。

我把出轨证据一件件叼到前世的自己面前。我在他欢愉时咬向他。

我用带血的爪子按下报警按钮。你以为猫不懂人事?错了。这只猫,比谁都清醒。

更讽刺的是,那个小三根本不爱他。她和她真正的老公联手设局。一个杀妻的渣男,

一对婚骗的夫妻,而我,一只重生的猫。这场游戏,我要亲手终结。就算搭上这条命。

1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刺得我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变了。颜色褪去大半,只剩下灰蓝和土黄,

但每一道线条都锋利得像刀刃。我能看清三米外柜子上的灰尘颗粒,

能捕捉到窗帘被风吹动时最细微的褶皱。不对。我低头,看见两只覆着橘白相间皮毛的爪子。

我张嘴想尖叫,喉咙里滚出的却是一声猫叫。恐惧让我从窝里弹起来,

四条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脊背撞上了墙。我的尾巴——我竟然有尾巴——炸成了一根刷子。

镜子。我需要镜子。我跌跌撞撞地跳下猫爬架,爪子在木地板上打滑。这具身体太轻了,

重心全然不同,我花了好几秒才找到平衡。穿过客厅,经过沙发,

我看见茶几玻璃上倒映出一个影子——是**。我养了三年的橘猫,

此刻正瞪圆了眼睛望着我。不,望着它自己。不,是我。记忆像被撕裂的布,

一片片地拼回来。孤岛。海浪。帐篷里残留的他的气息。我醒来时,船不见了,人不见了,

只剩下满眼的蓝和无尽的饥饿。我在礁石间翻找贝壳,在岩缝里接雨水,

我对着大海嘶吼、哭泣、诅咒。第三天,我开始发烧。第五天,

我连爬到海边的力气都没有了。死前的最后一刻,我恍惚看见一双猫眼,

瞳孔在黑夜里泛着幽绿的光。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声音从卧室传来。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耳朵转向声源,胡须微微抖动,

空气里的信息像电流般涌入——那是沈昭的声音。我的丈夫。杀死我的人。脚步声由远及近,

卧室门开了。他穿着那件我送他的灰色睡衣,头发睡得有些乱,脸上带着起床后惯常的茫然。

"**,怎么跑这儿来了?"他弯腰要抱我。我的毛根根竖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那是我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生物,但此刻它属于我。沈昭愣住了,

手僵在半空。"怎么了?不舒服?"不舒服?你把我扔在荒岛上等死,现在问我舒不舒服?

我想扑上去,撕开他的脸,把他的眼珠从眼眶里抠出来。但这具身体只有四公斤,

而他是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我能做的只是嘶叫着后退,钻进沙发底下的黑暗里。

沈昭在沙发边蹲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走了。我蜷缩在沙发底下,浑身发抖。冷静。

冷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这才注意到空气里的味道。

不是沈昭身上的檀木香水——那是我两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现在这个味道更甜,更腻,

像是某种花香和麝香的混合。这味道我闻过。上周,沈昭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

我迷迷糊糊地闻到过这种香味。当时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科室里的女同事洒的香水,

人多,难免沾上。我信了。现在这个味道再次钻进我的鼻腔,来自卧室的方向。

猫的嗅觉比人类强十四倍。沈昭以为洗过澡就干净了,

却不知道这股气味早就渗进了床单、枕套、他的每一件衣服里。我从沙发底下钻出来,

悄无声息地靠近卧室。房门半掩着。沈昭坐在床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的耳朵自动转向他的方向,像一个精密的雷达。"……嗯,我知道。""……她?

她不会发现的。""……别闹了,等这件事办完,

我一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带着撒娇的尾音。我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那种语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好好好,老婆,别生气……"老婆。他叫她老婆。

我的爪子深深陷进地毯里。2沈昭出门上班后,我开始检查这个家。我跳上床,

鼻尖贴着枕头嗅。

他的味道、那个女人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我形容不出的气息——比普通洗衣液更浓烈,

像是酒店专用的清洁剂。枕头下面没有东西。

床头柜里只有安眠药和避孕套——我们结婚三年一直在备孕,什么时候用上了这个?

我跳下床,趴在地上,目光平视床底。猫的夜视能力很强,即使是正午的昏暗角落,

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落灰的拖鞋、一双鞋盒、还有一团深红色的布料,

蜷缩在最里面的墙角。我伸出爪子,够不着。我把整个身体探进去,前肢扒着地板,

后腿蹬着床沿,终于把那团布料钩了出来。是一条丁字裤,大红色,蕾丝边,

尺码比我的小一号。我盯着它,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灼烧。记忆再次涌来,

这一次是更久远的画面。大学校园,梧桐树下,沈昭追了我整整一个学期。他不是最帅的,

也不是最有钱的,但他眼睛里的光很亮,笑起来有两颗虎牙,

每次看我都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毕业后他考上了市第一医院的外科规培,

我进了重点中学教英语。我们租过隔断间、吃过两块钱的拌面、在出租屋里用电磁炉煮火锅。

他第一次给病人主刀那天,双手在我面前抖了半个小时。结婚第二年,我们开始备孕。

试纸一次次地只出现一条线。我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建议让沈昭也查查。他挂了男科的号,却在门诊当天接了一台急诊手术,

从此再也没提过这件事。之后他变了。加班越来越多,话越来越少,

回到家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工作压力大。我想跟他亲近,他说太累了。

他开始睡书房,理由是不想打扰我休息。那时候我以为是我的问题。

我以为是备孕失败让他心情不好,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消化。我买了他爱吃的菜,

学了他喜欢的菜式,每晚等他回家,等到睡着,等到第二天闹钟响起。我从未怀疑过。

直到现在,我趴在猫窝里,面前摊着一条不属于我的丁字裤。那条蕾丝**不是我的。

那个香水味也不是我的。那个电话里撒娇说"老公"的女人更不是我。可笑吗?

我用了整整一条命才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窗外的阳光移动着,午后变成傍晚,

傍晚变成夜晚。我趴在猫窝里一动不动,听着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看着墙上钟表的指针走过一格又一格。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传来。沈昭回来了,

但今天他不是一个人。我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两组脚步声。一组沉重,

皮鞋敲击地板的闷响;另一组轻快,高跟鞋的脆响。还有那个香水味。浓郁的,甜腻的,

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鼻腔。"她不是养了只猫吗?猫会不会乱叫?"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紧张。"不会,**可乖了,从来不闹。"沈昭的声音,轻松,愉快,

像是在介绍自家宠物给客人。猫可乖了。从来不闹。呵。我从猫窝里站起来,拱起背脊,

无声地走向客厅。3那个女人我见过。医院家属开放日,沈昭带我去他们科室参观。

她是护士,站在一群人里笑得最大声,看沈昭的眼神黏黏糊糊的,像是一滩化开的糖。

当时我还觉得自己多心。现在她就站在我家客厅里,换掉高跟鞋,

穿着毛绒拖鞋——那是我前年双十一买的,她就这么踩在我擦过无数遍的木地板上。

"家里装修得真好,果然是女老师的审美。"她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评判,"就是太素了,

不够温馨。""等你搬进来再改也不迟。"沈昭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等我搬进来。

我的爪子陷进地毯。她会搬进我的家,睡我的床,用我的杯子,甚至喂养我的猫。

而我会变成一堆白骨,沉在某个无名岛屿的礁石缝隙里,永远不会有人找到。"对了,

那件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女人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某种虚伪的迟疑。

沈昭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她如果不消失,我们就永远见不了光。

""可是……""房子车子都在她名下,我们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离婚我什么都拿不到。

"沈昭的声音冷下来,"更别说,医院马上要评职称了,

这时候传出离婚的事……""那……那个岛真的安全吗?""放心,我朋友推荐的,

离陆地有二十海里,根本没有手机信号,更不会有人。"他的语气像在讨论一场周末郊游,

"等她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我就报警说她一个人去露营,

我当时有手术走不开……失足落海,尸体被洋流卷走,合情合理。"这就是我的死法。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震得耳朵发疼。"那……那只猫怎么办?"女人突然问。

"什么?""猫,你太太养的那只橘猫。"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嫌弃,"我可不想养她的猫,

晦气。""送人或者送去收容所,随便。"沈昭满不在乎地说。我站在鞋柜旁边的阴影里,

听见这句话,浑身的血液都冷了。送去收容所。他连我的命都不在乎,

又怎么会在乎一只猫的死活。女人踮起脚,吻住沈昭的嘴唇。两个人纠缠着往卧室走,

路过我身边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卧室门关上,声音被隔绝在里面,

只有细碎的喘息声偶尔从门缝里漏出来。我趴在黑暗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复仇。

我必须复仇。但我只是一只猫。我不能说话,不能报警,

甚至不能写下一个字来揭露他们的阴谋。墙上挂钟的指针走过一圈又一圈。我在黑暗里思考,

猫的大脑比人类小得多,但此刻它运转得飞快。我不需要让任何人相信一只猫说的话。

我只需要让另一个人——那个此刻还在教室里批改作业的"我"——自己去发现真相。

4(视角切换:林舒——即"前世的我")**最近有点不对劲。林舒把猫粮倒进碗里,

看着那只橘猫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先是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才低头吃了两口,

中途停下来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怎么了?不好吃吗?

"猫没有回答。当然,猫不会回答。但林舒总觉得那双眼睛在试图告诉她什么。

她把这种想法归结为最近太累了。高三冲刺阶段,她带两个班的英语,每天早七点到晚九点,

周末还要补课。昨天她在办公室差点睡着,脑袋磕到了桌角。

"我是不是该让沈昭带我去度个假?"她自言自语,伸手挠了挠猫的下巴。

**却突然躲开了,跳下餐桌,跑向卧室方向。"**?"林舒跟过去,

看见猫钻进了床底下,半天不出来。她趴下身子往里看,只看见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你到底怎么……"话说到一半,她注意到床底靠墙的角落里,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她伸手去够,指尖触到了蕾丝的质地。是一条丁字裤。大红色,蕾丝边,

不是她的尺码。林舒的手僵在半空。床底的猫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像是在催促她,

又像是在叹息。那天晚上,林舒没有睡。她坐在床边,反复看着那条**,大脑一片空白。

可能是以前遗漏的,她想。可能是洗衣店弄混的。可能是哪个朋友落下的。

可能有一千种解释,每一种都比"沈昭出轨"更容易接受。可是那个香水味呢?

那些加班到深夜的借口呢?那些越来越冷淡的拥抱和敷衍的亲吻呢?床头柜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昭发来的消息:"今晚临时有手术,不回来吃饭了。"林舒盯着屏幕,

又看了看床底下那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猫。**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她轻声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猫从床底钻出来,跳上床,走到她面前,伸出爪子,轻轻搭在她放着手机的那只手上。

然后,它转过头,看向门口。林舒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上来。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养了三年的这只猫,

今天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想要拼命对她说话、却说不出来的人。

5(视角切换:猫)一夜无眠。林舒出门后,我开始干活。猫的身体比人类灵活太多。

我能钻进床底最深的角落,能跳上两米高的衣柜顶端,能在他以为安全的每一个缝隙里翻找。

第一个目标是垃圾桶。厨房的垃圾桶有脚踏开关,我试了三次才踩对位置。盖子弹开的瞬间,

一股混合着剩菜和烟灰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猫的嗅觉在这种时候是种折磨,

但我还是把头探进去翻找。咖啡渣、外卖盒、用过的纸巾、几个空啤酒罐。

我的爪子拨开一层层垃圾,终于在最底下摸到一张揉皱的纸。是收据。某酒店的住宿收据,

日期是上周三,房型是大床房,金额568元。上周三。沈昭说他在医院值夜班。

我叼着收据跳出垃圾桶,纸张被口水浸湿了一角,但上面的字迹还算清晰。

我把它藏进猫窝最里面,用猫砂盖住。第二个目标是卧室衣柜。沈昭的西装挂在最左边,

我用爪子拨开一件件衣服,在口袋里翻找。打火机、停车票、几张名片,

还有一张电影票根——《消失的她》,两张连座,上周六下午场。上周六下午,

他说去打球了。电影票我没法叼走,太薄太滑,几次尝试都从嘴里掉出来。

我只能用爪子把它推到衣柜角落,等林舒自己来发现。第三个目标是床底。除了那条丁字裤,

我还找到了一只耳环。银色的,坠着一颗小珍珠,款式年轻,不是林舒的风格。

我把耳环和丁字裤一起叼回猫窝,堆在收据旁边。证据在一点点积累。但这还不够。

我需要让林舒亲眼看到。6机会在三天后出现。那天林舒提前下班,说是学校临时停电。

她回到家时,我正趴在阳台上晒太阳。当然,是假装晒太阳,

实际上我在盯着客厅里沈昭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他今天休息,出门买菜去了,手机忘带。

林舒换了拖鞋,走进卧室放包。我从阳台跳下来,四只爪子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快速跑向茶几。手机是锁屏的,但沈昭用的是面容解锁,没设密码。我没法打开它。

但我可以让它显示通知。我用爪子点亮屏幕,然后等待。三分钟后,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备注名是一个心形符号,内容是:"老公,今晚来我家吗?

想你了~"屏幕只显示了五秒就暗下去。我需要让林舒看到这个。于是我开始叫。

"喵——"林舒从卧室探出头:"**?怎么了?""喵呜——"我跳上茶几,

用爪子拨弄手机,故意把它推到桌边,做出要掉下去的样子。"别闹!"林舒快步走过来,

一把捞起手机,"这是沈昭的手机,摔坏了怎么办……"话音未落,屏幕亮了。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宝贝,我给你买了新裙子,晚上穿给你看~"林舒的手僵住了。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上面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苍白。那只手开始发抖。

"这是……"她盯着屏幕,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是谁?"手机被锁着,

她打不开。但光是这两条消息,就已经足够让她的世界裂开一道缝。我蹲在茶几上,看着她。

7林舒开始留意沈昭的行踪。她不再问他几点回家,而是偷偷记下时间。

她不再相信他的"临时手术"和"科室聚餐",而是趁他洗澡时翻看他的手机。当然,

什么也没翻到,沈昭把那个心形符号的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但她查到了车的行驶记录。

那天晚上,沈昭又说加班。林舒坐在沙发上抱着我,手指机械地捋着我的毛,

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她在看车联网的APP,上面显示着沈昭那辆车的轨迹。

"周二……市一院停车场,没问题。周三……"她的手指停住了,"周三晚上十一点,

车在……滨江路?那是什么地方?"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条路上有一排高档公寓,

护士小三就租住在其中一栋。林舒放大地图,查到了具体地址。然后她打开另一个软件,

搜索那栋楼的信息。"滨江公寓,月租六千起……"她喃喃自语,"他在那里待了四个小时。

"我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用脑袋蹭她的下巴。她低头看我,眼眶红了。"**,

你说他是不是……"她没把话说完。我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相信你看到的,我想告诉她。

相信你的眼睛,你的直觉,不要再自欺欺人了。8但沈昭是个好演员。

当林舒旁敲侧击地问起那天晚上,他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滨江路?哦,那天科里聚餐,

在那边一个餐厅。你也知道主任的风格,非要吃完饭再去唱歌,我推了好几次才走掉。

""那条路上有什么餐厅吗?""有啊,新开的一家湘菜馆,同事推荐的,味道一般。

下次带你去尝尝?"他说得那么自然,眼神那么坦荡,甚至还主动提出下次要带她去。

林舒的怀疑动摇了。我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们的对话,想冲上去挠花沈昭的脸。

"那……那条**呢?"林舒终于问出口。沈昭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什么**?

""床底下……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不是我的。""床底下?

"他皱起眉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妈来的时候,

不是帮我们收拾过衣柜吗?说不定是她哪件旧衣服落下的?""我妈穿丁字裤?

"林舒的声音里带上了讽刺。"那就是以前的租客留下的?

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又没把床拆开检查。"他叹了口气,握住林舒的手,"老婆,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这么敏感?""我……""工作压力大可以理解,

但你不能疑神疑鬼的。我每天累死累活上班,回家还要被老婆怀疑出轨,你让我怎么想?

"他的语气带上了委屈,眼神里甚至有了一丝受伤。林舒沉默了。"好了好了,别想了。

"沈昭揽过她的肩膀,"下周我休假,带你出去玩玩,放松放松。对了,

我朋友推荐了一个小岛,风景特别好,包一条船就咱俩,怎么样?"小岛。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进我的神经。我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林舒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我拼命地叫,拼命地蹭她的腿,

拼命地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告诉她——不要去!不要去那个岛!去了就回不来了!

但她只是困惑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这猫今天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沈昭不耐烦地说,"是不是该带它去看看医生?"我想咬他。但我忍住了。还不是时候。

9那天深夜,林舒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沈昭在旁边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呼吸均匀。

我蹲在床尾,看着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凌晨两点,她终于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坐到客厅沙发上。我跟过去,跳上沙发,钻进她怀里。她低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她轻声说,"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没有回答。

"可是那条**……还有那个香水味……还有他手机上的消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疯了?"你没有疯。你只是太善良,太愿意相信你爱的人。

我用脑袋拱她的下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她抱紧我,脸埋进我的毛里。

那一刻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进我的皮毛。她在哭。无声地,压抑地,

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关头还试图保持体面。我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任由她的眼泪打湿我的毛。这就是我死前的样子。

困惑、迷茫、明明看到了所有的迹象却不敢相信,拼命说服自己一切都是正常的,

拼命维护那个早就千疮百孔的婚姻。我用一生去爱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10沈昭又带她回来了。那天林舒去学校监考,要到晚上八点才能回来。

我从早上就开始躁动不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耳朵不停转向门口的方向。下午三点,

钥匙转动的声音。我钻进沙发底下,压低身体,尾巴紧紧贴着地面。门开了。两组脚步声,

两个人的笑声。"今天时间够长,不用着急。"沈昭的声音,轻佻,愉悦。"讨厌,

每次都在她家里……我总觉得怪怪的。"女人的声音,撒娇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有什么,

反正以后这也是你的家。""那她呢?""我不是说了吗,等这趟旅行回来,

一切就都解决了。"他们进了卧室。门关上了。我从沙发底下爬出来,

四只爪子无声地踩过地板。客厅角落有一个智能家居控制面板,

上面连着监控、门锁、灯光和报警系统。我之前观察过很多次,

监控的物理开关是一个小小的拨片,往上拨是开启,往下是关闭。我跳上电视柜,

沿着墙边走到控制面板前。爪子伸出来,精准地勾住拨片,往上推。绿灯亮了。监控开启。

我的心跳加速。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放肆,床板吱呀作响。我只需要等林舒回来,

让她看到录像,一切就都结束了。但我犯了一个错误。

我不知道监控需要连接WiFi才能存储录像。而这个家的WiFi密码,

上周刚被沈昭改过了。绿灯亮了,但监控只是在工作,并没有在录像。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

我蹲在客厅里,满怀期待地等着。等了二十分钟,卧室门开了。女人先出来,

穿着沈昭的衬衫,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她走向厨房,

"我渴了,有饮料吗?""冰箱里有。"沈昭跟在后面,只穿了一条**,

胸膛上还有几道红痕。那是抓痕。愤怒让我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线。女人打开冰箱,弯腰翻找。

沈昭从背后抱住她,两个人在冰箱前又开始亲吻。我看着他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毁掉他们。11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沈昭先看到我。"咦?

**怎么在外面?"他松开女人,"平时这个点它都在睡觉。"女人撇撇嘴:"我讨厌猫,

毛茸茸的,还掉毛。""等林舒消失了,我就把它送走。"沈昭满不在乎地说。送走。

这个词让我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女人蹲下来,用那种逗小动物的语气说:"喵喵,过来,

让姐姐看看……"她伸出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我面前晃动。我盯着那只手。然后,

我扑了上去。不是扑向她的手,而是扑向她身后的沈昭。准确地说,

是扑向他两腿之间那个最脆弱的位置。四公斤的重量带着全部的愤怒和恨意,

爪子刺入皮肉的感觉让我有一瞬间的**。沈昭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尖利得不像人类。

他弯下腰,双手捂住**,脸都扭曲了。"啊——!!"女人吓得尖叫起来,

往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茶几上的花瓶。哗啦一声巨响,古董花瓶碎成了渣。我跳开,

落在地上,拱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你这畜生!"沈昭从剧痛中缓过来,

眼睛里全是血丝,"我弄死你!"他抄起旁边的遥控器砸过来。我躲开了,

但第二下没躲过——他踢中了我的肚子,我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摔到地上。

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我顾不上了。我挣扎着爬起来,朝控制面板的方向跑。

那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一键报警。当初是沈昭自己要求装的,

说是怕林舒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多讽刺,他亲手给自己的猎物安装了呼救的工具。"站住!

"沈昭追了上来。我跑不动了,后腿好像断了,每一步都钻心地疼。但我还是在爬,

用前爪拖着身体往前爬。还有一米。半米。沈昭的脚出现在我眼前。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暴戾。"该死的畜生。"他抬起脚,踩住了我的尾巴。我发出一声惨叫。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他蹲下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一只猫而已,

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在他手里挣扎,爪子乱挥,但力气越来越小。

窒息的感觉让我眼前发黑。不行……不能死在这里……我用最后的力气,

把爪子伸向控制面板的方向。够不到。差一点点。"沈昭!"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快放下它,弄死它你怎么跟林舒交代?"他没有理会。他的手越收越紧,

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变态的**。"沈……沈昭……你手上在流血……"女人又喊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秒的分神,我的爪子够到了按钮。红色的灯亮了。

警报声刺耳地响起。12沈昭愣住了,手劲松了一瞬。我趁机挣脱,摔在地上,

又被踹了一脚。"关掉!快把它关掉!"他冲向控制面板,手忙脚乱地按了一通,

但警报设定的是延迟取消,需要输入密码。"密码是什么?"女人急得直跳脚。"我忘了!

林舒设的!"警报响了整整三十秒才停下来。但一切都太迟了——这个系统是联网的,

报警信号已经发送到了物业和警方。"怎么办?怎么办?"女人开始慌了,"警察会来吗?

邻居会不会听到?""你先走。"沈昭压着嗓子说,"快,从后门走,别让人看到。

""那你呢?""我想办法。快走!"女人手忙脚乱地跑进卧室换衣服,

两分钟后从后门溜了出去。我躺在墙角,动弹不得。身上到处都疼,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沈昭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碎了的花瓶、打翻的茶几、我留在地上的血迹,

他脸色铁青。然后,他走过来,弯腰把我拎了起来。"你搞砸了我的事,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吗?

"他把我扔进了垃圾桶里。黑暗笼罩下来。厨余垃圾的腐臭味包围了我。

我躺在烂菜叶和剩饭中间,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13(视角切换:林舒)电话是在监考的最后十分钟打来的。物业说家里的报警系统触发了,

可能是误报,但按规定需要业主确认。林舒让年级组长帮忙收卷,自己提前离开了学校。

出租车上,她又接到了邻居张阿姨的电话。"小林啊,你家是不是进贼了?

刚才响了好大的动静,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人在叫,怪吓人的。

"林舒的心跳加速:"我马上回去。"她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单元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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