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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员非要我爷爷亲自来

柜员非要我爷爷亲自来

柜员非要我爷爷亲自来

已完结
  • 作者:雨滴嗒1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5 12:21:58

排队的大爷摘下老花镜使劲揉眼睛。大堂经理正在跟一个客户推销理财产品,一抬头,看见这个阵仗,手里的传单“哗啦”一声撒了一地。他认出了江彻,也看见了江彻怀里抱着的那个形状可疑的盒子,还有沈清手里捧着的……那是遗照?!“先……先生!你们干什么!”经理声音都变了调,连滚带爬地迎上来,想拦又不敢拦。江彻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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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柜员非要我爷爷亲自来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脸色比她领口的白衬衫还要惨白。“先……先生,这违规了……”站在柜台外的那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柜台里那个实习生快吓哭了。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防弹玻璃外面的那个黑盒子,

脸色比她领口的白衬衫还要惨白。“先……先生,

这违规了……”站在柜台外的那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勾起一个好看但危险的弧度。

她把一份盖着红章的《业务办理告知书》拍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又软又冷:“违规?

你们经理刚才说了,必须本人到场,必须人脸识别,少一样都不给办。现在人来了,

你们倒是让系统扫脸啊。”大堂经理在旁边腿都软了,他看着那个黑盒子上贴着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老头笑得慈祥又诡异。他想报警,但是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比警察还要吓人。

男人低头点了根烟,完全无视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吐了一口雾气:“扫不出来?

那就把盒子打开,让爷爷出来跟你们聊。”1江彻手里捏着那张黑金卡,

卡片边缘在大理石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VIP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没看柜台里那个妆容精致的柜员,

视线落在身旁女人修长白皙的手腕上。沈清正在翻看文件,指尖压着白纸黑字,

那股子从容劲儿让人想要咬一口。“先生,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

”柜员的声音带着标准化的假笑,眼底却藏着不耐烦,“根据我行规定,大额存单销户,

必须开户人本人到场,进行人脸识别验证。这是系统设定,我们也没办法。

”江彻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死亡证明、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公证处的遗产继承公证。

”江彻一样一样地点过桌上那堆材料,“沈律师都给你们摊在这儿了。你跟我说,

要本人到场?”“是的,先生。”柜员把那堆证明推了回来,动作有点敷衍,“证明是证明,

系统流程是流程。没有本人人脸识别,权限解锁不了。”沈清合上文件夹,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侧过身,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香味钻进江彻的鼻子里。“刘**,

”沈清扫了一眼柜员的工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当事人的祖父,

江老先生,已经在上周三物理意义上停止了生命活动。

你要求一个已经变成碳酸钙和磷酸钙混合物的人,亲自来进行生物学上的人脸识别?

”柜员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种大机构特有的傲慢:“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没有人脸识别,钱就取不出来。你们可以去投诉,但在这儿跟我耗着没用。”江彻笑了。

他转过椅子,面向沈清。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他能看见沈清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沈律师,

”江彻身体微微前倾,膝盖碰到了沈清的小腿,他没躲,沈清也没躲,“从法律角度讲,

银行这个要求,具有强制执行力吗?”沈清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江彻脸上转了一圈,

嘴角微微上扬:“他们拥有最终解释权。既然他们规定‘必须’,那我们作为守法公民,

只能配合。”“配合。”江彻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却越来越亮,透着一股子**劲儿,“行,

那就配合。”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等着。

”江彻指了指那个柜员,脸上带着笑,却没有一丝温度,“别下班,千万别下班。

我现在就去接本人过来。”柜员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神经病,

吓唬谁呢。”江彻没理会,直接拽住沈清的手腕,把她拉出了VIP室。

沈清跌跌撞撞地跟上,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面脆响。“江彻,你慢点。”她低声抱怨,

手却反握住了他的掌心。“快不了。”江彻头也不回,“老爷子脾气不好,去晚了,

我怕他生气。”2银行门口的阳光很刺眼,但江彻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拉着沈清径直走到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迈巴赫旁,拉开车门,把沈清塞进了副驾驶。

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双手握着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中控台上时钟跳动的声音。“你打算真把爷爷挖出来?

”沈清侧身靠在车门上,安全带勒出她胸口饱满的曲线。她看着江彻,眼神里没有惊讶,

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纵容。江彻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这女人,聪明得让人牙痒痒。

“挖出来倒不至于。”江彻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老头子火化的时候我在场,烧得挺干净的。不过既然银行要本人,骨灰也是本人的一部分,

对吧?从生物学角度讲,DNA都在呢。”沈清轻笑出声,伸手帮他把领口整理了一下,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锁骨。“你这是在钻牛角尖。”她说,声音里带着钩子。

“这不叫钻牛角尖,这叫满足客户需求。”江彻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

“他们不是要规程吗?我给他们最标准的规程。”他松开沈清的手,掏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回老宅,去把爷爷请出来。”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吓傻了:“啊?

江……江总,请……请谁?”“骨灰盒。”江彻言简意赅,“还有遗照,灵位,都给我带上。

对了,找几个穿黑西装的,开商务车,排场搞大点。半小时内,送到建设路这家银行门口。

”挂了电话,江彻发现沈清正盯着他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怎么?

觉得我疯了?”江彻挑眉。“没有。”沈清摇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挺带劲的。

”江彻喉咙紧了一下,侧过脸,嘴唇擦过她的脸颊:“沈律师,待会儿场面可能有点大,

你负责录像,别让人说我们聚众闹事。”“放心。”沈清坐回去,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在手里转了个圈,“证据链保全,我是专业的。”江彻发动车子,虽然只是在原地等待,

但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战前的号角。他看着银行旋转门进进出出的人,眼神越发犀利。

“老爷子生前最讨厌别人跟他玩文字游戏。”江彻突然开口,

“他要是知道自己死了还得被拉出来办业务,估计能气得掀棺材板。”“那正好。

”沈清接话,“让他老人家出来透透气,顺便教教这些人,什么叫‘顾客至上’。

”3半小时后,三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齐刷刷地停在了银行门口,挡住了半个通道。

保安刚想上来驱赶,就看见车门拉开,下来八个彪形大汉,个个黑西装、黑墨镜,

胸口还别着白花。这阵仗,不像是来取钱的,倒像是来收命的。江彻下了车,

整理了一下袖口。助理小跑着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盖着黑布的方盒子,

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相框。“江总,都……都带来了。”助理声音有点抖,

显然觉得这事儿太荒唐。“给我。”江彻伸手。“啊?您亲自拿?”“废话,这是我爷爷,

难道让你拿?”江彻瞪了他一眼,双手接过骨灰盒,抱在胸前。那盒子沉甸甸的,

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散发着一股幽香。沈清走过来,自然地接过遗照。

照片里的江老爷子穿着唐装,笑得一脸狡黠。“走吧,江总。”沈清站在他身侧,

高跟鞋踏出了女王出巡的气势,“带爷爷去体验一下现代金融服务。

”两人并肩走进银行大厅。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保镖,一行人浩浩荡荡,所过之处,

空气都降了几度。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正在填单子的大妈手里的笔掉了,

排队的大爷摘下老花镜使劲揉眼睛。大堂经理正在跟一个客户推销理财产品,一抬头,

看见这个阵仗,手里的传单“哗啦”一声撒了一地。他认出了江彻,

也看见了江彻怀里抱着的那个形状可疑的盒子,还有沈清手里捧着的……那是遗照?!

“先……先生!你们干什么!”经理声音都变了调,连滚带爬地迎上来,想拦又不敢拦。

江彻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办业务。”江彻言简意赅。

“办……办业务不能带……带这个进来!”经理指着骨灰盒,手指头都在哆嗦。“这个?

”江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盒子,突然笑了,笑得很温柔,却让经理头皮发麻,

“这是我爷爷。你们柜员不是说了吗?必须本人到场。我把他请来了。

”沈清在旁边补了一句:“王经理,我建议你让路。阻挠客户办理业务是一回事,

但要是惊扰了亡灵,这个责任,你那点年终奖可赔不起。”经理被她这句话噎住了,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围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让开。

”江彻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经理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江彻抱着骨灰盒,

径直走向刚才那个柜台。柜台里的刘**刚喝了一口水,一抬头,

就看见一张黑白照片贴在了玻璃上。照片里的老人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噗——”她一口水全喷在了电脑屏幕上。4“开门。”江彻站在柜台前,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刘**慌乱地擦着屏幕上的水,结结巴巴地对着麦克风喊:“先……先生,

请不要恶作剧!这里是银行!”“恶作剧?”江彻把骨灰盒往柜台槽里一推。那槽口有点窄,

卡住了。他皱了皱眉,索性把盒子举起来,正对着柜台上方的摄像头。“来,看清楚。

”江彻拍了拍盒子,“这是江建国本人。你们系统不是要识别吗?摄像头对准点。

要是识别不出来,那是你们系统太菜,不是我爷爷不配合。”沈清走上前,

把遗照立在骨灰盒旁边,动作恭敬得像是在布置灵堂。“刘**,”沈清隔着玻璃,

笑容可掬,“我建议你现在就启动人脸识别程序。如果系统提示‘活体检测失败’,

我需要你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证明我们确实带了‘本人’到场,但是你们拒绝办理。

”“这……这怎么可能!”刘**急得都要哭了,“这是骨灰盒!怎么扫脸!

”“那你刚才跟我说必须本人到场?”江彻冷哼一声,手撑在柜台上,压迫感十足,

“死人怎么本人到场?你教教我?是让我去阴曹地府把他喊回来,还是你现在下去找他签字?

”这话说得太损了,周围排队的几个年轻人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哎哟,这哥们太牛了。

”“就该这么治这帮人,天天拿规定压人。”舆论风向瞬间倒向了江彻这边。

经理眼看事情要失控,赶紧带着两个保安冲过来。“先生!请你冷静!”经理满头大汗,

“你这样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秩序!请你马上带着……带着这个东西离开!

否则我们报警了!”“报警?”江彻转过身,背靠着柜台,一只手还搭在骨灰盒上,

姿态慵懒,“好啊,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守法公民,

还是抓你们这些刁难群众的霸王条款。”他偏过头看向沈清:“沈律师,

刑法第二百多少条来着?侮辱尸体罪?他们拒绝承认这是我爷爷,算不算侮辱?

”沈清配合地打开手机法条:“虽然构不成侮辱尸体,

但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里关于格式条款的无效情形,够他们喝一壶的。

而且……”她顿了顿,眼神扫过经理胸口的名牌:“王经理,

你刚才指着江老先生说‘这个东西’,我已经录下来了。这涉嫌侵犯死者名誉权,

精神损害赔偿,我们会按最高标准起诉。”王经理脸都绿了。他看出来了,

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闹事者,这是来砸场子的祖宗。5“两位,两位借一步说话。

”王经理语气软了下来,几乎是哀求,“这里人太多了,影响不好。咱们去VIP室,

我让行长过来,特事特办,行不行?”江彻看了一眼沈清,沈清微微点了点头。“行。

”江彻抱起骨灰盒,“爷爷喜欢安静,去VIP室聊。”一群人又转移到了VIP室。这次,

王经理亲自倒茶,手抖得茶水溅了一桌子。江彻把骨灰盒放在茶几正中间,

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沈清的肩背上,占有欲十足。“说吧,

怎么个特办法?”江彻问。“这个……”王经理擦着汗,“我们可以申请远程授权,

跳过人脸识别。但是需要您签署一份免责协议,声明资金安全由您负责。”“免责协议?

”沈清冷笑,“你们系统设置不合理,现在要客户承担风险?王经理,

你是觉得我的律师执业证是买来的?”她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往桌上一摔:“这是江老先生生前的全权委托书,这是公证处的最高效力公证。按照法律,

这些文件足够证明江彻先生有权处置这笔资产。你们银行内部规定大于国家法律?

”王经理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看手表,盼着行长赶紧来。江彻觉得无聊,

手指卷着沈清的发梢玩。沈清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反而在桌子底下,

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勾了一下江彻的小腿。江彻眼神一暗,凑过去低声说:“沈律师,

现在是谈判时间,别勾引我。”“我是提醒你坐好。”沈清面无表情,耳根却红了,

“行长来了。”门被推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一看见桌上的骨灰盒,

脚步一顿,险些平地摔跤。“哎呀,这是……这是干什么!”行长一脸惊恐。江彻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笑得很绅士:“行长是吧?没什么,你们非要见我爷爷,

我就带他来见见世面。怎么样,这次能办了吗?不能办的话,我今晚就把老爷子留在这儿了,

让他晚上慢慢跟你们磨。”行长看着那个骨灰盒,

又看看江彻那副“我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只觉得后背发凉。他知道,今天这事儿,

要是处理不好,明天银行就得上头条。“办!马上办!”行长咬着牙喊道,“开绿色通道!

特事特办!”江彻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手臂一伸,揽住了沈清的腰,

低声笑道:“看,沈律师,还是爷爷面子大。”沈清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个男人,疯起来真是……让人着迷。6“绿色通道”刚开到一半,

VIP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后面跟着刚才那个大堂经理王某,这家伙刚才趁乱溜出去报了警,现在腰杆子又挺直了,

指着沙发上的江彻喊:“警察同志,就是他!带着……带着尸体冲击金融机构,

恐吓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行长一看警察来了,

刚刚那副跪舔的嘴脸瞬间收了回去,往旁边挪了两步,准备看戏。江彻连眼皮都没抬,

手里把玩着沈清纤细的手指,像是在研究一件精美的瓷器。

带头的老民警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一个气场嚣张的男人,一个冷静得过分的女人,

一群战战兢兢的银行职员,还有茶几正中央那个盖着黑布、散发着金钱和檀木味道的骨灰盒。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老民警皱着眉问。“我!我报的!”王经理跳出来,

“他们这是寻衅滋事!”沈清轻轻抽回被江彻捏着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职业装的下摆。

她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给警察递了一张名片。“警官您好,我是**的法律顾问,

这位是我的当事人。”沈清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专业的压迫感,

“我们没有冲击机构,也没有恐吓谁。我们只是在严格遵守银行的规定。”“遵守规定?

”民警看了一眼骨灰盒,表情有点抽搐,“带这个来遵守规定?”“是的。

”沈清从包里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清晰地传出柜员刘**的声音:“……必须开户人本人到场,

进行人脸识别验证……没有人脸识别,权限解锁不了。”沈清按下暂停键,

看着警察:“警官,我们提供了所有法律文件,银行拒不承认,坚持要‘本人到场’。

我的当事人为了配合工作,不惜惊动先人,把‘本人’请到了现场。

这难道不是最遵纪守法的表现吗?”老民警听乐了。他当了二十年警察,

各种奇葩事儿见多了,这么“硬核”的**还是头一回见。他转头看向行长和经理,

眼神里带着点鄙视。“人家律师说得没毛病啊。”老民警把记录本合上,“你们非要本人来,

人家给你送来了,你们咋不给办呢?”“这……这是骨灰啊!”行长急了,“这哪能算本人!

”“DNA是不是一样的?”江彻插了一句嘴,他点了根烟,这次没人敢拦他,

“物质构成是不是一样的?要不警官您给评评理,我这算不算本人?”老民警咳嗽了一声,

挥挥手:“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这属于民事业务纠纷,不归公安管。只要没打架,

没砸东西,我们就不干涉。不过……”他看了一眼行长:“这么大个银行,为难一个死人,

传出去不怕笑话?赶紧给人办了。”说完,警察转身就走,

临出门还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规定真是瞎折腾。”王经理傻眼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断了。7警察一走,屋里的气氛更僵了。江彻把烟头按灭在精致的骨瓷茶杯里,

发出“滋”的一声。“行长,”江彻站起身,理了理西装,“戏也看完了,警察也断完案了。

现在可以输密码了吗?”行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珠子乱转。

他刚才已经偷偷给总行打了电话,上面的意思是,这笔钱数额太大,如果现在被取走,

这个月的揽储任务就完不成了,必须想办法拖住,至少拖到下个月。“江先生,实在对不起。

”行长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刚才我让技术部试了一下,因为您这个账户冻结时间太长,

权限锁定级别太高,强制解锁导致系统……崩溃了。”“崩溃了?”沈清挑眉,“这么巧?

”“是啊,是啊!”王经理赶紧附和,“您看,这不是我们不办,是不可抗力。

要不您先回去,等系统修复好了,我们亲自上门服务?”江彻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

突然觉得挺没劲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江彻说。“什么?”行长愣了。

“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修复系统。”江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五分钟后要是还没好,崩溃的就不止是系统了。”他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喂,

老陈,看一下建设路这家商业银行,市面上流通股还有多少。全部扫进来。对,现在。

不计成本。”挂了电话,江彻坐回沙发,闭目养神。行长和经理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嘲讽。收购银行股份?这小子以为这是买白菜呢?这是上市银行!

哪是打个电话就能买的?“江先生真会开玩笑。”行长皮笑肉不笑,“那我们就等五分钟。

”沈清坐在江彻旁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她知道江彻没开玩笑。

江家老爷子留下的遗产是个天文数字,而江彻自己在海外的资本版图,更是深不见底。

她突然觉得有点渴,伸手拿过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江彻嘴边。“润润嗓子。

”她说。江彻睁开眼,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珠顺着嘴角滑落。他没擦,

而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沈律师,服务挺周到。”“收费的。

”沈清面不改色地把水瓶放回去,“按秒计费。”8四分五十八秒。

行长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响起来。紧接着是王经理的手机,

再然后是VIP室外面办公区的座机,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的丧钟。行长接起电话,

听了不到三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怎……怎么了行长?

”王经理吓坏了。行长没理他,而是僵硬地转过脖子,

看向沙发上那个正在跟美女律师调情的男人。他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恐惧,又变成了绝望。

“总……总行董事会秘书处通知……”行长咽了口唾沫,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江……江氏资本刚刚在二级市场完成了举牌,持股比例超过5%,

成为……成为我们第三大股东。”死一般的寂静。江彻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五分钟。

他站起身,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那种懒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冷酷。

“王经理。”江彻喊了一声。王经理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哎……哎!江……江总!

”“系统修好了吗?”江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了!好了!肯定好了!

”王经理拼命点头,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我现在就去办!马上办!”“不急。

”江彻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刚才是客户办业务。现在,是股东视察工作。

”他指了指桌上的骨灰盒。“刚才谁说这是‘东西’来着?

”王经理抬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是我!我嘴贱!我有眼不识泰山!”“别打自己,

没意思。”江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去,对着我爷爷,磕三个头。大声点,说‘江老爷子,

我给您办业务了’。他老人家耳朵背,声音小了听不见。”VIP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经理看了看行长,行长低着头装死。他知道自己完了,要是不磕,

估计明天就得从银行滚蛋,全行业封杀。他咬咬牙,爬到骨灰盒前,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江老爷子!我错了!我这就给您办业务!”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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