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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妾一胎八宝,我这正妻血崩而死

侯府小妾一胎八宝,我这正妻血崩而死

侯府小妾一胎八宝,我这正妻血崩而死

已完结
  • 作者:见字如官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0 18:18:12

”“妹妹这身新衣料子真不错,衬得你肤如凝脂,侯爷见了定然喜欢。”“妹妹,这碗麒麟送子汤你趁热喝了,我特地让厨房加了上好的雪蛤,对女子身子最好。”我的态度,让苏晴晚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她大概觉得宅斗的乐趣少了一半,有时甚至会主动挑衅。比如,在我给婆母请安时,她会故意迟到,然后娇笑着说:“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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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最新小说《侯府小妾一胎八宝,我这正妻血崩而死》,主角是顾淮安苏晴晚陆云峥,由见字如官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哄得顾淮安团团转,这才没舍得让她做丫头,给了个妾室的名分。上一世,我就是从这一晚开始,开启了我长达十年、憋屈至死的正妻生……

我血崩而死时,还能听见隔壁院子传来的、足足八个婴儿的啼哭声,

响亮得像是对我这个不能生育的正妻最大的嘲讽。顾淮安,我的侯爷夫君,

正守在他那宝贝小妾苏晴晚的床前,嘘寒问暖。而我的房间,只有逐渐冰冷的血腥气。

弥留之际,我听见婆母叹气:“可惜了,知微什么都好,就是肚子不争气。”呵呵,不争气?

我死死盯着床顶的流苏,心中恨意滔天。也好,顾淮安,苏晴晚,你们这对狗男女,

既然那么喜欢生,喜欢儿孙满堂,那我祝你们,多子多福,百子千孙!1.再次睁开眼,

满目皆是刺眼的红。红色的喜帐,红色的龙凤烛,还有身上沉重的、绣着鸳鸯的喜被。

我回来了。回到了我和顾淮安大婚的这一晚。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合卺酒的醇香,

但身侧的床铺却是一片冰凉。贴身丫鬟云珠见我醒来,眼圈红红地凑上前,

声音压得极低:“**……不,少夫人。侯爷他……他去了晚晴苑。”晚晴苑,

那是苏晴晚的住处。她是婆母娘家的远房侄女,父母双亡后被接到侯府,名为表**,

实则是我那婆母为顾淮安准备的通房丫头。只因她自称来自异世,懂些新奇玩意儿,

哄得顾淮安团团转,这才没舍得让她做丫头,给了个妾室的名分。上一世,

我就是从这一晚开始,开启了我长达十年、憋屈至死的正妻生涯。我大哭大闹,

砸了满屋的瓷器,闹得侯府上下人尽皆知,却只换来顾淮安一句“悍妒”的评价,

和婆母长达数月的冷脸。从那时起,我便落了下风。云珠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气傻了,

急得直掉眼泪:“少夫人,您别憋着,要不……要不奴婢去把侯爷请回来?

今儿可是您的大喜日子,他怎么能这样!”“不必。”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因许久未言而有些沙哑。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酸软无力,这是重生带来的后遗症。

“云珠,”我掀开被子,看向外间,“去小厨房,告诉他们,给我炖一盅汤。

”云珠愣住了:“少夫人,您要喝汤?”我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一字一句地吩咐道:“不,是给侯爷和苏姨娘送去。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能侍奉侯爷,

但侯爷为国操劳,可得保重身体。”“记得,汤里多放些鹿茸、虎鞭、肉苁蓉。

要最顶级的那种。”2.云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跟了我十几年,

自然听得出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少夫人,您……您这是何意?万万不可啊!

您这是把侯爷往外推啊!”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的不解和惊恐。我扶起她,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平静无波。“傻丫头,侯府家大业大,日后是要承袭爵位的。

开枝散叶,本就是头等大事。我既为正妻,自然要为侯爷的子嗣大业着想。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快去吧,汤要熬得浓浓的,

亲自送到晚晴苑,送到侯爷手上。”云珠还想再劝,可看到我那双沉寂如古井的眼眸,

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一步三回头地去了,背影里满是凄惶。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新房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更夫梆子声,心中一片安宁。争宠?嫉妒?

上一世,我为了顾淮安那点可笑的爱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怨妇。

我学他喜欢的诗词,模仿他欣赏的画作,为他洗手作羹汤,甚至为了能怀上孩子,

喝了无数碗比黄连还苦的汤药,把自己的身子都折腾垮了。可结果呢?

他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抱着他的“穿越女”小妾,说我无趣,说我古板,

说我不如苏晴晚鲜活生动。苏晴晚确实“鲜活”。她会唱一些靡靡之音,

会做什么“生日蛋糕”,会讲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她最厉害的,

是那争气的肚子。第一年,生了个儿子。第三年,生了对龙凤胎。第五年,

又是一对双胞胎儿子。到我死的那年,她已经“一胎八宝”,成了京城里人人称羡的好生养。

而顾家,也因为有了这八个庶子,稳固了在宗族里的地位。

顾淮安和婆母把那八个孩子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整个侯府的资源都向他们倾斜。

而我这个正妻,成了府里最多余的那个人。最后,我缠绵病榻,血崩而死,

连口温水都没人喂。重活一世,我幡然醒悟。爱情是什么?夫君的宠爱又算什么?顾淮安,

你不是嫌我生不出来吗?你不是觉得子嗣兴旺才是家族根本吗?好啊。这辈子,我帮你。

我不仅要让你生,还要让你可劲儿生,生个儿子足球队出来,让你福气满堂,子孙绕膝。

我倒要看看,这泼天的富贵和福气,你们顾家,到底接不接得住。3.半个时辰后,

云珠回来了,脸色比去时更难看。“少夫人,汤……汤送到了。”她声音发颤,

“侯爷和……苏姨娘,都喝了。”“哦?侯爷怎么说?”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凤冠,

那沉重的玩意儿压得我脖子疼。云珠咬了咬唇:“侯爷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然后夸少夫人您……贤惠大度。”“苏姨娘呢?”“苏姨娘当着奴婢的面,

娇滴滴地对侯爷说:‘姐姐真是好人,不像我,只会惹侯爷疼爱。

’然后……然后他们就……”云珠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我能想象出那副场景。

顾淮安大约是觉得,我被他下马威镇住了,终于学乖了,心中得意非凡。而苏晴晚,

那个自诩掌握了“宅斗剧本”的穿越女,

恐怕正把我当成一个被封建礼教毒害、主动为夫君纳妾的傻子,在心里偷笑呢。“很好。

”我点了点头,卸下钗环,躺回床上,“时辰不早了,睡吧。”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按规矩去给婆母请安。婆母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恭恭敬敬地奉上茶,她才慢悠悠地接了,用杯盖撇了撇浮沫,

不咸不淡地开口:“昨夜的事,我听说了。”“身为正妻,你做得很好。”“女人家,

最重要的就是贤惠二字,切不可学那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善妒,上不得台面。

”她句句不提顾淮安的错,反倒是在敲打我。若是上一世,我定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忍不住要辩驳几句了。但现在,我只是温顺地垂下头:“母亲教诲的是,儿媳记下了。

侯爷乃国之栋梁,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儿媳不敢因一己之私,耽误了侯府的百年大计。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婆母显然十分满意。她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些许,

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我们顾家是武将世家,人丁单薄,

就指望你们这一代了。”她顿了顿,

又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晴晚那丫头虽然出身低了些,但瞧着是个好生养的。

你身为正妻,也要尽快为淮安诞下嫡子,才算站稳了脚跟。”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愈发恭顺:“是,儿媳一定努力。”正在这时,顾淮安和苏晴晚联袂而至。

顾淮安今日一身宝蓝色的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俊朗不凡。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脚步也有些虚浮。反观他身边的苏晴晚,却是满面红光,

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春情和得意。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的衣裙,袅袅娜娜地走进来,

看见我,还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呀,姐姐已经到了?都怪我和侯爷,

昨夜……起得迟了些。”她这话,是在向我炫耀。我抬起头,

对她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无妨,妹妹年轻,贪睡些也是常事。

”我转头看向顾淮安,目光里满是“关切”:“侯爷昨夜辛苦,脸色瞧着不大好。

我已经吩咐厨房,日日给侯爷备着补汤,侯爷可一定要按时喝,万万不能累坏了身子。

”顾淮安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体贴”,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流露出赞许和一丝愧疚。

“知微,辛苦你了。你放心,我……”我没等他说完,便从云珠手里接过一个锦盒,

亲手递到苏晴晚面前。“妹妹,这是我给你备下的一些薄礼。”苏晴晚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支上好的人参,还有几样名贵的药材。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大约是觉得我俗气,

只会送这些东西。我却笑得更加真诚:“妹妹身子瞧着有些单薄,

这些都是固本培元的好东西。你可要好好调理身子,争取早日为侯爷诞下子嗣,

为我们侯府添丁进口啊。”这话一出,婆母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尊活菩萨。

顾淮安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知微,你……你真是太贤惠了。”只有苏晴晚,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是觉得,我这个正妻的“贤惠”剧本,走得有点太过了。

4.从那天起,我“贤妻”的名声,就在侯府里传开了。我每日清晨去给婆母请安,

然后便回自己的院子“静养”,从不去晚晴苑碍眼。唯一雷打不动的,

就是每天一碗的“爱心补汤”。给顾淮安的,是各种壮阳益肾的猛药,鹿鞭、牛宝、海狗肾,

换着花样来。给苏晴晚的,则是各种安胎助孕的补品,阿胶、燕窝、花胶,流水似的送过去。

起初,顾淮安还觉得受用,每日流连在晚晴苑,春风得意。苏晴晚更是如鱼得水,仗着宠爱,

时常在我面前说些夹枪带棒的话,暗示我这个正妻不过是个摆设。我全当听不见,

依旧每日笑脸相迎,嘘寒问暖。“妹妹今日气色真好,想来是侯爷疼爱有加。

”“妹妹这身新衣料子真不错,衬得你肤如凝脂,侯爷见了定然喜欢。”“妹妹,

这碗麒麟送子汤你趁热喝了,我特地让厨房加了上好的雪蛤,对女子身子最好。”我的态度,

让苏晴晚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她大概觉得宅斗的乐趣少了一半,

有时甚至会主动挑衅。比如,在我给婆母请安时,她会故意迟到,

然后娇笑着说:“昨夜侯爷非要拉着臣妾做什么‘瑜伽’,说是能锻炼身体,

结果折腾得太晚,不小心就睡过头了。”婆母不懂什么是“瑜伽”,

但听那意思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上一世,我定会气得脸色发白。

但现在,我只会微笑着接话:“原来如此。侯爷和妹妹真是恩爱。只是这身子骨还是要保重,

我院里还有几根三百年的老山参,回头给妹妹送去,可得好好补补。”我的话,

让婆母的脸色由阴转晴,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反倒是苏晴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那些从现代带来的、自以为高明的宅斗手段,

在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重生者面前,显得幼稚又可笑。她想激怒我,让我犯错。可我偏不。

我就要捧着她,宠着她,让她毫无顾忌地去掏空顾淮安。两个月后,

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传来——苏晴晚有孕了。5.消息传来的那天,整个侯府都沸腾了。

婆母高兴得拉着我的手,连声夸我:“好孩子,你真是我们顾家的大功臣!我就知道,

你是个有福气的!”顾淮安也赶到我的院子,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感激。

“知微,多谢你。这份情,我记下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

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欢喜。“侯爷说哪里话,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妹妹有了身孕,

这可是侯府天大的喜事啊。”我当即下令,将我库房里最好的补品、最柔软的布料,

全都送去了晚晴苑。又亲自挑选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去照顾苏晴晚的饮食起居。

我的“大度”,再次赢得了满堂喝彩。苏晴晚挺着那刚刚显怀的肚子,

在我面前越发趾高气扬。“姐姐,太医说了,我这一胎脉象强劲,十有八九是个哥儿。

等我诞下长子,侯爷说了,要请封我为侧妃呢。”她抚摸着小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在她的剧本里,接下来就该是恶毒正妻嫉妒陷害,然后被她一一化解,最后反杀成功,

荣登后位。可惜,我拿的不是恶毒女配的剧本。我拿的是“送子观音”的剧本。

我温和地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妹妹你安心养胎,什么都别想,府里的一切有**持,

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的补汤,从一天一碗,变成了一天三碗。安胎的,养血的,

补气的……苏晴晚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而顾淮安,

因为苏晴晚有孕在身,不能侍寝,又被我那些补汤喂得精力旺盛,无处发泄,

便开始往婆母给他准备的其他几个通房丫头房里钻。我对此乐见其成,

甚至还好心地给那几个丫头也送去了调理身子的汤药。雨露均沾嘛,这才是大家族的风范。

八个月后,晚晴苑传来消息,苏晴晚发动了。婆母和顾淮安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我则不紧不慢地坐在自己的院子里,一边喝着茶,

一边听着晚晴苑方向传来的、苏晴晚那杀猪般的惨叫。上一世,我也曾这样惨叫过。

那是被灌下催产药,强行引产那个已经成形的男胎时。血染红了整张床铺,而我的夫君,

却在陪着他刚生下儿子的心爱小妾。“生了!生了!”一个时辰后,产婆抱着一个襁褓,

满脸喜色地冲了出来。“恭喜老夫人!恭喜侯爷!是位小公子!”婆母喜极而泣,

顾淮安更是激动地冲进产房。我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云珠,备上厚礼,

我们去给侯爷和苏姨娘道喜。”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6.我到晚晴苑的时候,

里面已经是一片喜气洋洋。婆母抱着那个红彤彤的、像猴子一样的小婴儿,笑得合不拢嘴。

“像,真像!这眉眼,简直跟淮安小时候一模一样!”顾淮安坐在床边,握着苏晴晚的手,

满眼心疼和爱怜。“晴晚,辛苦你了。你为顾家立下了大功,我定不会亏待你。

”苏晴晚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她看到我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

我仿佛没看见,径直走到床前,俯身看着那个婴儿。“真是个健壮的孩子,

哭声都比别的孩子响亮。妹妹好福气,侯爷好福气。”我从云珠手里接过一个长命锁,

亲手给孩子戴上。“这是我特地去大昭寺为孩子求的,希望能保佑他一生平安顺遂。

”我的姿态做得十足,任谁也挑不出半点错处。婆母越发觉得我贤惠,

拉着我的手感慨:“知微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如今长子已出,你身上的担子也轻了些。

不过,你还是得加把劲,早日诞下嫡子,这才是正理。”我温顺点头:“母亲说的是。

”苏晴晚在旁边听着,脸色微微变了变。她大概以为,生下长子,她就能一步登天。却忘了,

只要我这个正妻还在一日,她的儿子,就永远是庶子。顾淮安察觉到她的不快,

连忙安抚道:“母亲,晴晚刚生产完,身子虚,这些事以后再说。”他转向我,

语气温和了许多:“知微,这段时日府里大小事务都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我从善如流地告退,转身的瞬间,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别急,顾淮安。

一个儿子怎么够?你们侯府家大业大,不多生几个,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7.苏晴晚的月子,被我伺候得无微不至。各种催奶的、恢复元气的汤汤水水,就没断过。

她奶水充足,孩子被喂得白白胖胖。而她自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丰腴。出了月子,

顾淮安便又夜夜宿在晚晴苑。我的“补汤”,也重新开始供应。苏晴晚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

又生了长子,地位稳固,便没再多想。她乐得享受我的“伺候”,每日和顾淮安蜜里调油。

她甚至还跟我分享她的“育儿经”。“姐姐,你知道吗?小孩子要进行早期智力开发,

我每天都给澈儿(她给儿子起的名字)念诗、讲故事,还要给他听音乐,这叫胎教的延续。

”“姐姐,澈儿以后肯定是个天才,不像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她言语间,

是现代人对古代教育方式的优越感和鄙夷。我只是笑着听,时不时点头附和。“妹妹说的是,

澈儿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日后定有大出息。”心里却在想,天才?

一个连爵位都继承不了的庶子,再天才又有什么用?半年后,苏晴晚又一次呕吐不止。

太医一把脉,大喜。“恭喜侯爷,恭喜苏姨娘,是喜脉!而且……而且脉象奇特,

像是双胎之兆!”整个侯府,再次陷入狂喜。婆母激动地差点当场念佛,拉着我的手,

眼泪都下来了。“双胎!双胎啊!我们顾家祖上积了什么德了!知微,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顾淮安抱着苏晴晚,笑得像个傻子。苏晴晚则依偎在他怀里,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依旧是那副温柔贤惠的模样,欢喜得仿佛怀上双胎的是我自己。“太好了!

这下澈儿有伴了!妹妹,你真是太辛苦了,也太有福气了!”我立刻加大了补品的剂量。

双胎嘛,营养得跟上。什么千年的人参、百年的灵芝,跟不要钱似的往晚晴苑送。

苏晴晚的肚子,比上次怀澈儿时大得更快。到了五个月的时候,已经像是要临盆一般。

她行动越发不便,脾气也越来越大,时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下人发火。而顾淮安,

脸上的青黑色越来越重,每日上朝都像是没睡醒一样,精神萎靡。有好几次,

我远远看到他走在路上,脚步都是飘的。有一次,他难得来我院里坐坐,说是晚晴苑太吵,

想清静一下。我亲自给他泡了茶,状似无意地问:“侯爷近来似乎清瘦了许多,

可是朝中事务太过繁忙?”他揉了揉眉心,一脸倦色:“朝中还好,

只是……晴晚她怀着双胎,辛苦,我总要多陪陪她。

”我“心疼”地看着他:“侯爷也要保重自己。臣妾看您眼下乌青,想来是夜里没歇好。

不如……今晚就歇在臣妾这里吧?臣妾不吵您,保证让您睡个好觉。”这是我重生以来,

第一次主动向他示好。顾淮安明显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动容,

还有一丝……犹豫。他看了看我,又想了想晚晴苑那个身怀六甲、需要他“疼爱”的苏晴晚,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晴晚她……离不开我。”他站起身,

拍了拍我的肩膀。“知微,你永远是顾家最贤惠的当家主母。等晴晚生下孩子,

我再好好补偿你。”说完,他便又步履虚浮地往晚晴苑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端起他没喝的那杯茶,缓缓泼在了院中的花丛里。补偿我?不必了。看着你被榨干,

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8.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苏晴晚这次生得格外艰难,

从白天一直折腾到深夜。最终,在全家人的期盼中,她成功诞下一对龙凤胎。三喜临门,

侯府的声势一时无两。婆母抱着孙子孙女,嘴都笑歪了,

当场就赏了苏晴晚一个价值连城的铺子,还有无数金银珠宝。顾淮安更是承诺,

等苏晴晚出了月子,就正式上书,为她请封侧妃之位。苏晴晚虽然被生产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但听到这话,还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短短两年,她便为侯府生下两子一女,

这样的功劳,足以让她在后宅横着走了。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挑衅,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仿佛在说:看,你这个占着正妻之位的可怜虫,

就算你再贤惠又如何?抓不住男人的心,生不出孩子,终究是个失败者。

我回以一个悲天悯人的微笑。可怜虫?到底谁是可怜虫,还未可知呢。接下来的日子,

侯府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三个孩子一同哭闹起来,那声音简直能掀翻屋顶。

晚晴苑灯火通明,夜夜笙歌——当然,是婴儿的“歌”。苏晴晚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

请了四个奶娘,八个丫鬟,依旧是手忙脚乱。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现代育儿理念”,

在三个只会吃喝拉撒哭的婴儿面前,不堪一击。她再也没时间做什么“瑜伽”,

没精力讲什么“霸道总裁”,每天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身的奶腥味,

脾气暴躁得像个火药桶。顾淮安起初还兴致勃勃地去看孩子,但很快,

他就被那永无休止的哭闹声和屎尿屁搞得头昏脑涨。他开始越来越多地躲到书房,

或者……去其他通房丫头那里寻找片刻的安宁。而那几个被我“调理”过的丫头,

也十分“争气”。在苏晴晚生下龙凤胎的第二年,

府里又传来了两个喜讯——李姨娘和张姨娘,同时有孕了。这下,婆母脸上的笑容,

终于有了一丝凝固。9.“又……又怀上了?”婆母捏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

我垂首站在一旁,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是啊,母亲。太医说,

李姨娘和张姨娘的脉象也都很稳健。咱们侯府,真是祖宗庇佑,人丁兴旺啊!

”婆母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是啊,兴旺,

是兴旺……”苏晴晚得到消息后,直接在晚晴苑里砸了一套茶具。

她拖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子冲到我院里,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沈知微!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安的什么心!”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

李姨娘和张姨娘能有孕,是她们的福气,也是侯府的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搞鬼?

”“你!”苏晴晚气得说不出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给侯爷喝那些虎狼之药,

现在又让那些**怀上,你就是想分我的宠!你想让她们的孩子,来跟我的澈儿抢!

”我叹了口气,拿起帕子,温柔地想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却被她一把打开。“妹妹,

你误会我了。”我幽幽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为了侯爷啊。

”“你看看侯爷,他每日为国事操劳,膝下却只有你生的三个孩子,其中还有一个是女儿。

我们顾家世代单传,到了侯爷这一代,万一……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那爵位岂不是要落到旁支手里?”“我身为正妻,不能生育,已是天大的罪过。

若再拦着侯爷开枝散叶,那我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顾家的列祖列宗?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苏晴晚愣住了。她那个现代人的脑子里,

大概只有情情爱爱,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根本无法理解,

也无法反驳我这种站在“家族大义”制高点上的逻辑。“我……我……”她你了半天,

憋出一句,“可……可淮安爱的是我!”“是啊,侯爷自然是爱你的。”我微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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