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官的《怀了糙汉军官的崽,我听懂了全家属院的兽语》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顾言师长夫,主要讲述了:然后指了指那棵杨树,“我眼神好,好像看到那树顶的鸟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杨树很……
我怀孕三个月,孕吐得天昏地暗,跟着军官老公顾言随军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家属院。
南方的夏天闷热潮湿,语言不通,饮食不惯,邻里关系更是让我头疼。
一群军嫂聚在楼下的大榕树下,叽叽喳喳的方言我听不懂,
但她们投向我时那不加掩饰的、探究中带着一丝轻蔑的眼神,让我如芒在背。
就在我扶着墙根,又一阵恶心涌上喉头时,一条威风凛凛的军犬迈着方步从我身边路过。
它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我,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人性化的打量。紧接着,
一个清晰无比、带着点沉闷男中音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新来的师长夫人长得真好看,就是身子骨弱了点。
可惜她不知道,她家那个铁面师长,昨晚偷偷把攒了小半年的津贴,
全藏在了卧室床底下从右往左数的第三块砖里了。哎,男人啊。】1.我猛地一愣,
胃里的翻江倒海瞬间被惊骇压了下去。幻觉?孕期反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名叫“黑豹”的功勋军犬,它冲我摇了摇尾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巡逻去了。脑海里那个声音,余音绕梁,真实得不像话。我扶着墙,几乎是飘回了家。
家属院分的房子是老式的红砖楼,地板也是一块块的红砖铺的。我冲进卧室,心脏狂跳,
直奔那张硬板床。弯下腰,我从右边开始,用手指关节小心翼翼地敲击着地砖。
“一、二、三……”第三块砖,发出的声音果然比旁边的要空洞一些。我找来一把起子,
沿着砖缝小心地撬动。几分钟后,砖块松动了,我屏住呼吸掀开——砖块下面,
赫然躺着一个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小方包。我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沓崭新的人民币,
数了数,足足有三百多块。在这个猪肉几毛钱一斤的年代,这笔钱,堪称巨款。
顾言一个月的津贴也就几十块,他居然偷偷攒了这么多私房钱!我捏着那沓钱,
一时间哭笑不得。震惊于顾言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藏私房钱,更震惊于……我好像,
真的能听懂狗说话了。晚上,顾言训练结束,带着一身汗味和军人特有的凛冽气息回了家。
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古铜色,五官深刻,不笑的时候看着有点凶。
“媳妇儿,今天好点没?还吐吗?”他一边解着军装扣子,一边大步朝我走来,
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坐在桌边,看着他,没说话。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我把那个油纸包推到他面前。顾言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那张素来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眼神躲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咳……这个……你从哪儿找出来的?”他声音都虚了。“床底下,第三块砖。
”我慢悠悠地说。顾言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总不能说,是你们军区的功勋犬黑豹告诉我的吧?我清了清嗓子,决定给他留点面子,
也给自己留条后路。“你心虚的时候,左边眉毛会不自觉地跳。今天下午我打扫卫生,
发现那块砖有点松,就好奇撬开看了看。”顾言松了口气,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把钱推回给我,“本来就想等过几天你生日给你的,想给你个惊喜,买台缝纫机。
院里嫂子们都有,你手巧,肯定喜欢。”他的声音很真诚,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
我心里的那点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流。这个男人,嘴上不说,
心里却什么都惦记着。“谁让你藏起来的,”我故意板着脸,“以后津贴全部上交,
不许藏私房钱。”“是是是,全听媳妇儿的。”他立刻立正站好,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把我逗笑了。那一晚,我躺在顾言结实的臂弯里,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感到了心安。
同时,一个巨大的秘密也盘踞在我心头。我,苏婉,一个平平无奇的随军家属,
好像因为怀孕,点亮了一个了不得的技能——兽语。2.第二天一早,
我决定再验证一下我的新能力。家属院的生活气息很浓。清晨,
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飘出早饭的香气,院子里的公鸡此起彼伏地打鸣。我刚推开门,
就听到一阵嘹亮又带着点破锣嗓子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喔喔喔!太阳晒**了!
都给我起来!今天老子要跟隔壁老王家的芦花鸡决一死战!为了翠花!喔喔喔!
】我顺着声音看去,院子角落里,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正站在篱笆上,
对着太阳引吭高歌。它旁边的母鸡“翠花”正低头啄米,对它的豪言壮语毫无反应。
我:“……”行吧,看来是真的。我端着盆出去洗漱,路过楼下的大榕树。
昨天那群军嫂又聚在那儿了,为首的是住在我们对门的刘嫂子,她丈夫是后勤处的处长,
在院里一向很有优越感。我低着头想快点走过去,
却不妨碍她们的“心声”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耳朵。这次不是动物,是人……哦不,
是我听到了她们怀里抱着的猫,手里牵着的狗,甚至脚边咯咯叫着觅食的老母鸡的心声。
刘嫂子怀里那只肥硕的橘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嘁,又在说新来的师长夫人的坏话。
什么娇气,什么狐狸精。要我说,她家男人才不是个东西呢。
昨天晚上又把攒的布票偷偷塞给他乡下的堂妹了,还骗她说没弄到。啧啧,这女人真可怜。
】另一位张嫂子手边的京巴狗甩了甩毛:【可怜啥呀,我家女主人才是真可怜。
上个月过生日,我男主人说没钱买礼物,
结果转头就给文工团那个跳舞的狐狸精买了个新头花!气死狗了!】我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信息量……太大了。我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只对她们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刘嫂子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哎哟,师长夫人起这么早啊?
我们还以为城里来的金凤凰,都得睡到日上三竿呢。”这话里的刺,傻子都听得出来。
换做昨天,我肯定会窘迫得不知所措。但今天,听了她家橘猫的“内部爆料”,
我心里只觉得好笑。我微微一笑,声音温婉却清晰:“刘嫂子说笑了,我们家顾言起得早,
我得起来给他做早饭。男人在外面保家卫国那么辛苦,家里总得让他吃口热乎的。
对了刘嫂子,你家男人也挺辛苦的吧?听说后勤处最近事儿多,布票都紧张得很,
可别累着了。”我特意在“布票”两个字上加了点重音。刘嫂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其他几个军嫂也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不再理会她们,施施然地走开了。身后,那只橘猫又在我脑海里“喵”了一声:【哟,
这新嫂子有点东西啊,一句话就戳到要害了。我喜欢!】我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
这个“兽语”技能,不仅能帮我找到私房钱,还能帮我宅斗啊。这个被孤立的家属院生活,
似乎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3.我的“兽语”能力,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实战应用”。
这天下午,家属院里突然一阵鸡飞狗跳。住在三楼的张嫂子哭天抢地地从楼上跑下来,
嚷嚷着她家的金戒指不见了。“那可是我妈传给我的!我男人给我买的第一个正经首饰啊!
怎么就没了呢?”张嫂子急得直跺脚,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军嫂们都围了过去,
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是不是掉哪个犄角旮旯了?”“再好好找找,那么大个戒指呢。
”刘嫂子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该不是遭贼了吧?咱们这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人可得防着点。
”说话时,眼睛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我本来不想掺和,但她这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正想反驳,一只乌鸦“嘎嘎”叫着从我们头顶飞过,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杨树上。
一个嚣张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傻娘们!吵死了!不就是个亮晶晶的圈圈吗?
已经被本大王藏到我的宝库里了!就在这棵树最顶上那个鸟窝里!谁也别想找到,嘿嘿嘿!
】我:“……”破案了。我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嫂子,
又看了看一脸“我看你怎么收场”的刘嫂子,心里有了主意。我走上前,
轻声对张嫂子说:“张嫂子,你别急。你记不记得,今天下午有没有开窗户?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乌鸦在你们家窗台附近飞。”张嫂子一愣,想了想,“开了啊,
屋里太闷了,我就开窗透透气。”“乌鸦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点到为止,
然后指了指那棵杨树,“我眼神好,好像看到那树顶的鸟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杨树很高,鸟窝在最顶端,模模糊糊的,
看不太清。“那么高,怎么上去啊?”有人说。“找根长杆子捅捅试试?”大家正议论着,
一个正在院里玩耍的半大小子,是炮兵营王营长家的儿子,外号“猴子”,
平时最擅长爬树掏鸟窝。他自告奋勇:“我上去看看!”说着,三下五除二,
跟个小猴子似的,蹭蹭蹭就爬了上去。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分钟后,
那小子在树顶上大喊一声:“找到了!真有个金戒指!”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含在嘴里,
又慢慢地爬了下来。张嫂子拿到失而复得的戒指,激动得语无伦次,
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苏妹子!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眼神也太好了吧!谢谢你,
太谢谢你了!”我笑着说:“没事,嫂子,找到了就好。”周围的军嫂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原来的排斥和审视,变成了惊奇和佩服。“师长夫人真是火眼金睛啊!”“是啊,
那么高都看得见,太厉害了!”只有刘嫂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嘀咕了一句“瞎猫碰上死耗子”,便悻悻地回家了。我脑海里,
那只乌鸦还在愤怒地尖叫:【我的宝贝!我的!你们这些两脚兽!强盗!等着,
本大王还会回来的!嘎——!】我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顾言晚上回来,
听说了这件事,也是一脸惊奇地看着我。“媳妇儿,你还有这本事?视力怕不是有2.0吧?
”他捏了捏我的脸,满眼都是骄傲,“我媳妇儿就是厉害。”**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我没有告诉他真相,这个秘密,现在还是我一个人的。
但通过这件事,我在家属院的处境,悄然发生了改变。至少,
大部分人不再用有色眼镜看我了。我的“情报网”也正式铺开。
家属院里的猫、狗、鸡、鸭、老鼠、麻雀……都成了我的“线人”。
一场席卷整个家属院的“信息风暴”,正在悄然酝酿。4.自从“金戒指事件”后,
我在家属院的地位直线上升。以前大家见了我,最多点个头。现在,
不少军嫂都会主动笑着跟我打招呼,甚至拉着我聊几句家常。“小苏啊,今天气色不错。
”“师长夫人,你这件衣裳真好看,哪儿买的?”当然,这一切都得益于我的“兽语”能力。
我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些从动物那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不动声色地帮助大家。比如,
李嫂子家的猫告诉我:【我男主人最近身上总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口袋里还揣着电影票根。
哼,肯定没干好事!】第二天,我碰到唉声叹气说丈夫最近总加班的李嫂子,
便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李嫂子,我昨天去供销社,好像看到李大哥了,他跟一个……嗯,
挺时髦的女同志在一起,身上喷的香水,隔老远都闻得到。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来了?
”李嫂子当场就变了脸色。后来听说,她顺藤摸瓜,
真的抓到了她男人跟文工团女演员不清不楚的证据,大闹了一场,最后她男人写了保证书,
跟那个女演员也断了联系,总算是保住了家庭。李嫂子特地提着一篮子鸡蛋来感谢我,
说我是她的“醍醐灌顶”人。再比如,
王大妈养的那只老母鸡天天在我脑子里抱怨:【憋死我了!憋死我了!今天必须下蛋!
可是我的老窝被那只死猫占了!我只能下在柴火堆里了!气死鸡了!】于是,
当王大妈抱怨最近鸡下蛋少了的时候,我便笑着提醒她:“王大妈,您去柴火堆里看看?
兴许是鸡换地方了呢。”王大妈半信半疑地去了,果然从柴火堆里掏出了一大窝鸡蛋,
喜得合不拢嘴。一来二去,“师长夫人苏婉,人美心善,观察力强,
还有点神机妙算”的名声,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大家遇到点什么难事、丢了点什么东西,
都爱来找我说道说道,指望我能“灵光一闪”,给点提示。
我成了家属院名副其实的“情报中心”和“破案小能手”。当然,除了刘嫂子。
她看我越来越受欢迎,心里越发不平衡。明面上不敢再说什么,背地里却没少编排我。
她家那只橘猫,就是我的“首席情报官”。【切,又在跟人说师长夫人是狐狸精,
会什么妖法。也不看看自己,昨天还偷偷拿家里的钱去买了根新出的“友谊”牌雪花膏,
骗她男人说是娘家送的。虚伪!】我听着这些八卦,只觉得好笑。只要她不舞到我面前来,
我也懒得理她。日子就在这种奇妙又热闹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孕吐反应也渐渐消失了。顾言对我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家属院的生活,从最初的煎熬,变成了如今的津津有味。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掌握着所有人的秘密,却又片叶不沾身。然而,我没有想到,
一场真正的**烦,正在悄然逼近。而我的这个秘密能力,将要面对一次前所未有的考验。
5.这天晚上,顾言回来得特别晚,脸色也异常凝重。他脱下军帽,重重地放在桌上,
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出什么事了?”我给他倒了杯水,轻声问道。他喝了口水,
叹了口气:“军区仓库出事了。”我的心一紧。“昨晚,仓库里失窃了一批重要的通讯设备。
这批设备是刚刚从国外引进的,关系到下个月的一场重要演习。”顾言的声音压得很低,
“影响非常恶劣。”“抓到人了吗?”“没有。”顾言摇头,“对方非常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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