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和你吻得太逼真》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许桑沈权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余随便的努力!讲的是:他指的是不远处一组更私密一些的沙发座位。许桑点点头,声音温柔,笑容依旧得体,“好。”看见两……
“许桑,”沈权咬牙切齿:“你特么什么意思?把老子当鸭了是吧?”
许桑轻轻抬眸:“那你当不当?”
“……”
沈权扯了扯嘴角,在她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我是不是太宠你了?让你敢跟我说这种话?”
许桑说着:“沈家的第一步资金链已经到位了,沈珩说,只要婚事顺利,第二笔将如期进行。”
“所以呢?你让我当鸭?”沈权呼气微沉,“我早就给你说了,我有钱,不用非得看沈家的眼色,更不用你把自己卖进去换!”
“那是我们的旅游基金,你敢动一下,我打死你!”
时间仿佛被拉回了很久以前,在佛罗伦萨洒满阳光的小公寓里,他们用彩笔在世界地图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
她说想去冰岛看极光,他说要去撒哈拉沙漠露营看星星;她说要尝遍东南亚的街头小吃,他嚷嚷着要去北欧钓三文鱼……
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写满了幼稚又认真的计划,预算栏那里,还画着一个丑丑的储蓄罐。
那是他们瞒着所有人,一点点攒下的“私奔基金”,后来被戏称为“旅游基金”。
是他们对未来最单纯的憧憬,是抛开了沈家和许家所有枷锁后,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以后”。
后来,许家出事,她接受联姻,一切天翻地覆。
沈权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行,老公不动,都给你留着。”
“嗯。”
许桑抱紧他。
沈权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我当‘鸭’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
沈权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喊我老公。”
“……不要。”
“那老公和//爸爸选一个。”
“……”
“快点!”
“老公……”
……
接下来,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
第二天。
窗外的天色彻底大亮,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将房间里的凌乱和暧昧照得无所遁形。
沈权先醒过来,下意识的看向旁边。
许桑侧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身上只搭着被角,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肩颈,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也格外诱人。
沈权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抬手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穿着衣服下床。
“桑桑,”他轻声,“我走了啊。”
“……嗯?”
许桑意识模糊的应了声。
沈权俯身,凑近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又重复了一遍:“跟老公说再见。”
许桑的意识还在睡梦的边缘徘徊,只觉得耳边痒痒的。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再见……”
“说‘老公再见’。”
许桑抬了抬眸,眉头微蹙,“……老公再见。”
“真乖。”
沈权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睡醒记得吃早餐。”
“嗯。”
许桑应着,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沈权又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眼神里的温柔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然后,他才真正站起身,再次确认自己没落下什么东西,最后环视了一圈他们在昨夜疯狂的房间,转身走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他摁电梯下楼。
电梯到三楼停下,门打开。
门外站着沈珩。
沈权单手敲着手机,正给酒店发去信息,准备些许桑爱吃的东西,一抬眸,正好看见沈珩。
“哟。”
他关掉屏幕,单手插兜,“大哥啊。”
沈珩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
他的目光落在沈权身上,从凌乱的发梢,到松开了三颗扣子的衬衫领口,以及毫不遮掩的暧昧印记。
他走进来。
“你昨晚在这里?”沈珩问,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日程。
“是啊,”沈权答得干脆,甚至笑了笑,带着点玩世不恭,“怎么,大哥查岗?我住哪儿,还得跟你报备?”
沈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许桑住在三楼。”
他陈述道,目光并未从沈权颈侧移开。
“是吗?”沈权挑眉,笑容里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锐利,“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女人早就跟我分手了,现在不是您沈大少的未婚妻么?我住我的酒店,她住她的。大哥不会这都要管吧?”
沈珩神色依旧冷清,“既然分了,就该彻底。沈权,别做多余的事,也别留不该留的痕迹。”
沈权冷笑声没应他这句话。
“还有,沈家最近在关键时期,很多双眼睛盯着。你行事最好收敛些,别给家里惹不必要的麻烦。”他顿了顿,朝他瞥了眼,“尤其是个人作风上。”
沈权嘴角的冷笑稍稍顿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话,随即那笑意变得更浓,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大哥,”他缓缓开口,声音压低了,却字字清晰,像淬了冰的针,直直刺向沈珩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你长这么大,该不会……没碰过女人吧?”
沈珩的眼神骤然一沉,但他依旧维持着笔挺的站姿,下颌线绷紧,没有立刻回应。
沈权像是没看见他细微的变化,或者说,看见了,却更添了几分兴致。
他微微侧身,更靠近沈珩一些,目光直直望进对方镜片后的眼睛。
“不过也是,像大哥你这样,事事都要算计,处处都要权衡,婚姻是交易,女人是筹码……大概很难理解,”他顿了顿,舌尖抵了下上颚,像是在回味什么极其美妙的东西,“跟真心相爱的女人上床,是什么滋味。”
空气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冻结。
沈权的语气慢了下来,带着一种细致入微描述的挑衅,目光却牢牢锁着沈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
“那不是完成任务,也不是发泄欲望。那是……”他偏了偏头,似乎在寻找最精准的词汇,颈侧的痕迹在电梯顶灯下愈发刺眼,“是骨头缝里都叫嚣着想要靠近,是皮肤相贴时每一寸战栗都清清楚楚,是明知道会留下痕迹也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每说一句,沈珩的脸色就冷硬一分,镜片后的眸光深不见底,翻涌着沈权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绝不仅仅是愤怒。
沈权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券在握的残忍:
“是哪怕她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你,身体比谁都诚实……是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觉得不够,恨不得时间就停在那会儿……是第二天醒来,看见她身上全是你的印记,心里又疼又爽,恨不得再来一次……”
“够了。”
沈珩终于出声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
沈权适时收声,耸了耸肩,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些露骨又极具冲击力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电梯恰好在这时发出“叮”一声轻响,一楼到了。
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浓妆艳抹,正凑在一起看手机。
听到电梯响,抬头看见沈权,眼睛顿时一亮。
沈权像是没看见沈珩骤然冷沉下去的目光,他甚至没看那两个女孩的脸,只是带着惯常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抬手勾了勾手指。
两个女孩立刻会意,扭着腰肢贴了上来,一左一右,几乎挂在他身上。
沈权顺势左右手各搂住一个,指尖在她们**的肩膀上随意地滑过,动作轻佻又熟练。
他这才重新转向电梯里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沈珩。
“对了大哥,”沈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但嘴角那抹笑格外刺眼,“你让我收敛,让我注意个人作风……”
他故意停顿,搂着两个女孩的手紧了紧,女孩们配合地发出娇笑,依偎得更近。
沈权这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用足以让周围经过的人都隐约听清的音量,继续说道:
“你得搞清楚啊,我沈权能有今天,靠的是沈家吗?”他拍了拍左边女孩的脸颊,惹来对方一阵嗔怪,“靠的是我自己,我走的每一步都是靠我自己,可不是靠你们沈家那点带着镣铐的‘施舍’。”
“所以,我怎么玩,玩谁,留不留痕迹,那都是我沈权自己的事。你,还有沈家,管不着,也最好别来管。”
“走了,”他不再看沈珩,搂着两个女孩,转身就往酒店大堂的侧门方向走去,脚步散漫,背影写满了肆意和不在乎,“大哥您慢慢忙,记得好好‘照顾’您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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