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绝地搭档:宫女的顶级反杀》是宛若欣欣的代表作之一。主角沈知微刘福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黑衣女人突然动了。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账册,朝最近的番子脸上砸去。账册散开,纸页漫天飞舞。趁乱,她扑向后窗。我紧跟而下。「拿……
第一章:密库死斗铁锁弹开的咔哒声在黑暗里格外响。我屏住呼吸,拉开铁柜门。
一股陈年墨汁混着灰尘的气味扑出来。账册整整齐齐码着。我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本。
指尖刚碰到封皮。背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谁。我转身,手按上腰后短刀。
阴影里站着个女人。一身夜行衣,黑布蒙脸,只露一双眼睛。她离我三步远,右手垂在身侧,
握着一把细长的匕首。月光从高窗漏进来,照出匕首尖一点寒光。她一步踏前,
匕首直刺我面门。我侧身,短刀出鞘,格开匕首。金属刮擦,溅起几点火星。她手腕翻转,
匕首横削我咽喉。我后仰,刀刃擦着下巴过去,带起一阵凉风。反手,短刀捅向她肋下。
她收腹,堪堪躲过,左手成拳砸向我手腕。我手腕一麻,短刀差点脱手。抬膝撞向她小腹。
她弓身,用手肘压住我膝盖,借力腾身,一脚踹向我胸口。我硬挨这一脚,后退两步,
后背撞在铁柜上。柜子晃了晃。账册哗啦啦滑落几本。我们隔着散落的账册对视。
呼吸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让开。」她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哑。「你先让开。」我握紧短刀。
「找死。」她再次扑上来。这次更快。匕首划出三道银弧,封住我上中下三路。我矮身,
滚向侧面,短刀扫向她脚踝。她跳起,匕首下刺,扎向我肩膀。我抬臂,用刀柄磕开。铛。
震得我虎口发麻。正要反击。殿外突然响起脚步声。密集,沉重,朝着这边来。「围了!」
一个尖细的嗓音在外面喊。是刘福。黑衣女人动作一顿。我们对视一眼。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压下去。殿门被哐当撞开。十几个番子涌了进来,高举着火把,
拔刀相向。刘福慢悠悠走进来。暗红蟒袍在火光下像凝固的血。他看看我,又看看黑衣女人。
笑了。「哟,」他声音拖得长长的,「两只小老鼠。」番子们围上来。刀锋雪亮。
黑衣女人突然动了。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账册,朝最近的番子脸上砸去。账册散开,
纸页漫天飞舞。趁乱,她扑向后窗。我紧跟而下。「拿下!」刘福厉喝。番子们扑上来。
我踢翻一个,夺了他的刀,反手砍倒侧面冲来的另一个。黑衣女人已经踹开后窗。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翻身上窗。三个番子堵到窗前,举刀就砍。我冲过去,挥刀劈开缺口。
「跳!」我吼。她跳了下去。我随后而下。是后院。黑衣女人爬起来,朝西北角跑。
我忙跟上。背后追兵涌出窗户。箭矢破空声。我侧身躲过一支,继续跑。西北角有口井。
盖着青石板。黑衣女人冲到井边,一脚踹开石板。井口黑洞洞的。她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我冲到井边,回头看了一眼。追兵近了。刘福站在殿门口,远远看着。火光映着他半张脸,
白得瘆人。我跳进井里。冰冷瞬间包裹全身。水淹没头顶,灌进耳朵,鼻子。
我憋着气往下沉。几支箭射进水里,擦着身边过去。一只手突然抓住我手腕。用力往下拽。
是那女人。她引着我往井壁游。井壁上有个缺口,被水草半掩着。我们钻进去。
里面是条向上的狭窄通道,我爬出水面,瘫在湿滑的石道上,大口喘气。
黑衣女人脸上的蒙面布掉了,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很年轻,二十出头,眉眼锐利,
鼻梁很高。「裴清晏?」她问,声音带着水汽。「你认识我?」「裴侍郎的女儿,」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宫里谁不认识。」「你是谁?」「沈知微。」我愣住。沈尚书的女儿。
「你爹……」「死了。」她打断我,声音很冷,「和刘福有关。」
通道那头隐约传来刘福的声音,模模糊糊,带着回音。「找!井道肯定通外面!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翻出来!」我和沈知微同时闭嘴。只剩滴水声,还有我们压抑的呼吸。
她先动了。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页账册,湿了边角,但字迹还能看清。
「从铁柜里拿的。」她说。「我也拿了。」我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同样用油纸包着。
我们交换。借着微光。都是和柳庄有关的。数目,时间,经手人。刘福的名字反复出现。
「合作吗?」沈知微忽然问。我抬头。她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刘福必须死。」
她说。「我知道。」「一个人杀不了他。」「两个人也未必。」「试试?」我叠好账目,
塞回怀里。油纸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试试。」我说。她伸出手。手上还有水,冰凉。
我握住。握得很紧。通道深处传来模糊的犬吠声。越来越近。「走。」沈知微松开手,起身。
我们一前一后,沿着狭窄的通道,朝黑暗深处跑去。第二章:虎口盘查天刚蒙蒙亮,
宫里就炸了锅。钟声敲得又急又响。所有宫女太监,不分品级,
全被赶到西华门前的青砖广场上。黑压压站了一片,没人敢出声。我排在第三列,
沈知微在第五列。隔着两排人,能看见她挺直的背影。刘福坐在广场北面的高台上。太师椅,
红木桌,桌上摆着茶盏。他慢条斯理地喝茶,眼皮耷拉着,像没睡醒。
东厂番子像黑色的潮水,在人群边缘流动,按队列把人叫出去盘问。问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昨夜在哪?」「可曾出门?」「有谁作证?」轮到我的时候,日头已经爬过宫墙,
晃得人眼花。两个番子押我上前。刘福放下茶盏,茶盖碰着杯沿,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名字。」「裴清晏。」「哪个宫的?」「尚衣局。」「职司?」「绣娘。」刘福抬起眼皮,
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像湿冷的蛇,慢慢爬过皮肤。「绣娘,」他重复,「手挺巧。」
「督公过奖。」「手巧的人,」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心思也活泛。」「督公何意?
」「内库司昨夜遭窃,」刘福声音不高,但广场上太静,字字清晰,「丢了几本旧账。」
他盯着我。「裴姑娘觉得,贼偷旧账做什么?」「我不知道。」「也许贼觉得,
旧账里记着不该记的事。」我垂下眼,盯着青砖缝隙里钻出的枯草。「督公该问贼,
不该问我。」「正在问。」刘福靠回椅背,挥挥手。番子押我退到一旁,不准归队。
沈知微被带上来。她步子稳,脸上没什么表情。「名字。」「沈知微。」「哪个宫?」
「典籍司。」「昨夜丑时三刻,你在何处?」「房中抄写《女诫》。」「抄到几时?」
「寅时初。」「可有人证?」「同屋的春桃可作证。」刘福沉默。他端起茶盏,
慢慢抿了一口。吞咽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响。「沈尚书的女儿,」他放下茶盏,「学问好,
规矩也好。」「家父教诲,不敢忘。」「沈尚书去得可惜,」刘福顿了顿,「是急病?」
「太医说是心疾突发。」「哦,心疾。」刘福点头,「确实是心疾。」他站起来,走下高台。
蟒袍下摆扫过石阶,发出沙沙声。他走到沈知微面前,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浓烈的檀香味,混着一股铁锈气。「昨天晚上,」他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离得近,听得清,「贼有两个。」沈知微没动。「一个身手不错,」刘福继续说,
「一个记性很好。」「督公消息灵通。」「东厂就是吃这碗饭的。」他抬手,
食指几乎要碰到沈知微的脸颊。沈知微微微偏头,躲开了。刘福手指停在半空,笑了。
「更巧的是,」他收回手,转向我这边,「今早护城河外,捞起两套宫女的衣裳。」
他走回高台,重新坐下。「尚衣局的料子,湿透了,沾着井底的青苔。」刘福端起茶盏,
吹了吹水面。「贼跑了,衣裳扔了,」他抬眼,目光在我和沈知微之间来回扫,「你们说,
贼现在藏在哪呢?」刘福等了一会儿,放下茶盏。「散了吧。」番子开始驱赶人群。
我和沈知微被留在原地。刘福走到我们面前,停下。「裴姑娘,沈姑娘,」他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我们三个能听见,「宫里水深,别乱蹚。」他顿了顿。「会淹死。」说完,他转身走了。
蟒袍的暗红在晨光里泛着乌沉的光。我和沈知微站在原地,等广场彻底空了,才慢慢往外走。
走到回廊拐角,她忽然停下。「你怕吗?」我转头看她。她侧脸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怕。」我说。「我也是。」她说我们继续走。肩并肩,隔着半臂距离。她的手垂在身侧,
手指蜷着。我的手也是。走过长长的回廊,拐进通往尚衣局的夹道时,
她的手忽然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很快,很轻。我手指动了一下,没躲。我们都没说话。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夹道里,一前一后,慢慢重合。
第三章:御前密调皇上密调我们到内务府账房司办差,暗查证据。账房司在内务府最西头,
三间朝北的屋子,常年不见太阳。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人咳嗽。屋里堆满了架子,
上面摞着账册,高高低低,有些已经发黄卷边。带我们来的太监捂着鼻子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们两个。灰尘在从窗缝漏进来的光柱里沉沉浮浮。
沈知微走到最近的架子前,抽出最厚的一本。纸页发出脆响,边缘碎裂,掉下细碎的纸屑。
「景元二十二年的宫市采买。」她说。我走过去。字迹密密麻麻,蝇头小楷,
记录着品名、数量、银钱、经手人。「找柳庄。」我说。我们分头翻找。翻到第三架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刘福站在门口。「哟,」他跨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新来的?」
屋里光线暗,他背光站着,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清轮廓。「督公。」我放下账册。
沈知微没停,继续翻找。刘福踱步进来。他走到沈知微身后,低头看账册。「找什么呢?」
「对账。」沈知微头也不抬。「对账?」刘福笑了,「谁给的权限?」「这是上面的意思,
我们是奉命行事。」我说道「裴姑娘,」他转头看我,嘴角勾着,「紧张?」
他在屋里慢慢踱步,走到窗边,他伸手推开一扇窗。冷风灌进来,灰尘猛地扬起。
「账房司清苦,」他背对着我们,「你们俩娇滴滴的姑娘,待得住?」「督公说笑了。」
沈知微合上账册,声音很平,「我们算什么娇滴滴。」「也是,」刘福转过身,
目光落在我脸上,「能半夜翻墙钻洞的,不算娇滴滴。「督公这话,」我开口,「我听不懂。
」「听不懂好,」刘福点头,「听不懂,活得久。」他走到门口,手扶在门框上,停了停。
「对了,」他没回头,「柳庄的账册,不在这屋。」他说完,跨出门。脚步声渐远。
我和沈知微对视。她手里那本账册,页面被捏得皱起,边缘裂开一道口子。窗外,
刘福的身影穿过枯黄的院子,消失在月亮门后。「他好像有点怀疑了。」
我说道「但他动不了我们。」沈知微放下账册,走到我旁边,「调令是保命符。」
屋外传来钟声,午时了。沈知微转头看我。「今晚还去柳庄吗?」「去。」
我直视着她她盯着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为什么?」「要攻其不备,
不然之后会更难」我说,沈知微沉默。她低头,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纸包,打开,
是两块硬邦邦的糖饼。递给我一块。「先吃饱。」我接过,糖饼很干,咬下去掉渣。
我们靠着窗,慢慢吃。阳光从窗外斜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斑。沈知微吃完,
拍了拍手上的饼屑。「酉时三刻,」她说,「老地方。」「好。」她把剩下半块糖饼包好,
塞回袖子。「小心点。」「你也是。」她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裴清晏。」
「嗯?」「别死了。」她推门出去。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站在原地,
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糖饼。甜味在嘴里化开,混着灰尘的涩。
第四章:柳庄杀局柳庄的墙很高。我和沈知微趴在后墙外的草窠里,等了快一个时辰。
庄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进不进?」沈知微压低声音问。「进。」我们翻进墙。
贴着墙根阴影移动。跨院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院里空荡荡的。
正房窗户透出昏黄的光。窗户纸上映着个人影,沈知微碰了碰我胳膊,指指侧面。
我们绕到窗下。窗纸破了个洞,有手指头大。我凑近看。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很小,
晃晃悠悠。灯下坐着刘是福。沈知微拽了拽我袖子,指向屋里靠墙的书架。书架最高一层,
有个铁皮盒子,方方正正,我点头。我们退回阴影里。「等他走?」沈知微气息喷在我耳边,
温热。「嗯。」夜风吹过,枯叶在地上打旋,发出沙沙声。屋里传来合账册的声音。
刘福站起来了。他吹灭油灯。屋里暗下去。门开了。刘福走出来,反手带上门。他没走。
站在院子中央,仰头看了看月亮。「出来吧。」他说。我浑身一僵。
沈知微的手按上我的手腕,冰凉。「藏得不错,」刘福转身,面朝我们藏身的方向,「可惜,
我这庄子,夜里连耗子走哪条路都一清二楚。」院门被猛地撞开。十几个黑衣番子涌进来,
举着火把,持着刀。火光瞬间把院子照得通亮。我们暴露了。刘福慢悠悠走过来。「裴姑娘,
沈姑娘,」他停在五步外,「这么晚来庄子上,查账?」我站起来。沈知微也跟着起身。
「督公不也在这。」我说。「我巡庄,」刘福笑了,「你们呢?」「我们也巡庄。」「巧了。
」番子们围上来,刀锋映着火把,晃得人眼花。「账房重地,闲人免进,」刘福说,
「规矩知道吧?」「知道。」「知道还来?」「有事要查。」刘福盯着我,笑容慢慢收了。
「查什么?」「查我爹怎么死的。」他眼皮跳了一下。「裴侍郎是病故。」「什么病?」
「急病。」番子们的刀锋又往前压了半寸。沈知微侧身,挡在我前面半步。「督公,」
她开口,「既然都是巡庄,我们这就走。」「走?」刘福抬手,「来了,就别走了。」
他退后两步。「拿下。」番子扑上来。沈知微先动。她一脚踢飞最近一人手里的火把。
火把在空中翻滚,火星四溅。我夺刀,砍翻侧面一人。我们背靠背。番子太多了。砍倒一个,
又上来两个。刘福站在圈外,抱着胳膊看。「留活口,」他说,「我要问话。」
番子攻势更紧。沈知微肩膀中了一刀。她闷哼一声,动作没停,反手捅穿那人肚子。「进屋!
」她吼。我们朝正房门冲。番子堵住门口。沈知微抓起地上沙土,扬过去。趁对方闭眼,
我一刀劈开缺口。冲进屋。关门,上门栓。外面撞门声立刻响起。砰砰砰。门板震动,
灰尘簌簌往下落。沈知微冲到书架前,踩着椅子上去够铁盒子。盒子锁着。她用力拽。
锁纹丝不动。我搬起椅子砸窗。窗棂断了。「这边!」沈知微抱着铁盒子跳下来。
我们翻出窗外。院墙就在前面。十步。五步。弓弦震动声。尖锐的破空声。我下意识侧身。
箭钉进我右肩。力道极大,带着我往后踉跄两步,后背狠狠撞在墙上。血涌出来,
瞬间浸透衣服。沈知微回头,眼睛瞪大。刘福站在院中,手里握着弓。又搭上一支箭。
「裴清晏,」他拉满弓,「你爹死的时候,血也是这么热。」箭离弦。沈知微扑过来,
把我推向墙根。箭擦着她耳边过去,钉在墙上,尾羽剧烈震颤。「翻墙!」她嘶吼。
我左手抓住墙头,用力。右肩完全使不上劲,一动就钻心地疼。血顺着手臂往下流,
滴滴答答。沈知微托住我脚底,往上推。我翻上墙头。伸手拉她。她把手递给我。
我用力一拉。她翻了上来。下面番子冲到墙根,刀砍了上来。我们跳下墙外。
我右肩撞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沈知微拽起我。「跑!」
我们冲进庄子外的树林。背后传来刘福的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脚步声,犬吠声,越来越近。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树枝抽打在脸上,**辣地疼。
我们一直不停地往前跑。直到听不见追兵的声音。**着一棵树滑坐在地。右肩的箭还在,
一动就撕扯皮肉。沈知微蹲下来,看着箭杆,呼吸急促。「得**。」「拔。」
她握住箭杆。手在抖。「忍着。」她猛地用力一扯。箭头带着血肉被**。我咬住嘴唇,
没叫出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沈知微撕下自己里衣的衣摆,叠成厚厚一团,用力按住伤口。
布很快浸透,血从她指缝渗出来。「得包扎。」她声音发颤。「你有药吗?」「没有。」
她按住伤口的手抖得更厉害。我抬起左手,覆在她手上。「用力压。」她深吸一口气,
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血慢慢止住一些。她摸了摸怀里的铁盒子。
树林深处遥遥传来了狗叫。沈知微扶我起来。「能走吗?」「能。」我们继续往树林深处走。
沈知微半搀半架着我。「盒子重吗?」我问。「不重。」「装的什么?」「不知道。」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沈知微。」「嗯?」「刚才,谢了。」她没说话。过了很久,
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你也救过我。」我们没再说话。
第五章:亡命截杀我们找到一个山洞山洞在山腰背阴处,洞口被枯藤遮了一半。我们钻进去。
洞不深,勉强能直起身。沈知微摸出火折子,吹亮,点燃角落里一堆干苔藓。
火光照亮她脸上的擦伤和凝固的血迹。我的右肩肿得老高,衣服被血浸透,粘在皮肉上。
「得处理。」沈知微说。我解开衣领看伤口。周围皮肤红肿发亮,有黄色脓液渗出来。
「化脓了。」沈知微说。「死不了。」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把药粉撒在我伤口上。
药粉接触皮肉,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咬紧牙关,冷汗冒了出来。她撕下另一条衣摆,
给我包扎。「紧点。」我说。她用力勒紧。疼得我倒吸凉气。「忍着。」包扎完,
她从怀里掏出铁盒子,借着火光看。盒子是铁的,边角已经锈了,锁孔很小。「打不开。」
她说。「回去找锁匠。」「刘福肯定盯住了所有锁匠铺。」「那就砸。」
沈知微抓起一块石头,砸盒子锁头。哐。盒子凹进去一块。锁没开。她又砸。哐。哐。
声音在洞里闷响。锁弹开了。盒盖掀起来。里面是一叠纸,压得平整。借据。地契。
还有几张薄薄的账页。沈知微小心抽出一张,凑近火光看。字很小,墨色很深。「柳庄私账。
」她声音发紧。我挪过去看。纸上记着年月日,条目,数目,经手人签名。最后一行。
「刘福,白银三万两,腊月十八收。」下面是签字画押,指印鲜红。「这些够定他罪了。」
我说。「不止。」沈知微翻到下一页。是名单。官职,姓名,收钱数目,时间。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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