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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他喊我一声孩子妈

结婚纪念日,他喊我一声孩子妈

结婚纪念日,他喊我一声孩子妈

已完结
  • 作者:秋风萧瑟66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5 12:05:09

”“不知道,要去拿报告。”“我陪你去!”我拿着那份薄薄的报告,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最后一页。当看到结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亲生血缘关系”那几个字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那个孩子,竟然不是沈浩的?这个结果,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证实沈浩婚内出轨,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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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结婚纪念日,他喊我一声孩子妈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沈浩柳如烟林晚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从来都不是我这种独立强势的女人。他喜欢的,是柳如烟这种需要他保护,能激起他保护欲的小白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看着沈……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烛光晚餐上,沈浩深情款款地望着我。“老婆,礼物喜欢吗?

”我抚摸着脖子上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项链,笑了笑。他举起酒杯,

满眼宠溺:“喜欢就好,来,孩子妈,我们喝一杯。”“孩子妈”三个字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我端起面前那碗滚烫的罗宋汤,对着他那张自以为深情的脸,

猛地泼了过去。“沈浩,我们离婚。”1.惨叫声划破了西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

沈浩捂着脸,从指缝里流出的汤汁混着油渍,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他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疯子。“苏晴!你发什么疯!”我冷冷地站起身,将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

扔在他面前的牛排上。那条细链子瞬间就被油腻的酱汁淹没了。“我发疯?沈浩,

你今天叫我什么?”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我不在乎。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他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我……我不就叫了你一声孩子妈吗?至于吗?!

”他拔高了音量,似乎想用愤怒来掩饰他的心虚。“至于。”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冰冷刺骨,“从你嘴里说出这三个字,就至于。”我们结婚三年,没有孩子。

不是我不能生,是我暂时不想。为了他的事业,我放弃了读博的机会,

陪着他从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熬到现在的部门总监。

我以为我们的二人世界可以更长久一点,我以为他懂我。可就在今天,

我们精心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脱口而出的一句“孩子妈”,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这个称呼,不是爱称,是抹杀。它抹杀了我苏晴这个名字,

抹杀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爱情和浪漫,只给我定下了一个功能性的身份。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当初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辈子的沈浩吗?

“不可理喻!”沈浩见我不说话,恼羞成-怒地低吼,“就为了一句称呼,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苏晴,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我不懂事。”我拿起我的包,“懂事的女人,现在应该在家里给你带孩子,

而不是在这里跟你过什么狗屁纪念日。”“你……”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走出餐厅大门,晚风一吹,

我才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我抬手一抹,满手都是泪。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沈浩,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

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我和他回忆的“家”,此刻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牢笼。

我直接打车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最贵的套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我后悔吗?不。我只后悔,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清他。这三年的婚姻,我像一个陀螺,围着他不停地转。他的喜好,

他的事业,他的家人,永远排在我的前面。我渐渐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圈,放弃了自己的爱好,

甚至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要考虑他会不会喜欢。我以为这是爱,现在才明白,

这叫自我磨损。而他那句“孩子妈”,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手机换了另一个号码响起来,是我妈。“晴晴啊,怎么回事啊?小浩打电话给我,

说你跟他闹脾气跑了?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大晚上在外面多危险,赶紧回家!”我妈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和稀泥。“妈,我要离婚。

”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尖锐的叫声:“你说什么?!离婚?你疯了!

小浩那么好的男人,你作什么作啊!”“他好?”我冷笑,“好到在结婚纪念日,

管我叫孩子妈?”“嗨,我当什么事呢!不就一个称呼吗?男人嘛,都粗心。

他那是想跟你生个孩子,是爱你的表现!你怎么就不懂事呢!”又是“不懂事”。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我的委屈,我的痛苦,都只是“不懂事”。“妈,我不想再说了。

这个婚,我离定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从包里翻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盯着上面我和沈浩的合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甜,

可现在看来,却无比讽刺。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结婚证的一角。火苗窜起,

很快就将那虚假的笑容吞噬。火光映在我的瞳孔里,也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不甘和愤怒。

沈浩,你以为一句“孩子妈”只是一个称呼?不,那是你亲手敲响的,我们婚姻的丧钟。

2.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打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闺蜜林晚。她一见我,就冲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宝,你没事吧!

我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都关机,吓死我了!”“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沙哑。

林晚把我推进房间,上下打量着我,当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时,她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沈浩那个王八蛋!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他人呢?老娘今天非撕了他不可!

”“我把他泼了,然后提了离婚。”我平静地陈述。林晚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真的假的?你终于想通了?姐妹,干得漂亮!

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看着她比我还激动的样子,

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忍不住笑了。“醉什么归,我还有正事要办。

”我打开手机,开机的一瞬间,无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有沈浩的,有我妈的,

有我婆婆的。沈浩的短信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最后的低声下气。

“老婆,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苏晴,你到底在哪里?你接电话啊!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叫你。你别吓我,你快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我一条条地看过去,心如止水。早干嘛去了?我直接把所有号码再次拉黑,

然后给我的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是我,苏晴。我准备起诉离婚。

”王律师是业内有名的离婚律师,以快准狠著称。“苏**?想好了?”“想好了。”“行,

你把相关材料准备一下,下午来我律所一趟。财产方面,你有什么诉求?

”“婚后财产一人一半,婚前财产各自归属。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要折价补偿。”我条理清晰地说道。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沈浩家一分钱没掏。

当时他说爱我,非要加上我的名字。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明白。他是否存在过错?

比如出轨、家暴?”王律师专业地问道。我顿了顿。出轨?我没有证据。但那句“孩子妈”,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着没有孩子的妻子,叫出这个称呼?除非,

他心里装着另一个“孩子妈”。“暂时没有证据。”我压下心头的疑云,

“但我怀疑他有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行为。”这三年来,沈浩的工资卡一直由我保管。

但从半年前开始,他以公司有项目需要周转为由,每个月都会从卡里划走一笔不小的钱。

起初我没在意,但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疑点。“好,这个方向很重要。

你尽量搜集一下相关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下午带过来。”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手机银行里查询这半年的流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沈浩每个月划走的钱,

少则五万,多则十万。半年下来,竟然将近五十万!这些钱的去向,

都指向了同一个陌生的账户。我把这个账户号码记下来,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林晚看着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凑了过来:“怎么了?发现什么了?”我把手机递给她。

林晚一看,也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沈浩他疯了?他拿这么多钱干嘛去了?投资?

”“他告诉我是公司项目周转。”我冷笑,“你信吗?”“我信个鬼!”林晚一拍大腿,

“这绝对有猫腻!这个收款账户,查!必须查个底朝天!”林-晚人脉广,

三教九流的朋友都认识。她立刻打了个电话,把那个账户号码报了过去。等待的时间里,

我坐立难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这三年的婚姻。沈浩对我,真的好吗?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加班的时候来接我下班,

会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在外人眼里,他是个无可挑剔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好”,都带着一层虚伪的壳。红糖水是他助理买的,

他只是热了一下。接我下班,是因为他刚好顺路。纪念日的礼物,

永远都是些敷衍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就像昨天那条项链,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哪个商场搞活动送的赠品。他的爱,廉价又表面。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

沉浸在这种虚假的爱意里,自我感动了整整三年。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晚姐,查到了。这个账户的户主,叫柳如烟。”柳如烟。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怎么会是她?3.柳如烟,

这个名字像一道刻在我心上的疤,即使时隔多年,再次被提起,依旧会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是沈浩的白月光,是他的大学同学,是他放在心尖上,爱而不得的初恋。

当年沈浩追我的时候,曾喝醉了酒,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喊着“如烟”。我当时年轻,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可以替代她,可以治愈他。现在想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一个男人心里的白月光,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从一开始,

你就输得一败涂地。林晚见我脸色惨白,一把抢过电话:“柳如烟?哪个柳如烟?

是不是那个当年跟个富二代跑了,把沈浩甩了的那个绿茶?

”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应该是她。她一年前回国了,目前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

”住院部?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得了什么病?”我抢过电话,急切地问道。“这个查不到,

属于个人隐私。不过……”对方顿了顿,“我查到,这个柳如烟,有个两岁大的儿子。

”两岁……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半年前,沈浩开始频繁地从家里拿钱。

一年前,柳如烟回国。她的儿子,两岁。时间线,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孩子妈……”原来,

他不是叫错了。他只是,对着我这张脸,喊出了他心里真正想喊的那个名字。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林晚挂了电话,

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晴晴,你别吓我。这……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只是巧合呢?”“巧合?”我凄然一笑,“晚晚,这个世界上,

哪有那么多巧合。”所有的巧合,不过是处心积虑的预谋。沈浩,你好狠的心。

你一边享受着我为你打造的安稳后方,一边拿着我们共同的财产,

去养着你的白月光和她的儿子。甚至,那个孩子,可能根本就是你的种!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一阵阵往上涌。我恨。我恨沈浩的欺骗和背叛,更恨自己的愚蠢和眼瞎。

林晚跟了进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不难受了。”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不。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我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得意。我要离婚,我还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晚晚,帮我个忙。”“你说!”“帮我查一下,

柳如烟住在市中心医院哪个病房。”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亲自去看看。我要亲眼看看,

那个让沈浩魂牵梦绕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当面问问沈浩,他把我苏晴,

当成了什么!林晚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就查到了柳如-烟的病房号。

VIP单人病房,302。我换了身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遮住了满脸的憔悴。

镜子里的我,红唇黑裙,气场全开。我不是那个围着老公孩子转的黄脸婆,我是苏晴,

独立、自信、强大的苏晴。“走,我们去会会那个白月光。”我对林晚说。林晚比我还兴奋,

摩拳擦掌:“好嘞!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动我姐妹的男人!”虽然,

那个男人我也不想要了。我和林晚开车直奔市中心医院。站在VIP病房302的门口,

我的心跳得飞快。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推门,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走出来的人,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是沈浩。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疲惫。

他看到我,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苏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病房里。

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正半躺在病床上,看到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虚弱又无辜的微笑。她就是柳如烟。即使在病中,

也难掩那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我终于明白了。沈浩喜欢的,

从来都不是我这种独立强势的女人。他喜欢的,是柳如烟这种需要他保护,

能激起他保护欲的小白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看着沈浩,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呢?

”我的目光转向他手里的保温桶:“这里面,是什么?给你心爱的女人炖的补汤吗?

”“你别胡说!”沈浩下意识地把保温桶藏到身后,急切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烟她……她生病了,我只是作为老同学,过来看看她。”“老同学?”我挑眉,

“需要你拿着我们家的钱,给她交住院费,请护工,甚至亲自送汤的老同学?

”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步步紧逼,“沈浩,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4.“我……我……”沈浩语无伦次,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柳如烟。柳如烟立刻会意,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柔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苏**,你别误会,都是我的错,

不关阿浩的事。”她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如烟!你别说话,

你身体还没好!”沈浩立刻冲回病床边,紧张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那副紧张心疼的模样,比对我这个正牌妻子,要真切一百倍。我站在门口,像个局外人,

冷眼看着他们上演这出“情比金坚”的戏码。林晚在一旁都快气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被我一把拉住。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等柳如烟缓过来了,

她靠在沈浩怀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苏**,真的不关阿浩的事。

是我……是我走投无路,才求他帮忙的。我老公前年出车祸去世了,

给我留下的只有一堆债务。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撑不下去了……”她说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模样,我见犹怜。“孩子?”我抓住重点,目光如刀,

射向沈浩,“什么孩子?”沈浩的身体明显一僵。

柳如烟更是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孩子……他……他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做骨髓移植。

我实在没办法,才找到了阿浩。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他有家庭,

可我真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去死啊!”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全天下她最可怜。

白血病?骨髓移植?好一出苦情大戏。如果不是我早就查清了那五十万的去向,

我可能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花着我老公的钱?

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来给你的孩子治病?”我冷冷地打断她。柳如-烟的哭声一滞,

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和委屈。“我……我会还的!等我找到工作,

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们的!”“还?”我笑了,“柳**,你拿什么还?

用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继续去找下一个‘老同学’帮忙?”“你!

”柳如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浩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

挡在柳如烟面前,怒视着我:“苏晴!你够了!如烟已经这么可怜了,

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同情心?”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浩,

你让我同情一个破坏我家庭的小三?你让我同情一个骗走我五十万的女人?你脑子被门夹了,

还是被她下了降头?”“我没有!”柳如烟在我身后尖叫,“我没有破坏你们!

我跟阿浩是清白的!”“清白?”林晚终于忍不住了,冲了上来,

“清白到拿着别人的钱不还?清白到跟有妇之夫在病房里拉拉扯扯?柳如烟,

你还要不要脸了?”“我……”柳如烟被林晚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又躲回了沈浩身后。

沈浩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道:“苏晴!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不可理喻!”又是“不可理喻”。

这个男人,除了这四个字,还会不会说点别的?“对,我就是恶毒,我就是不可理喻。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所以,沈浩,我们离婚吧。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你敢不来,我就直接向法院起诉,到时候,把你婚内出轨,

转移财产的证据全都捅出去,让你在公司身败名裂!”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沈浩的心上。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事业和名声。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可能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你……你为了跟我离婚,竟然要毁了我?”“是你先毁了我们的家。”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林晚对着他们“哼”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跟在我身后。走出病房,

我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柳如烟的哭声和沈浩的怒吼。我的心,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从今天起,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回到车上,林晚才一脸解气地说道:“爽!太爽了!晴晴,

你刚才简直帅爆了!就该这么对付那对狗男女!”**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对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晚晚,你说……那个孩子,

真的是沈浩的吗?”我轻声问道。这才是压在我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林晚沉默了。半晌,

她才开口:“晴晴,不管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离开他,开始新的生活。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是啊,不重要了。就算那个孩子是他的,

也改变不了我要离婚的决心。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被他们当成傻子一样玩弄。“晚晚,再帮我一个忙。”我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我要那个孩子的头发。”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要做……亲子鉴定?

”“对。”我点头,“我要一个真相。我要让沈浩,死也死得明明白白!”我要让他知道,

他为了所谓的“白月光”和“儿子”,到底放弃了什么。我要让他在悔恨和痛苦中,

度过余生!5.林晚的办事能力,我向来是信得过的。第二天下午,

她就把一封装在密封袋里的小撮头发交到了我手上。“搞定了。

”她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找了个朋友,扮成护士进去的,趁那小三不注意,

薅了一把。绝对神不知鬼不觉。”我看着那几根柔软的胎毛,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那个让我婚姻破裂的“导火索”吗?“沈浩那边呢?”我问。“他今天没去上班,

估计还在医院陪着他的白月光呢。”林晚撇撇嘴,“不过我听说,他妈已经杀到你家去了,

在你家门口撒泼打滚,说你不孝,要逼死她儿子呢。”我婆婆?我冷笑一声。这个老太太,

从我嫁进沈家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嫌弃我不会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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