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女友每天都在变身》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暮暮夜夜朝朝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姐不是冲你……”季暮暮也皱着眉,递了张纸巾过去。我趁着这个空档,终于从季夜夜的魔爪下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的另一……
我感觉我年纪轻轻就有点不中用了。女友每天都像换了个人,一天是黏人小奶猫,
一天是冰山女总裁,一天又是酷飒机车妹。我严重怀疑自己精神错乱,该怎么办?
”第一章我的腰,像被八百斤的哈士奇坐过,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我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黑,双腿打颤,
一副被吸干了阳气的倒霉蛋,悲从中来。我,顾屿,二十四岁,正值壮年,
却感觉自己已经提前步入了需要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纪。这一切,
都得从我那个“善变”的女友,季念,说起。昨晚,季念是她的第三形态——酷飒机车女。
她骑着一辆轰鸣的杜卡迪,载着我在午夜的环城公路上狂飙。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我紧紧抱着她的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跳街舞。她一边飙车,一边单手抓着车把,
另一只手还能腾出来,塞给我一根烤肠,侧过头,头盔下的声音又野又飒:“顾屿,怕了?
怕就抱紧点!”我怕的不是车速,我怕的是交警。还有,大姐,你到底从哪里掏出来的烤肠?
回到家,她二话不说,把我扛起来就往卧室走,嘴里还吹着流氓哨。我一百四十斤的体重,
在她手里,跟拎了只小鸡仔没什么区别。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回忆到此为止,
再往下就是需要付费观看的内容,以及我腰部阵亡的惨烈报告。我扶着墙,
一步一挪地走进厨房,想给自己冲杯蛋白粉补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心里一咯噔。
来了,又要来了。根据我这三个月总结出来的规律,今天的季念,
应该是第一形态——软萌小奶猫。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
从“被榨干的怨夫”切换到“温柔体贴的好男友”,然后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女孩,
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大眼睛水汪汪的,正怯生生地看着我,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阿屿……”她小声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像棉花糖,
“我、我给你做了早餐。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呀?脸色看起来好差哦。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人畜无害的脸,再想想昨晚那个能把我扛起来的“女金刚”,
一种巨大的撕裂感让我头晕目眩。这他妈是同一个人?这演技,
奥斯卡不给你颁个终身成就奖都说不过去!“没、没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接过保温桶,“先进来吧,外面风大。”她乖巧地点点头,像只小兔子一样蹦了进来,
然后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换上。我注意到,
那双她昨晚穿着去飙车的黑色马丁靴,已经不见了。家里仿佛有田螺姑娘,
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抹去所有“不合理”的痕迹。“阿屿,
你快尝尝我炖的鸡汤,我早上五点就起来给你炖了呢。”她献宝似的打开保温桶,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快夸我”的眼睛,内心一阵咆哮。
你昨晚两点才放过我!你是不是人啊!你不用睡觉的吗!
但我嘴上却只能温柔地说:“念念真好,辛苦你了。”我喝着鸡汤,她就坐在我对面,
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幸福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决定试探一下。“念念,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鸡汤油腻腻的味道吗?
今天怎么想起来炖这个了?”这是前天,“冰山总裁”形态的她亲口说的。
当时她看着我点的外卖鸡汤,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冷冷地说:“顾屿,
这种高热量的东西,你以后少吃。”“啊?”眼前的“小奶猫”季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歪着头,满脸不解,“我一直都很喜欢喝鸡汤呀?阿屿你记错了吧?”她那表情,
真诚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还是说,我因为过度劳累,
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纯净得像一汪清泉。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姐姐”两个字。
我眼尖地瞥到了一条信息内容:“朝朝,别露馅了!昨天我把他的腰都快折腾断了,
你今天悠着点!”我的手一抖,勺子里的鸡汤洒了一裤子。血液冲上头顶,嗡的一声炸开。
朝朝?姐姐?腰快断了?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叫“季念”的女孩。
她似乎也意识到我看到了信息,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和那条信息里触目惊心的“腰快断了”,
脑子里无数个惊雷同时炸响。姐姐?朝朝?所以,我女朋友的名字不叫季念,叫季朝朝?
所以,她还有个姐姐?所以,昨晚那个把我折腾得半死的机车女,是她姐姐?!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辆泥头车反复碾压,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一直以为我女朋友是精神分裂,搞了半天,原来是她妈的二人转?!
我看着季朝朝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好啊,真好啊。
把我当猴耍呢?【冷静,顾屿,冷静。】我心里有个小人在拼命地按住另一个暴怒的小人,
【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要吃人。“朝朝?”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她身体一颤,眼泪直接就下来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看得我心烦意乱。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屿……你听我解释……”她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说道。
“解释?”我气笑了,“好啊,你解释。我听着。我倒要看看,你们姐妹俩能编出什么花来。
”我往椅子上一靠,双臂环胸,摆出一副“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
这事就没完”的架势。季朝朝被我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吓到了,哭得更凶了,
一边哭一边说:“我们……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是有意的?”我挑眉。
“不是不是!”她拼命摇头,“就是……就是……”她“就是”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从她手里拿过那个还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那个备注“姐姐”的人还在疯狂发信息。“朝朝?你怎么不回话?他没发现吧?
”“你可千万别哭啊!你一哭就露馅了!”“稳住!就说你看错了!
或者说是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行我现在就过去!我来跟他解释!”我看着这些信息,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还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们姐妹俩是怎么轮班把我当共享男友的吗?
我直接点开了那个“姐姐”的头像,一个冷艳美人的**弹了出来。
背景是一间装修极简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眼神清冷,嘴角微微抿着,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我女朋友的第二形态——冰山女总裁!
我他妈……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被这股怒火给掀飞了。搞了半天,还不是二人转,
是她妈的三人行?!不对,昨晚那个是机车女,这个是女总裁,眼前这个是小奶猫……**!
三胞胎?!这个离谱的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
过去三个月里所有不合理的细节,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她时而力大无穷,
时而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她时而精通商业金融,时而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
为什么她时而爱吃辣,时而滴辣不沾?为什么她衣柜里的衣服风格跨度那么大,
从洛丽塔到西装再到皮衣,应有尽有?原来如此!原来我他妈同时在和三个人谈恋爱!
我看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季朝朝,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姐姐”,
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个飒爽的机死女……我没疯。是这个世界疯了。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阿屿……你别生气……”季朝朝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们真的……很喜欢你……”“喜欢我?”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嘶哑,“喜欢我,
就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三个人轮流来?你们把我当什么了?KPI吗?”“不是的!
”她急得直跺脚,“我们……我们是一起看上你的……”“一起?”“嗯!”她重重地点头,
“三个月前,在大学城的书店,你当时正在看书,阳光洒在你身上,
特别好看……我们三姐妹当时正好都在,就……就都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愣住了。
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我确实经常去那家书店看书。但我怎么也想不到,
就因为多看了几本书,我就被三胞胎给“团购”了?“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然后我们谁都不愿意退出,也说服不了对方,
就……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季朝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说好,一人一天,
谁也别多占,假装成一个人,和你谈恋爱……”我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信息量太大,
我的CPU快烧了。也就是说,我这三个月,周一和冰山总裁约会,
周二和软萌小奶猫看电影,周三和酷飒机车女去飙车,周四又轮回冰山总裁……我的天。
怪不得我感觉身体被掏空。这谁顶得住啊?!季朝朝看我脸色阴晴不定,
小心翼翼地问:“阿屿……你……你是不是要跟我们分手?”分手?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一方面,我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但另一方面……我他妈好像有点……舍不得?舍不得小奶猫的温柔体贴,
舍不得女总裁的成熟干练,也舍不得机车女的潇洒帅气。我这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这次的敲门声,短促而有力,
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季朝朝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是暮暮姐来了!
”第三章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那个“冰山总裁”。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干练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如刀,
扫过屋里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她就是季暮暮,三胞胎里的二姐。“顾屿。
”她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朝朝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这件事,我们谈谈。
”她的气场太强,以至于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感觉自己像是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
季朝朝躲在季暮暮身后,像只找到了靠山的小鹌鹑,只敢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偷偷看我。
“谈?好啊。”我压下心头的混乱,重新坐回椅子上,“我洗耳恭听。
”季暮暮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首先,欺骗你,
是我们的不对。”她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歉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为此感到遗憾,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们还是会这么做。”我被她这番“道歉”给气笑了。
“遗憾?不是抱歉?”“抱歉意味着后悔,但我们不后悔。”季暮暮直视着我的眼睛,
“遇见你,是我们三姐妹这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意见完全统一。
”我:“……”这话我没法接。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其次,关于补偿。”她继续说道,
仿佛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物质上,精神上,
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内,都可以满足。”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有钱,开个价吧”的脸,
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补偿?你觉得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我冷笑,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被你们用钱买断的商品?”“我没有这个意思。
”季暮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只是在寻求一个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最高效的解决方案就是分手!”我拍案而起。虽然我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但男人的尊严不能丢!这话一出口,躲在后面的季朝朝“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季暮暮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分手?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顾屿,我建议你收回这句话。
”我梗着脖子,跟她对视:“我就不!你们骗我在先,我提分手有错吗?”“你没错。
”季暮暮出人意料地承认了,“但我们也不会同意。”“凭什么?”“凭我们三个人,
都喜欢你。”她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不容置喙。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神逻辑给逼疯了。
“你们喜欢我,我就必须跟你们在一起?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你可以不接受,
但我们会让你接受。”季暮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就在我们两个剑拔弩张,
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我的好哥们,陆鸣。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还按了免提。“喂!老顾!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陆鸣鬼哭狼嚎的声音。我心里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被人堵了!就在你家楼下!”“被谁堵了?”“一个骑机车的女的!酷得要死,
也凶得要死!她说她是你女朋友,问我是不是教你用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陆鸣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说我不知道啊,她就把我摩托车钥匙给拔了,
说今天不解释清楚,就让我把摩托车扛回家!”我:“……”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季暮暮和季朝朝。季朝朝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季暮暮,则扶住了额头,
脸上露出了罕见的、一丝龟裂的表情。不用问了。楼下那个,肯定是三胞胎里的大姐,
那个酷飒机车女,季夜夜。我昨天跟陆鸣吐槽,说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他非说我肾虚,
给我推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补药,还说要给我送过来。我当时就拒绝了。没想到,
他今天还真来了。更没想到,他被季夜夜给逮个正着。我感觉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这都叫什么事啊!屋里两个还没解决,楼下又来一个。今天是我顾屿的渡劫日吗?
“那个……阿屿,”季朝朝小声说,“夜夜姐她……她就是性格直了点,
没什么坏心思的……”我看着她,又看看季暮暮,
再想想楼下那个可能正在把陆鸣的摩托车拆成零件的季夜夜。我突然觉得,分手这个选项,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我拿起外套,对着电话那头的陆鸣吼道:“你等着!
我马上下来!”说完,我就往外冲。我得去救我的好哥们!顺便,
离这三个可怕的女人远一点!然而,我刚跑到门口,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拽了回来。
季暮暮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她冷冷地看着我:“事情没谈完,你哪儿也别想去。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我绝望了。我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第四章我被季暮暮像拎小鸡一样,重新拎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她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下属。“顾屿,我们先解决我们的问题。
”“我们的问题?”我自暴自弃地瘫在沙发上,“我们的问题就是,我现在想分手,立刻,
马上!”“我说了,我不同意。”季暮-暮的语气斩钉截铁。“你不同意有什么用?
这是我的权利!”“那你就试试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看你走不走得出这个门。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交锋,火花四溅。旁边的季朝朝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看看我,
一会儿看看她姐姐,想劝又不敢开口。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楼下。紧接着,是急促的上楼脚步声。“砰”的一声,
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踩着马丁靴,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孩冲了进来。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头盔,正是昨晚那个把我折腾得半死的季夜夜。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屋里的对峙场面,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我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洒了鸡汤的裤子,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暮暮,朝朝,
你们把他欺负哭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又酷又野。我:“……”我没有!我不是!
别瞎说!季暮暮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对这个姐姐也很头疼:“夜夜,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他算账!”季夜夜把头盔往沙发上一扔,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药了?”我被她揪得差点窒息,脸涨得通红。“什么药?
我没有!”“还嘴硬?”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摩托车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那朋友都招了!说你最近身体不行,让我多担待点!”我眼前一黑。陆鸣!你这个叛徒!
我顾屿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里了!“我没有!是他瞎说!”我拼命解释。“我不管!
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季夜夜不依不饶。“夜夜!你放开他!”季暮暮上前,
试图拉开她。“暮暮你别管!这是我跟他的事!”“他也是我的!”季暮暮也来了火气。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一人一天,公平竞争吗?”“那他现在要分手怎么办?
”“分手?他敢!”眼看着她们姐妹俩就要吵起来,一直没说话的季朝朝突然“哇”的一声,
哭得更厉害了。“都别吵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被阿屿发现,
就不会这样了……”她这一哭,屋里顿时更乱了。季夜夜手忙脚乱地去哄她:“朝朝别哭啊,
姐不是冲你……”季暮暮也皱着眉,递了张纸巾过去。我趁着这个空档,
终于从季夜夜的魔爪下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的另一头,离她们远远的。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天差地别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一个霸道总裁,
一个暴力狂,一个爱哭鬼。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三尊大神的?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手给陆鸣发了条信息。“你人呢?”陆鸣秒回。“老顾!你自求多福吧!
那女的太可怕了!我先溜了!你的摩托车钥匙我放你家门口的消防栓下面了,你自己去拿吧!
兄弟我精神上支持你!”后面还跟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这损友,关键时刻卖我卖得比谁都快!我绝望地抬起头,发现那三姐妹已经停止了争吵,
三双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愧疚,有担忧,有强势,
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我被看得头皮发麻,
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三只母老虎盯上的小白兔。“顾屿。”最终,还是季暮-暮先开了口,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承认,这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但是,我们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对,”季夜夜也跟着点头,语气难得地认真了起来,“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季朝朝也一边抽噎,一边用力点头:“我也是……阿屿,
你别不要我们……”我看着她们三个。一个冷艳,一个酷飒,一个软萌。三张一模一样的脸,
却露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表情。说实话,要说一点都不动心,那是假的。毕竟,
谁能拒绝一次性拥有三种不同类型的女朋友呢?虽然过程有点……费腰。但是,理智告诉我,
这事太离谱了!“你们……让我静静。”我捂着脸,痛苦地说道,“我现在脑子很乱。
”“好。”季暮暮很干脆地答应了,“我们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分手,你想都别想。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你考虑清楚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我们会轮流‘照顾’你。
”她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他妈不是考虑,这是监禁!
第五章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牢笼”。说是让我静静,
但她们三个就跟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季暮暮,也就是二姐,接管了我的电脑。
她坐在我的书桌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处理着她们公司的文件。时不时抬起头,
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我一眼,仿佛在监视犯人。我只要一有起身的动作,
她就会立刻问:“去哪?”我说去上厕所。她就点点头:“去吧,门别反锁。
”我:“……”大姐,我上个厕所而已,还能从马桶里遁地跑了不成?季夜夜,大姐,
则霸占了我的客厅。她把我的健身环翻了出来,一边玩得满头大汗,一边对我指指点点。
“顾屿,你这体力不行啊。你看你这胳膊,比我还细。”“顾屿,过来,跟我一起练。男人,
腰要好。”我看着她那轻松做出高难度动作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副被掏空的身体,
默默地缩回了沙发角落。我不想练,我只想躺着。季朝朝,小妹,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中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声音软糯:“阿屿,这是夜夜姐特意找人给你配的补药,你快趁热喝了吧。”我看着那碗药,
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这玩意儿喝下去,我今晚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我……我不虚。
”我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虚也要补!”季夜夜擦了擦汗,走了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另一只手端过碗,“乖,张嘴。”那架势,跟喂武大郎喝药没什么区别。我欲哭无泪。
就在我即将被强行灌药的危急关头,救星来了。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妈”。
我如蒙大赦,拼命挣扎着指了指手机。季夜夜皱了皱眉,松开了我。我连滚带爬地抓起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喂,妈!”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臭小子,听你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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