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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告我儿子侵犯她女儿,可我儿子是条狗啊大哥!

邻居告我儿子侵犯她女儿,可我儿子是条狗啊大哥!

邻居告我儿子侵犯她女儿,可我儿子是条狗啊大哥!

已完结
  • 作者:夜吻芭比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5 17:58:48

他们不知道,在我隐居带狗之前,我的笔名叫做“夜行人”——那个曾经让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顶级调查记者。想玩大的?行,我奉陪到底。---###第一章天降横祸午后的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我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排梳,正在给“土豆”梳毛。土豆是一只三岁的雄性金毛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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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琪琪张丽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夜吻芭比创作的小说《邻居告我儿子侵犯她女儿,可我儿子是条狗啊大哥!》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琪琪张丽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不是敲门,是真正的砸,用重物撞击防盗门的那种声音。土豆被吓得躲在床底下,浑身发抖。透过可视门铃,我看到门口站着四……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邻居张丽敲开我的门,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儿子侵犯了我女儿!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一脸茫然地回头,

看着客厅地毯上正在追着自己尾巴咬的金毛犬——那是我唯一的“儿子”,土豆。全网炸了。

热搜词条是#恶犬猥亵女童##变态女主人纵狗行凶#。人肉、恐吓、泼油漆,

他们说要让我的狗偿命,要让我社会性死亡。张丽一家哭得梨花带雨,索赔五十万。我笑了。

他们不知道,在我隐居带狗之前,

我的笔名叫做“夜行人”——那个曾经让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顶级调查记者。想玩大的?

行,我奉陪到底。

---###第一章天降横祸午后的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我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排梳,正在给“土豆”梳毛。

土豆是一只三岁的雄性金毛寻回犬,有着一身缎子般光亮的金色毛发,

眼神清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它舒服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大脑袋在我膝盖上蹭来蹭去。我是林晚,一个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的自由撰稿人。

在这个高档小区里,我是出了名的“独行侠”,除了遛狗,几乎不与人社交。

“汪呜~”土豆翻了个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示意我继续。这就是我的生活,平静,安宁,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乏味,但我很享受。直到那一阵急促且暴力的门**,

像电钻一样刺破了这份宁静。“来了,别按了。”我皱了皱眉,放下梳子,

拍了拍土豆的头示意它别动,然后走向玄关。透过猫眼,我看到邻居张丽站在门口。

她头发凌乱,脸色涨红,怀里抱着她六岁的女儿琪琪。琪琪把头埋在张丽的肩膀上,

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哭。我和张丽并不熟,只是见面点头的交情。

她是一个典型的全职主妇,热衷于在业主群里炫耀刚买的包或者抱怨物业的绿化,

眼神里总带着一股精明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我打开门,还没来及开口问好,

张丽尖利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林晚!你还有脸开门!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张姐,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跟你这种变态有什么好好说的!”张丽抱着孩子就要往里冲,那架势仿佛是要进来杀人。

土豆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以为有客人来了,摇着尾巴热情地跑了过来,

嘴里还叼着它最喜欢的惨叫鸡玩具。“汪!”它欢快地叫了一声。张丽看到土豆,

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向后退去,

顺势将怀里的琪琪举得更高了一些。“就是它!就是这个畜生!

”张丽伸出一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一脸懵懂的土豆,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晚,你儿子把我女儿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我也被她这没头没脑的指控搞懵了。

我看了一眼土豆,它正歪着脑袋,嘴里的惨叫鸡掉在地上,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阿姨这么凶。“张姐,你把话说清楚。”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土豆只是一条狗,它能把你女儿怎么着?”“怎么着?你还装傻!

”张丽突然把琪琪放在地上,猛地掀起琪琪的小裙子。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琪琪那条粉色的公主裙下摆,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扯开的。

而在琪琪**的大腿内侧,赫然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大家快来看看啊!

都来看看这家人的嘴脸啊!”张丽突然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好苦啊!

我们家琪琪才六岁啊!就被这个变态女人的狗给糟蹋了啊!”她的声音极大,

在楼道里产生了回音。今天是周末,很多住户都在家。很快,

对门的、楼上的、楼下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甚至连电梯门都开了,

几个等着下楼的人也围了过来。“天呐,怎么回事?

”“听说是被狗那个了……”“真的假的?金毛不是挺温顺的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女的一直独居,

指不定有什么变态嗜好训练狗呢……”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有震惊,有鄙夷,有探究,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张丽见人多了,哭得更凶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刚才我在做饭,

让我们家琪琪在楼道里玩滑板车。结果这只畜生突然冲出来,

把我们家琪琪扑倒……呜呜呜……如果不是我听见声音出来得快,我女儿就毁了啊!

”她指着琪琪腿上的伤痕:“你们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那个畜生爪子抓的!

裙子都被撕烂了!”琪琪一直低着头,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在张丽要把她裙子完全掀开展示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

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和抗拒的本能反应。“你胡说!”我再也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挡在土豆面前,“第一,我的狗刚才一直和我待在家里,根本没出过门!第二,

土豆性格极其温顺,从来不扑人!第三,你口说无凭,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的狗做的?

”“你居然还狡辩!”张丽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一直就在家里?

谁能证明?你个独居的老女人,谁知道你在家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至于证据,

琪琪身上的伤就是证据!琪琪,你告诉大家,是不是这只狗干的?

”张丽猛地摇晃了一下琪琪的肩膀,琪琪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晃得东倒西歪。“说啊!说话!

”张丽厉声喝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琪琪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如今充满了恐惧和泪水。她看了一眼土豆,土豆正担忧地看着她,

甚至想凑过去舔舔她的手,却被我死死拉住项圈。琪琪的嘴唇颤抖着,

在张丽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

终于发出了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是……是它……”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瞬间将我最后的防线击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指责声。“太不要脸了!”“必须报警!

这种狗必须打死!”“这女的主人也要抓起来,肯定是她教唆的!”张丽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狰狞笑容,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掏出手机:“我要报警!

我要找电视台!我要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所谓的高档小区里住着怎样的**!”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我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六岁女孩,又看了看那个表演欲爆棚的母亲,

以及周围那些正义感爆棚却不明真相的围观者。我知道,

一场巨大的、荒诞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已经开始了。但我林晚,

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摸了摸土豆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它掌心传来的温度,

心里那个沉睡已久的“夜行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二章舆论风暴警察来得很快,出警的是辖区派出所的一老一新两个民警。

老民警姓王,大概是处理多了这种邻里纠纷,一脸的疲惫和无奈。

年轻的那个看起来刚入职不久,眼神里还带着那种要把所有坏人绳之以法锐气,

进来后看我的眼神就带着明显的不善。张丽此时已经停止了嚎哭,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琪琪紧紧挨着她。她要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声情并茂地向警察讲述“案发经过”。

故事依然是那个漏洞百出的版本:她在做饭,女儿在楼道玩,我的门没关严,

土豆冲出去行凶。“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张丽指着琪琪腿上的伤,

“这可是实打实的伤害!这也就是我发现得早,

要是晚一点……这孩子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老王看了一眼琪琪的伤势,皱了皱眉,

转头问我:“林女士,你说你的狗一直在家,有证据吗?”“我在给我家狗梳毛,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冷静地回答,“但我门口有可视门铃,

虽然没那种24小时云录像功能,但有人经过会自动抓拍。我查了,那个时间段,

根本没有开门的记录。”这是我最大的底气。“哟,那谁知道是不是你删了?

”张丽阴阳怪气地插嘴,“或者是你把狗放出去是在死角?谁不知道你们这些搞文字工作的,

心眼最多。”年轻警察显然被张丽带了节奏,语气严厉地对我说:“林女士,请你配合调查。

如果受害人所述属实,这不仅仅是民事纠纷,如果涉及到你故意纵狗伤人,

甚至可能构成刑事犯罪。”“我请求查验伤痕。”我盯着琪琪的腿,“金毛的爪子并不锋利,

那是抓痕还是划痕,法医一看便知。还有裙子的裂口,那是撕扯的还是被利器割开的,

也能鉴定。”听到“法医”和“鉴定”两个词,张丽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她一把抱住琪琪:“你们还要折腾孩子?我女儿都这样了,还要去被法医那个……那个检查?

我不干!这就是明摆着的事实,你们警察不抓人,反而要折腾受害者?

”她这招撒泼打滚很管用,尤其是面对儿童案件,警方往往会更加谨慎和偏向保护弱者。

最后,因为没有直接的监控证明土豆出过门,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它伤人,

警察只能暂时登记备案,建议我们先调解。“调解?没门!”张丽站起来,狮子大开口,

“我要五十万精神损失费!还有,这只狗,必须当场处死!我要看着它死!”“不可能。

”我拒绝得斩钉截铁,“钱,我一分不会给。狗,你也别想动它一根毫毛。”“好!好!

你这就是不想负责是吧?”张丽冷笑一声,“林晚,你给我等着。”她带着琪琪摔门而去。

警察叹了口气,劝我:“你也别太强硬,毕竟孩子受伤了,如果是误会,好好说说。

这小区舆论压力大,你也得顾及一下影响。”送走警察,我瘫坐在沙发上。土豆凑过来,

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我的手,呜呜地叫着,仿佛在问我为什么家里突然变得这么可怕。“没事,

儿子,没事。”我抱着它,只觉得浑身发冷。当晚,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

本地电视台的一档民生节目播出了。标题触目惊心:《豪宅区惊现恶犬伤童,

冷血女主人拒不负责》。镜头里,虽然给琪琪打了马赛克,但张丽哭诉的特写给得足足的。

她对着镜头展示女儿的伤痕,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冷血”和“嚣张”,

还特意强调我是个“独居的、有点古怪的女人”。节目一出,网络瞬间沸腾。

营销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经过剪辑的短视频在抖音、微博疯传。

#恶犬猥亵女童#这个荒诞至极的词条,竟然冲上了热搜前十。

评论区简直是人间地狱:【这种狗不打死留着过年吗?建议当场摔死!】【还有这个女主人,

养什么狗不好养大狗,一看就是心里变态!】【人肉她!这种人住在哪个小区?

不能让她祸害别人!】【五十万?要我看五百万都不多!小女孩一辈子都毁了!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短短一个小时内,我收到了几百条验证码轰炸,

还有无数个陌生来电。接起一个,对面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变态女,

你还有你的狗,都活不过今晚。”紧接着,物业群里也炸了锅。

【3栋102业主】:@林晚,为了小区孩子的安全,请你立刻处理掉你的狗!

【5栋业主】:就是,太吓人了,我家孩子都不敢下楼了。【物业管家】:林女士,

鉴于广大业主的强烈要求,以及社区的安全考虑,我们建议您尽快将犬只送走处理,

否则我们有权依据业主公约采取强制措施。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恶毒文字,

那是一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恶意。我关掉手机,走到阳台上。楼下,

隐约能看到几个拿着手机正在对着我窗户直播的网红。张丽这一手真的太狠了。

她利用了人们对弱者(孩子)的同情,利用了人们对恶犬的恐惧,更利用了网络暴力的盲目。

她根本不在乎真相,她只要钱,以及看着我毁灭的**。但我不是那种会被吓哭的小女生。

我是林晚,我是曾经为了调查黑砖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夜行人”。我拉上窗帘,

挡住外面窥探的视线。转身走进书房,我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所有的谎言,在逻辑的显微镜下,都是笑话。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在这个城市里我唯一信任的律师的电话。“喂,沈浩吗?

我是林晚。我有场仗要打,对手是个无赖,但我想赢。

”###第三章别碰我儿子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是被一阵剧烈地砸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门,是真正的砸,用重物撞击防盗门的那种声音。土豆被吓得躲在床底下,浑身发抖。

透过可视门铃,我看到门口站着四五个壮硕的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T恤,

衣服上印着“爱心护卫队”几个字。为首的是个光头,

手里拿着一根那个年代常见的伸缩甩棍。旁边还站着两个拿着手机直播的女人,

嘴里念念有词:“家人们,我们现在就在那个变态女人的家门口!

今天我们誓要为受伤的小女孩讨回公道!大家小礼物刷起来!”“开门!把狗交出来!

”光头一边砸门一边吼,“我们要代表正义,对这只恶犬进行人道毁灭!

”“人道毁灭”这四个字,从这群明显是来寻衅滋事的流氓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讽刺意味。

我深吸一口气,从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刀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我没有开门,

而是隔着防盗门喊道:“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住宅罪和寻衅滋事罪!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五分钟就到!”“报警?警察来了也得讲道理!”光头嚣张地对着门喊,

“你的狗伤了人,就是个祸害!我们这是替天行道!你不出来是吧?兄弟们,给我砸!

这破门还能挡得住我们?”“砰!砰!”防盗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我心脏狂跳,

但我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一旦示弱,土豆就真的完了。“你们要是敢破门而入,

我就算正当防卫!”我厉声喝道,“我屋里全是摄像头,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直播到云端!

你们想坐牢尽管试试!”听到“云端直播”,那几个男人动作迟疑了一下。

那个直播的女人也有点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住手!都在干什么!

”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沈浩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

虽然年纪不大,但那种专业律师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场子。

他身后跟着昨天出警的那位年轻警察,还有两个保安。“警察同志,就是这些人,

企图暴力破门,威胁我不当事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沈浩指着光头他们,语速极快且清晰,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住宅。如果继续闹事,

我们将追究刑事责任。”警察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立刻上前制止:“都给我散开!

谁让你们来这闹事的?身份证都拿出来!”光头几个人原本就是看那对母女哭得可怜,

加上网上热度高想来蹭个流量,一看到真警察和硬茬律师,立马怂了,

嘟囔着“我们也是好心”,灰溜溜地散了。人群散去,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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