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

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

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

已完结
  • 作者:夏叶不知秋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5 15:31:45

”我跪在他们面前,眼圈红了,“那块靠着河边的沙地,反正也种不出啥好庄稼,就让我试试吧。要是种不出来,我……我就认命。”我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想试就试吧。”我娘偷偷塞给我几串铜钱,是她攒了半辈子的体己钱。“去镇上买种子吧,别亏了自己。”我捏着那沉甸甸的铜钱,鼻子一酸...

开始阅读
精彩节选

青春励志小说《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夏叶不知秋通过主角王翠花铺子叶春桃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你……你这是咋了?跟石头吵架了?”我娘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我爹闷着头抽旱烟,……

嫂子往我的菜里下毒,想让我身败名裂。我没哭没闹,反手把她按在菜筐上,薅着她的头发,

喊来了全村人。“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就是李家的大嫂,心比粪坑里的石头都黑!

”前夫李石头跪下求我,让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她。我一脚踹开他,“情分?

在你听信谗言休了我的那天,就喂了狗了!”01“把钱拿出来。

”李石头的声音像块冰坨子,砸在我心口上。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破了洞的窗户纸里漏进来,

照得他半边脸发青。我攥着衣角,指甲抠得掌心生疼。“我没拿。”“没拿?

钱长腿自己跑了?”他往前逼了一步,高大的影子把我整个罩住,

空气里都是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烟草味,“我娘放在柜子里的二两银子,家里就你跟大嫂,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又是王翠花。这个女人,

自从我嫁进李家,就没让我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我说了,我没拿。”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曾经能望出蜜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怀疑和冰冷。“春桃,

我不想把事做绝。”他别开脸,不敢看我,“你把钱拿出来,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窟窿里,一寸寸凉下去。我们成亲两年,我叶春桃是什么样的人,

他李石头不知道吗?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跟着他下地,侍奉公婆,操持家务,

哪点对不起他李家?就因为我肚子迟迟没动静,王翠花天天在婆婆耳边嚼舌根,

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是“扫把星”。现在,又给我扣上了“贼”的帽子。“李石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要是信我,就该去问你那好嫂子。

你要是不信我……那就写休书吧。”说出“休书”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你说什么?”“我说,写休书。

”我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墙角那只蟋蟀,

不知死活地叫着。半晌,李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点了灯,昏黄的灯光下,

他那张平日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脸,此刻显得那么陌生。墨在砚台里磨开发涩的声响,

像是在磨我的心。一张薄薄的纸,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就断了我们两年的夫妻情分。

“叶氏春桃,七出之窃,今朝休之,此后婚嫁,各不相干。”他把休书拍在桌上,

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我默默地收拾我的东西,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一把木梳,还有我娘给我的那对银耳环。

走到门口,我停住脚,没有回头。“李石头,你会后悔的。”门“吱呀”一声被我拉开,

又“哐当”一声被我带上。外面的风真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我裹紧了单薄的衣裳,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会待一辈子的家。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个孤魂野鬼。我没回头,一步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叶春桃,再也没有家了。

或者说,我要靠自己,给自己挣一个家。

02我爹娘看见我背着包袱半夜三更地站在家门口时,吓得脸都白了。“春桃?

你……你这是咋了?跟石头吵架了?”我娘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我爹闷着头抽旱烟,

一口接一口,屋里烟雾缭绕。我怕他们担心,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

石头让我回娘家住几天,地里活不忙。”我娘摸了摸我冰凉的手,

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肚子,叹了口气,没再问下去。她以为,

我们还是在为生孩子的事闹别扭。也好,总比让他们知道我被休了强。

我爹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回来就回来吧,家里不缺你一双筷子。”夜里,

我躺在出嫁前的闺房里,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眼泪才敢放肆地流。枕头湿了一大片。

哭完了,心里那股堵着的气好像也散了些。哭没用,日子还得过。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起来了。我绕着我家的几分薄田转了一圈。地是好地,黑油油的,就是种的东西太普通,

苞米、高粱,都是些填饱肚子却换不来几个钱的庄稼。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嫁到李家前,跟村里的一个老郎中认过几年字,还学了点侍弄花草的本事。他书里说过,

有些菜,精贵得很,城里的大户人家抢着要。比如一种叫“番柿”的,红彤彤的,

酸甜可口;还有一种叫“青菘”的,长得像朵花,吃起来脆生生的。我们这穷乡僻壤,

没人见过,更没人种过。要是……我能把它们种出来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把想法跟我爹娘一说,我爹眉头拧成了疙瘩:“瞎胡闹!

那都是书上画的玩意儿,咱这地能种出来?别把好好的粮食地给糟蹋了。

”我娘也劝我:“春桃啊,安安分分过日子吧,别折腾了。”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

但我心里憋着一股劲。我被李家赶出来,被王翠花污蔑,被李石头抛弃,我不甘心!

我不想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不想让我爹娘跟着我抬不起头。“爹,娘,你们就信我一次。

”我跪在他们面前,眼圈红了,“那块靠着河边的沙地,反正也种不出啥好庄稼,

就让我试试吧。要是种不出来,我……我就认命。”我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想试就试吧。”我娘偷偷塞给我几串铜钱,

是她攒了半辈子的体己钱。“去镇上买种子吧,别亏了自己。”我捏着那沉甸甸的铜钱,

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我叶春桃,什么都没有了,但还有爹娘。为了他们,

我也得争口气!我揣着钱,去了镇上最大的种子铺。老板看我一个妇道人家,

问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种子,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蔑。我不管他,把我要的种子一样样报给他。

番柿、青菘、还有一种叫“翠玉瓜”的。种子贵得吓人,几乎花光了我娘给我的所有钱。

回村的路上,我把那几包小小的种子紧紧揣在怀里,那不是种子,是我的命,

是我后半辈子的指望。回到家,我一头扎进了那片沙地里。

翻地、育苗、浇水……我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老牛,整天泡在地里。村里人看见了,

都指指点点。“看,叶家那闺女,八成是受了**,疯了。”“好好的庄稼不种,

种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能长出金元宝来?”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只当是耳旁风。

你们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闭嘴。我的手磨出了血泡,腰累得直不起来,

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但我每天看着那些小小的绿芽破土而出,一天天长大,

心里就充满了力量。一个月后,地里开始变得五颜六色。红的番柿像一盏盏小灯笼,

绿的翠玉瓜挂在藤上,青菘长得像一盘盘碧玉。我摘下一个熟透的番柿,擦了擦,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成了。我叶春桃,

靠自己,站起来了。03第一批菜熟了,我用柳条筐装得满满当当,准备挑到镇上去卖。

我爹看着那一筐子红红绿绿的稀罕物,还是不放心:“这玩意儿……真有人买?”“爹,

你放心吧。”我把扁担往肩上一搭,筐子沉甸甸的,压得我肩膀生疼,心里却踏实得很。

“这可是咱们的头一茬金元宝。”我挑着担子,天不亮就往镇上赶。到了镇上最热闹的集市,

我找了个角落,把菜摆出来。鲜红的番柿,碧绿的翠玉瓜,还有那水灵灵的青菘,

在灰扑扑的菜市场里,格外显眼。果然,很快就围上了一圈人。“哎,姑娘,

你这卖的是啥啊?咋没见过?”一个大娘好奇地戳了戳番柿。“大娘,这叫番柿,酸甜可口,

凉拌、做汤都好吃。您尝尝?”我拿起一个切开的,递给她。大娘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小块,

眼睛顿时亮了:“哎哟,这味儿……真不赖!”人就是这样,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

后面的就好办了。“这个怎么卖?”“那个绿色的瓜呢?”我学着别的菜贩子,

大声吆喝起来。“番柿十文钱一斤,青菘八文,翠玉瓜五文!”价格一报出来,

人群里一阵抽气声。“什么?比猪肉都贵!”“抢钱啊这是!”我心里早有准备,

不慌不忙地解释:“各位大叔大婶,我这菜金贵,不好种,费的功夫多。您看这品相,

这味道,别处可没有。买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尝个鲜,绝对值!”话是这么说,

但大多数人还是摇着头走了。一上午过去,筐里的菜没少多少。我有点着急,

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正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绸缎的管家模样的人,径直朝我的摊子走来。他捻起一个番柿看了看,

又闻了闻,问我:“这都是你种的?”“是。”“多少钱?”我把价格报了一遍。他点点头,

没还价,直接说:“你这筐里所有的,我都要了。”我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那管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进我的钱匣子里:“这是定金。以后你每天有多少,

我们福满楼全收了。送到后门,找我就行。”福满楼!那可是镇上最大、最贵的酒楼!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那管家带着菜走了,

我才看着钱匣子里那锭白花花的银子,傻笑起来。周围的菜贩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轻蔑变成了羡慕嫉妒。之前嫌贵的人,又围了上来,可惜我的菜已经卖光了。

我挑着空空的担子回家,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路过李家村的时候,

我远远地看见了李石头。他站在田埂上,正看着我这个方向。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他好像瘦了,也憔셔了。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我立刻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李石头,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整个春天的新芽,和一整个夏天的果实。回不去了。回到家,

我把那锭银子拍在桌上。我爹娘的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卖菜挣的?

”我爹的声音都在抖。“嗯!”我重重地点头,“爹,娘,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那天晚上,我们家破天荒地割了二两肉,炒了两个菜。我用新摘的番柿炒了鸡蛋,

酸甜开胃,我爹娘吃得赞不绝口。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一个月受的苦,吃的累,全都值了。我叶春桃,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04跟福满楼搭上线后,我的生意算是彻底稳了。每天天不亮,

我就把最新鲜的蔬菜送到酒楼后门,换回一串串沉甸甸的铜钱。钱匣子里的钱越来越多,

我娘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爹也不再抽那呛人的旱烟了,我给他买了上好的烟叶,

他每天吧嗒吧嗒地抽着,见人就夸他闺女有本事。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再没人说我疯了,都改口叫我“春桃老板”。有些婶子大娘还旁敲侧击地问我,

想不想再找个婆家,说要把自家多出息的侄子外甥介绍给我。我都是笑笑,不接话。男人?

我现在可没那份闲心。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那些宝贝菜,还有怎么把日子过得更红火。

地里的菜供不应求,我家的几分沙地已经不够用了。我一咬牙,

花钱把村东头那片没人要的荒地也给租了下来。我爹娘心疼钱,但我跟他们说:“爹,娘,

这叫投资。钱放在匣子里不会生崽,可地会。咱们把种子撒下去,秋天就能收回来更多的钱。

”我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主意大,爹听你的。”我雇了村里几个闲汉帮我开荒、种菜,

按天给工钱。这一下,我在村里的地位更高了。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现在见了我都得点头哈腰地喊一声“春桃姑娘”。人啊,真是现实得可怕。你有钱有势,

所有人都捧着你。你落魄潦倒,连狗都想上来踩你一脚。这天,我正在地里指挥人干活,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李家休了的媳妇吗?怎么着,

现在发财了,成老板了?”我回头一看,果然是王翠花。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蓝布衣裳,

叉着腰,吊着三角眼,一脸的尖酸刻薄。几个月不见,她好像黑了也瘦了,颧骨更高了,

显得愈发不好相处。我懒得理她,转身想走。她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声音更大了,

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种了点没人见过的破菜吗?

指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才让菜长那么好!”她这话,

就是在影射我使了什么歪门邪道。帮**活的几个汉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停住脚,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王翠花,我种菜用什么法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凉水了?”“你!

”王翠花被我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个被休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声嚷嚷?

”“被休了又怎么样?”我往前走了一步,气势上丝毫不输她,

“我叶春桃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活得堂堂正正。总比某些人,心肠歹毒,

满肚子坏水,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王翠花的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个小**,你骂谁是老鼠?”“谁应声就骂谁。

”我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你等着!叶春桃,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王翠花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反而升起一股警惕。王翠花这种人,睚眦必报。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得防着她点。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报复,会来得那么快,那么恶毒。

05王翠花没再来地里找我麻烦,但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传开了。

有人说,我种的菜有毒,吃了会拉肚子。有人说,我跟福满楼的管家不清不楚,

是靠着不正当的关系才把菜卖出去的。更难听的,说我一个被休的女人,

在外面不知道跟多少野男人鬼混,才挣了这点钱。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就好像他们亲眼看见了一样。我爹气得晚饭都吃不下,操起锄头就要去找那些长舌妇理论。

我拦住了他。“爹,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管不住。

”“那……那就由着他们往你身上泼脏水?”我爹气得脸都涨红了。“清水自清。

”我平静地说,“我们的菜好不好,福满楼的生意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的人品正不正,

时间会告诉大家。跟他们吵,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我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我知道这些流言的源头是谁。除了王翠花,

不会有第二个人。她这是想从名声上彻底搞臭我。福满楼的生意果然受到了一些影响。

张管家找到我,面色有些为难:“春桃姑娘,

最近镇上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张管家,你信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舌头。你送来的菜,新鲜水灵,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