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14岁的我,现在的我需要你》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竹溪一笔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赵凯周扬李默。小说精选:认真思考从几楼跳下去痛苦最小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像贴着心脏的一块冰。屏幕亮起,……
在我爸眼里,我就是个废物。但他错了。真正的废物,是连前女友的嘲讽电话,
都要从情敌手机里接听的。我准备去死的那晚,却意外拆开了一封来自十年前的信。
1、深渊“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当个废物的!”我爸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每个字,
依然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脸上。“第二次了!整整两年!你对得起谁?”我叫李默,
二十四岁,一个考研二战的失败者。成绩刚出来,距离国家线,不多不少,正好差了三分。
我逃出了那个家。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砸上,隔绝了父亲的怒吼和我妈压抑的哭声。
**着出租屋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倒在地。一室漆黑。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
是我过去一年战斗的堡垒。现在,它更像一口棺材。空气里全是旧纸张和失败发酵后的酸味,
闻得我阵阵作呕。我划开手机,幽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大学时睡在我下铺的兄弟,
刚提了辆新车。照片里,他搂着漂亮的女朋友,笑得春风得意。我记得,他当年挂了三科。
我默默地关掉屏幕,黑暗重新将我吞噬。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像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
李默,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让父母蒙羞的累赘。一个被社会淘汰的垃圾。
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懦夫。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证明,有些人,
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失败的吗?一个念头,没有任何征兆地,浮现在我脑海。也许从一开始,
我就不该出生。2、最后一刀就在我盯着窗外那片没有星星的夜空,
认真思考从几楼跳下去痛苦最小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像贴着心脏的一块冰。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林薇。我的前女友。一年前,
也是考研成绩出来的那天,她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李默,我不想我的人生,
从一开始就输掉。”然后,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火速投入了我大学竞争对手赵凯的怀抱。现在,她打电话来做什么?来给我补上最后一刀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足足十秒。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却没有出声。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她有些慌乱的呼吸。“……李默?”她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刮起了一场风暴。我依旧沉默,喉咙像是被沙子堵住。
“我……”她刚说了一个字,话头就被一个男人夺了过去。是赵凯。
那种我听了四年的、令人作呕的油滑腔调。“哎呀,薇薇,跟老同学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我来。”“兄弟,听说又考砸了?”“没事,别灰心,人生嘛,重在参与。
”“我跟薇薇就不一样了,运气好,双双上岸京大。”“下个月,我们就要一起去北京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他亲吻林薇脸颊时,发出的那声轻佻的“啵”。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挂断键。我盯着手机屏幕上,
那个因为没有贴膜而布满划痕的、自己的倒影。那不是我。那是一具,早就死了的尸体。
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只感到一片,深入骨髓的麻木。
3、十年前的战书挂断电话后,时间好像静止了。我维持着滑坐在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一个积了灰的铁皮盒子。
那是我初中时用的文具盒,上面还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动漫贴纸。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撑起麻木的身体,爬了过去,从抽屉深处翻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沓信纸,静静地躺在里面。信封上,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像一道划破浓雾的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致2t岁的我,请在生日当天启封。”落款,是十年前。
是14岁的我,写给24岁的我的信。我愣住了。我的生日还有几个月,按照约定,
我现在不该拆开它。可是……去他的约定!我现在就要死在这里了,还管什么生日!
我粗暴地撕开信封,信纸上那股属于少年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扑面而来。
我飞快地扫过那些幼稚的琐事。他吹嘘自己期中考试又进步了多少名。
他吐槽隔壁班的女生有多么无聊。他信誓旦-旦地说,十年后的我,
一定已经是一个年薪百万的CEO,开着跑车,住在海边的别墅里。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答案?
去他妈的CEO!我把信纸揉成一团,准备扔掉。就在松手的前一秒,我的目光,
落在了信的最后一段。我的视线被死死钉住了。“嘿,24岁的老家伙。
我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或许你也会遇到很多烦心事,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会被人看不起。”“但我想告诉你,别怕。”“你忘了吗?我们六年级的时候,
被三个初中生堵在巷子里,你虽然怕得要死,但还是挥着拳头冲上去了!
”“我们可是要征服世界的男人,怎么能在这里认输!”4、那个少年我颤抖着,
将那团揉皱的信纸重新展开。灯光下,那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仿佛拥有了穿透时空的力量。
“嘿,24岁的老家伙。”“我把14岁所有的好运、勇气和不服输的傻气,
都装进了这封信里。”“撑不住的时候,就打开它看看。”“请你,一定要带着我这份心气,
好好走下去。”信的末尾,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笑得极其灿烂的太阳。我再也抑制不住,
趴在桌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理解的温暖。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放学后,我抄近路回家,
在一条死胡同里,被三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了。为首的那个混混,比我高出一个头。“小子,
听说你最近挺狂啊?”“兜里有钱没?拿出来给哥几个花花。”我当时怕得要死,
两条腿都在发抖。我知道,只要我把口袋里那二十块钱的午饭钱交出去,就能免一顿打。
理智告诉我,应该这么做。可我没有。我攥紧拳头,
对着他们吼出了那句我现在想来都觉得羞耻的话。“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是警察!
”结果可想而知。我被那三个人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我被打得鼻青脸肿,
校服也被扯破了。但从头到尾,我没有求饶一句。最后,那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还往我身上吐了口唾沫。“神经病。”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看着头顶那片被楼房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竟然笑了。我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老子不怕你们!”那个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却笑着的少年。
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依然挥舞着拳头的小子。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
我变成了现在这个连电话都不敢接的懦夫?我慢慢抬起头,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眼神黯淡,脸色蜡黄,满脸颓败。这,不是我。我拿起那封信,小心翼翼地将它抚平,折好,
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我站起身,走到了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和我对视着。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开口。“赵凯?林薇?京大?”“你们给我等着。”我眼中的热泪,
在这一刻瞬间被蒸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簇在废墟之中,
被重新点燃的、名为“不甘”的火焰。5、斩断过去我点开赵凯的微信。
他半小时前发来的那条“加油哦,学弟”的嘲讽信息,还赫然在列。之前的我,
只会觉得无地自容。但现在,那个14岁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仿佛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我面无表情地敲下一行字。“谢谢关心。”“管好你自己的路,别摔了。”发送。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心底升起,
仿佛将胸中淤积了整整一年的恶气吐了出去。这只是第一步。就在这时,
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是林薇。我点了通过。几乎是瞬间,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李默,对不起。”“刚才赵凯说的话,
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样了。”我看着这几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也点了拉黑。对不起?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刀干什么?我不需要她的道歉,
更不需要她廉-价的同情。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不,是敌人。我关掉手机,
扔到一旁。那个曾经为了林薇一条消息就能辗转反侧的我,已经死了。
死在了今天这个冰冷的夜晚。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李默。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
只为复仇的李默。我环顾四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但从现在起,它将是我的修罗场。6、新生我没有立刻投入学习。而是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将这个如同垃圾堆的出租屋,彻底清理干净。我扔掉了所有过期的泡面盒和零食袋。
把散落在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按照类别重新码好。我擦干净布满灰尘的书桌,
将那台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台灯,拧亮。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擦拭明亮的窗户照进来时,
整个房间焕然一新。我也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我拉开椅子,
在那张干净的书桌前坐下。然后,拿出一张全新的白纸,写下了我的“复仇宣言”。“第一,
每天跑五公里,打不赢别人,先练出能挨揍的身体。”“第二,扔掉所有模拟题,
只啃最难的真题和专业课论文,把基础砸到最实。”“第三,戒掉手机,断绝一切无效社交,
直到考完。”“第四,把赵凯和林薇的名字写在纸上,贴在桌前。”写下最后一条时,
我顿了顿。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恨他们。恨,只会消耗我自己。我只是为了记住。
记住他们带给我的屈辱。记住我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记住我必须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强大到让他们只能仰望的人。我将这张纸,用胶带,牢牢地贴在了正对书桌的墙上。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了被我扔在一旁的手机。我找到了我爸的号码,
给他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三个月后,看结果。”没有称呼,
也没有多余的解释。我知道,他会懂。发送完毕,我按下了关机键。从现在起,
直到考试结束那天,这部手机,都不会再开机。我李默,今日在此,自断退路,背水一-战。
不成功,便成仁。7、修罗场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近乎偏执的疯子。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我就冲出出租屋,在小区的寂静中疯狂跑步。跑到浑身湿透,
跑到肺部像火烧一样,跑到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次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我都会想起墙上那张纸条。想起赵凯和林薇那副高高-上-的嘴脸。身体的痛苦,
远不及他们带给我屈辱的万分之一。白天,我把自己钉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知识点像一块块砖,被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砸进脑子里。我不再焦虑,
不再内耗。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学!学死!然后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脸,
狠狠踩在脚下!出租屋太压抑,我开始去楼下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复习。店不大,
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对我的到来,
从不多问一句。只是在我每天凌晨准备离开时,抬头看我一眼。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我正被一道复杂的专业题搞得焦头烂额,眼皮沉得像山。老板端着一杯美式咖啡,
重重地放在我桌上。“送你的。”他声音沙哑地说。我愣了一下:“谢谢,不过我没点。
”他瞥了一眼我桌上堆积如山的书,面无表情地说。“看你快猝死了。
”“喝完赶紧滚回去睡觉。”说完,他就转身回了吧台。我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一下。又过了一周,同样是深夜。我饿得胃里阵阵绞痛,
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去泡面。老板又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这次,是一块刚烤好的三明治。
他依然是那副臭脸,把盘子往我桌上一放。“吃点东西。”“死了可就没法考试了。
”8、同路人在咖啡店待久了,我注意到另一个常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男生,
总是坐在离我不远的角落里。他桌上的书,和我一样,堆得像山。一看就是同道中人。
我们一开始只是点头之交。直到有一次,我俩同时去吧台续杯,老板看着我们俩,叹了口气。
“你们俩干脆凑一桌得了,省得我两头跑。”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他叫周扬,三战考研,
目标是本校本专业。“三战了?”我有些惊讶。他苦笑一下,推了推眼镜:“没办法,
不甘心呗。”“家里人怎么说?”“还能怎么说,天天骂我是废物,说我赖在家里啃老。
”周扬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原来,这条该死的路上,不止我一个人在拼命。
我们开始一起复习,互相监督,偶尔交流一下心得。周扬的存在,像一剂强心针,
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周扬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
眼眶通红。他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着哭声。“怎么了?”我问。他抬起头,
满脸是泪。“我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考不上,就让我滚出去打工,
别再丢人现眼了。”“我爸……直接把电话挂了。”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沉默了很久,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那封被我翻得起了毛边的信。我把它递给了周扬。“看看这个。”周扬疑惑地接过信,
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哭声渐渐停了。那晚,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就在这家小小的咖啡店里,对着一封来自十年前的信,默默地流着泪。然后,我们擦干眼泪,
拿起笔,继续做题。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但如果有人能陪你一程,那该是多幸运的事。
9、黑暗中的光那天凌晨,我和周扬复习到很晚。咖啡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还有吧台后打瞌睡的老板。突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店门口。
店门被粗暴地推开,走进来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为首的那个黄毛,叼着烟,
一脸痞气地扫视着店里。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独自复си习的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戴着耳机,似乎没注意到店里的动静。黄毛吹了声口哨,径直朝那个女生走了过去。
“哟,妹子,这么晚还学习呢?要不要哥几个陪你玩玩?”女生被吓了一跳,摘下耳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不认识你们。”“不认识没关系啊,现在不就认识了?
”黄毛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女生的脸。女生吓得往后缩,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扬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低声说:“别管闲事。”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何尝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条巷子。
14岁的我被堵在墙角时,也曾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站出来。哪怕只是说一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周扬一把拉住我:“李默,你疯了?”我没有理他。
我没有冲上去跟那几个混混打架,我知道我打不过。我只是冷静地走到了吧台前,
对着昏昏欲睡的老板,提高了音量。“老板,我朋友喝多了,好像不太舒服,
能麻烦你帮我叫个代驾吗?”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秒懂。他拿起吧台上的电话,
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个数字。“喂?110吗?我这里是XX咖啡店,有几个客人喝多了闹事,
你们能过来一趟吗?”那几个混混一听要报警,脸色都变了。黄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骂了句“操,算你狠”,然后带着他那几个小弟,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店里恢复了安静。
那个女生走到我面前,红着眼眶,对我鞠了一躬。“谢谢你。”我看着她,
只说了句:“专心复习吧。”那晚,我在笔记本的扉页上,写下了一句话。“勇敢不是不怕,
是怕了,还敢站出来。”10、笨拙的爱那天下午,我正在出租屋里啃着专业课的论文。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我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我?我打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愣住了。是我爸。他局促地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袋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从我家到这里,坐公交车要一个半小时。我知道他不是路过。
“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来。这是他第一次来我租的这个小单间。房间很小,一览无余。
他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贴在墙上的那张纸条上。赵凯和林薇的名字,
被我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们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旁,沉默地对坐着。空气凝滞得像要结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似乎也不知道。我们父子之间,好像从来都是这样。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那条短信,我看到了。”他说的,是我关机前发给他的那条。“小默,
爸……不是那个意思。”他没有道歉,而是讲起了他年轻时候的经历。他当年也高考落榜了,
在村里人的嘲笑声中,补习了一年,最后也只考上了一个中专。那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怕你……”“我是怕你,走我的老路。
”“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一辈子都觉得低人一等。”说到最后,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我抬起头,看到他这个一向坚强如铁的男人,眼眶竟然泛红了。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怨恨,都烟消云散了。我终于明白。他那些伤人的话,不是因为不爱,
而是因为太爱。他只是用了一种最笨拙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担心。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
拿了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爸,喝水。”11、命运的玩笑我爸走后,
我的心态愈发平和。我不再是为了复仇而学习。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些爱我的人。
我每天的学习时间,甚至比以前更长了。但我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周扬都说我变了。“你现在看起来,不像个疯子了。”“像个什么?
”“像个……马上就要上岸的人。”我笑了笑,没说话。我以为,
我就会以这种近乎完美的“疯魔”状态,一路冲到考试那天。直到两天后,
我收到了一封邮件。一封来自我目标院校招生办的官方邮件。我点开邮件,看到内容时,
如遭雷击。“尊敬的考生,因院系内部调整,您所报考的王牌导师王建国教授,
本年度招生名额,已被一位校内保送生占用。”“该导师今年,
将不再对外招生……”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冲着这位行业泰斗去的。我把他近十年的论文,
都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遍。现在,他却不招生了?那我这几个月的拼命,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命运似乎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它先是给了我希望,
然后又在我以为自己快要够到天的时候,一脚把我踹回了深渊。那晚,
我在咖啡店坐到了打烊。老板破例没有赶我走。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吧台后,陪着我。
凌晨三点,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想好了?”老板问。“想好了。”“放弃了?”“不。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换条路走而已。”12、绝不认输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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