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琬琬星的笔下,《年夜饭,妻子给我一分钱年终奖后我走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苏敏陈默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细腻得像一块羊脂玉。妻子苏敏的娘家人围坐一圈,筷子就没停过。我妈生前是苏菜大厨,……。
1年夜饭的餐桌上,我做了十六道菜。从冷盘的五香熏鱼、白切鸡,
到热菜的佛跳墙、开水白菜、东坡肉、松鼠鳜鱼。最后一道甜品,杏仁豆腐,
细腻得像一块羊脂玉。妻子苏敏的娘家人围坐一圈,筷子就没停过。我妈生前是苏菜大厨,
我尽得真传,又在顶级后厨磨炼过十年。这十六道菜,每一道都够得上米其林三星的水准。
可我岳母放下筷子,擦擦嘴,开口了。“小陈啊,你这菜做得是越来越好了,
比外面那些大饭店强多了。”她的话听着是夸奖。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头。果然,
她话锋一转。“就是啊,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锅台转,终究是没什么出息。
”她身边的侄子立刻接话。“就是啊姑姥姥,我姑父这手艺,在外面当个厨子,
一个月也能挣不少呢。现在倒好,天天在家吃我姑姑的软饭。”小辈的话,更是肆无忌惮。
我沉默地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汤勺,准备给他们添汤。苏敏坐在主位上,妆容精致。
她听着家人的议论,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反而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
五年前,她的公司刚起步,忙得脚不沾地,家里一团糟。我当时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主厨,
为了支持她,我辞了职,回归家庭。我说,你放心去闯,家里有我。五年了,
她的公司上市了,她成了身价过亿的女总裁。而我,成了他们口中吃软饭的“家庭煮夫”。
五年来的每一个节日,每一次家庭聚会,都是同样的戏码。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的麻木。
我以为我的心,早就被这些冷言冷语磨出了厚厚的茧。“妈,你们别这么说陈默。
”苏敏终于开口了。我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她放下酒杯,从她那爱马仕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枚硬币。她用两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走到我面前。
“今年公司效益好,我也给你发个年终奖。”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传遍了整个餐厅。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里,
没有夫妻间的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叮当一声。一枚硬币,被她丢进了我面前盛汤的白瓷碗里。一分钱的硬币,
在金黄色的鸡汤里,显得格外刺眼。“喏,你今年的年终奖,一分钱。辛苦了,家庭煮夫。
”话音刚落。满桌的亲戚,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岳母笑得最开心,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敏敏你真是,太有才了!一分钱,哈哈,这个年终奖,配他,正合适!
”“可不是嘛,养他一年,吃穿用度,可比这一分钱贵多了,他赚了!
”我看着碗里的那枚硬一分钱,忽然觉得这五年像一个笑话。我慢慢地,解下了腰间的围裙。
那是我五年前,第一次为这个家做饭时系上的。上面还有一点刚刚溅上的油星。
我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我的座位上。然后,我一言不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背后,
笑声戛然而止。“哎,陈默,你干嘛去?”苏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和不悦。“大过年的,
你耍什么脾气?”我没有回头。我打开了门。门外是冰冷的空气和漫天的烟火。我关上了门,
把满屋的“欢声笑语”隔绝在身后。身上没带手机,没带钱包,连外套都没穿。
这个我付出了五年心血的家,我净身出户。他们以为,只是少了一个做饭的。他们不知道,
这扇门关上的,是他们的整个世界。2.我沿着冰冷的街道一直走。除夕夜的街头,
空无一人。只有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炸开,又迅速湮灭,像极了我那死去的爱情。
寒风刺骨,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身体很冷,心却异常平静。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从最初她加班,我做好饭菜等她到深夜。到后来,她应酬回家,
吐了我一身,我毫无怨言地收拾。再到她和男性生意伙伴的绯闻传出,我选择相信她。
我付出了我的一切,换来的,却是碗里那一分钱的羞辱。够了。真的够了。
我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身上的寒气几乎要将我冻僵。我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是城东的餐饮圈,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我的目的地,是“百味楼”。它的老板,王海东,是我当年的伯乐。也是他,
最不赞成我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事业。我走到百味楼门口时,店门紧闭,
门口挂着“春节休市”的牌子。我知道王海东的习惯,他每年春节都会亲自在店里守岁。
我捡起一块小石子,对着二楼那个熟悉的窗户,扔了过去。几分钟后,窗户被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的脑袋探了出来。“谁啊?大年初一的,找死啊!”王海东的脾气还是那么爆。
当他看清是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匆匆忙忙地跑下楼,打开了门。“陈默?
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看着我身上单薄的毛衣和一脸的憔悴,满脸震惊。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都僵了。“王哥,新年好。”“好个屁!
”王海东一把将我拉进店里,关上门,“五年了,你小子终于舍得露面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了!”他一边骂,一边给我倒了杯滚烫的热水。
热水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跟她分了?”王海D东坐在我对面,点上一根烟。
“嗯。”“净身出户?”“嗯。”王海东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为什么?”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明白了。“行,有骨气。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王哥,我想借你的后厨用一下。”王海东挑了挑眉。“怎么?想回来给我当大厨?
我可告诉你,我这庙小,不一定容得下你这尊大佛了。”“不,我只做一道菜。”我站起身,
走向后厨。五年没进专业的厨房了,但那种熟悉感,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我打开冰箱,
食材齐全。我拿出了一颗最普通的大白菜,一整只老母鸡,一些金华火腿和干贝。我要做的,
是那道曾经让我一战成名的菜。开水白菜。一道看似清汤寡水,
实则背后是无数心血和功夫的国宴名菜。吊汤,扫汤,清汤……每一个步骤,我都烂熟于心。
两个小时后,一碗清澈见底,仅有几片白菜心漂浮其中的汤,被我端到了王海东面前。
汤色微黄,不见一丝油星,却有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王海东看着那碗汤,眼神变了。
他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他的动作停住了。足足一分钟,
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妈的。”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这手艺,不但没废,
反而……更上一层楼了。”“这五年,你在家都干了什么?”我平静地回答。“做饭,扫地,
等她回家。”王海东沉默了。他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然后站了起来。“城南有个巷子,
我有个铺面空了很久,一直没想好做什么。”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
我想好了。”“我给你投资,你来开店。股份五五分。”我看着他。“王哥,我身无分文。
”“我说了,我投资。”王海D东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投的不是钱,是你这个人,
是你这身天下无双的本事!”“店名想好了吗?”我想起了那个除夕夜,那碗汤,那枚硬币。
“想好了。”“就叫,‘一分钱’。”3.苏敏是在第三天才发现,我不是在耍脾气。
大年初一,她宿醉醒来,发现家里冷锅冷灶,才想起我走了。她打我电话,关机。
她以为我回了老家,给我爸妈打电话,结果被我爸妈骂了一顿。我爸妈早就对她不满了,
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忍着。现在我走了,他们自然不会再给苏敏好脸色。
苏敏气得不行,在电话里跟我妈大吵一架。“你儿子自己没本事,赖我?
”“我给他吃给他穿,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没了我,他连饭都吃不上!
”我妈直接挂了电话。苏敏摔了手机,烦躁地在家转圈。
她习惯了每天早上有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习惯了回家就有干净的地板和可口的饭菜。
习惯了她随手扔下的衣服,第二天就会被洗干净叠好放在衣柜里。现在,这些都没了。
家里开始变得乱糟糟的。她点了两天外卖,不是太油就是太咸,吃得她胃里直泛酸水。
她想自己做点吃的,打开冰箱,里面全是新鲜的食材。
可她对着那些顶级的和牛和活蹦乱跳的海鲜,完全无从下手。最后,她只会下一包泡面。
大年初三,她的闺蜜约她逛街。她打开衣柜,准备找那件她最喜欢的香奈儿外套。翻了半天,
没找到。她这才想起,那件外套前几天被她不小心洒了红酒,我拿去干洗了。可我走了,
我没告诉她去哪家干洗店了。她烦躁地换了另一件衣服,
心里第一次对我生出了一丝怨气之外的情绪。这个男人,怎么把她的生活都渗透得这么彻底?
他不在,她连件衣服都找不到。逛街的时候,闺蜜看她兴致不高,问她怎么了。
“跟陈默吵架了。”“又吵了?为个家庭煮夫,至于吗?”闺蜜不以为意,“男人嘛,
晾他几天就自己回来了。离开你,他能活?”苏敏觉得有道理。这五年来,陈默吃她的,
用她的,他所有的社交圈都因为她而存在。离开她,他一无所有,能去哪里?最多几天,
他就会灰溜溜地回来求她。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开始兴致勃勃地跟闺蜜讨论最新款的包包。而此时的我,正在城南那条僻静的巷子里,
指挥着工人装修我的店。王海东的效率很高,说干就干。设计图是我亲手画的。店不大,
只有五张桌子。没有大堂,全是包间,保证客人的私密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中式,
原木和白墙,处处透着一股禅意。王海东来看过一次,啧啧称奇。“你小子,不当厨子,
去当个设计师也饿不死。”我笑了笑,没说话。这五年来,苏敏的家换了三次装修风格,
每一次都是我负责设计和监工。为了让她满意,我自学了室内设计,看了上百本相关的书籍。
没想到,最后用在了我自己的店上。半个月后,装修完成。店门口没有招牌,
只在门边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刻着三个小字。“一分钱”。开业那天,没有鞭炮,
没有花篮。我只请了王海东一个人。我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炒鳝糊,荔枝肉,
蟹粉狮子头,清炒时蔬,配一碗腌笃鲜。都是最家常的菜,却最见功力。
王海东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陈默,你这家店,要火。”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但你的规矩,太怪了。”我的店有三个规矩。第一,不设菜单,我做什么,客人吃什么。
第二,每天只待客五桌,订完即止。第三,预定需要提前一个月,并且支付全款,不退不换。
“你这是要把客人往外赶啊。”王海东担忧道。“王哥,相信我。”我给他倒了杯茶,
“能留下的,才是我们的客人。”好东西,永远不缺识货的人。王海东半信半疑。
开业第一周,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巷子太偏,又没有任何宣传。王海东有点急了,
说要找些美食博主来探店宣传一下。我拒绝了。“酒香不怕巷子深。等着吧。”终于,
在第八天,店里来了第一桌客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中年男人,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一脸疲惫。他说是路过,闻到香味进来的。他看着空荡荡的店,
问我。“老板,你们这里……还营业吗?”“营业。”我点点头,“只有一位吗?”“是的。
”“请跟我来。”我把他领进最小的一个包间。他局促地坐下,问我。“菜单呢?
”“本店没有菜单。”男人愣住了。“那……吃什么?”“我做什么,您吃什么。
”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他大概以为自己进了家黑店。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
“那……那还是算了吧。”他可能觉得,这一顿饭会把他洗劫一空。我没有拦他,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今天的第一道菜,是雪花牛肉。”男人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什么?”“A5雪花和牛,炭烤。”我平静地补充。
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最终,他还是重新坐了下来。4.苏敏的一个重要客户,李总,
是个出了名的老饕。为了拿下李总的单子,苏敏费尽了心思。送礼,请客,
能用的招数都用了。但李总就是不松口。这天,苏敏又约李总吃饭。
地点是城里最贵的一家法餐厅。饭局上,李总吃得意兴阑珊。“苏总,你这个诚意,
有点不够啊。”李总放下刀叉,“每次都是这些西餐,吃得我舌头都快打结了。
”苏敏心里一紧,连忙赔笑。“李总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不知道李总喜欢吃什么?
我马上安排。”李总叹了口气。“现在外面这些餐厅,都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真正能吃到嘴里舒服的,没几家。”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
我听说城南最近开了家私房菜,叫什么……‘一分钱’,火得一塌糊涂。
”“据说那里的厨子,手艺神了。不过预定都排到三个月后了,我托了好多关系都订不到。
”李总看着苏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苏总,你要是能给我搞到‘一分钱’的位子,
我们的合同,马上就签。”苏敏愣住了。一分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她猛然想起来,
这不是陈默那个破店的名字吗?他离开家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搞了点钱,
在个犄角旮旯开了家小破馆子。苏敏当时听说了,只觉得可笑。一个靠她养了五年的男人,
还真以为自己能创业成功?她断定,不出一个月,陈默就会赔得血本无归,然后回来求她。
可现在,这个破店,竟然火了?还火到了李总这种级别的人物的耳朵里?苏敏觉得有些荒谬。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笑着对李总说。“李总,您放心,不就是个位子吗?包在我身上。
”她心里盘算着,这正好是个机会。陈默不是开饭店吗?她就去给他捧个场。让他看看,
谁才是他的金主。顺便,她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让他有个台阶下,跟他回家。毕竟,
家里乱得已经不像样了。她受够了外卖和泡面。第二天,苏敏D打扮得光鲜亮丽,
开着她的保时捷,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条偏僻的小巷。巷子又窄又破,她的跑车开进去都费劲。
她皱着眉,终于在巷子底看到了那家店。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牌。她高傲地推开门。
店里很安静,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有预定吗?”“我找你们老板,
陈默。”苏敏环顾四周,眼里带着挑剔。“请问您是?”“我是他老婆。
”苏敏理所当然地说。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陈老板在后厨忙,
吩咐过,任何人不能打扰。”苏敏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他老婆!你让我进去!
”“实在抱歉,这是店里的规矩。”服务员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苏敏气笑了。好啊,
陈默,翅膀硬了是吧?敢给她摆谱了?“行,那我订个位子。今晚,给我留个最大的包间。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店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而且今天的位子已经满了。”“什么?
”苏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来他店里吃饭,是给他面子!
”“抱歉,所有客人都一样。”苏D的气得胸口起伏。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陈默!
你什么意思?我到你店里了,你让个服务员拦着我?”苏敏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店里有规矩。”“规矩?我就是你的规矩!”苏敏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别忘了,
你开店的钱是哪来的?还不是我给你的!现在翅D膀硬了,跟我玩这套?”她当然以为,
我开店的钱,是用我们还没离婚时,我手里存下的一点生活费。电话那头,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轻笑。“苏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还有,
我开店的钱,跟你一分关系都没有。”“想吃饭,可以。按规矩来,提前一个月预定,
付全款。”“如果只是想来闹事,那我劝你,请回吧。”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敏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了五年的男人,
竟然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心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慌所取代。
她好像……真的要失去他了。5.那个落魄的中年男人,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我给他上了四道菜。炭烤A5和牛,只用了最简单的海盐和黑胡椒调味,入口即化,
肉香满溢。清蒸东星斑,火候恰到好处,鱼肉鲜嫩得像豆腐。蟹粉扒芦笋,
蟹黄的鲜美和芦笋的清甜完美融合。最后是一碗松茸鸡汤,汤色清亮,味道醇厚,暖心暖胃。
男人从第一口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他只是不停地吃,吃到最后,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吃完所有菜,放下筷子,看着我。“老板,我……我没钱。”他的声音里带着羞愧和绝望。
“我公司破产了,老婆也跟我离婚了,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顿饭,
我可能要赊账了。”服务员小张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我走过去,递给他一张纸巾。
“没关系。”我说。“这顿饭,我请你。”男人愣住了,他抬头看着我,满眼的不解。
“为什么?”“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昨天的影子。”我淡淡地说,
“谁都有落魄的时候,吃饱了,才有力气重新站起来。”男人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最终,
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谢谢老板。这顿饭,我一辈子都记得。等我东山再起,
我一定加倍奉还!”他走了。小张担忧地看着我。“老板,万一他……不回来了呢?
这一桌菜,成本可不低啊。”“不回来,就算了。”我看着男人的背影,“就当我,
给自己积点德。”我没想到,三天后,这个男人回来了。他不再是那副落魄的样子,
虽然西装还是那一件,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焕发。
他带了一个人来。“老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总,做风投的。
”他指着身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我把我的新项目计划书给他看了,他很感兴趣。
今天,特地带他来尝尝您的手艺。”那天,我依旧用最好的食材,为他们做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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