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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和上司订婚,我清空所有,她悔疯了

女友和上司订婚,我清空所有,她悔疯了

女友和上司订婚,我清空所有,她悔疯了

已完结
  • 作者:柔柔情感故事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1 15:45:45

却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同事们听得一清二楚。“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那点工资,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办公室里瞬间死寂,然后是更细碎的窃窃私语。无数道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工位这方寸之地,每一道目光都带着不同的温度,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看戏的漠然。我缓缓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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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小说女友和上司订婚,我清空所有,她悔疯了的男女主是周梦瑶赵志远江砚,是作者柔柔情感故事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02当天下午,我就收拾好了工位上的所有私人物品。三年的工作痕迹,竟然只装满了一个小小的纸箱,轻得有些可笑。我抱着纸箱走出……

我撞见女友戴着钻戒,挽着上司的手臂。她轻蔑地将订婚请柬扔在我桌上:“看清现实吧,

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那点工资连我包都买不起!”我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当天就退了我们合租的公寓,注销了联名信用卡,连她生日时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名牌包,

也挂到了二手平台低价售出。一周后她带着上司回来拿她的物品,

看着被搬空的房间和房东换好的门锁,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发颤:“我的东西呢?

你怎么敢……”我爸得知后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小子是不是傻!

为了这种女人,连安稳日子都不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创业公司股权证明,

平静地说:“爸,我早就开始布局了,那点房租和存款,不算什么。

”01午后的办公室沉闷得像一口密封的玻璃罐。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交织,

空气里浮动着一层看不见的尘埃。我正埋头修改着新一季度的产品方案,

每一个字符都凝聚着我近期的心血。一阵刺鼻的香水味突兀地钻入鼻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抬起头。周梦瑶就站在我的工位前,妆容精致,

眼神里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倨傲和陌生。她的手上,

一枚硕大的钻戒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冰冷又尖锐的光芒,几乎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至少有三克拉。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有给我任何发问的机会,手臂一扬,

一张红色的请柬便被轻蔑地扔在了我的键盘上。“看清现实吧,江砚。”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同事们听得一清二楚。“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那点工资,

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办公室里瞬间死寂,然后是更细碎的窃窃私语。

无数道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工位这方寸之地,

每一道目光都带着不同的温度,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看戏的漠然。

我缓缓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翻开。本市最顶级酒店的LOGO烙印在纸页上,

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订婚宴。新郎:赵志远。新娘:周梦瑶。赵志远,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

我的顶头上司。周梦瑶似乎很满意我脸上的错愕,她故意拔高了音量,

指着请柬上的菜单标准。“三万八一桌,志远说订婚不能太寒酸,这只是开始。

”她开始一件件历数我的“罪状”,声音尖利如刀。“江砚,我们在一起三年,

你送过我什么像样的礼物?”“我生日你送的那个所谓名牌钱包,不过是奥特莱斯的打折货。

”“我们约会去过最高档的地方,就是人均一百的快餐店。”她像一个宣判的法官,

将我的付出贬低得一文不值。接着,她拿出手机,一张张地划过照片,向周围的人,

也向我展示着她的战利品。赵志远送她的爱马仕手袋。赵志远送她的宝格丽项链。

每一件物品的标价,都足够我工作好几个月。那些炫耀的光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试图为自己辩解,为我们逝去的感情做最后一点苍白的努力。“梦瑶,

我不是没有为你花钱,我把积蓄都投入到……”“创业?”她尖锐地打断我,

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你那个破项目搞了三年,有什么水花吗?”“江砚,别做白日梦了,

醒醒吧!”就在这时,一个油腻的声音响了起来。赵志远搂着周梦瑶的腰,

从他的总监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和挑衅。

“小江啊,感情这回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别怪梦瑶现实,毕竟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指尖得意地晃了晃,那银色的三叉星标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刚提的S级,晚上就带梦瑶去看江景房,订婚后我们就搬进去。

”我的拳头在桌下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冲击着我的太阳穴。但我最终只是松开了拳头,让那股汹涌的怒火沉入心底。我抬起头,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祝你们幸福。”周梦瑶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甘,

她似乎期待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或者卑微的挽留。我的平静让她感到冒犯。

“你就这点出息?”她不依不饶地补上一刀,“连争取一下都不会,

怪不得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打工的。”这句话,终于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她,看向这个我待了三年的格子间。然后,我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我这辈子会怎样,你已经没机会知道了。”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错愕的脸,转身,

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我推开门,将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放在了总经理的桌上。

02当天下午,我就收拾好了工位上的所有私人物品。三年的工作痕迹,

竟然只装满了一个小小的纸箱,轻得有些可笑。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没有回头。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和周梦瑶合租的那间公寓。推开门的瞬间,

属于她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东西占据了这间屋子大半的空间。衣柜里挂满了她新买的衣服,

吊牌都还没来得及剪。洗手台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几乎没有我放牙刷的位置。玄关的鞋柜里,塞满了各种款式的高跟鞋。这些东西,

无一不在提醒我,这三年,我究竟是在供养一个女友,

还是在饲养一个吞噬我血肉的成年巨婴。我没有丝毫犹豫,开始了系统性的清理。

我找出那张我们为了方便共同消费而办理的联名信用卡,用剪刀将它一分为二。

清脆的断裂声,像是为这段关系画上了一个句号。我登录手机银行,

将我们共同账户里属于我的那部分钱,一分不差地全部转出。在转账备注里,

我敲下了四个字:一拍两散。在衣柜的角落,我翻出了那个她生日时我送给她的名牌包。

为了买下它,我曾经连续加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可她收到的时候,只是撇了撇嘴,

嫌弃地说了一句“怎么不是**款”。我拿出手机,

对着那个曾经承载我全部心意的包拍了张照片,上传到了二手交易平台。原价一万八,

我标价八千,备注:前女友闲置,九成新,急售。不过半个小时,手机就弹出了提示。

“您发布的商品已被拍下。”交易的爽快,像是帮我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接着,

我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叔,房子我不租了,要退租。”房东在电话那头很惊讶,“小江,

这好好的怎么要退租?租约可还有八个月呢,你女朋友知道这事吗?”“不需要她知道。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这房子是我签的合同,我有权决定。违约金我会照付。

”我当场用手机银行,把违约金和这个月剩余的房租一并转给了房东。挂断电话后,

我立刻联系了搬家公司。夜色降临时,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楼下。我把属于我的东西,

一件件搬上车,整个过程冷静得像一个旁观者。临走前,我把钥匙还给房东,

并且额外给了他五百块钱。“叔,麻烦您帮我换个新锁芯。”房东看着我决绝的样子,

叹了口气,收下了钱。至于周梦瑶那些堆积如山的物品,我一件未动,

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那间即将易主的屋子里。我只是给她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你的东西还在老地方,给你一周时间取走。一周后,房东会当做垃圾全部清理掉。

”发送完毕。我点开她的头像,选择,删除联系人。三年的聊天记录,那些甜蜜的,争吵的,

都化作了数据流,消失得无影无踪。夜里十一点,我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周梦瑶的名字。

我按掉来电,长按关机键。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宋齐的住处,我大学最好的兄弟,也是我如今的创业合伙人。车子启动,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是被我抛在身后的过去。宋齐早已在楼下等我,他接过我的行李箱,

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早该这么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也带着一丝心疼。

“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03一周后的傍晚,天边烧着瑰丽的晚霞。

周梦瑶挽着赵志远的胳膊,趾高气扬地出现在公寓楼下。

她拿出那张曾经象征着女主人身份的门禁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嘀”的一声,红灯亮起,

门锁毫无反应。她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结果依旧。她气得直跺脚,精致的妆容都有些扭曲。

赵志远在一旁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皱着眉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开了免提。“喂,房东吗?

我姓赵,你那个房子的门禁卡怎么失效了?”房东冷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是哪位?

哦,我想起来了,江先生已经退租了,门禁卡自然就失效了。”“新租客后天就搬进来了,

你们的东西我给打包好了,现在放在地下室的仓库里,自己去拿吧。”电话被挂断了。

周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江砚只是在赌气,

过几天就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低声下气地来求她回去。他怎么敢,

怎么敢一声不吭就退了租?这里可是她精心布置的“爱巢”,

每一件装饰品都是她亲自挑选的。赵志远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本来是想让周梦瑶自己上来收拾东西,自己在楼下车里等,这样才符合他总监的身份。

现在却要陪着她去阴暗潮湿的仓库里翻找垃圾,这简直太跌份了。

地下室的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周梦瑶的东西被胡乱地堆在角落,

几个她视若珍宝的奢侈品包包上落满了灰尘,边角甚至被老鼠啃出了缺口。

她那些昂贵的**版化妆品,有的瓶子已经摔碎,膏体和液体混杂在一起,狼藉不堪。

她抱着那堆曾经象征着她精致生活的“垃圾”,蹲在地上,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最终,

她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他怎么能这么绝情?我们在一起三年啊!他怎么敢这样对我!

”赵志远被她的哭声搞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哭什么哭!

不就是个破合租房吗?东西收拾收拾赶紧走,我给你买的江景房不是比这好一百倍?

”周梦瑶抹着眼泪,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慌张。江砚的反应太反常了。

那个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都会无限包容她的男人,突然之间,变得像另外一个人,

冷漠、决绝,让她感到害怕。而此刻,我正在我爸那间老旧的房子里,

吃着一顿并不安生的晚饭。我爸江国栋,一个退休的中学教师,把饭碗重重地拍在桌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你疯了吗?江砚!”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工作说辞就辞了,房子说退就退了!你辛辛苦苦攒的那点积蓄,是不是也折腾光了?

”我妈坐在旁边,不停地抹着眼泪。“儿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为了那么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八了,现在再出去找工作,多难啊!”我爸的火气更盛了,

气得血压都有些飙升。“我江国栋教了一辈子书,自认桃李满天下,

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不理智的儿子!”“那个女人劈腿,那是她没眼光!你就该忍着,

老老实实上你的班,攒你的钱,以后再找一个安分过日子的!现在这样算什么?自毁前程!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反驳。我能理解他们的担忧和愤怒。在他们看来,一份稳定的工作,

一个安稳的家,就是人生的全部。我放下筷子,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轻轻推到我爸面前。“爸,您先看看这个,再骂我也不迟。”文件袋上没有任何标识,

显得平平无奇。我爸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戴上老花镜,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当他看清文件上那几个烫金大字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股权证明书。

上面赫然写着,江砚,持有“星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

04“这……这是真的?”我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反复看着那份文件,

仿佛想从纸上看出花来。“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创业的?”我平静地开口解释。“三年前,

刚进公司那会儿,就和我大学室友宋齐一起注册了这家公司。”“我们做的方向,

是企业级的人工智能客服系统。”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也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选择了最辛苦的一条路。白天,我在公司兢兢业业地做产品经理,学习大公司的流程,

积累行业的人脉和资源。晚上和所有的周末,我都泡在宋齐租的那个小办公室里,

和团队一起打磨产品,拓展早期客户。这三年来,我的睡眠时间,从未超过五个小时。

周梦瑶一直以为,我那些不眠的夜晚,是在公司加班赚那点可怜的加班费。

她无数次抱怨我不陪她,指责我没出息,却从未真正关心过,我到底在忙些什么。

我妈走到我身边,心疼地摸着我的脸,眼眶红了。“你这孩子,瘦了这么多,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个女的失恋受了打击,

原来……原来是这么拼命……”我对着她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她安心。“妈,都过去了。

”“上个月,我们的产品原型通过了天启资本的尽职调查,

他们的天使轮融资已经正式敲定了。”我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数字。“五百万,已经到账了。

”“轰”的一声,像是在我爸妈的脑海里引爆了一颗炸弹。五百万。

对于一个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的退休教师而言,这是一个近乎天文的数字。

我爸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继续说道:“您和我妈担心的那些房租、信用卡额度,还有我之前所有的存款,

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万。”“用这点钱,彻底斩断一段不值得的感情,

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对我现在的公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损失。”“反而,

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投资。”空气沉默了许久。最终,是我妈先破涕为笑。“你这个傻孩子!

有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点跟家里说?害得我和你爸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我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那份股权证明,表情里既有难以言喻的骄傲,

也有一丝愧疚。“是爸错怪你了。”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比爸看得远,

也比爸有魄力。那种只看得到钱的女人,确实不能要,是我们老两口糊涂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宋齐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宋齐兴奋得近乎咆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砚哥!到账了!刚刚财务确认,天启资本的五百万,全额到账!一分不少!”“还有!

天启资本的那个项目经理林舒雅,她说她非常看好我们,

还要介绍几个她手上的大客户给我们认识!”我握着手机,能感觉到掌心传来温热的电流。

窗外的夜色深沉,但我的心里,却一片明亮。我对着电话那头,沉稳地说:“告诉她,

我们会用最终的实力证明,她今天这笔投资,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挂了电话,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05周一,我回了趟前公司,办理最后的离职手续。

人事部负责对接的小王,看到我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哟,**这是想通了?

还是准备高升了?这么快就来办手续,不怕被赵总监知道,说你受不了**,

想换个环境疗伤啊?”他的话里藏着针,刺得人极不舒服。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办公区。

昔日的同事们看到我,纷纷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但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一些关键词。“看,

他真的辞职了。”“太冲动了,为个女人,工作都不要了。”“自尊心太强了,

其实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有一个人认为,我是为了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在他们眼中,

我只是一个被感情**击垮的可怜虫,一个狼狈的逃兵。

赵志远斜靠在他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门口,嘴里叼着一根昂贵的雪茄,烟雾缭绕。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江啊,年轻人,还是要沉得住气。

不能因为一点感情上的小问题,就这么赌气离职嘛。”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仿佛在对我施舍教诲。我从他身边走过,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赵总监放心,我很清醒,

我只是觉得,这里已经不适合我的发展了。”赵志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也对,梦瑶现在是我的人了,你继续留在这里,确实挺尴尬的。

”“行吧,好聚好散,以后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随时回来,我这总监的位置,

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坑。”我没有再回应他的挑衅。周梦瑶端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

她看到我,眼神明显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这几天,

她一定在反复琢磨我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你没机会知道我以后怎样”,她开始感到不安了。

我办完了所有的手续,人事在离职证明上盖了章。我背着那个空空如也的**,

最后一次走过这片熟悉的办公区。经过周梦瑶身边时,她终于忍不住叫住了我。

“你……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和紧张。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认真地看着她。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迁就,

只剩下彻骨的陌生和疏离。这种眼神,让周梦瑶的心里猛地一慌。“这,和你已经没关系了。

”我平静地说。“祝你和赵总监,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我已经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周梦瑶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也就在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我从容地接起电话,

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喂,林经理。”电梯里,信号清晰,

林舒雅专业而悦耳的声音传来。“江总,我们投资部的几位合伙人,

都对你们的产品非常感兴趣,想邀请您下周来我们公司,做一个详细的项目汇报,

您看方便吗?”我礼貌地应答:“没问题,我的荣幸。”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开的瞬间,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了进来,温暖而明亮。

离开这个困住了我整整三年的格子间,感觉就像挣脱了一副沉重的枷锁。我走出写字楼大门,

宋齐开着他那辆半旧的SUV,早已等在路边。他朝我按了下喇叭。“走,去公司,

兄弟们都等着你呢!咱们,大干一场!”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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