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偷偷预约植发,我连夜挂号男科》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一楼夜听雨倾力创作。故事以江屿林星眠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江屿林星眠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下面植发……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评论里好多人都说心动了,在问医院和价格。”她说完,飞快地抬眼瞥了江屿一下,又迅速移……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次发现林星眠的秘密,是在我们同居后的第三个月。她总是坚持关灯,浴室门反锁两道,
连换衣服都背对着我。直到那天她在沙发上睡着,睡衣纽扣松开了一颗。
我愣住了——原来她担心的“缺陷”,竟是如此特别的美丽。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浅色裤子吗?”她醒来后突然问我,手指紧张地揪着衣角。
我握住她的手:“巧了,我左边眉毛有一块天生不长毛。”她瞪大眼睛,随即笑出眼泪。
后来我们决定一起去做婚检,她却躲在诊室外不敢进去。“要是医生觉得我们不配怎么办?
”她声音发抖。我直接推门进去:“医生,我们想检查下,
一对互补的夫妻生出的孩子会不会更健康?”医生看着我们,推了推眼镜:“理论上,
这属于正常的基因多样性。
”---1第一章浴室惊现异样江屿第一次发现林星眠不对劲,
是在搬进这个出租屋的第九十三天。具体日子他记得清楚,
因为那天他刚搞定一个折腾了他半个月的代码bug,心情不错,
特意绕路买了林星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开大灯,只有浴室方向传来淅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透出昏黄的光晕。他放下蛋糕盒,
换了鞋,朝着浴室随口喊了一声:“星眠,我回来了,买了栗子蛋糕。”水声瞬间停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才传来林星眠有些模糊的回应:“啊,好,你先吃。我……我再洗会儿。
”江屿没在意,瘫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蛋糕的甜香味丝丝缕缕飘过来,勾得他有点饿。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早就停了,浴室门却还没开。他抬头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上凝着厚厚的水汽,里面安安静静。“星眠?”他起身走过去,敲了敲门,
“还没好?蛋糕要化了。”“好了好了!”里面传来有些慌乱的应答,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又过了一会儿,
门锁“咔哒”响了两声——她总是反锁两道——门才被拉开一条缝。热气涌出,
林星眠裹着严严实实的浴袍走出来,头发包在干发帽里,脸颊被蒸得绯红,眼神却有些飘忽,
没看他。“今天水有点凉,多泡了会儿。”她含糊地说,侧着身子,
几乎贴着墙边快步走回卧室,“我吹个头发,你先吃蛋糕。
”江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门轻轻关上,隐约传来反锁的轻响。他挠了挠头,
觉得女朋友今天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大概就是累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三个月前,
林星眠终于点头同意他从他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单身公寓搬过来,正式开启同居生活,
江屿就隐隐觉得,两人之间隔着点什么。不是感情问题,林星眠对他很好,
会记得他加班晚提前温好粥,会在他头疼时默默帮他按太阳穴。但就是有些地方,
说不出的别扭。她坚持睡前必须关掉所有灯,只留一盏离床最远、光线最暗的小夜灯。
换衣服永远背着身,或者躲进浴室、衣柜夹角。一起洗澡的提议被毫不犹豫地否决,
连玩笑似的偷袭拥抱,如果她刚洗完澡或者穿着睡衣,都会让她身体瞬间僵硬,
然后不着痕迹地避开。江屿不是粗神经的人,他察觉到了。他试探着问过两次,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或者她还没准备好。林星眠总是摇头,搂着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没有,你别乱想。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慢慢来嘛。
”她眼神里的闪烁和偶尔流露出的紧张,不像只是害羞。江屿心里存了个疑影,但尊重她,
没再追问。他告诉自己,给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江屿公司项目上线,
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终于告一段落。下班时感觉脚步都是飘的。林星眠知道他最近辛苦,
特意说今晚不做饭,点了他喜欢的川菜外卖。吃完辣得嘶嘶哈哈的毛血旺,
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无聊的综艺。林星眠这几天也在赶一个插画稿,没比江屿轻松多少。
电视里嘈杂的笑声成了背景音,江屿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点往下坠。迷糊间,
他感觉林星眠动了动,给他腿上盖了条薄毯,声音很轻:“困了就睡会儿。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彻底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
也可能只是一小会儿,江屿被一点细微的动静弄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客厅只开了沙发边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昏暗。林星眠歪在沙发另一头,也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电视遥控器。她穿着那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
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大概是睡梦中觉得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侧了侧身。
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衣领微微敞着。江屿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
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下方,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灯光在那里投下浅浅的阴影,
皮肤白皙细腻。然而,那一片本该……有毛发的地方,异常光滑,什么也没有。江屿愣住了,
以为自己睡迷糊看花了眼。他眨了眨眼,屏住呼吸,轻轻挪动了一下,
想换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些。动作很轻,但沙发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
林星眠睫毛颤了颤,忽然醒了。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眼神聚焦,发现江屿正看着自己,
视线方向似乎有点不对。她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秒。
林星眠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比客厅的灯光还要白。她猛地坐直身体,
手忙脚乱地去抓拢自己的衣领,手指抖得厉害,那颗松开的纽扣几次都没对上扣眼。
她死死地揪着领口,指节泛白,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慌乱、惊恐,
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难堪。“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没说出完整的话,
只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甚至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
踉跄着冲回了卧室。“砰!”房门被用力关上,紧接着是清晰的、反锁两道的声音。咔哒。
咔哒。那声音砸在安静的客厅里,也砸在江屿心上。他维持着半躺的姿势,
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就是林星眠一直躲躲闪闪、紧张不安的秘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病,
也不是他想过的任何糟糕的可能。仅仅是……一片空白。江屿心里第一个涌上的情绪,
不是惊讶,更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长久以来悬着的一块小石头,
忽然落了地,答案简单得让他有点茫然。紧接着,是细密的心疼。原来她一直在担心这个?
怕他看到这个?就因为这个,过去三个月她像个警惕的小动物,时刻绷紧着神经?
他坐在沙发上,没动,也没立刻去敲门。他知道林星眠现在需要一点时间。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综艺罐头般的笑声,显得格外空洞。过了很久,可能有二十分钟,
或者更久,卧室门锁轻轻响了一下,开了。林星眠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还是长袖长裤,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眶微微泛着红。她走到沙发边,没坐,就站在那里,
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捻着睡衣的袖口。她没看江屿,
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空了的毛血旺外卖盒上,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平静,
又有点发抖。“你看到了。”不是疑问句。江屿坐直身体,看着她。“嗯。
”林星眠咬了一下嘴唇,依旧没抬头。“你……没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
”江屿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有点意外。”他看到林星眠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下去一点。
他赶紧补充,“但只有一点点。主要是没想到……你担心的原来是这个。
”林星眠终于抬起眼睛看他,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不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就只是‘这个’?”她重复他的话,语气有些尖锐,“江屿,这是缺陷,
是……是不正常的!你知道我从小到大因为这个,经历过什么吗?我不敢去公共澡堂,
不敢游泳,夏天再热也不敢穿领口低的衣服,不敢谈恋爱……我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怕他们觉得我是怪物!”她的声音越说越急,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恐惧。
“我本来没想过要跟任何人同居,没想过……要让你看到。我试过很多办法,都没用。
医生说这是天生的,基因决定的,概率很低,但确实存在。我……”她哽了一下,
眼圈又红了,“我知道你迟早会发现,可我没想到是今天,这么……这么难看的时候。
”江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林星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住了沙发靠背。江屿没再靠近,
只是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星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缓,“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
是因为你……那里应该长着什么吗?”林星眠怔住,呆呆地看着他。“我第一次见你,
是在地铁站,你抱着一摞快比你人还高的画稿,差点摔倒,我扶了一把,你抬头跟我说谢谢,
眼睛亮晶晶的,鼻尖上还有一点铅笔灰。”江屿慢慢说,“后来我们在一家咖啡馆偶遇,
你坐在窗边画画,阳光落在你头发上,我就想,这女孩画得真好看,笑起来也好看。再后来,
我们在一起了,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敏感又善良,因为你会在下雨天给流浪猫撑伞,
因为你讲起自己喜欢的画时眼睛里有光,因为你做的番茄炒蛋很好吃,
也因为你在我加班到半夜时,总会发一条‘别太累’的消息。”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无奈,
又有点好笑。“我喜欢的,是林星眠这个人。是完整的你。不是某一块皮肤上有没有头发。
这算哪门子缺陷?顶多算是……嗯,个人特色?”林星眠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掉。她没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江屿有点慌,
想给她擦眼泪,手抬到一半又停住,怕她抵触。“哎,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
”林星眠摇头,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结果抹得更花。
她看着江屿,又哭又笑,表情有点滑稽。“江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囔囔的,
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知不知道,你左边眉毛,有一小块,天生就不长眉毛?
”这次轮到江屿愣住了。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眉眉峰附近。那里确实有一小块,
大概小指甲盖大小,眉毛稀疏得几乎看不见,他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偶尔照镜子觉得有点怪,
就用眉笔随便描两下,或者干脆不管。他从来没把这当回事,更没想到林星眠会注意到,
还在这个时候提起来。“你知道?”他惊讶。“废话,”林星眠眼泪还没干,
嘴角却努力想往上翘,“第一次在咖啡馆,你坐我对面,阳光从那边照过来,
我看得清清楚楚。后来每次你凑近了说话,或者睡着了,我都能看见。”她顿了顿,
声音小下去,却清晰,“我觉得……挺可爱的。像个小记号。”江屿看着她哭花的脸,
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努力想笑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一下子变得特别软,又特别满。
那点残存的睡意和疲惫,早就烟消云散了。他忽然就笑了,伸手,这次没再犹豫,
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你看,”他说,“你有的,我没有。我缺的,
你补齐了。这不刚好吗?”林星眠怔怔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
真的笑了出来,眼泪却又涌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哭,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江屿的肩窝,
肩膀一抽一抽的。江屿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释然的抽泣声,
和电视里隐约传来的广告声。过了好一会儿,林星眠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没抬头,
闷在他衣服里,声音嗡嗡的。“江屿。”“嗯?”“那个栗子蛋糕……还能吃吗?我饿了。
”江屿笑了,胸膛震动。“应该还能吃,就是可能不那么凉了。”“没关系。
”林星眠抬起头,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像只兔子,但眼神亮了许多,
少了那份长久以来的惶然。她看着江屿,很认真地说:“我们以后……不开灯也行。
但你能不能,别笑我?”江屿低头,亲了亲她还湿漉漉的眼睫毛。“谁笑你?”他说,
“我觉得特别好看。独一无二的好看。”那天晚上,他们分吃了那块有点塌掉的栗子蛋糕,
很甜。睡觉的时候,林星眠依旧习惯性地伸手去关大灯,手指在开关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只关掉了一半。卧室里留了一盏暖黄的小壁灯,光线柔和地铺开。她慢慢转过身,
面对江屿,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再背对着他。江屿闭上眼睛,
装作睡着了。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林星眠悄悄挪近了一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呼吸逐渐平稳悠长。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在一片温柔的昏黄光线里,无声地笑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2第二章秘密终被撞破秘密说开的第二天是周六。江屿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闻到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林星眠系着围裙,
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就像往常很多个周末早晨一样。“醒了?洗漱吃饭,煎蛋马上好。”“哦。”江屿应了一声,
钻进卫生间。刷牙刷到一半,他叼着牙刷探出头,含糊不清地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林星眠把煎蛋铲进盘子,背对着他,声音平静:“睡不着了。
”江屿看着她微微绷紧的后背,没再问。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煎蛋,烤吐司,
微波炉热过的牛奶。两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布上,
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浮动。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今天天气挺好。”林星眠忽然说,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蛋黄,没看江屿,
“要不要……出去走走?”江屿有点意外。林星眠周末通常喜欢宅在家里,要么画画,
要么和他一起看电影。“行啊,去哪儿?”“随便。”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就……附近公园?或者商场?我想买件衣服。”“好啊。”吃完饭,
林星眠磨磨蹭蹭换衣服。江屿在客厅等她,听到卧室里衣柜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过了快二十分钟,她才出来。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配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
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米色风衣,扣子依然系到最上面。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和平时的打扮差不多,但江屿注意到,她没像以前那样,
刻意选深色或者厚实面料的裤子。“走吧。”林星眠说,语气刻意放得轻松。
周末的商场人不少。林星眠目标明确,直奔几家她常逛的女装店。江屿跟在后面,
负责拎包和提供“还行”、“不错”之类的废话意见。在一家店里,
林星眠看中了一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裤,样式简洁。她拿着裤子在镜子前比划,犹豫了很久。
“试试?”江屿建议。林星眠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转身进了试衣间。
江屿坐在试衣间外面的休息凳上等着。旁边一对情侣也在挑衣服,
女孩拿着一件裙子问男孩好不好看,男孩头也不抬地玩手机,敷衍地说好看。女孩气得跺脚。
江屿收回目光,看向林星眠进去的那个试衣间。门关着,里面没什么动静。过了好一会儿,
试衣间的门才打开一条缝。林星眠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有点犹豫,小声问:“江屿,
你……进来一下?”旁边那对情侣听到声音,看了过来,眼神有些诧异。
试衣间通常不让异性进。江屿没管那些目光,起身走了过去。“怎么了?
”林星眠把门缝开大一点,让他侧身进去,立刻又把门关上了。试衣间空间狭小,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林星眠身上带着新衣服的淡淡香气,
还有她本身那种清爽的、有点像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她换上了那条米白色裤子,
上身还是自己的针织衫。裤子很合身,衬得她腿又长又直。“怎么样?”她问,
声音压得很低,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裤缝。江屿上下打量了一下,认真点头:“好看。显腿长,
颜色也衬你。”林星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忐忑,
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安慰她。江屿的表情很坦然,甚至还带着点欣赏。她慢慢地转过身,
对着试衣间里的落地镜。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浅色裤子,腰身纤细,腿型笔直。
她的目光一点点往下移,落在裤子的布料上。浅米色,不算特别透,
但在明亮的试衣间灯光下,还是能隐约看出衣料的纹理和下面的肌肤颜色。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江屿站在她侧后方,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表情变化。他没说话,
也没动,只是安静地等着。林星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久到江屿以为她不会买了。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就这条吧。”她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决断。“好。”江屿应道。从试衣间出来,
林星眠脸上那点紧张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睛亮了一些。她把裤子交给店员打包,刷卡的时候,
手指很稳。走出店门,林星眠拎着购物袋,脚步似乎轻快了一点。她没再看其他衣服,
拉着江屿去买了奶茶,又去电玩城玩了一会儿投篮机。江屿投得准,她就在旁边给他加油,
笑得很开心。从商场出来,已经是下午。阳光暖融融的,林星眠脱下风衣搭在手臂上,
穿着那件白色针织衫和刚买的米白色裤子,走在人群里。她依然会下意识地注意别人的目光,
但每当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江屿,发现他正专注地听她说话,
或者指着路边某个搞笑的广告牌给她看时,那份不自在就会淡下去一些。晚上在家吃饭,
是江屿下的厨,做了林星眠爱吃的糖醋排骨。饭桌上,两人聊着白天在电玩城的趣事,
气氛轻松。“江屿。”林星眠咬着排骨,忽然叫了他一声。“嗯?”“谢谢你。
”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低头吃饭,耳朵尖有点红。江屿笑了笑,
给她碗里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日子好像就这么滑过去了,比以前更顺畅,更明亮。
林星眠在家里的状态明显松弛了很多。她不再坚持一定要反锁浴室门——虽然关门还是会的,
换衣服也不会再像防贼一样非得躲到角落。晚上睡觉,那盏壁灯成了常亮的标配,
她慢慢习惯了在柔和的光线里入睡,有时甚至会主动滚进江屿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
江屿也慢慢摸清了关于她那个“小特色”的一些细节。比如,
她真的从小到大没去过公共泳池和澡堂,夏天再热也是长裤或长裙。比如,
她偷偷查过很多资料,试过一些据说能促进毛发生长的偏方,当然都没用。比如,
她曾经因为这个,在青春期被不懂事的同学起过很难听的外号,偷偷哭过很多次。
每次听她说起这些,江屿心里就有点闷闷的疼。他能想象那个小小的、孤独的女孩,
是怎样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个秘密,在人群里假装正常地长大。他只能握紧她的手,
或者抱抱她,告诉她现在有他在,那些都过去了。林星眠也会问起他眉毛的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就没想过治治?”“初中吧,照镜子看到的。
”江屿摸着那块光滑的皮肤,“没当回事啊,又不影响吃饭睡觉。后来工作需要见客户,
偶尔用眉笔描两下,麻烦,后来也懒得弄了。”“其实挺明显的。”林星眠凑近了看,
手指虚虚地在他眉峰上点了一下,“像故意剃掉了一块似的。”“那正好,
”江屿抓住她的手指,笑,“你缺下面,我缺上面,咱俩凑一块,负负得正。
”林星眠被他逗笑,轻轻捶了他一下。“什么歪理。”他们之间关于身体的最后一点屏障,
似乎在逐渐消融。但江屿知道,林星眠心里最深的那层顾虑,可能还没完全放下。
那是一种根植于多年不安的、对“正常”和“异样眼光”的恐惧,
不是几句安慰和一段时间的亲密就能彻底抹平的。他等着,不急。又过了一个多月,
一个周五晚上,两人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电影,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
放到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分开又重逢的煽情段落时,林星眠忽然按了暂停。“江屿。
”她坐直身体,表情有点严肃。“怎么了?”江屿从电影情节里回过神。林星眠看着他,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我……我查过资料,也问过一些朋友。”她顿了顿,
像是鼓足了勇气,“像我这种情况,虽然说是天生的,不影响健康,
但是……如果以后我们考虑要孩子的话,会不会……遗传?”她问得很艰难,声音越来越小,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屿,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江屿愣住了。
他确实没想过那么远。孩子?遗传?他反应了两秒,
看到林星眠眼里那份小心翼翼的忐忑和深藏的忧虑,忽然明白了。她不仅仅是在担心孩子,
她是在用这个试探,试探他对她这个“不同”的接受底线,试探他们未来的可能性。
她怕这个“缺陷”会成为他们关系里永远的一根刺,甚至影响到下一代。江屿也坐直了,
没立刻回答。他认真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这个……我真不懂。得问医生吧?
”林星眠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低下头,“哦”了一声。“不过,”江屿话锋一转,
语气轻松起来,“就算遗传了又怎么样?像你,或者像我,不都好好长这么大了?
我缺块眉毛,耽误我考上大学找到工作了吗?你那个,影响你成为这么厉害的插画师了吗?
”林星眠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再说了,”江屿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要是真遗传了,男孩像我,女孩像你,或者反过来,都行。
顶多就是以后给孩子买眉笔或者选裤子的时候,多点讲究呗。这算什么事儿啊。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林星眠靠在他怀里,
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环住了江屿的腰,抱得很紧。
电影又被按了播放键,男女主角在雨中和好,拥抱,亲吻。屏幕的光影变幻,映在两人脸上。
“江屿。”林星眠闷在他怀里,又叫了一声。“嗯?”“我们……”她停了很久,
久到江屿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等有空了,
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的婚检吧。把该查的都查清楚。”江屿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舒展开,漾开一片温热的涟漪。他低头,
亲了亲她的发顶。“好啊。”他说,“听你的。”他知道,她迈出这一步,并不容易。
这不仅是对他们关系的确认,
也是她对自己的一次正式和解——她愿意把她最在意、最脆弱的部分,摊开到阳光下,
摊开到所谓的“正常”标准下去检验,并且相信,无论结果如何,身边这个人,都会接住她。
电影还在继续,happyending。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影片里的配乐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江屿搂着怀里温软的身体,
觉得这个普通的周五夜晚,美好得有点不像话。未来好像一下子变得清晰而具体,
充满了人间烟火的踏实感。而他们之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刻意绕开的暗礁了。至少,
他是这么以为的。---3第三章心结初解开婚检的提议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漾开的涟漪很快平息,生活重归日常的节奏。但林星眠似乎真的把这个计划放在了心里,
偶尔会提起哪个医院的体检中心评价不错,或者上网查查婚检具体包含哪些项目。
江屿由着她,觉得这是好事,说明她在积极规划他们的未来。他自己也偷偷查过一些资料,
知道林星眠那种情况医学上称为“先天性局部毛发缺失”,确实有遗传可能,
但概率并非百分之百,而且即便遗传,也就像他说的,除了外观有点特别,
不影响任何健康和生活功能。他把查到的结果轻描淡写地告诉林星眠,她听了,点点头,
没多说什么,但紧绷的肩线似乎松了一些。转眼到了他们恋爱两周年的纪念日。
不是什么整数大日子,但江屿还是想稍微庆祝一下。他提前订了一家评价很好的西餐厅,
位置靠窗,能看见城市夜景。那天林星眠明显精心打扮过。她穿了一条新买的裙子,
烟粉色的,长度到小腿,剪裁得体,领口设计有点别致,是浅浅的V领,
但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巧妙地修饰了线条。她甚至还化了个淡妆,涂了点口红,气色很好。
江屿看到她从卧室走出来时,眼睛亮了一下,真心实意地夸:“真好看。
”林星眠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眼神里却透着光彩。“走吧,要迟到了。
”餐厅环境幽静,灯光柔和,小提琴手在角落演奏着舒缓的乐曲。菜一道道上来,味道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好。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拐到了最近的网红探店风潮。
“我们公司楼下新开了家甜品店,排队人可多了,据说招牌是蜜桃乌龙千层。
”林星眠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随口说道,“小红书上全是打卡的。”“你想去?周末可以。
”“也不是特别想,”林星眠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江屿,语气变得有点迟疑,“说到小红书……我前几天,
在上面刷到一个帖子。”“嗯?”江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是一个女生发的,
”林星眠放下刀叉,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分享一个秘密,“她说她……和我情况差不多。
然后她去了医院,做了那种……私密部位的毛发移植手术。”江屿举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林星眠没看他,垂着眼睫,盯着餐盘里酱汁的纹路,语速加快了些,
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试探:“她说现在技术挺成熟的,恢复期也不算长,
做完之后就和正常人一样了,可以随便穿泳衣、浅色裤子,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看出来。
下面植发……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评论里好多人都说心动了,在问医院和价格。
”她说完,飞快地抬眼瞥了江屿一下,又迅速移开目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有些不自然。江屿慢慢放下了水杯。玻璃杯底碰到桌布,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曲还在继续,但他觉得那声音好像突然隔了一层膜,听不真切。
他看着林星眠。她脸上还带着妆后的好气色,嘴唇是温柔的豆沙红,但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
他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丝没能完全藏好的紧张和……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的赞同?
鼓励?还是……“哦,”江屿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语气平稳,没什么波澜,“是吗?
还有这种手术。”“嗯。”林星眠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的边缘,
“我看她发的术后恢复照片,效果……好像确实挺好的。”她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价格好像不便宜。”江屿没接价格的话茬。他拿起刀叉,
继续切自己盘子里那块已经有点凉了的牛排,切得很慢,很仔细。“你怎么想的?”他问,
声音不高。林星眠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回来,愣了一下。“我……我就是看到了,
跟你说说。感觉……挺新奇的。”她含糊地说,眼神飘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江屿把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地嚼。肉质不错,但他现在尝不出什么滋味。“星眠,
”他咽下食物,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向她,“你记得我们刚发现那会儿,
我说过什么吗?”林星眠转回头,眼神有些闪烁。“记得……你说那是个人特色,独一无二。
”“对。”江屿点点头,“我现在还是这么想。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他特意加重了“现在”两个字。林星眠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你觉得好。
可是江屿,那是在你眼里。在外面,在别人眼里,在那些不知道的人眼里,这就是不正常。
我可以不在乎大部分陌生人的眼光,但以后呢?如果我们要结婚,办婚礼,穿婚纱……还有,
以后万一有孩子,孩子长大了问起来,或者别的家长议论……我……”她语速越来越快,
情绪有些上来,“我只是想变得更‘正常’一点,
想不用再为穿什么裤子、能不能游泳这种小事纠结,想……想理直气壮地站在任何人面前,
不行吗?”她的眼圈微微发红,不是因为难过,更像是一种焦急的辩白。江屿沉默地看着她。
他理解她的不安,理解她想要彻底摆脱阴影的渴望。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对。
这条路不对。“星眠,”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理性,“首先,做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哪怕是小手术。那是很敏感的部位,
感染、疤痕、移植的毛发生长不自然……这些都是可能的问题。
你为了一个在医学上完全不算疾病的问题,去承担这些风险,值得吗?”林星眠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江屿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下去。“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他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锁住她,“你这么做,本质上是因为你觉得那里‘缺少’了什么东西,
你觉得那是‘缺陷’,你需要把它‘修补’成社会定义的‘正常’样子。但你有没有想过,
当你决定去修补它的时候,你其实是在心里给自己盖章认定了——‘是的,我确实有问题,
我需要被修正’。”林星眠的脸色白了几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在乎别人眼光。
可如果你真的去做这个手术,恰恰说明你心底深处,还是被那些眼光绑架了。
你不是在为自己变得更好而做,
你是在为‘可能’的异样眼光、为‘未来’的某种不确定性而做。”江屿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你是在向一个根本不该存在的‘标准’妥协,
甚至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去妥协。”“我没有!”林星眠反驳,声音有些发颤,
“我只是想让自己更轻松!这有什么错?”“想让自己轻松没错。”江屿语气放缓了些,
“但方法错了。星眠,真正的轻松,是发自内心地接纳自己的一切,
包括那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是相信爱你的人,爱的是完整的你,而不是某个符合模板的部件。
是你可以穿着浅色裤子走在阳光下,不是因为那里‘长出了该长的东西’,而是因为你知道,
就算没有,你也一样好看,一样值得被爱。”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我认识的林星眠,是那个会因为一幅画感动落泪,会偷偷喂流浪猫,
会在我加班时默默煮粥的女孩。她的特别和可爱,跟她身体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有没有毛发,
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希望有一天,我爱的这个女孩,为了迎合什么莫名其妙的‘正常’,
在自己身上动刀子,就为了去掉一个在我看来根本无关紧要、甚至有点可爱的‘记号’。
”林星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江屿没有递纸巾,也没有伸手抱她。他知道,
有些话必须说清楚,有些坎必须她自己想明白。“我不是反对你追求美或者自信,
”他最后说,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真正的自信和美丽,
不应该建立在否定自己原本样子的基础上。如果连你自己都不能完全接纳自己,
就算你把自己修补得和所有人一样,你心里那个觉得自己‘不正常’的洞,还是会存在。
”小提琴曲不知何时换了一首,依旧悠扬。邻桌传来低低的谈笑声。
他们的餐桌却陷入一片安静的凝滞。过了很久,林星眠才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看着江屿,眼神里有挣扎,有迷茫,也有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我知道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很轻,“我……我再想想。
”那顿原本温馨的纪念日晚餐,后半段吃得有些沉闷。两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完,
结账离开。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林星眠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没说话。
江屿也没开口,专心开车。到了家,林星眠换了鞋就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这一次,
江屿听到了清晰的、反锁两道的声音。咔哒。咔哒。那声音像针一样,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些重,
有些直白。但他不后悔。他不能看着她因为内心的焦虑,
走向一条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甚至可能带来新困扰的路。他坐在沙发上,等着。
水声响了很久才停。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星眠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眼睛还是有点红。她看了江屿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回卧室。江屿跟了进去。
林星眠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裹紧了被子。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黑暗中,他能听到她并不平稳的呼吸声。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林星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躲开。“星眠,”江屿在黑暗中低声说,
“我可能话说得不太好听。
但我只是……不想你做任何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或者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在我心里,
你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好到不需要任何改变。”林星眠没有回应。过了很久,
久到江屿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的声音。“嗯。”只有一个字。
江屿收回了手,平躺下来,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那颗关于“植发”的种子,已经被林星眠看到了,并且在她心里那片不安的土壤里,
悄悄发了芽。他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和陪伴。但愿,她能自己想明白。
---4第四章植发风波起纪念日之后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有点微妙。林星眠照常上班,
画画,做饭,和江屿说话。但江屿能感觉到,她话比以前少了些,笑容也淡了些,
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晚上睡觉,她又恢复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关于植发的话题,两人都没再提起,
像是不约而同地回避着一个尚未拆除引信的炸弹。江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那天自己的话可能戳到了林星眠最痛的伤口,但他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他只是担心,
担心她被外界的标准和内心的焦虑裹挟,做出伤害自己的选择。周五晚上,
林星眠说要去闺蜜苏晓家过夜,好久没一起聊天了。江屿没拦着,只叮嘱她注意安全,
早点休息。林星眠拎着个小包走了。江屿一个人在家,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他打开电脑想写点代码,却总是走神。最后干脆关了电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鬼使神差地,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私密部位毛发移植”。弹出的信息很多。有医院的广告页面,
宣传着“无痕自然”、“重获自信”;有网友的分享帖,详细记录手术过程和恢复情况,
配着打了马赛克的对比图;也有科普文章,冷静地分析手术风险、适应症和可能的并发症。
江屿皱着眉,一条条看下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那些广告说得天花乱坠,
仿佛做了手术就能人生重启。分享帖里,有些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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