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秦战陈虎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85年老书虫的小说《棋局弃子》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替我谢过老夫人。”他依然是那副表情,无悲无喜。远处,一辆简陋的马车在雪地里等着。他转身,走向马车……。
一个月后,北朔城。
如果说京城的雪是矜贵的丝绸,那北朔的风就是淬了沙子的钢刀。
谢安刚下马车,一口风灌进嘴里,牙齿缝里都是沙砾。
城墙是黑褐色的,像是被血和风沙反复涂抹过。城里的建筑低矮,街道上行走的都是些面色冷硬、行色匆匆的军汉和百姓。
接待他的是个小吏,一脸的公事公办,将他领到一间破旧的院落。
“谢公子,以后您就在这住下。您的差事是...军械库记档,每日卯时去,酉时归。这是腰牌。”
小吏扔下一块黑乎乎的铁牌,转身就走,多一句话都懒得说。
军械库记档。
一个傻子都能干的活,清闲,也意味着毫无前途,是典型的发配。
谢安走进院子,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空空如也。
他放下行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怀里那个小药包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下。
然后,他开始打扫。
接下来的日子,谢安就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子。
每日去军械库,在一堆生锈的刀枪里清点数目,在发黄的册子上记录。无论旁人如何冷眼、如何故意刁难,他都一言不发,默默做完。
军械库里有个屯长,叫陈虎,人如其名,长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是这群老兵油子的头。
他最看不惯谢安这种京城来的“小白脸”。
“喂,那个姓谢的!”这天,陈虎一脚踹开谢安正在清点的武器架,一堆长矛哗啦啦倒在地上。
“把这些给老子重新擦拭一遍,要锃亮!要是有一点锈迹,老子让你把它们舔干净!”
周围的兵痞们发出一阵哄笑。
谢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像一口深井,不起波澜。
陈虎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
谢安没说话,弯下腰,一根一根地捡起长矛,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磨刀石和油布,开始擦拭。
他擦得很认真,很慢。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直到军械库只剩下他们两人。
陈虎本以为这小子会哭着求饶,或者愤怒地反抗,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擦着。这让陈虎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不自在。
“妈的,晦气!”他骂骂咧咧地准备离开。
“陈屯长。”
谢安突然开口了。
“你左边第三颗臼齿,是不是已经疼了三天?”
陈虎猛地回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怎么知道?”
他这几天牙疼得厉害,半边脸都肿了,找了几个郎中都看不好,疼得他想把脑袋往墙上撞。
谢安放下手里的长矛,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北地苦寒,人易上火。这是‘清露丸’,不是什么好药,但治你的牙痛,足够了。”
他把纸包放在桌上。
“你缺的不是药,是水。北朔水土硬,你平日又嗜酒肉,火气攻心。每日睡前,用凉水冲服一粒,三日便好。另外,你睡觉时,最好不要把刀放在枕头下。”
陈虎彻底愣住了。
他牙疼是真,喜欢把佩刀放枕头下睡觉也是真。这是他多年从军养成的习惯,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这小白脸怎么会知道?
他看着桌上的纸包,又看看谢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寒意。
这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你...你到底是谁?”
“谢安。”谢安淡淡地说,“一个记档的文书。”
他拿起另一根长矛,继续擦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虎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着那个纸包,像看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最终,他一咬牙,抓起纸包,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
那天晚上,陈虎半信半疑地服下了一颗药丸。
第二天早上醒来,牙不疼了,脸也消肿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槽牙,又摸了摸枕头边冰冷的佩刀,后背一阵发凉。
再去军械库,他看到谢安时,眼神彻底变了。
他没再找麻烦,只是默默地走到谢安身边,把一壶温好的马奶酒和一个油纸包放在他桌上。
油纸包里,是两只烤得焦黄的肥鸡。
“吃吧。”陈虎瓮声瓮气地说。
谢安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陈虎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
这哪是什么小白脸,这分明是一条过江的猛龙。
而他,陈虎,一条地头蛇,不,一条看门狗,现在只想抱紧这条龙的大腿。
恶犬,遇见了真正能降住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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