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婚姻,敌不过初恋一条短信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薄荷也未眠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沈岸晚晚秦晴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你还要去履行你那份伟大的‘责任’?”“沈岸,你的责任,真廉价。”“不是的!晚晚你听我说!”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月月……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时,我刚把温热的粥端上桌。沈岸的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短信预览跳出来。“岸,我回来了。老地方等你。见月。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狠狠摔在地上。沈月。沈岸那个刻在骨头缝里的初恋。
七年了。我以为这名字早就烂在了岁月的泥里。原来它一直蛰伏着,只需一条短信,
就能让我的七年变成一场笑话。沈岸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拿起手机,只扫了一眼。
手指顿住。呼吸都轻了。然后,那点迟疑被他飞快地抹去,像擦掉一粒碍眼的灰尘。
“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得出去一趟。”他抓起西装外套,语气匆忙,眼神却飘向别处,
不敢落在我脸上。“沈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干,“粥要凉了。”他脚步没停,
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你吃吧,别等我。”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我,
和他奔向另一个女人的世界。老地方。我知道是哪里。城东那家开了很多年的咖啡馆,
叫“遇见”。沈岸第一次带我约会,就是在那儿。他说,那地方对他很重要。后来我才懂,
重要,是因为那里有他和林见月的所有回忆。我像个傻子,坐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故事里,
听他讲我们的“未来”。茶几上的粥,慢慢凝起一层白膜。我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
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冰凉。粘稠。咽不下去。我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七年婚姻。
无数个他晚归的夜晚,我守着这盏灯,这碗汤。他说加班,说应酬,说兄弟有难。我都信。
我以为,只要我够好,这个家够暖,总能焐热他那颗心。原来,焐不热的。林见月一条短信,
就能让他毫不犹豫地丢下我。像丢下一件穿旧了的衣服。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我的。
闺蜜秦晴发来的照片。昏黄的咖啡馆灯光下。沈岸紧紧握着林见月的手。林见月的头,
轻轻靠在他肩上。照片有点模糊,隔着玻璃拍的。但那份亲昵,像烧红的针,扎进我眼底。
秦晴的语音紧跟过来:“晚晚!我在‘遇见’门口!我看见沈岸那王八蛋了!
他拉着那**的手!”“操!他们还抱上了!”“晚晚你说话啊!你别吓我!”我手指冰凉,
点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打过去:“地址发我。”“遇见”咖啡馆。推开门,
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角落里那对依偎的身影,像被按了暂停键。沈岸猛地抬起头,
看见是我,脸上瞬间褪尽血色。下意识地,他把林见月往身后挡了挡。林见月也看到了我。
她没躲。反而微微探出头,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带着点怯,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看向我。“云**?”她轻声开口,嗓音像裹了蜜糖,“这么巧。”我直接走到他们桌前。
沈岸霍地站起来:“晚晚!你怎么来了?”他挡在我和林见月之间,像一道人墙。“怎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全是慌乱和急于撇清的焦躁,“这地方,我来不得?
”“不是…晚晚你听我解释,”他伸手想拉我,被我躲开。“解释什么?”我目光越过他,
钉在林见月脸上,“解释沈太太的位置,是时候该让出来了?”林见月眼圈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她咬着下唇,楚楚可怜:“云**,
你误会了…我和岸…我和沈先生只是…只是老朋友叙叙旧…”“叙旧?”我笑了,
声音有点抖,“需要抱在一起叙?”沈岸脸色更难看了:“云归晚!注意你的态度!
月月她…她遇到点难处,我只是安慰她一下!”“难处?”我盯着他,“什么难处,
需要前男友的老公,深夜丢下自己的妻子去安慰?”咖啡馆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沈岸被我逼得哑口无言,额角青筋跳了跳。“云归晚,你够了!
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有什么事回家说!”“回家?
”我看着这张爱了七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沈岸,你告诉我,哪里是我的家?
是你现在护着的这个女人怀里吗?”林见月突然抽泣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伸手,
小心翼翼地拉住沈岸的衣角。
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扰你的生活…害得你和云**吵架…”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瞬间点燃了沈岸的保护欲。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语气冰冷刺骨:“云归晚!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咄咄逼人!面目可憎!你能不能学学月月的温柔懂事?
”面目可憎。温柔懂事。七年付出,换来他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用这四个字砸在我脸上。
心口那片被攥紧的地方,彻底碎了。碎成渣。“温柔懂事?”我点点头,声音异常平静,
“好。沈岸,我祝你和她,百年好合。”说完,我转身就走。多待一秒,
我怕我会忍不住把滚烫的咖啡泼到他们脸上。“晚晚!”沈岸在我身后喊了一声。我没回头。
走出咖啡馆,冰冷的夜风灌进肺里,带着生疼。秦晴冲过来一把扶住我:“晚晚!你没事吧?
那对狗男女…”我摇摇头,说不出话。身体深处,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久违的、尖锐的坠痛。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低头。
路灯惨白的光下。米色的裤子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晚晚!
”秦晴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血!你流血了!”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
沈岸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咖啡馆门口。他似乎想跑过来。但林见月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
把头埋在他怀里,肩膀还在耸动。我的身体软了下去。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只看到沈岸挣开林见月,朝我狂奔过来的身影。和他脸上,
我从未见过的恐惧。……消毒水的味道。惨白的天花板。手背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醒了?”秦晴红着眼凑过来,嗓子哑得厉害,“晚晚,
你感觉怎么样?”我想动,小腹传来一阵空荡荡的剧痛。记忆瞬间回笼。血。好多血。
我的手猛地捂上肚子。平坦。冰冷。“孩子呢?”我的声音像砂纸在磨。
秦晴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紧紧抓住我的手:“晚晚…你…你怀孕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快两个月了…医生说你情绪激动又受了**…没保住…”怀孕了?快两个月了?我的孩子。
在我还不知道他存在的时候。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
就在他父亲选择奔向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沈岸呢?”我问,声音空洞。
秦晴眼神躲闪了一下,带着恨:“那个王八蛋!把你送来医院,签了字,守了一会儿,
然后…然后那个林**打电话来,说心脏病犯了…他就…他就又跑了!”呵。我闭上眼。
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原来,在我流产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的初恋,
又一次用“心脏病”,把他从我和我们孩子的死亡线上,叫走了。多么讽刺。
多么…理所当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岸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下青黑,西装皱巴巴的。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痛苦,也有一种深重的疲惫。“晚晚…”他哑着嗓子开口,
一步步挪到床边。秦晴像头暴怒的狮子,猛地站起来:“滚!沈岸你给我滚出去!你还敢来?
”“秦晴!”我轻轻叫住她,“你出去一下,帮我买点吃的。”秦晴狠狠瞪了沈岸一眼,
不放心地看我:“晚晚…”“去吧。没事。”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死一样的沉寂。
沈岸在我床边坐下,想碰我的手。我缩了回去。他的手僵在半空。“晚晚…”他声音艰涩,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我要是知道…”“知道又怎么样?”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知道,你就能不去找她了吗?”沈岸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
“我…月月她…她当时真的不舒服…”他试图辩解,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所以,
她不舒服,比我流血不止,比你失去孩子更重要,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不是的!晚晚!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重要!”沈岸急切地反驳,眼神却泄露了心虚,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情况会那么严重…”“没想到?”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沈岸,你选择去见她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我和孩子。结果?
不过是证明你的选择有多残忍而已。”他痛苦地抱住头,手指**头发里:“晚晚,
求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孩子…我们还会有的…”“不会了。
”我轻轻地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沈岸,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这一次,
是孩子不要我们了。”他身体剧烈一颤,抬头看我,
眼里是巨大的恐慌:“晚晚…你说什么胡话…”“我没说胡话。”我收回目光,
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离婚吧。”这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子弹,射了出来。沈岸彻底僵住。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吓到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我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沈岸,我放你走。去找你的林见月。我们,
结束了。”“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我不同意!晚晚,
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你说的是气话!我不会离婚的!我绝不会和你离婚!”“气话?
”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沈岸,你觉得一个刚失去孩子的母亲,会用离婚来赌气吗?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跌坐回椅子上。
一次机会…我会改…我和月月真的没什么…我对她只是…只是责任…我对你才是…”“责任?
”我打断他,只觉得无比荒谬,“对前女友的责任?所以,你可以为了‘责任’,
一次又一次丢下你的妻子?甚至在你妻子失去你们孩子的时候,
你还要去履行你那份伟大的‘责任’?”“沈岸,你的责任,真廉价。”“不是的!
晚晚你听我说!”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月月她…她当年是为了救我才出国的!
她是为了我!她身体一直不好,在国外这些年过得很难…她现在回来了,无依无靠,
我只是…只是不忍心…”“所以呢?”我看着他,眼神空洞,“因为她救过你,
因为她身体不好,因为她过得难,因为她回来了…所以,我云归晚,就活该被牺牲?
活该失去我的孩子?活该在手术台上差点死掉的时候,还要听你前女友的召唤?”“沈岸,
你的不忍心,是用我的命在垫底。”“这笔恩情,你要还多久?用我们的一生去还吗?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