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陈泽陈旭江风》,火爆开启!陈泽陈旭江风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颜茹卿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我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这一次,我反锁了门。「咔哒」。这是我唯一能控制的空间。我打开花洒,水声哗啦啦地响,掩盖了我的动作……
嫂子不孕,陈家逼我“**”。丈夫的背叛,婆婆的算计,大哥的邪念……这不是闹剧,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当刀尖抵住喉咙,我选择以牙还牙。从猎物到猎手,
我要让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付出百倍代价!
第01章肥水不流外人田面前的紫砂炖盅冒着热气,一股浓烈的中药苦味直冲鼻腔。
桌上的气氛诡异得像刚办完丧事。大嫂刘薇红着眼眶,手里的纸巾已经被攥成了烂泥。
大哥陈泽低着头抽烟,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婆婆李桂兰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发出清脆的叮声。这声音像发令枪。「江宁啊,」婆婆把那碗黑乎乎的汤往我面前推了推,
「趁热喝,这是妈特意去老中医那求的坐胎药,三千块一副呢。」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妈,我和陈旭最近不打算要孩子。」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刚升职,
陈旭也在创业期……」「啪!」婆婆的手掌重重拍在实木餐桌上,
震得盘子里的红烧肉颤了两颤。「不打算要?你嫁进来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想让我们老陈家绝后?」我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陈旭。平时口口声声说丁克挺好的他,
此刻正埋头扒着碗里的白饭,仿佛那碗饭里有黄金,连个眼神都不敢给我。我知道他在躲。
「妈,不是这回事。」大嫂刘薇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却透着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粘腻,「弟妹身体好,是个易孕体质,
不像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大哥陈泽掐灭了烟头,
烦躁地吼了一声:「哭什么哭!妈不是在想办法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头皮。婆婆换了一副笑脸,那笑容挤在她满是褶子的脸上,
像一朵风干的菊花。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背,手掌粗糙,温热得让人反胃。「宁宁,
妈也不把你当外人。你大嫂这病,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是死症。你大哥是长子,不能没有后。」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妈想过了,反正都是陈家的种,
你替你大嫂生一个。」空气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客厅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我以为我听错了,下意识反问:「妈,你说什么?」「代孕。」婆婆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轻松得像是在说买白菜,「现在外面不是流行这个吗?但是找外人不放心,
谁知道那是哪里来的野女人,万一有病呢?」她目光灼灼,像看着一头待宰的牲口。
「你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身体又好。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猛地抽回手,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这不可能!」我站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违法的,也是违背伦理的!陈旭,你说句话!」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
陈旭终于放下了碗。他抬起头,脸上没有震惊,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麻木和算计。「宁宁,」
他伸手来拉我的衣角,「大哥大嫂答应了,只要生下个男孩,他们出首付,
给我们换那套你也看中的学区房。」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弦断了。原来不是突发奇想,
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围猎。「陈旭,你是个畜生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你想让你老婆怀你亲哥哥的孩子?」「哎呀,
又不是让你跟大哥睡!」大嫂刘薇急忙解释,脸上挂着一种名为宽容的虚伪,
「现在科技发达,做试管。**是你大哥的,卵子……用你的。生下来算我的,跟你没关系,
你就是借个肚子。」「就是借个肚子。」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膜。
我感到一阵恶心,抓起包就要往外走。「这饭我不吃了,这事儿没得谈。」我转身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婆婆阴恻恻的声音:「出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再进陈家的祖坟。」「求之不得。」
我冷笑,伸手去拧门把手。拧不动。门被反锁了。我猛地回头,
看见陈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像一堵厚实的墙。他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里,
此刻透着一股原始的、野兽般的贪婪。「弟妹,」陈泽的声音沙哑,「汤还没喝呢,
别急着走。」陈旭也站了起来,挡住了去阳台的路。一家四口,八只眼睛。
像四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把我围在中间。我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指纹解锁,
刚想点开拨号界面,陈旭突然冲上来,一把夺过了我的手机。「宁宁,你情绪太激动了,
需要冷静一下。」他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另一只手端起了那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听话,
把汤喝了。这对你身体好。」他步步逼近。药味越来越浓,我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不像中药,像血。陈旭把碗端到我嘴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瞬间放弃了挣扎,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他说:「昨晚那杯牛奶,好喝吗?」
第02章排卵针昨晚的牛奶。记忆碎片像炸开的玻璃渣。昨晚我睡得死沉,
连雷雨声都没听见。醒来时**上有不明的分泌物,我以为是经期前的正常现象。原来,
围猎早就开始了。我死死盯着陈旭,这张脸我看了三年,眉清目秀,斯文儒雅,
此刻却扭曲得像个陌生的怪物。「你们给我下药?」我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什么下药,说得那么难听。」婆婆走过来,
接过陈旭手里的碗,「那是促排卵的方子。医生说了,你这个月经期刚过,
正是打针的好时候。」打针?我下意识护住小腹,后退两步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防盗门。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陈旭,我是你老婆,我有工作,我明天不上班公司会报警的!」
「帮你请过假了。」陈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年假加事假,半个月。
够我们去一趟外地的诊所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不仅预谋了,而且计划得滴水不漏。
「我不喝。」我猛地一挥手。「哐当!」紫砂炖盅摔在地板上,黑色的药汁四溅,
泼洒在米白色的地砖上,像一摊触目惊心的污血。几块不明动物的脏器碎片从碗里滚出来,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婆婆看着地上的药,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她突然暴起,冲上来扬手就是一巴掌。「啪!」脸颊**辣的疼,
耳鸣声尖锐刺耳。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尝到了铁锈味。「妈!」大嫂假惺惺地喊了一声,
却并没有上来拉架,反而站在一边,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别打脸,
打破相了弟妹怎么见人。」「不识抬举!」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家供你吃供你穿,
让你生个孩子怎么了?你那个穷鬼娘家,要是没有我们陈家帮衬,你弟的赌债谁还?
**透析费谁出?」这一刀扎在了我的软肋上。我原生家庭一团糟。父亲早亡,
母亲尿毒症,弟弟是个烂赌鬼。当年我和陈旭结婚,
陈家确实出了三十万彩礼填了那个无底洞。但这不能成为我出卖子宫的理由。「那三十万,
我这两年工资卡都在你手里,早就还清了!」我捂着脸,眼神凶狠地盯着陈旭,
「把手机还给我。」陈旭避开我的视线,对陈泽使了个眼色。「把她带进屋。」
陈泽点了点头,那个一米八的壮汉向我走来。他身上有股常年抽烟的焦油味,混合着汗臭,
让我反胃。「别碰我!」我想跑,但陈泽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嘶——这娘们劲儿还挺大。」陈泽骂了一句,
手上加了劲。我被半拖半抱地弄进了主卧。「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但我没想到,
进来的不仅仅是陈旭,还有大嫂刘薇。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医药箱。「弟妹啊,别怪嫂子。
」刘薇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针剂和注射器,「去诊所太贵了,而且还要排队。
这促排针我自己也会打,以前久病成医嘛。」她熟练地敲断玻璃安瓿瓶,吸入药液,
排空空气。针尖上一滴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闪着寒光。「陈旭!你疯了吗?
乱打激素会死人的!」我尖叫着后退,缩到床角。陈旭站在床边,开始解领带。
不是为了脱衣,而是为了绑我的手。「宁宁,忍一忍。」他一边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头,
一边柔声说,「只要怀上了,你想买什么包我都给你买。大哥说了,生个儿子给一百万,
女儿给五十万。这钱咱们拿着,以后想去哪去哪。」他疯了。被金钱和家族洗脑彻底疯了。
「陈旭,我要跟你离婚!」「离不了。」陈旭把我的脚踝也用皮带扣在了床尾,
「只要你还是我老婆,这事就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刘薇拿着针管走过来,
笑容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扭曲。「弟妹,放松点,肌肉太紧了针扎不进去。」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我的肚皮。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我没有叫。我在心里发誓。陈旭,李桂兰,刘薇,陈泽。只要我不死,
我要让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付出比这惨烈百倍的代价。针打完了。刘薇收拾好东西出去,
陈旭却没走。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红肿的脸,叹了口气:「你也别恨我,其实,我也没得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展开在我面前。那是一张高利贷的借条。
借款人那一栏,写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我的名字。而担保人,写的是我那个烂赌鬼弟弟。
第03章笼中鸟的暗语借条上的字迹确实是我的。我想起来了,半年前,
陈旭说公司**不开,让我签过一叠文件。他当时把文件压得很实,只让我签个字,
说是什么法人变更的补充协议。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两百万。如果我不配合,
这两百万的高利贷加上利息,足够让我和我那还在做透析的妈死无葬身之地。「卑鄙。」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陈旭收起借条,神色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斯文:「宁宁,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拿到大哥那笔钱,这债就能平,我们还能剩下一笔。」他关上灯,
走了出去,反锁了房门。黑暗吞噬了一切。我躺在床上,四肢被束缚,
小腹因为刚才的那一针开始隐隐作痛。这就是所谓的家。也是我的刑场。第二天,
我是被饿醒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门开了,婆婆端着托盘进来。
這次是一碗白粥和两个鸡蛋,还有那一碗雷打不动的中药。「松开她。」
婆婆对身后的陈泽说。陈泽解开了我的手脚,我手腕上全是勒痕,紫青一片。「吃饭,
吃完了打针。」婆婆冷冷地说,「别想着绝食,你要是敢饿着我大孙子,
我就断了你妈医药费。」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粥。我必须吃。我有胃病,
如果不吃东西,就没有体力,没有体力就逃不出去。这几天,家里实行了军事化管理。
所有的窗户都被装上了限位器,只能打开十厘米的缝隙。大门换了指纹锁,
只有婆婆和陈泽能开。我的手机、电脑全部被收走。连上厕所,大嫂都会站在门口听着动静。
我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种猪。第三天晚上,转机出现了。陈旭喝醉了酒回来,
一进卧室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我这几天表现得很顺从,按时吃饭,按时打针,
甚至主动问大嫂备孕的注意事项。他们对我的警惕性稍微放松了一些,晚上睡觉不再绑着我。
我推了推陈旭,他像头死猪一样打着呼噜。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翻他的口袋。手机!
拿到了。我颤抖着手指,试图用他的指纹解锁。「指纹不匹配。」该死,是右大拇指。
我小心翼翼地抓起他的右手,往Home键上按去。开了!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迅速调低亮度,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要报警?不行。正如陈旭所说,
这是家务事。如果警察来了,他们只要拿出结婚证,再倒打一耙说我有精神病或者臆想症,
警察最多批评教育几句。一旦警察走了,我的处境会更惨。
而且那张借条……我必须找一个能一击致命,或者能确切救我出去的方法。我点开微信,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过。我想发给闺蜜,但怕连累她。想发给公司领导,怕来不及。突然,
一个备注引起了我的注意——「老中医」。那是婆婆买药的地方。我点开聊天记录。
除了那一副副昂贵的坐胎药,还有一条三天前的转账记录,备注是:「加强版迷情散」。
迷情散?他们不是说做试管吗?为什么要买迷情散?我继续往上翻,
看到了一段令我毛骨悚然的语音。是陈泽发来的。点击播放,我把手机贴在耳边,
音量调到最低。陈泽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李医生,那药劲儿得大点。我那弟妹性子烈,
如果不弄晕了,自然受孕恐怕很难配合。」自然受孕。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被子上,
发出一声闷响。原来如此。什么试管,什么高科技,都是骗人的。试管要周期,要取卵,
要培养,太麻烦也太贵。
他们想要最原始、最省钱、也是最畜生的方式——让陈泽直接**我。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有人在拧门把手。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我迅速把手机塞回陈旭口袋,闭上眼睛装睡,手在被子里死死攥住了床单。
门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着酒气飘了进来。不是婆婆,不是大嫂。是陈泽。
他站在床边,呼吸粗重。我能感觉到那道黏腻的视线在我身上游走,像鼻涕虫爬过皮肤。
「睡得挺香啊……」他嘟囔着,伸出一只手,向我的被子伸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一瞬间,床上的陈旭突然翻了个身,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老婆……水……」陈泽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了。几秒钟后,
他缩回手,啐了一口唾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浑身冷汗湿透,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是地狱。我必须今晚就行动。哪怕是鱼死网破。
第04章浴室里的反杀陈旭翻了个身后又睡死了。我轻手轻脚地下床,
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我要逃。大门是指纹锁,我有陈旭的手机,理论上可以解开吗?不,
这种智能锁通常设置了管理员权限,
只有管理员(大概率是婆婆)的手机才能远程操控或添加指纹。陈旭只是个傀儡。窗户?
这里是18楼,限位器锁死,跳下去就是肉泥。唯一的出口,只有大门。
而大门的钥匙卡或者管理员手机,在婆婆房间。婆婆睡觉很轻,进去偷简直是送死。
我站在客厅黑暗的阴影里,环顾这个囚笼。厨房。那把德国进口的剔骨刀,我买来切牛排的,
非常锋利。我溜进厨房,手摸到了冰冷的刀柄。握住它的那一刻,我有了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但理智告诉我,拿着刀冲出去,我也打不过陈泽那个壮汉,更别说还有婆婆和大嫂。除非,
我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我看向了橱柜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大嫂为了备孕,
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保健品,还有……安眠药。因为她压力大,经常失眠。
那瓶安眠药就在饮水机旁边。我颤抖着倒出十几片,碾碎,混进了凉水壶里。
那是全家人明天早上喝水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我把刀藏回了卧室的枕头底下。这一夜,
我睁着眼直到天亮。早上七点,婆婆准时起床。我听见她在客厅走动,听见倒水的声音,
听见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这水怎么有点苦?」婆婆抱怨了一句。
「可能是昨晚烧水壶没刷干净吧。」大嫂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行了,赶紧做饭,
今天是个好日子。」婆婆没多想,「老中医说今天日子好,宜入宅,宜求嗣。」宜求嗣。
意思是,今天就是他们要把我送上陈泽床的日子。我假装刚醒,被婆婆从卧室里喊出来。
陈旭也醒了,一脸宿醉的头疼。早餐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水。我看着陈泽端起杯子,
一口气喝干了。大嫂也喝了。陈旭喝了一半。我也端起杯子,假装喝了一口,
然后借着擦嘴吐在了纸巾上。药效发作需要时间,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这期间,
我必须演好这最后一场戏。「妈,我想洗个澡。」我说,「身上都是汗味,不舒服。」
婆婆看了看陈泽,陈泽淫笑了一下:「洗洗好,洗干净点。」
那眼神让我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去吧,门别锁死。」婆婆警告道。
我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这一次,我反锁了门。「咔哒」。这是我唯一能控制的空间。
我打开花洒,水声哗啦啦地响,掩盖了我的动作。我没有洗澡。
我拿出了藏在脏衣篓里的一瓶强力洁厕灵,和一瓶84消毒液。
这是我以前看新闻学到的——这两种东西混合,会产生氯气。剧毒。只要一点点,
就能让人呼吸道灼伤,甚至中毒昏迷。但我不能现在用,那是同归于尽。我要制造混乱。
我把所有的毛巾打湿,堵住了浴室门的缝隙。然后,我坐在马桶盖上,死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二十分钟过去了。外面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碗盘摔碎的声音。
「哎哟……怎么头这么晕……」婆婆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妈……我也……困……」
大嫂的声音。陈泽似乎想站起来,但椅子倒了,重重砸在地上。药效发作了!但我知道,
那种剂量的安眠药未必能让他们立刻昏死,尤其是陈泽这种壮汉。我必须补刀。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浴室的门锁。客厅里,四个人东倒西歪。婆婆瘫在沙发上,
大嫂趴在桌子上。陈旭倒在地板上。只有陈泽。他还在挣扎。他扶着墙,眼睛赤红,
像一头困兽。看见我出来,他似乎明白了一切。「你……臭**……敢下药……」
他摇摇晃晃地向我扑来。虽然脚步虚浮,但他那一身蛮力还在。我侧身躲过,
他撞在浴室的门框上。就是现在!我猛地把他推进浴室,然后迅速关门,从外面反锁!「砰!
」陈泽在里面疯狂地砸门。「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我冲进厨房,拿起那把剔骨刀。
回头时,我看见陈旭正挣扎着想爬起来抓我的脚踝。「宁宁……别……」我一脚踹在他脸上。
这一脚,为了我三年的青春,为了那个还没出世就被算计的孩子,为了被当成牲口的屈辱。
陈旭闷哼一声,晕了过去。我冲到大门口。婆婆趴在沙发上,虽然动弹不得,但眼睛还睁着,
死死盯着我,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像是在诅咒。我走到她面前,从她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需要她的手指。我抓起她的手,用力按在屏幕上。解锁成功。
我点开智能门锁APP,按下「一键开锁」。「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大门弹开了。自由就在眼前。但我没有立刻走。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狱。浴室里,
陈泽还在砸门。我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厨房,拿起那瓶还没用的84消毒液和洁厕灵。
我走到浴室门口,打开了上面的通气窗。「大哥,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那我送你一份大礼。
」我把两瓶液体顺着通气窗倒了进去。里面瞬间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和惨叫声。
「啊——咳咳咳!什么味道!救命!」混合气体是有毒的,但在这种通风环境下,不会致死,
只会让他终身难忘。伤了他的肺,我看他还怎么有力气**别人。我转身,跨过陈旭的身体,
走出了大门。电梯正在上行。我站在电梯口,心脏狂跳。「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里面走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我想不到的人——我的那个烂赌鬼弟弟。
他鼻青脸肿,手里却拿着一根棒球棍。看见我手里提着刀,
浑身是血(其实是陈旭刚才抓我时蹭的鼻血),弟弟愣了一下,然后吼道:「姐!
哪个王八蛋欺负你?我带警察来了!」第05章假戏真做的伤痕我没想到救兵会是他。
江风,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我手里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绷了五天的神经瞬间崩断,我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姐!」江风冲过来扶住我,
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全是泥点子。「怎么回事?你怎么拿着刀?他们人呢?」
警察也迅速上前,控制住了现场:「女士,请冷静,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我大口喘着气,指着敞开的大门:「在里面……他们……他们给我下药……逼我代孕……」
警察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进去。十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响彻了小区。
陈家四口人被抬了出来。陈泽因为吸入氯气,戴着氧气面罩,咳得撕心裂肺。
婆婆和大嫂、陈旭因为安眠药过量,处于半昏迷状态。我也被送上了救护车,进行身体检查。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江风一直守在我旁边。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几天他一直联系不上我,
去我公司找也没人,就觉得不对劲。「那高利贷呢?」我问他,声音嘶哑。江风挠了挠头,
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姐,我是**,但我不是畜生。
那两百万我是借了,但我没拿你的身份证去签什么字。是姐夫……不,是陈旭那个王八蛋,
半年前偷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了手续。」原来如此。陈旭这是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还把锅甩给小舅子。「那你怎么报的警?」「那帮放高利贷的找上门,说你不还钱,
我就知道出事了。」江风咬着牙,「我就带警察来了。」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血液里残留着高浓度的促排卵药物成分,还有安眠药成分。这是铁证。
加上家里搜出来的针剂、那张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迷情散购买记录,以及陈泽手机里的录音。
证据链闭环了。但在做笔录的时候,警察的一句话让我心凉了半截。「江女士,
虽然他们有犯罪意图,但除了非法拘禁罪比较明确外,
**未遂和故意伤害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严重后果,加上家庭关系的特殊性,
取证和定罪会很复杂。尤其是你丈夫陈旭,他可以说是为了治疗不孕不育产生的家庭纠纷。」
家庭纠纷。又是这四个字。这四个字,是多少罪恶的遮羞布。如果只是判个非法拘禁,
最多两三年,甚至缓刑。等他们出来,我就完了。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不行。
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脱身。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警察同志,」我突然开口,
声音虚弱但坚定,「我有证据证明,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这是一场有组织的谋杀未遂。」
警察愣了一下:「谋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眼神冰冷。
「陈旭给我买过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他。」这是我刚刚想起来的。一年前,
陈旭说为了给家庭一份保障,给我买了一份保额五百万的保险。如果我在代孕过程中,
因为难产或者意外死了……警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的,能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东西。病房门被推开,陈旭的律师走了进来。
是个精明的秃顶男人。「江**,我是陈先生的**律师。」他皮笑肉不笑地坐下,
「关于这次的误会,我的当事人希望能私下和解。只要你撤诉,两百万的高利贷,
陈家帮你还。另外,再补偿你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你看,有钱真好。
刚进局子就能请律师来封口。我看着这个律师,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要的不是钱,是你们全家的命(社会性死亡)。
「三百万。」我开口了。江风震惊地看着我:「姐!你疯了?你要跟他们和解?」
律师眼睛一亮:「三百万?可以谈。」「但我有个条件。」我坐起来,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要见陈旭一面,单独见。」
律师犹豫了一下:「这不合规矩……」「我有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存在一个U盘里。」
我撒了个谎,「如果不让我见他,我就把U盘交给经侦科。」律师脸色变了。当晚,
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我见到了陈旭。仅仅一天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看见我,
他竟然还挤出了一滴眼泪。「宁宁,我知道错了。我是被妈和大哥逼的……」「嘘。」
我竖起手指抵在唇边。「陈旭,我可以签谅解书。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身体前倾,
隔着铁栏杆,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爱过我吗?」陈旭愣了一下,
随即疯狂点头:「爱!我当然爱你!一开始就是爱你的!」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但这并不是我要的全部。**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怀孕了。」陈旭瞪大了眼睛:「什么?谁的?
」「你的。」我轻声说,「就在被你们关起来的前一周怀上的,但是刚才,
因为你们给我打的那些药,孩子……流掉了。」陈旭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是我编的。
但我知道,对于极度渴望后代、又极度自私的陈家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骨肉」更让他们崩溃的了。「你撒谎……」他颤抖着说。
「我有B超单。」我冷冷地看着他,「陈旭,是你亲手杀死了你唯一的孩子。而且医生说,
因为药物损伤,我以后再也不能生了。而你……」我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我也查过你的体检报告,其实弱精症的不是你大哥,是你。」「什么?!」
陈旭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椅子。「你大哥根本没病,是大嫂不能生。而你,
才是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所以妈才想出**这一招,因为她知道,
就算你以后找别人,也生不出来。只有借你大哥的种,才能给陈家留后。」这也是我编的。
或者说,是基于观察的推测。但这颗怀疑的种子,足够让这群疯狗在笼子里互相撕咬。
陈旭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扭曲,最后变成了极致的怨毒。「妈……大哥……你们骗我!!!」
他在会见室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走出会见室,我对律师说:「谅解书我不会签,另外,
告诉陈泽,他最好祈祷牢底坐穿,因为他老婆刘薇,刚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是刘薇发来的:「只要你把罪名都推给陈家兄弟俩,保我出去,
我就告诉你,当年你爸的车祸,真正的肇事者是谁。」
第06章致命的交易看守所的接待室里,空气浑浊,
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陈旧汗液混合的味道。刘薇坐在对面,头发散乱,
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此刻蜡黄浮肿,像发了霉的面团。她手上戴着手铐,眼神闪烁,
不敢直视我。「弟妹……不,江宁。」她吞了吞口水,「你真的能保我出去?」我身体后仰,
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那要看你给的信息值不值这个价。」
我冷冷地说,「我的耐心不多,陈旭那边也在抢着立功。」提到陈旭,
刘薇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那个废物懂什么。」她啐了一口,
「他就是个被婆婆和大哥玩弄的傻子。」她压低声音,身体前倾,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五年前,你爸出的那场车祸,警方定性是肇事逃逸,司机一直没抓到,对吧?」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五年前,父亲在去工地的路上被一辆无牌面包车撞飞,当场身亡。
那是我家噩梦的开始。母亲因为悲伤过度导致肾病恶化,弟弟因此自暴自弃染上堵伯。
「你想说什么?」「那辆车,是陈泽开的。」刘薇抛出的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感到耳鸣,眼前一阵发黑。「不可能。」我咬着牙,「卷宗我看过,
车型对不上,而且如果真的是他,陈家怎么敢娶我进门?」「怎么不敢?」
刘薇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嘲讽,「就是因为是你爸,他们才一定要娶你。」
她开始讲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当年陈泽酒驾撞人,车上坐着婆婆李桂兰。
为了逃避刑罚,他们把车开到废车场连夜销毁,买通了废车场老板。本来这事神不知鬼不觉,
但后来,陈家做生意发了财,心里却总是有鬼。尤其是李桂兰,迷信得很,
找了个算命的瞎子。瞎子说,那是冤魂债,如果不化解,陈家要断子绝孙。化解的方法,
就是把苦主的血脉娶进门,以身饲魔,用你的运势来镇压你爸的怨气。「所以……」
我感觉浑身冰冷,像被浸泡在冰水里,「陈旭追我,跟我结婚,不是因为爱,
是为了……镇宅?」「一半一半吧。」刘薇耸耸肩,「陈旭那时候刚毕业,也没什么本事。
妈跟他说,娶了你,家里生意就能顺,
还能省一笔彩礼钱——毕竟那时候他们帮你家出了三十万填你弟的坑,其实那钱,
本来就是该赔给你爸的命钱!」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干呕了几声。原来如此。
原来我感恩戴德了三年的婆家,是杀父仇人。原来那三十万彩礼,是我父亲的血肉钱。
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法事。「证据呢?」我红着眼盯着她,
「空口无凭。」「证据在老房子的地窖里。」刘薇急切地说,「那辆车的车牌,
还有当时撞碎的保险杠碎片。陈泽那个变态,他喜欢留纪念品,他说那那是他的战利品,
证明他命硬,连老天爷都收不了他。」她看着我,眼神乞求:「我知道的都说了,江宁,
我只是个从犯,我也不想的一开始。你帮我跟警察求求情,说我是被胁迫的……」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刘薇,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转身走向门口。「喂!你答应我的!江宁!你个**!」刘薇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只答应听你说,没答应救你。你这种人,地狱才是归宿。」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流泪。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江风的电话。「姐,怎么了?
」江风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带上家伙。」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去五金店买把大锤,我们要去趟陈家老宅。」「干什么?」「挖坟。」去老宅的路上,
我接到那个秃顶律师的电话。「江**,情况有点变化。」律师的声音透着一丝尴尬,
「陈家申请了取保候审。李桂兰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心脏病,
陈泽声称有呼吸道损伤需要就医……警方那边,因为证据链虽然完整但缺乏直接伤害后果,
可能会批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要出来了?好啊。既然法律暂时收不了你们,
那我就亲自动手。「让他们出。」我对着电话冷笑,「告诉他们,我在老宅等他们。
如果不来,我就把陈泽的战利品直播烧给全网看。」
第07章舆论绞肉机陈家的老宅在城郊的城乡结合部,是一个带院子的二层自建房。
我和江风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院子里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气。「姐,真的要挖?
」江风看着手里的大锤,有点发怵。「挖。」按照刘薇的说法,地窖入口在后院的狗窝下面。
那只拴在旁边的狼狗早就饿得奄奄一息,看见我们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江风扔了根火腿肠给它,我们掀开了狗窝下面的木板。一股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地窖不大,
堆满了杂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我找到了那个生锈的铁盒子。打开盒子。一副扭曲的车牌,
几块带着暗红色痕迹的塑料碎片。还有一本日记。陈泽的日记。翻开第一页,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天撞死个老头,****。妈说没事,只要钱到位,
鬼都得推磨。」每一行字,都像是在我心上扎刀。我拿着日记的手在抖,
眼泪一颗颗砸在发黄的纸页上。爸,对不起,女儿认贼作父这么多年。「姐……」
江风凑过来,看到日记内容,眼睛瞬间红了,「**的陈泽!我要杀了他!」
他转身就要冲出去,被我一把拉住。「别冲动。」我深吸一口气,把日记和物证收进包里,
「杀人偿命,为了这种**搭上自己不值得。我们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两辆车停在院门口。陈家的人,来了。
取保候审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看来那个律师有点手段,
或者是陈家动用了最后的保命钱。李桂兰坐在轮椅上被推着,陈泽脸色苍白地咳着嗽,
陈旭跟在后面,唯唯诺诺。除了他们,还有几个看着流里流气的男人,手里拿着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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