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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她的白月光,我有我的顶级绿茶

她有她的白月光,我有我的顶级绿茶

她有她的白月光,我有我的顶级绿茶

已完结
  • 作者:林花钱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6 16:41:29

“你怎么认出我的?”林深好奇地问,“我变化应该不小。”许薇薇托着下巴打量他,眼神直接而坦然:“五官的轮廓没变,特别是眼睛的形状和看人的方式。而且你左手腕上那道疤还在呢。”她指了指林深手腕上一道淡白色的痕迹。林深惊讶地抬起手腕:“这个你都记得?”“当然,那是为了救我才留下的。”许薇薇的眼神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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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小说《她有她的白月光,我有我的顶级绿茶》,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林深苏晚陈屿,是作者林花钱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她身后是几个捂嘴偷笑的女同学,显然这次“意外”有恶作剧的成分。那张图纸是他模型的全尺寸平面图,墨迹在橙汁的渗透下开始晕染……

《以茶克茶》【简介】当白月光男配用绿茶手段,让我妻子一次次弃我而去时,

我沉默地咽下所有委屈。直到那个从小暗恋我的邻家妹妹回国,目睹我的狼狈。

她笑着挽住我的手:“林深哥哥,这次,让我来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绿茶’。”于是,

男配“突发晕厥”骗走我妻子的那天,我的“绿茶”妹妹也“意外”受伤。医院里,

四人狭路相逢。妻子红着眼质问我为何照顾别人,我看着她身后演技拙劣的男配,

终于冷笑反击:“这问题,你该先问问自己。”而我的妹妹,则对男配甜甜一笑:“学长,

你电话里说快死了,现在…脸色倒比我还红润呢?”这一次,我不再原谅。最高明的猎人,

往往以猎物姿态入场。这一次,我不再回头。重建的人生,远比修补一段满是裂痕的婚姻,

更值得精心设计。【阅读指南】1.男主清醒果断不回头,

女主追夫火葬场+彻底醒悟;2.心机女配(我方)VS绿茶男配(敌方),高端对局,

以茶制茶;3.双标女主遭反噬,爽点密集,结局HE(男主与女配)。

---第一章坚实的基石林深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那个被梧桐叶染成金色的秋天。

建筑系与医学院的联谊活动在A大老校区的礼堂举行,

林深本不想参加——他正为城市设计课程的最终项目焦头烂额,

那是一份他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完成的建筑模型,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磨。

然而室友陈浩生拉硬拽:“就两小时,算我欠你个人情。听说医学院来了不少漂亮学妹。

”礼堂里熙熙攘攘,林深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修改设计说明。

直到一杯橙汁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准确无误地淋在他刚刚打印出来的设计图纸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声响起。林深抬起头,

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脸颊涨得通红,手中拿着空了的塑料杯,眼中满是懊恼。

她身后是几个捂嘴偷笑的女同学,显然这次“意外”有恶作剧的成分。

那张图纸是他模型的全尺寸平面图,墨迹在橙汁的渗透下开始晕染、模糊。林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然而当他准备开口时,女孩已经蹲下身,手忙脚乱地用纸巾试图吸干水分,

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她的手指纤细,微微颤抖,抬头看他时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这是我教授点名要的重点项目,”林深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下周就要答辩了。

”女孩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哭出来:“我...我可以赔偿,

或者...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礼堂的灯光恰好打在她的侧脸上,

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橙汁还是泪水。

林深忽然注意到她白大褂里露出的听诊器——她应该是医学院的学生。“你是医学院的?

”他问。女孩点点头:“大三,临床医学专业,我叫苏晚。”“林深,建筑系大四。

”他将图纸拿起来,墨迹已经模糊不清,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像预期中那样愤怒,

“你说你能帮忙?”苏晚用力点头,眼神诚恳得令人无法怀疑。于是那个周末,

苏晚成了林深的临时助手。她在建筑系工作室里帮他重新绘制图纸,虽然对建筑一窍不通,

但她的细致和耐心出乎林深的意料。她用医学绘图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每一根线条都力求精确,每一个标注都反复核对。“你们医学生是不是都有强迫症?

”林深递给她一杯咖啡,开玩笑说。苏晚认真想了想:“也许吧。毕竟在我们这行,

一点小错误可能就是一条人命。”工作间隙,他们聊起各自的生活。苏晚来自南方小城,

是家中独女,父母都是教师;林深则生长于北方城市,父亲是工程师,母亲是中学美术老师。

他们都喜欢宫崎骏的电影,都讨厌香菜,都养过一只后来走丢的狗。第三天晚上,

当最后一张图纸完成时,苏晚趴在桌上睡着了。工作室的灯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

林深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那一刻,他心中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他们的恋爱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简单而美好。林深会在医学院实验室外等她下课,

手里捧着热奶茶;苏晚会带着解剖学笔记陪他在建筑系工作室通宵赶模型。

她给他讲解人体骨骼结构如何影响建筑设计的人体工学,

他则教她欣赏不同建筑风格的美学原理。毕业季来临,

林深顺利拿到上海一家知名建筑设计院的录用通知,苏晚则进入本市最好的医院实习。

离别的阴影曾短暂笼罩他们,但林深做出了决定:“等我一年,稳定下来后,我来接你。

或者,你来找我。”苏晚选择了后者。实习期结束后,她放弃了家乡医院的正式编制,

拖着行李箱来到上海。那天暴雨倾盆,林深在车站接到她时,两人浑身湿透,

却在雨中相拥而笑。他们在浦东租了一间小公寓,虽然只有四十平米,

但林深亲手设计了每一个角落。他利用垂直空间做了loft式睡眠区,

下面是小巧的工作区;他定制了多功能家具,让狭小的空间既实用又温馨。

苏晚在窗台种满绿植,在墙上贴满两人的照片,在厨房研究新菜谱时常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结婚是在恋爱第三年的春天。婚礼小而温馨,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交换戒指时,

林深看着苏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可能不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人,

但我会用一生为你建造一个家,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

”婚戒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和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二章最初的裂痕婚后的前两年,日子如他们期望般平稳前行。

林深的设计天赋逐渐得到认可,从普通设计师晋升为项目助理,开始参与一些中型项目。

苏晚在医院的表现出色,被选入重点培养的青年医生计划。他们仍然会在各自忙碌的间隙,

为对方留一盏灯,一碗热汤,一个拥抱。变化始于第三年,陈屿回国。

林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他刚结束一个项目汇报,

带着苏晚最喜欢的奶油蛋糕回家,想庆祝自己负责的第一个独立项目获得通过。开门时,

他听见苏晚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是他不常听到的温柔耐心:“别这么说,

你能走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对,按时服药很重要...复查的时间定了吗?

”林深将蛋糕放在桌上,走到阳台门口。苏晚背对着他,睡衣外套松松披在肩上,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好,那我陪你去...没事,不麻烦...”电话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挂断后,苏晚转身看见林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回来啦?

怎么不叫我?”“看你打电话很专心。”林深尽量让声音保持轻松,“谁啊?病人?

”苏晚犹豫了一瞬:“一个老朋友,大学时的学长,陈屿。他刚从美国回来,身体不太好。

”林深记得这个名字。恋爱初期,苏晚曾轻描淡写地提过,大学时有过一段短暂的暗恋,

对象是比她大两届的学长,后来学长出国,无疾而终。当时林深并未在意——谁没有过去呢?

“什么病?严重吗?”他问。“抑郁症和焦虑症,挺严重的。”苏晚叹了口气,

“在美国的时候就有症状,回国后似乎加重了。他家人都不在这边,

也没什么朋友...”林深搂住她的肩:“你是医生,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也要注意分寸,

心理疾病很复杂,别把自己卷得太深。”苏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知道。”最初几周,

陈屿的存在只是偶尔出现在苏晚的电话里。她每周会去他公寓一次,带一些家常菜,

监督他服药,陪他聊聊天。林深虽然觉得频率略高,但考虑到对方是病人,并未多言。

第一次真正的冲突发生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林深提前一个月就预订了外滩一家米其林餐厅的景观位,准备了苏晚心仪已久的一条项链,

还特地请了半天假,去花店选了今年最新鲜的玫瑰。下午四点,

他发信息给苏晚:“六点我去医院接你?”苏晚很快回复:“好,不过可能会稍晚一点,

今天有个特殊病例。”六点半,林深捧着玫瑰在医院大厅等待。七点,他给苏晚打电话,

无人接听。七点半,电话终于接通,背景音嘈杂。“林深,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边临时有事...”“还在医院?”林深问,心中已有预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屿突然恐慌发作,他助理打给我,我现在在他公寓。

他状况不太好,我需要再观察一会儿...”林深看着手中的玫瑰,

花瓣已经开始微微卷边:“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苏晚。”“我知道,我知道,

真的很抱歉。”苏晚的声音充满焦急,“但他现在真的需要我,

他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所以我呢?”林深听到自己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等了你一个半小时,预约的餐厅已经错过了,我是不是也不值得你依靠?”“林深,

别这样,他是病人...”“你是他的主治医生吗?医院没有心理科吗?120不能打吗?

”林深一连串地问,压抑了数周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电话那头传来陈屿虚弱的呼唤:“晚晚...”苏晚匆匆说:“我晚点回家再解释,

现在真的不行。对不起。”电话挂断了。林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站了很久,

最后将玫瑰轻轻放在护士台上,转身离开。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去吃了原本预订的餐厅,

坐在两人位上,吃完了一份双人套餐。服务员投来同情的目光,他视而不见。

苏晚凌晨一点才到家,脸上带着疲惫和歉意。林深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

“他怎么样了?”林深问。“稳定下来了。”苏晚放下包,走过来想抱他,

林深微微侧身避开了。“林深,对不起,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

陈屿他在美国经历了很糟糕的事,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有时会突然发作...”“所以你就抛下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去照顾他?

”林深终于转过头看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苏晚,我们是夫妻。在我的理解里,

夫妻应该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在你这里,我好像随时可以被一个‘老朋友’取代。

”“不是这样的!”苏晚的眼泪掉下来,“你当然是最重要的,但今天情况特殊,

那是紧急情况...”“这一个月来,有多少‘特殊情况’?”林深站起身,声音依然克制,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上周我父亲生日,

你因为陪陈屿复诊提前离场;上上周我们计划的周末短途旅行,

你因为他一个电话心神不宁;还有多少个晚上,你在阳台接他的电话,一聊就是半小时?

”苏晚怔住了,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些“特殊情况”的累积效应。“我是医生,林深。

这是我的职业本能,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我无法袖手旁观。”她试图解释。“我理解,

也尊重。”林深说,“但帮助应该有边界。你现在是他的私人医生、心理顾问、生活助理,

甚至情感支持者。这些角色,有没有超出普通朋友的范畴?”那晚他们第一次分房而眠。

林深在书房的小沙发上辗转反侧,苏晚在主卧的床上默默流泪。次日清晨,苏晚做了早餐,

主动提出要重新安排与陈屿的边界。她答应减少探视频率,不再随时接听他的电话,

将部分照顾工作转介给专业心理咨询师。林深接受了她的道歉,但心中那丝不安的裂痕,

已经悄然蔓延。第三章渐行渐远接下来的几个月,情况似乎有所好转。

苏晚确实减少了与陈屿的直接接触,但林深能感觉到,

她的心思仍然部分停留在那个“需要帮助的朋友”身上。

她会不经意间提起陈屿的进步:“今天他说可以自己出门买东西了”,

或是担忧:“他的药好像副作用很大,我在考虑要不要建议医生换一种”。

林深逐渐学会在这些时刻保持沉默,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他接手了一个重要的文化中心设计项目,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里程碑,如果成功,

将为他打开通往更高平台的大门。项目进入关键阶段时,他连续加班两周,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终于,在最终评审前夜,他完成了最后一版设计模型和汇报材料。

凌晨三点,他带着成功的喜悦和疲惫回到家,想与苏晚分享这一时刻。家里一片漆黑。

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陈屿住院了,情况不稳定。我今晚陪床,不用等我。冰箱里有饺子,

自己煮点吃。——晚”林深拿着那张字条,在黑暗的客厅里站了很久。饺子?

他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完成了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项目之一,而他妻子留给他的,

是一张关于另一个男人的字条和冰箱里的速冻饺子。他没有煮饺子,

只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那是他们搬家时朋友送的,一直留着想等某个特别时刻开启。

他独自坐在黑暗中,听着时钟滴答走过凌晨四点、五点。香槟在杯中冒着细小的气泡,

然后渐渐平息,就像他心中某些东西一样。早晨六点,

苏晚带着一身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回到家。她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

“他怎么样了?”林深问,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稳定了,但还需要观察。

”苏晚脱掉外套,倒在沙发上,“他一整夜都在做噩梦,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真的很可怜。

他在美国的时候...”“苏晚,”林深打断她,“我昨天完成了文化中心项目的最终设计,

今天上午九点评审。”苏晚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懊悔:“天啊,我完全忘了!

对不起,林深,你...你通过了吗?”“还不知道,今天评审。”林深站起身,

“我要去准备了。”“等等。”苏晚拉住他的手,“我真的抱歉,

这段时间我太专注于陈屿的事情,忽略了你。等项目评审结束,我们好好庆祝,

就我们两个人,好吗?”林深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真诚的歉意,

但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为了另一个男人。他点点头,抽回手:“好。

”那天上午的评审异常顺利。林深的设计获得了评审委员会的一致好评,

甚至有位资深建筑师当场表示,这是他近年来见过最有创意的公共文化空间设计。

同事们起哄要他请客庆祝,林深笑着答应,心中却空荡荡的。他想分享喜悦的第一个人,

此刻可能在医院照顾另一个男人。下午,他接到苏晚的电话:“评审怎么样?”“通过了。

”林深简洁地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苏晚的声音充满喜悦,

“晚上我订了餐厅,我们...”“苏晚,”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的声音,

“3床病人又开始了。”苏晚的声音变得匆忙:“对不起,林深,陈屿这边又有点状况。

餐厅我订好了,地址发你,我们七点见好吗?我一定准时到。”林深看着挂断的电话,

忽然觉得无比疲惫。晚上七点,他独自坐在餐厅里。七点半,他给苏晚发信息:“到哪了?

”没有回复。八点,他再次打电话,这次接通了,背景是医院走廊特有的回音。“林深,

对不起,陈屿下午出现自杀倾向,我走不开...我真的走不开...”林深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声说:“我明白了。”他没有等菜上齐,结账离开了餐厅。

那晚他第一次认真思考“离婚”这两个字,但随即又被七年感情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他爱苏晚,这一点从未改变,但他开始怀疑,

这份爱是否足以支撑一个永远处于第三者的阴影下的婚姻。第四章重逢许薇薇出现的时候,

林深正站在自己构建的婚姻废墟上,不知何去何从。那是一个罕见的暴雨夜,

台风边缘扫过上海,街道上积水已没过脚踝。林深加班到十一点,走出办公楼时,

发现自己的车被一辆白色保时捷911紧紧堵在车位里。他皱眉看着那辆闪亮的跑车,

车牌是陌生的,明显不属于公司任何同事。雨越下越大,即使撑着伞,他的裤腿也已湿透。

正当他考虑叫出租车时,一个身影从办公楼大厅小跑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车!

”来人边跑边喊,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水花。她跑到林深面前,雨伞微微抬起,

露出一张明媚的脸。杏仁眼,小巧的鼻子,嘴角天然上扬,即使在大雨中仍带着笑意。

林深觉得她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真的非常抱歉,我临时来这栋楼拜访朋友,

看这个车位空着就...”她注意到林深审视的目光,忽然睁大眼睛,“林深哥哥?是你吗?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锁。林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形象,

总是跟在他自行车后面跑,扎着两个羊角辫,声音清脆地喊着“林深哥哥等我”。“许薇薇?

”他难以置信。“真的是你!”许薇薇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完全不顾大雨,“天啊,

多少年没见了!十年?十二年?”“至少十五年。”林深也笑了,童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许薇薇是他家邻居,比他小两岁,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他整个童年。

后来她小学五年级时随父母移民加拿大,两人渐渐失去联系。

“你的车...”林深指指那辆保时捷。“哦对!”许薇薇拍了下额头,“我马上挪开,

你等我一下!”她小跑向自己的车,姿态优雅熟练。

林深注意到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装,即使被雨打湿也丝毫不显狼狈。

与记忆中那个总是一身泥巴的小丫头判若两人。挪好车后,许薇薇又跑回来,

不由分说地拉起林深:“这么大的雨,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

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本帮菜馆,我请你,就当赔罪和重逢庆祝!”林深本想拒绝,

但她的热情和童年的亲切感让他犹豫了。而且,

他确实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苏晚下午发来信息,说陈屿情况不稳定,

她可能又要陪床。“好吧,不过我来请。”他说。餐厅小而精致,老板娘显然认识许薇薇,

热情地招呼他们到靠窗的安静位置。窗外暴雨如注,窗内温暖明亮,形成鲜明对比。

“你怎么认出我的?”林深好奇地问,“我变化应该不小。”许薇薇托着下巴打量他,

眼神直接而坦然:“五官的轮廓没变,特别是眼睛的形状和看人的方式。

而且你左手腕上那道疤还在呢。”她指了指林深手腕上一道淡白色的痕迹。

林深惊讶地抬起手腕:“这个你都记得?”“当然,那是为了救我才留下的。

”许薇薇的眼神变得柔和,“我八岁那年爬树摔下来,你用手接我,

结果手腕被树枝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缝了七针。”林深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但经她一提,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夏天的午后,小女孩从梧桐树上跌落,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没想到你还记得。”他感慨。“有些事是一辈子忘不掉的。

”许薇薇微笑,然后巧妙转移话题,“你现在怎么样?听我爸妈说,你成了很厉害的建筑师?

”他们聊起各自这些年的经历。林深简要说了自己的工作、婚姻,避开了最近的困境。

许薇薇则讲述了她如何从对艺术感兴趣,到在加拿大学习室内设计,

再到回国创立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我还留着当年你帮我做的小树屋模型呢。”她笑着说,

眼睛弯成月牙,“那是我对建筑最初的认识。”“那个粗糙的小东西?

”林深记得那是他用废弃木条钉成的简陋模型,十岁时的“作品”。“对我来说,

那是世界上第一座专门为我建造的房子。”许薇薇的声音很轻,但眼神认真。

那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两人聊了童年趣事、各自专业、对上海变化的感受。

许薇薇聪明幽默,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发问,在适当的时候倾听。林深惊讶地发现,

和她聊天让他感到久违的放松,那些积压在心头的疲惫和郁闷似乎暂时退却了。分别时,

雨已经停了。许薇薇坚持要送他回家,林深推辞不过,只好答应。车上,

她放着一首轻柔的爵士乐,问道:“林深哥哥,你幸福吗?”问题来得突然,

林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许薇薇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用回答,我随口问问。到了,

是这里吗?”林深点头道谢下车,许薇薇降下车窗:“很高兴重逢。下次我请你,不许拒绝!

”看着她驾车离去,林深站在小区门口,忽然意识到这是近几个月来,

他第一次在没有酒精帮助下感受到的短暂平静。

第五章许薇薇开始“偶然”出现在林深生活中的频率,高得令人无法忽视。第一次是三天后,

她“刚好”路过林深公司楼下,手里提着四杯某网红咖啡馆的招牌拿铁:“给同事带的,

多买了一杯,你帮我解决掉?”第二次是一周后,

恰巧”买到两张林深在朋友圈提过的日本建筑大师安藤忠雄作品展门票:“朋友临时去不了,

不想浪费,你有兴趣吗?”第三次更直接,她在深夜发来一张结构图:“林深哥哥,

紧急求助!我工作室的这个室内结构设计有点问题,能帮我看一眼吗?明天就要交方案了。

”林深不是没有察觉这些“巧合”的刻意,但许薇薇表现得如此自然坦荡,

让他难以直接拒绝。更重要的是,每次与许薇薇接触后,他都能暂时从婚姻的泥潭中抽身,

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苏晚那边,情况却每况愈下。陈屿似乎越来越依赖她,

从每周两三次联系,发展到几乎每天都有“紧急状况”。林深开始麻木,不再争吵,

只是越来越沉默。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的聚会上。这是林深大学同学组织的季度聚会,

苏晚原本答应参加,但临出门前又接到陈屿电话——他又“突然呼吸困难,觉得快要死了”。

“你去吧,帮我跟大家说声抱歉。”苏晚一边穿外套一边说,甚至没看林深的眼睛。

林深独自前往聚会地点,一家位于法租界的私房菜馆。当他到达时,

惊讶地发现许薇薇也在——她是一个同学的表妹,被“拉来凑数”。整晚,

许薇薇自然地坐在林深身边。她穿着一条豆沙粉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

笑容甜美却不做作。她与桌上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但注意力始终微妙地偏向林深。

“林深哥哥,听说你最近的项目获奖了?真厉害!”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全桌人听到。

同学起哄:“可以啊林深,这么大事都不说!”林深无奈:“只是个市级的奖项,不值一提。

”“怎么不值一提?”许薇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看了报道,

那个文化中心的设计真的很棒,特别是光影的处理,很有安藤忠雄早期作品的韵味,

但又融合了江南水乡的意境。”这番专业的评价让在座的非建筑专业人士都安静下来。

林深惊讶地看着她:“你研究过安藤?”“我是你的粉丝啊。”许薇薇半开玩笑地说,

“从那个小树屋开始。”聚会进行到一半,林深的手机震动,

是苏晚发来的信息:“陈屿稳定了,我晚点回家。聚会怎么样?”他简短回复:“还好。

”许薇薇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分心,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开心的话,

不用勉强笑。真正的朋友能看出来。”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林深微微一怔,

随即拉开距离:“我没事。”“那就好。”许薇薇不以为意,转身与其他同学聊起别的话题,

但她的手肘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林深的手臂,她的笑声会在林深说话时格外清脆。

聚会结束时,许薇薇“刚好”与林深同路:“我的车送去保养了,能搭个便车吗?”车上,

她安静了许多,望着窗外流转的霓虹灯,忽然轻声说:“林深哥哥,你不快乐。

”这次林深没有否认。“我听说了一些事...关于你妻子和她的那位‘朋友’。

”许薇薇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听,是听今天桌上的王姐说的。

她好像和你妻子在同一家医院?”林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嗯。”“如果你需要倾诉,

或者...需要任何帮助,我都在。”许薇薇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一触即离,

“童年时你保护我,现在换我了。”那一刻,林深心中筑起的高墙裂开了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苏晚正坐在陈屿的公寓里,看着眼前这个声称自己“随时可能崩溃”的男人。

他的恐慌发作似乎在她到来后奇迹般地平复了,此刻正安静地喝着茶,

甚至能谈论最近读的书。“晚晚,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陈屿看着她,

眼神忧郁而专注,“在美国的那些年,我常常想起你。你总是那么善良,那么愿意帮助别人。

”苏晚勉强笑了笑:“我是医生,这是应该的。”“不,你和别的医生不一样。

”陈屿放下茶杯,声音更轻,“你关心的是我这个人,而不只是我的病。我能感觉到。

”这话让苏晚感到一丝不适,她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你记得按时复诊,

我已经和李医生打过招呼。”“你又要回到他身边去吗?”陈屿的问题突兀而直接。

苏晚愣住了:“陈屿,林深是我的丈夫。”“一个在你朋友需要帮助时,

却抱怨你付出太多的丈夫?”陈屿也站起来,走近一步,“晚晚,真正的爱应该是无私的,

是支持对方成为更好的人。而他对你的要求,更像是一种占有。”“你不了解我们的关系。

”苏晚后退一步,抓起包,“我该走了。”陈屿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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