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他用天下聘礼娶我,却从不赠我一枝花

他用天下聘礼娶我,却从不赠我一枝花

他用天下聘礼娶我,却从不赠我一枝花

已完结
  • 作者:青时鱼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6 15:34:10

叶皓捏着那纸文书,盯着上面“缘深情薄,各生欢喜”八个字,看了许久。起初是愕然,随即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愠怒。她竟敢?她竟用这种方式?他以为她只是使小性,过几日便会回头。他吩咐管事:“由她去。冷静几日,自会明白轻重。”他甚至未曾亲自去庵堂看一眼。直到三个月后,一个消息如惊雷般炸响京城。新科状元郎,天子门生...

开始阅读
精彩节选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他用天下聘礼娶我,却从不赠我一枝花》,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青时鱼,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梦瑶叶皓江云澜,小说简介如下:与她惯常闻到的沉水香或墨香都不同。“多谢江公子。”她声音有些低哑,不是激动,而是长久的沉寂后,骤然面对激烈冲突带来的疲惫……

季梦瑶等那支他随口许诺的桃花簪,等了整整三年。三年间,他忙于朝务忘了她的生辰,

她染风寒时他只派人送药却从未来探,父亲获罪他避嫌不言。她最后一次问他:“叶皓,

你可曾有一刻,将我放在心上?”他蹙眉:“瑶儿,莫要无理取闹。”她笑而不再言语,

次日便自请下堂,搬进了京郊的庵堂。三月后,新科状元当众求娶下堂妇,轰动京城。

叶皓连夜策马赶到庵前,却见她正对旁人莞尔:“妾愿。”他方寸大乱,

赤目攥住她手腕:“我知错了……别嫁他。”她轻轻抽回手,目光静如古井:“太迟了。

叶皓,是你先不要我的。”---季梦瑶倚在听雨轩的窗边,

指尖无意识地在积了薄尘的案几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窗外那株老桃树,

三年前他随口说“来年花开,替你折最美一枝,嵌成簪子”时,正打着密密的花苞。如今,

已是第三个春天,桃花开过又谢,零落成泥,那支桃花簪,始终不见踪影。

就像她许多的等待,最后都成了空。三年了。她嫁入尚书府,成为叶皓夫人的这三年,

漫长得像一生,又空洞得如一场无痕的梦。第一年,她生辰。

早早备下一桌他素日喜欢的清淡小菜,从黄昏等到夜阑,烛泪堆了满盘。他回府时已近子时,

带着一身疲惫与朝堂烟尘,只淡淡一句“事务冗繁,忘了”,便倒头睡去。

她看着那桌早已冷透的饭菜,默默撤下。那枚她亲手绣了半月、藏在他枕下的香囊,

他后来似乎从未寻到,或是寻到了,也未在意。第二年深秋,她染了风寒,来势汹汹,

咳嗽得夜不能寐。府里请了大夫,药也一碗碗送来,苦得她舌尖发麻。

她昏沉中总听见院外有马蹄声,以为是他在归家路上。可直到她病愈,能起身下榻,

他也只是在她请安时提了一句“既好了,日后自己多当心”,目光依旧落在手里的邸报上。

那碗她病中最想喝的、幼时家里厨娘熬的冰糖梨羹,终究只是梦里一抹温甜的幻影。去年,

父亲遭御史弹劾,卷入科场旧案。母亲连夜递信入府,求她向叶皓探问风声,

哪怕只是一句实情、一丝回护。她等了又等,寻了又寻,终于在他书房外拦下他。话未出口,

他已微微蹙眉:“岳父之事,朝廷自有公断。内宅妇人,不宜过问朝政,安心持家便是。

”语气是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告诫。她所有的话哽在喉头,

最后只化作一个低低的“是”。父亲最终被贬出京,千里蛮荒之地,她连送行都未能成行。

太多太多这样的事了。像细密的针,扎在心口最软处,起初疼得尖锐,

后来便成了绵长不绝的钝痛,最后,连痛也麻木了。终于,在昨日,她替他收拾书房,

一方砚台下,压着一页废弃的诗稿。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

写的却是为另一位女子——那位据说琴艺冠绝京华、刚与和离的宁远侯之女——所作的挽词,

字句间竟有她从未得见的怅惘与柔情。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情,不是不懂温柔。

只是那份温存,从不属于她季梦瑶。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力气,也抽离了。

她缓缓走到他面前。他正提笔批阅公文,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清俊而专注,是她看了三年,

曾以为会看一辈子的模样。“叶皓,”她开口,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你可曾有一刻,

将我放在心上?”他笔尖一顿,抬起眼。那双眸子依旧好看,却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

映不出她的影子。他蹙起眉,那神情她太熟悉了,每当她觉得委屈、试图倾诉时,

他便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瑶儿,”他放下笔,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还有那种她早已听惯的、居高临下的“道理”,“莫要无理取闹。近日朝中多事,

我已是烦忧。”无理取闹。她看着他,忽然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眼底最后一点微光,

寂灭了。“是啊,”她轻声说,像叹息,“是我无理取闹了。”她不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

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一丝声响。次日,一份笔墨工整、理由周全的“自请下堂”书,

端端正正放在了叶皓的书案上。同时送到的,还有她已搬出尚书府、入住京郊云寂庵的消息。

叶皓捏着那纸文书,盯着上面“缘深情薄,各生欢喜”八个字,看了许久。起初是愕然,

随即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愠怒。她竟敢?她竟用这种方式?他以为她只是使小性,

过几日便会回头。他吩咐管事:“由她去。冷静几日,自会明白轻重。

”他甚至未曾亲自去庵堂看一眼。直到三个月后,一个消息如惊雷般炸响京城。新科状元郎,

天子门生,风采卓然、前途无量的江云澜,竟在琼林宴后,

当着诸多同僚乃至几位皇室宗亲的面,

坦然求娶一位居于庵堂的“下堂妇”——前尚书夫人季氏。言辞恳切,情意昭昭,毫无避讳。

顷刻间,流言蜚语、好奇探究,淹没了整个京城。自然也,狠狠砸在了尚书府的门楣上。

叶皓那一日正在宫中与宰执议政,消息传来时,同僚们微妙的神色、欲言又止的打量,

让他如坐针毡。他第一次,在那座他向来游刃有余的殿宇里,感到一股冰冷的窒息。

他甚至不记得是如何告退,如何出的宫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嗡嗡作响:她怎么敢?

她怎能如此折辱于他,折辱叶家?更多的,

是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愿深究的、迅猛攫住心肺的恐慌。快马加鞭,夜色如墨泼洒,

他却嫌马太慢,风太缓。云寂庵在山影深处,灯火寥落。他几乎是撞开那扇虚掩的庵门,

惊起了檐下安眠的雀鸟。庵堂前的石阶上,月色如练。她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再素淡不过的灰布袍子,未施脂粉,墨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

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沉静到近乎凛然的光华。她身侧,站着那位新科状元江云澜,

青衫磊落,眉目朗然,正微微倾身与她说着什么。她听着,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唇角绽开一抹极浅、却真切的笑意。那笑意,像淬了冰的针,猛地刺进叶皓眼底。

他大步上前,甚至忽略了还有旁人在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触手冰凉,

纤细得他稍用力仿佛就会折断。“瑶儿!”他声音嘶哑,

带着连夜奔波的尘土气和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跟我回去!”季梦瑶似乎吃了一惊,

抬眼看他。月色下,她的面容平静无波,看向他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陌生的闯入者。

“叶大人,”她试着抽手,力道不大,却坚决,“请放手。”叶皓攥得更紧,

指节泛白:“我知道错了……那些事,是我疏忽,是我不好。别赌气,

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别嫁他。”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哽出来的。季梦瑶停止了挣扎,

就那么任由他攥着,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从他赤红的眼,到紧抿的唇,

再到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像要最后一次确认什么。然后,

她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太迟了,叶皓。”她的声音很轻,落在寂静的夜里,

却字字清晰,敲打在人心上。“不是赌气,也无关惩罚。”她终于用力,一点一点,

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滚烫的掌中抽离。肌肤相触的地方,留下刺目的红痕。她退后半步,

与江云澜站得稍近了些。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一柄无形的刀,割开了某种联系。

“是你先不要我的。”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了怨,也没有了恨,甚至没有留恋。

空空荡荡,像看尽了繁花落尽后的一片白地。“如今,我不要你了。”说完,她不再看他,

微微侧身,对身旁一直沉默守立的青衫男子低声道:“江公子,我们进去吧。夜寒露重。

”江云澜颔首,极为自然地解下自己的外衫,轻轻披在她肩上,温声道:“好。

”他甚至未曾对叶皓说一个字,只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便护着季梦瑶,

转身走向庵堂内室。那扇旧木门在叶皓眼前,轻轻合拢。“吱呀——”一声轻响,

隔绝了两个世界。叶皓僵立在石阶上,夜风吹透他汗湿的官袍,冷意从脚底窜起,

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掌心空落,只余下她手腕肌肤冰冷的触感,

和她那句“是你先不要我的”在耳边反复回荡。庵堂廊下那盏孤灯,

将他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扭曲,孤寂。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也是春天,

她曾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在府邸的后园门边等他下朝归来。灯晕温暖,

映着她那时满是期待的眼眸。而他,好像一次也没有早点回来过。门扉合拢的轻响,

在叶皓耳中不啻惊雷。他僵在石阶上,夜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白日里零落的桃花瓣,

沾在他官袍下摆。掌心空了,被她抽离时那一点细微却坚决的力道,仿佛还残留着,

灼得他肌肤生疼。方才她看他的那一眼,平静无波,空空荡荡,像一口枯了千年的井,

再投不进去任何石子,激不起半分涟漪。“是你先不要我的。”这句话,字字诛心。不要她?

他从未想过“不要”她。她是他的妻,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是陛下也曾颔首赞过的“佳偶”。他要她安分守己,打理后宅,为他生儿育女,

延续叶氏门楣。他给了她正妻的尊荣,尚书府的庇护,锦衣玉食,仆役成群。

他以为这些便是“要”,便是“放在心上”。可此刻,那扇紧闭的旧木门,

门内透出的微弱暖光,

以及刚刚江云澜为她披衣时那自然而然、甚至带着呵护意味的动作……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狠狠掴在他脸上。原来,那不是她要的。琼林宴上,江云澜当众求娶时,说的是什么?

依稀传入他耳中的传闻碎片,此刻拼凑起来——“慕其慧质,怜其孤贞”,“愿以余生,

护其欢颜”。何等狂悖,又何等……刺耳!一个下堂妇,何须他江云澜来“怜”?

又何来“欢颜”可护?他叶皓的夫人,纵使下堂,也轮不到一个新晋状元来献殷勤!

一股混杂着羞辱、愤怒,以及更多难以名状的慌乱的邪火,猛地窜上心头。他上前一步,

抬手欲拍那门板,指尖却在触及粗糙木纹前顿住。拍开门,又能如何?厉声斥责她不守妇道?

她已不是他的妻。命令江云澜滚远些?他凭什么?将她强行带回府?然后呢?

继续看着她眼中再无光彩,看着她一日日沉寂下去,直到彻底变成一座美丽的、冰冷的玉雕?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想要什么。那支桃花簪,或许不仅仅是一支簪子。她病中想要的,

或许不是一碗药。她父亲落难时,或许只求他一句安慰,一个眼神。而他给的,

永远是他认为“应当”给的,或者干脆忘了给。石阶冰凉,夜露渐重。

庵堂内似乎有极低的交谈声传来,模糊不清,却莫名有种安稳的意味。

与他府中永远寂静的、宽敞得令人心慌的寝屋截然不同。他忽然想起成婚第一年的上元夜。

京城灯市如昼,她难得露出小女儿情态,扯着他袖子,眼巴巴望着糖人摊子,

又看看不远处舞狮的热闹。他却因惦记着一份未看完的奏报折子,

只匆匆给她买了个最寻常的兔子灯,便催着回府。她眼底的光亮,好像就是从那时起,

一点点黯淡下去的。是他,亲手掐灭的。一阵更猛烈的山风袭来,带着春夜的料峭寒意,

穿透他汗湿的中衣。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那股支撑着他连夜策马而来的汹汹气势,

如同被针扎破的皮囊,倏然泄尽。只剩下无边的疲惫,

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骨髓里渗出来的冷。那扇门,他不会敲了。敲不开的。他缓缓收回手,

转身。脚步有些踉跄,来时如疾风,去时似踩在绵软的败絮上。

来时心中那股一定要将她带回去的、近乎蛮横的笃定,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孤零零地贴在庵堂外的石径上,与墙内那点温暖灯火,

界限分明。庵堂内,小佛堂旁的净室。一灯如豆,光线柔和。江云澜并未久留,

只将季梦瑶送至门口,温声道:“夜色已深,夫人早些安置。外面的事,不必挂心。

”季梦瑶肩上还披着他那件青衫外袍,带着清冽的、类似松针的气息,

与她惯常闻到的沉水香或墨香都不同。“多谢江公子。”她声音有些低哑,不是激动,

而是长久的沉寂后,骤然面对激烈冲突带来的疲惫,“只是……连累公子清誉。

”江云澜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和笃定:“求娶之言,出于本心,

何来连累?若说连累,是在下唐突,搅扰了夫人清静。”他顿了顿,

看着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夫人只需遵从己心。其余诸事,自有在下应对。

”他没有问“你还好吗”,也没有说任何安慰或替她不忿的话。这份分寸感,

让季梦瑶微微松了口气。“我明白。”她颔首。江云澜不再多言,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背影很快没入庵堂曲折的廊道阴影里。净室门轻轻关上。季梦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一直挺直的肩背,终于几不可察地松塌下来一丝。披着的外袍滑落肩头,她弯腰拾起,

指尖拂过细密的布料。刚才面对叶皓时的平静,并非全然毫无波澜。只是那波澜,不是恨,

也不是怨,而是一种更深、更疲惫的确认。

确认自己终于从那场漫长的、只有她一人在演的独角戏里走了出来。

确认那个她曾赋予全部期待的人,眼中真的从未真正映出过她的模样。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