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佩剑,是敌国公主》是实体魏武侯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他摸了摸脸上的血迹,眼神里都是不解:“将军,你……”我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说我的剑自己动了?说它想杀你?“抱歉,失手……
我的剑想杀我。在我挥出最后一击的时候,跟了我十年的佩剑霜魂,突然变得很沉。
剑锋偏了半分。敌将的长枪撕开我的甲胄,刺穿了我的左肩。一阵剧痛传来,
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我用尽力气,扭转剑柄挡开追击。
但一股阴冷的意志顺着我的手臂钻进脑子,只想着一个念头:死。我后退几步,
用右手攥住霜魂,虎口裂开,血流了出来。这把剑,现在成了想要我性命的敌人。
1黄昏的战场上,到处是血腥和焦土的味道。夕阳照在满地的尸体和断旗上。我叫萧决,
大燕王朝的镇北将军。三个时辰前,我结束了与楚国的一场仗,赢了。这场打了三年的战争,
结束了。士兵们在打扫战场,到处是伤兵的**和哭声。胜利的喜悦被悲伤冲淡了。
我拄着霜魂剑,站在敌军帅台上,看着不远处一具穿着甲的纤细尸体。那是楚国的主帅,
楚国的长公主,楚凝。一个时辰前,我用霜魂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咒骂,
只是用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我,就像要把我的样子记下来。她的血顺着剑流下来,
染红了我的手。“将军,都清点完了。我们死了三千,伤了五千,杀了敌人一万多。
”副将陆风走过来,声音沙哑。我点了点头,眼睛还是看着楚凝的尸体。这些数字只是军功,
却是很多家庭的噩耗。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传令下去,厚葬楚国将士,
收好我们的人的遗骨,明天回京城。”我吩咐道。陆风有点意外:“将军,
楚国公主的尸体怎么处理?按规矩,要带回京城献给皇上。”“不用了。”我收回目光,
没什么情绪的说,“让她有尊严的死,和她的士兵葬在一起。”对手值得尊重,
特别是像楚凝这样的对手。如果不是敌人,我可能会欣赏她。我转身准备下台,
手里的剑突然一沉。霜魂剑突然变得很沉,我手腕都抖了一下。我低头一看,
剑身泛着奇怪的蓝光,一股寒意从剑柄传来。我皱了皱眉,以为是太累了出现的错觉,
没多想。回到大帐,我脱下甲胄,只穿了件单衣。烛火跳动,我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很孤独。
我把霜魂剑放在兵器架上,想去倒杯水。“锵。”一声剑鸣从身后响起,带着一股杀气。
我回头一看,霜魂剑自己滑出了剑鞘一寸,微微发抖,指着帐外楚凝尸体的方向。
帐外的风灯摇晃,剑身反射的光在我眼里一闪一闪的。我盯着它,
心里的疲惫被一丝惊疑代替了。这把跟了我十年的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2第二天一早,
士兵们在准备拔营。我站在校场中间,握着霜魂剑,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
那股寒意和沉重感没有消失。我挽了个剑花,动作流畅,但手臂每次挥动都有些发涩。
剑在抗拒我的力量。“将军,想什么呢?一大早就发呆。”陆风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赢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陪我练练。
”陆风答应了,从兵器架上拿了把长刀。“好久没跟将军过招了。”我们拉开架势,
只比招式。刀剑相击,声音不断。陆风的刀法勇猛,但不够精妙。几十招后,
我抓住他一个破绽,手腕一抖,霜魂剑刺向他的面门。这是我常用的招数,点到为止。但是,
剑尖快要碰到陆风鼻子的时候,我准备收力的手腕突然一僵。霜魂剑不但没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带着一股杀气,猛的向前刺去!“小心!”我大喝一声,
尽力把手腕往旁边偏。“嗤啦。”剑刃擦着陆风的脸颊划过,削断了他一缕头发,
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陆风吓出了一身冷汗,愣在原地,不明白我为什么下重手。
他摸了摸脸上的血迹,眼神里都是不解:“将军,你……”我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我的剑自己动了?说它想杀你?“抱歉,失手了。”我最后只能这么说,收剑入鞘,
转身就走。回到营帐,我让所有人都出去,一个人坐在桌前,把霜魂剑横在桌上。烛火下,
剑身流淌着冷光。我死死的盯着它,想找出变化的原因。是楚凝的血?还是什么诅咒?
我伸出手,想摸一下,指尖在离剑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那股寒意让我警惕。夜深了。
我拿着剑坐着,想用自己的意志压制剑上那股陌生的力量。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我精神疲惫,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个冰冷、怨毒,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那个声音很轻,却刺进我的脑子。“我要你死。”我浑身一震,
睁开眼,营帐里没有人。是幻觉吗?不。那声音太清楚了,像是楚凝的声音。我握紧了剑柄,
骨节发白。一个荒诞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我心里:敌国公主的魂魄,附在了我的剑上,
她只想报仇。一个“意志”,要怎么杀死一个将军?我看着手里的剑,第一次感到,
我的剑可能不由我自己控制了。3大军凯旋途中,朝廷的旨意很快就到了。
来传旨的不是普通信使,是中书省的监军李赫,他背后是权臣卫嵩,一向看不起人。
中军大帐里,众将站着。李赫捻着山羊胡,用奇怪的语调读着圣旨。前面的都是嘉奖的话,
直到最后,话锋一转。“……圣上担心楚国余孽再生事端,命令镇北将军萧决,
马上带兵东进,清剿盘踞在黑风峡的楚国降兵。”这话一出,帐内一片议论。“什么?
”陆风第一个站出来,不敢相信,“黑风峡的降兵早就投降了,有三千多人,还有老弱妇孺,
怎么能清剿?”“陆副将,你在质疑圣旨吗?”李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示意陆风退下,
上前一步,沉声说:“李监军,将士们连续作战,已经很累了,伤亡很大。现在再打仗,
不合适。而且,杀降兵,会损害我们大燕的名声。”我的话很有力,将领们都点头同意。
这个命令很奇怪,黑风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让我这支疲惫的军队去打,不是奖赏,
是惩罚,甚至是谋杀。这背后,一定是卫嵩的意思。他一向主战,看我不顺眼。
李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萧将军,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话不是什么时候都好用的。
卫大人特意交代,这是朝廷的决定,必须执行。”他搬出卫嵩来压我。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继续争辩。就在这时,腰间的霜魂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剑鸣声很尖锐,像在回应我的怒火,又像在嘲笑我。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柄传来,猛的向外一挣。我没防备,手腕一麻,
腰间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帐内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剑上,
没人说话。在监军面前掉落佩剑,是武将的大忌。我能感觉到,脑子里那个属于楚凝的意志,
正在发出快意的冷笑。她成功了。她让我当众出丑,让我在朝堂的博弈中落了下风。
李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讥讽和得意的神色:“萧将军,看来是打仗太累,
连自己的剑都握不稳了?清剿降兵的事,还是早点办好吧。”我慢慢弯腰,
捡起地上的霜魂剑。剑身依旧冰冷,那股阴寒的意志在向我**。我握紧它,
指甲快要嵌进手心。我第一次意识到,这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战争,
已经从战场打到了朝堂。我的敌人,正用我最骄傲的武器,一步步毁掉我的威信,
毁掉我的一切。军令如山,我最终还是带领疲惫的部队,踏上了去黑风峡的路。黑风峡,
峡谷狭长,两侧是高高的峭壁,终年刮着大风。李赫带着监军卫队跟在后面,名为监督,
实为监视。“将军,探子回报,峡谷里的降兵筑起了防线,看样子要抵抗。
”陆风脸色凝重的来到我身边。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峡谷里光线昏暗,
适合伏击。“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今夜三更,夜袭峡谷。”“夜袭?”陆风一惊,
“我们对地形不熟,风险太大。”“风险大,机会也大。”我压低声音,“我们没得选。
”这是我能想到的,把伤亡降到最低的办法。利用夜色掩护,快速突破防线,
控制住对方首领,逼他们投降。深夜,没有月亮。我亲自带一千精锐,悄悄潜入了黑风峡。
峡谷里石头很多,风声很大。每一步,都走得很困难。感觉脑海中时不时的有楚凝的声音。
她不断用冰冷的意念干扰我的判断,放大周围环境的危险,想让我心神不宁。“你的士兵,
会因为你的愚蠢,全部死在这里。”她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我咬紧牙关,不受影响,
全部心思都集中在眼前的战局上。很快,我们摸到了敌人营地前。借着微弱的火光,
我看到对方的防线果然松懈。我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士兵们会意,张弓搭箭。“放!
”我一声令下,箭矢射入营地。惨叫声和惊呼声瞬间打破了峡谷的安静。“杀!
”我拔出霜魂剑,第一个冲入敌营。战斗立刻爆发。但敌人的抵抗比我想象的要顽强。
一个拿双斧的敌将注意到了我,吼叫着冲了过来。他身材高大,招式凶猛,
应该是降兵的首领。擒贼先擒王。我迎了上去,
霜魂剑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灵活的格挡、闪避。那敌将打了半天没成功,渐渐急躁,
露出了一个破绽。就是现在!我抓住机会,拧腰送肩,霜魂剑划出一道弧线,刺向他的咽喉。
这是必杀的一击。但是,就在剑锋快要割开他喉咙的时候,我手里的霜魂剑,毫无预兆的,
猛的向下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了我的剑上。我的手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下拉扯,
剑锋瞬间偏离了方向,擦着敌将的脖子划过,只留下了一道血痕。我心里一惊,
知道是楚凝动了手。她在我最关键的时候,用最致命的方式,控制了我的霜魂剑背叛了我。
敌将死里逃生,眼中闪过凶狠。他抓住这个机会,手里的战斧带着风声,
狠狠劈向我空门大开的胸膛。我用尽全力回防,还是慢了一步。“噗。”利斧砍进肉里,
剧痛从胸口传来。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胸甲被劈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我踉跄后退,
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陆风的呼喊和厮杀声。我艰难的抬头,
看着手中的霜魂剑。剑身在火光下映出我惨白的脸,而那股冰冷的意志,
此刻充满了复仇成功的狂喜。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我逃过一劫,
但代价是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战后,躺在营帐的病床上,我让所有人都出去,
只留下那柄“功臣”——霜魂剑。“你成功了。”我对着剑,虚弱的开口。剑身微颤,
楚凝那怨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还不够。我要看着你众叛亲离,
身败名裂,最后凄惨的死去。”我咳出一口血,惨然一笑:“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你是谁?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和仇恨,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是楚凝。被你亲手所杀的,亡魂楚凝。”5这句话刺入我的脑海,
让剧痛和模糊的意识都凝固了。我躺在病床上,胸口的伤被军医用厚布包着,
每次呼吸都带着疼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看着床边兵器架上那柄安静的霜魂剑,
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原来,这一个多月来和我在一起,甚至在战场上对我动手的,
是她的亡魂。荒诞,又真实。“你很高兴吧?”我对着剑,声音沙哑,
“看着我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快死了。”剑身微颤,楚凝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带着快意:“高兴?不。这还不够。我要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的遭遇。这场仗,还没打完。
”接下来的几天,我因为重伤,只能待在营帐里。每天只有汤药和安静陪着我。而这安静,
正是楚凝最好的武器。她不再发动猛烈的精神攻击,而是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
她在我脑中复盘她指挥过的战役,用她清冷又精准的语调,剖析每一次进攻的时机,
每一次防守的布局。她把我军的情况分析得一清二楚。我从一开始的抗拒、不屑,
到后来的震惊,再到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军事才能,甚至在我之上。
她说的很多精妙之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会输给我?”终于,
在一个深夜,我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我需要一个答案,证明我赢得不侥幸。
楚凝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那是我第一次从她的意念中,
感受到除了仇恨之外的情绪——一丝疲惫和悲哀。“兵者,诡道也。战场上,
胜负不止在行军布阵。”她没有直接回答,声音缥缈,“萧决,你以为你赢的是一场战争,
但你我,都身不由己。”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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