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五年无法捂暖总裁妻子的心,我不再爱了》是“格林里德尔”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沈清舟江絮陆子航,小说故事简述是:镜子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修长、稳定,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今天在医院,他其实……
1纪念日独守空房暴雨冲刷着江城的落地窗,水痕像一道道蜿蜒的伤疤。
墙上的挂钟指针机械地走向凌晨两点。餐桌上的法式焗蜗牛早就凉透了,
凝固的油脂泛着让人倒胃口的白光。沈清舟坐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布的一角,
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深色污渍,是他半小时前不小心洒出的红酒。
这是他和江絮结婚的第五个纪念日。也是他一个人度过的第五个纪念日。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清舟没有抬头,只是习惯性地起身,
走向玄关。在这个家里,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服从于那个名叫“贤夫”的设定。
江絮带着一身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走了进来。那不是她抽的烟,江絮有哮喘,从不碰烟。
那是混合了男士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属于另一个人——陆子航。“怎么还没睡?
”江絮换下高跟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似乎沈清舟的存在打扰了她此刻的某种情绪余韵。她没有看一眼餐厅精心布置的烛光,
径直走向卧室,“我很累,帮我放洗澡水。”沈清舟的手停在半空中,
原本是想接过她的外套。他沉默地收回手,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半分情绪:“好。
”这就是沈清舟,江城第一医院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一把手,在家里却像个没有脾气的隐形人。
五年前,江家老爷子病危,为了冲喜,也为了巩固商业版图,
江絮需要一个身家清白、能力出众且性格温顺的丈夫。沈清舟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最优解”。
他爱江絮,从大学时代就开始了。而江絮爱的是陆子航,
那个放荡不羁、才华横溢却总是惹是生非的艺术家。
陆子航当年为了所谓的“自由”抛弃江絮出了国,江絮心灰意冷下嫁沈清舟。如今,
陆子航回来了。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热气蒸腾。沈清舟调试着水温,
镜子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
修长、稳定,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今天在医院,他其实见过江絮。
当时他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开颅手术,疲惫地走出手术室,
就看到江絮抱着一只受伤的博美犬冲进急诊大厅,满脸焦急,
那是沈清舟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失态。而跟在她身后的,
是一身艺术范儿、手上缠着纱布的陆子航。“清舟!快来看看!”江絮当时看到了他,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沈清舟走过去,以为是陆子航受了重伤。
结果江絮指着那条狗:“Snow被车蹭到了,一直在抖,你快看看它有没有脑震荡!
”周围的护士和医生都愣住了。沈主任是神经外科的权威,不是兽医。“我是给人看病的。
”沈清舟当时平静地说。“你不是医生吗?这时候分什么人还是狗?
Snow是子航唯一的寄托!”江絮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上位者惯有的颐指气使。那一刻,
沈清舟看到了陆子航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和戏谑。最后,沈清舟还是蹲下身,检查了那条狗。
不是因为江絮的命令,而是因为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的妻子难堪。现在,
浴缸的水满了。沈清舟关掉水龙头,转身走出浴室。江絮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显得生动而柔和——那是只属于陆子航的表情。“纪念日快乐。”沈清舟突然开口。
江絮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哦,是今天啊。抱歉,
公司事太多,忘了。回头让秘书把礼物补给你。”“不用了。”沈清舟转身,“我去客房睡。
”“站住。”江絮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闹什么脾气?因为白天医院的事?子航刚回国,
那条狗对他很重要,你作为一个长辈、一个医生,这点包容心都没有吗?”长辈。是啊,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稳重自持的沈清舟总是被戏称为“老干部”,
而陆子航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少年”。“我没有闹。”沈清舟背对着她,
脊背挺得笔直,“我只是累了。”这一夜,沈清舟没有睡。他坐在客房的书桌前,打开抽屉,
拿出一份压在最底下的文件——《离婚协议书》。那是他一年前就拟好的,
只是一直没有勇气签上名字。他总觉得,石头也能捂热,只要他做得足够好,
只要他足够耐心,江絮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到他。但今天,当他在医院蹲下身给狗检查瞳孔时,
他听到了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2尊严碎落地日子并没有因为那个糟糕的纪念日而停滞。
陆子航的回国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激起的涟漪彻底搅乱了沈清舟的生活。
陆子航身体不好,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据说是在国外搞艺术时作息不规律落下的病根,
还有一种说法是为情所伤。总之,他成了江絮生活的重心。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沈清舟成了陆子航的专属“家庭医生”。深夜十二点,江絮一个电话,
沈清舟就得驱车半小时去陆子航的公寓,只因为陆子航说头晕。去了之后,
往往只是一点低血糖,或者根本就是醉酒。看着陆子航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
眼神迷离地看着江絮忙前忙后地倒水、喂药,沈清舟只是沉默地测量血压、记录数据。
“沈医生真是好脾气啊。”陆子航有一次趁江絮去厨房,似笑非笑地对沈清舟说,
“要是换了我,早就受不了了。不过也对,像你这样无趣的人,
能娶到阿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是得供着。”沈清舟收起听诊器,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陆先生,纵欲过度伤身。如果你想多活几年,最好戒酒。
”陆子航脸色一变,刚要发作,江絮端着蜂蜜水走了出来。
陆子航立刻换上一副虚弱痛苦的表情:“阿絮,我头好痛……沈医生是不是嫌我麻烦?
如果他不乐意,以后别叫他来了,我自己扛一扛就好。”“胡说什么。
”江絮瞪了陆子航一眼,转头看向沈清舟时,眼神立刻冷厉,“清舟,子航是病人,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沈清舟提着医药箱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点了点头:“药留下了,按时吃。”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陆子航对江絮撒娇的声音,以及江絮温柔的低语。那温柔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着沈清舟的心。3台风夜的抉择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江城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台风,暴雨如注。沈清舟原本答应了母亲回家吃饭,
沈母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但临下班前,急诊送来了一批连环车祸的伤员,
其中有一个脑出血的重症患者需要立刻手术。作为科室主任,沈清舟责无旁贷。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紧张而高压。当他终于缝合好最后一针,走出手术室时,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感觉头晕目眩,低血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江絮打来的。沈清舟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但传来的不是关切,
而是江絮压抑着怒火的质问:“沈清舟,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在手术……”“手术手术!你脑子里只有手术!”江絮打断了他,
“子航在私人会所旧病复发了,晕倒了!外面的雨太大,救护车进不来,
你现在立刻开车过去接他,送他去你们医院!你的车技好,而且车底盘高,只有你能开进去!
”沈清舟愣住了。窗外的风雨咆哮着,像要撕裂这个世界。“江絮,”沈清舟的声音沙哑,
“我刚做完六个小时的手术,我现在手在抖,开不了车。而且那么大的雨,我也过不去。
你应该打120或者找消防……”“沈清舟!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江絮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就是嫉妒子航!你巴不得他死!我告诉你,如果子航今晚出了什么事,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嘟——嘟——电话挂断了。沈清舟握着手机,听着那一串忙音,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嫉妒?故意?在她的心里,
他沈清舟就是一个会为了争风吃醋而置人命于不顾的小人吗?他慢慢滑坐在地上,
胃部因为长时间空腹而剧烈痉挛。他蜷缩着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角渗出了泪。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沈清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
就看到江絮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陆子航并不在,看来昨晚是有惊无险。“解释。
”江絮冷冷地看着他。沈清舟换了鞋,没有看她,径直走向厨房倒水:“没什么好解释的。
手术是事实,路况恶劣也是事实。”“啪!”一个玻璃杯砸在沈清舟脚边,碎片四溅。
一块尖锐的玻璃划破了他的脚踝,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沈清舟,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江絮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昨晚子航差点休克!
如果是你的病人,你也会见死不救吗?”“我的病人,我会救。”沈清舟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盛怒中的妻子,“但陆子航不是我的病人,我也不是他的司机。江絮,
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这是五年来,
沈清舟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江絮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沈清舟会反击。
她眼中的震惊很快转变为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好,很好。既然你分得这么清,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抓起包,摔门而去。沈清舟低头看着脚踝上的血,鲜红刺目。
他没有处理伤口,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拿来扫帚,一点点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扫干净。
就像在清扫这五年来满地的狼藉。接下来的半个月,江絮开始了冷战。她不再回家,
直接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公寓,当然,大家都知道,那是为了方便照顾住在隔壁的陆子航。
沈清舟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照常上班、下班、做饭、一个人吃。
只是他开始整理东西。书房里的书,衣柜里的衣服,还有那些属于他的细碎痕迹。
他做得不露声色,这个家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少了一些“人气”。
4医闹血染白袍直到那个医闹事件发生。那天下午,神外住院部来了一个极其难缠的家属。
患者因为自身基础病原因术后并发症去世,家属却认定是医疗事故,
纠集了一帮职业医闹在科室大闹。
当时江絮正好来医院办事——她是来给陆子航拿体检报告的。她虽然和沈清舟冷战,
但面子上的功夫还要做,毕竟她是院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江家大**。骚乱发生时,
江絮刚走出电梯。那个情绪失控的家属挥舞着一把水果刀,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冲向护士站。沈清舟当时正在跟家属解释,看到刀光闪过,
他本能地挡在了前面。但他没想到的是,江絮也在那个方向。“小心!”沈清舟大喊一声,
猛地推开了愣在原地的江絮。刀锋划过布料的声音让人牙酸。沈清舟闷哼一声,捂住了右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大褂。保安和警察蜂拥而上,制服了暴徒。现场一片混乱。
江絮摔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一点皮。她惊魂未定地爬起来,
第一反应不是看向救她的沈清舟,而是接起了正好响起的电话。“子航?……我没事,
在医院遇到点乱子……什么?你不舒服?好,我马上过来!”沈清舟靠在墙上,
右臂传来钻心的剧痛。那是他的右手,外科医生的生命。他能感觉到尺神经可能受损了,
手指开始发麻。同事们围了上来,焦急地喊着“沈主任”。透过人群的缝隙,
沈清舟看到江絮挂了电话,匆匆向这边看了一眼。“清舟,你没事吧?”她隔着几米远问道,
脚尖却已经朝向了出口的方向,“我看你还能站着,应该没大碍。子航那边突然心悸,
我得赶紧过去。这边你自己处理一下,晚上回家再说。”周围的医生护士全都安静了。
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她的丈夫,为了救她,刚刚替她挡了一刀,
鲜血淋漓地靠在墙上,而她竟然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心悸”就要离开?沈清舟的脸色惨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着江絮,眼神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他用完好的左手,
轻轻挥了挥,示意她走。没有任何挽留,没有任何质问。“快去吧。”他听到自己说,
“别让他等急了。”江絮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犹豫了一秒,
但想到陆子航电话里虚弱的声音,她还是咬咬牙转身跑向了电梯。那一刻,
沈清舟感觉不到手臂的疼了。心里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连风都吹不进去。手术很成功,
沈清舟的肌腱和神经接上了,但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复健,
甚至可能……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住院的一周里,江絮只来过一次。那是术后第三天。
她带着一束百合花,那是陆子航喜欢的花,沈清舟其实花粉过敏。“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江絮坐在病床边,剥了一个橘子,却没有递给沈清舟,而是自己吃了一瓣,
“你也别太矫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子航最近在筹备画展,挺忙的,
我可能会晚点回家。”沈清舟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江絮。”“嗯?
”“我们离婚吧。”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江絮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清舟,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沈清舟,你有病吧?
”她把橘子皮扔在桌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就因为那天我先去看子航?
我已经解释过了,他有心脏病史,情况紧急。你是个大男人,又是医生,受点伤自己能处理,
为什么要跟一个病人争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争宠。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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