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在养老院,才知妻儿抵押了我的房》,是作者财神爷祝我暴富66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张翠兰柳如烟陈琳。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陈琳了。5.我没有主动联系陈琳。我知道,张翠兰一定会去找她哭诉。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陈琳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
“老陈,把房本给我,我跟你儿子有点急用。”妻子张翠兰搓着手,眼神躲闪。
旁边的儿子陈浩低着头玩手机,嘴角却挂着一丝不耐烦的窃笑。“爸,妈都开口了,
您就别磨叽了。”我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是他们看不懂的冰冷。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把房本交出去,最后被他们联手送进养老院,活活冻死。而我的养老房,
早被他们抵押给**,输得一干二净。重活一世,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最亲的人,
只轻轻吐出两个字。“滚蛋。”1“老陈,你发什么疯?!”妻子张翠兰的嗓门瞬间拔高,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我儿子陈浩也猛地抬起头,手机“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他怒视着我:“爸!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你吃错药了?”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和愤怒,
只是死死地盯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茶。茶水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上一世的记忆。上一世,我死在一个没有暖气的冬天。
养老院的护工忘了给我加被子,也忘了关窗。我就像一块被丢弃的破抹布,在刺骨的寒风中,
一点点变得僵硬。临死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女儿陈琳的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
电话那头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咆哮:“老东西!你还有脸打电话?你儿子欠我们五十万赌债,
你女儿把你的破房子卖了才勉强堵上窟窿!你全家都是骗子!”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辛苦一辈子,为儿子买车,为女儿准备嫁妆,剩下唯一的养老房,
也被他们毫不留情地夺走,成了我那好儿子偿还赌债的筹码。而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
扔进了最便宜的养老院,自生自灭。无尽的悔恨和冰冷将我吞噬。再次睁眼,
我却回到了儿子陈浩第一次找我要房本的这一天。距离我被送进养老院,还有整整一年。
“爸!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陈浩不耐烦的催促声将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他那张与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却写满了不学无术和理所当然的脸,
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这就是我的好儿子,从小被他妈惯得无法无天,三十好几的人,
工作换了十几个,没一个超过三个月。不是嫌累,就是嫌领导是傻子。“我问你,
要房本干什么?”我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声音沙哑地问。张翠兰立刻抢过话头,
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哎呀,老陈,这不是浩浩看中一个项目嘛,说是稳赚不赔,
就差一点启动资金。我们寻思着,先把房子抵押一下,周转几个月,等赚了钱马上就赎回来。
到时候,咱们换个大别墅!”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我就是信了她这句“换个大别墅”,
才毫不犹豫地交出了房本。结果,别墅没换成,我连唯一的安身之所都丢了。“什么项目?
”我看向陈浩。陈浩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哎呀,说了你也不懂,是高科技!
反正你把房本给我们就是了,保证让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是吗?”我冷笑一声,
“是让你去澳门吃香的喝辣的吧?”一句话,让陈浩和张翠兰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张翠兰的声音都在发颤,“浩浩这么乖,怎么可能去堵伯!
”“我胡说?”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心虚的鼓点上,
“上个月,是谁偷偷拿了我抽屉里的五万块钱?上上个月,是谁骗我说同学结婚,
要走了两万块份子钱?陈浩,这些钱,都送到澳门的牌桌上,听响儿了吧?”这些事,
都是我死后才知道的。原来,我的好儿子早就烂到了骨子里,而我的好妻子,
一直在旁边为他打掩护,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耍!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戳穿了谎言,
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凭什么查我!我花我老子的钱,天经地义!你那点钱,我不花给谁花?
!”好一个天经地义!我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2陈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从小到大,
我连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过。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他。“你打我?你竟然为了点钱打我?!
”他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张翠兰也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扑上来捶打我的后背:“陈立业!你疯了!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任由她在背后捶打,那点力道,远比不上上一世我在养老院感受到的刺骨寒意。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陈浩,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我的钱,
是我一滴汗一滴血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想花,可以,自己挣去!”“好!好!好!
”陈浩连说三个好字,指着我的鼻子,“陈立业,你给我等着!这房子,我今天还就要定了!
妈,我们走!”说完,他拉着还在哭天抢地的张翠兰,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疲惫地坐回沙发上,
身体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微微颤抖。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他们母子的德性,
要不到房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上一世,他们在我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心一软就妥协了。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立刻找出我的身份证和所有银行卡。我一辈子在一家国营工厂当技术员,工资不算高,
但胜在稳定。几十年下来,除了这套单位分的房子,我还攒下了三十多万的养老钱。上一世,
这些钱也都被张翠兰以各种名目要去,填了陈浩那个无底洞。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立刻打车去了离家最远的一家银行,新开了一个户头,然后跑了好几家银行,
把所有积蓄都转到了这个新账户里。做完这一切,我又去营业厅补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这个号码,只有我自己知道。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没有开灯,
就在黑暗中坐着。我知道,张翠兰和陈浩很快就会回来。果不其然,晚上九点多,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进来的不止他们母子,还有我的女儿,陈琳。陈琳一进门,
就红着眼眶对我说:“爸,你怎么能动手打我哥呢?他再不对,也是你儿子啊!
妈都快哭断气了。”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上一世,
我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她学习好,工作好,嫁得也好,是我全部的骄傲。
可就是这个我最骄傲的女儿,在我和她妈她哥起冲突时,永远只会劝我“退一步海阔天空”。
就是她,亲手把我送进了养老院,然后转头就去配合张翠兰卖了我的房子。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妈哭断气,
是因为没要到房本吧?”陈琳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露出受伤的神情:“爸,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关心你!你年纪大了,脾气也越来越古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我往“老年痴呆”上引。
真是我的好女儿啊。我冷笑:“我身体好得很,脑子也清楚得很。倒是你们,
一个个都跟疯狗一样盯着我的房子,到底想干什么?”“陈立业!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张翠兰从陈琳身后冲出来,指着我骂道,“那房子就你一个人有份吗?
没有我给你操持这个家,你能安心上班?房子有我一半!”“对!还有我!我是你儿子,
你的东西以后不都是我的?”陈浩也跟着叫嚣。一家人,整整齐齐,为了房子,
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我为这个家付出一辈子,到头来,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拿着房本的工具人。“好啊。”我点点头,“想要房子是吧?可以。
”三人眼睛一亮。我缓缓地补充道:“等我死了,烧给你们。”3“陈立业,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张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陈浩更是直接,撸起袖子就想冲上来:“老东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哥!
”陈琳一把拉住他,然后转向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望,“爸,我们好好谈谈不行吗?
非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妈和哥也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们吗?”“体谅?
”我反问,“我体谅他们,谁来体谅我?我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这么一套房子养老,
就因为你哥一句‘稳赚不赔’,就要拱手相让?陈琳,你读过大学,你告诉我,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陈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然知道没这个道理。但她更知道,如果陈浩的窟窿堵不上,最后倒霉的还是这个家,
还是会影响到她“岁月静好”的生活。所以,牺牲我这个糟老头子唯一的养老保障,
在她看来,是最划算的选择。“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亲情才是最重要的。”她开始给我灌鸡汤,“哥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房子抵押了,等周转过来,我们马上赎回来,不会让你没地方住的。”这话说得多么轻巧。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保证的。结果呢?房子没了,我也被扔了出去。“说完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完了就带着你妈和你哥,滚出我的房子。”“你!
”陈琳的伪装终于被撕破,她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爸!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再说一遍,滚!”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决绝。陈浩还想说什么,
被陈琳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好,我们走。爸,
你一个人冷静冷静。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再来找你。”陈琳说完,
拉着不情不愿的张翠兰和陈浩,再次离开了。门关上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他们会用尽各种办法,软的硬的,逼我就范。
我必须在他们下一次行动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第二天一早,
我联系了一个许多年没联系的老朋友,老赵。老赵是个退休的律师,为人正直,脑子也灵光。
我在电话里没有说得太详细,只说家里出了点矛盾,想咨询一些法律问题。
老赵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约在公园见面。见到老赵,我把家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包括我重生的事。当然,我没说重生,
只说我无意中发现了儿子堵伯和妻子一家长期以来都在骗我的钱。老赵听完,
气得一拍石桌:“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老陈,你糊涂啊!
怎么能被他们蒙蔽这么多年!”我苦涩地笑了笑:“是啊,我糊涂。所以现在想请你帮我,
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都拿回来。”老赵扶了扶眼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想怎么做?
”“第一,我要立一份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套房子和我的存款,在我死后,
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第二,我要和张翠兰离婚。这个女人,
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老赵点点头,沉吟道:“立遗嘱好办,我就可以帮你做公证。
但是离婚……恐怕没那么容易。你妻子明显是过错方,
但如果你没有她婚内出轨或者家暴的直接证据,法院大概率会以调解为主。
而且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她很可能会分走一半。”“房子是婚前财产,是我单位分的。
”我立刻说道。“房子是婚前财产没错,但你们结婚几十年,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
法院在判决时会酌情考虑。至于你的存款,更是属于夫妻共同存续期间的收入。
”老赵专业地分析道,“她要是豁出去脸皮跟你闹,你这官司打起来,会很糟心。
”我沉默了。老赵说得对。张翠兰那种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上一世,
他们能合伙把我骗进养老院,这一世,为了分财产,她更会无所不用其极。“那怎么办?
”我有些焦急。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你现在最关键的,
是搜集证据。证明你儿子堵伯,证明你妻子长期伙同他骗你的钱。最好,能有录音或者视频。
”录音!我脑中灵光一闪。对啊!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找我,我只要提前准备好,
就能录下他们的真实嘴脸!“老赵,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老赵笑了笑:“跟我客气什么。不过,老陈,你一个人住,万事要小心。那对母子,
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所以,
我不仅要防着他们,还要主动出击。从公园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市里最大的电子市场。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买了一个小型的录音笔,
还有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针孔摄像头。回到家,我把录音笔放在了客厅茶几的果盘下面,
又把针孔摄像头摆在了正对着沙发的电视柜上。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来了。4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三天下午,
张翠兰一个人回来了。她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气势汹汹,反而提着我最爱吃的烧鸡,
脸上也挂着一丝讨好的笑。“老陈,还在生气呢?夫妻哪有隔夜仇,来,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鸡,我们边吃边聊。”她把烧鸡放在桌上,就想来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录音笔和摄像头,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张翠兰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但她很快又调整过来,自顾自地坐下,
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我:“你看你,都瘦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不是我?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兴趣跟你演戏。
”张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强行忍了下来。她叹了口气,
开始打感情牌:“老陈,我们做了一辈子夫妻,我难道还会害你吗?浩浩也是你的亲儿子,
他现在有困难,我们做父母的,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他的困难,是堵伯欠下的债,
不是什么正经事。”我直接戳穿她。“那……那也是一时糊涂!”张翠兰急了,
“哪个年轻人不犯错?给他一次机会嘛!这次他真的保证了,只要我们帮他还了这笔钱,
他以后就踏踏实实找个工作,再也不赌了!”“他拿什么保证?用嘴保证吗?”我冷笑,
“他的保证,比卫生纸还不如。”“他写了保证书!”张翠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你看,白纸黑字,他还按了手印呢!”我瞥了一眼,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无非是“戒掉堵伯,重新做人”之类的屁话。这种东西,
陈浩能写一百张,没有一张会兑现。“我不信。”我直接把保证书推开。
张翠兰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她把保证书往桌上重重一拍,脸上虚伪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不耐烦。“陈立业,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看着你儿子被人砍死你才开心是吗?我告诉你,浩浩要是出了事,我也活不成了!
到时候我们娘俩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来了,又是这套威胁。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欠了多少?”张翠兰眼睛一亮,以为我松口了,
连忙说:“不……不多,就五十万。”这个数字,和上一世我死前听到的完全一样。
“五十万?”我故作震惊,“他怎么会欠这么多?!”“哎呀,就是利滚利嘛!
”张翠兰急切地解释道,“本来只借了二十万,结果……总之,你别管那么多了,
我们赶紧把房子抵押了,把钱还上才是正事!再拖下去,利息更多!”“抵押房子?
”我摇摇头,“不行。这房子是我唯一的养老保障,不能动。”“那怎么办?!
”张翠兰尖叫起来,“家里哪还有五十万?我的私房钱都给他填进去了!陈立业,
你这个当爹的,难道要见死不救吗?!”“我没说不救。”我缓缓开口。张翠兰愣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存款,还有三十多万。我可以拿出来。剩下的十几万,
让陈琳出。”这是我的试探。我想看看,在他们心里,到底是我这套价值百万的房子重要,
还是所谓的“亲情”重要。张翠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尖声说道:“让琳琳出?你怎么想得出来!琳琳嫁人了,那就是婆家的人!
她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们怎么能去拖累她!”“而且,”她话锋一转,
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你的存款拿出来,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啊?你都快退休了,
以后用钱的地方也多着呢!还是抵押房子最划算!反正只是周转一下,很快就能赎回来的!
”看,这就是我的好妻子。宁愿动我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也不愿意动用我的存款,
更不愿意让她那“已经嫁人”的宝贝女儿出一点血。因为在他们看来,我的房子,
是他们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而我的存款,是他们未来的生活保障。至于陈琳,
那是用来标榜门楣的,怎么能被这点“小事”拖累?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存款我一分都不会动。房子,你们也别想了。陈浩的债,让他自己想办法。
”“陈立业!”张翠兰彻底撕破了脸,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天杀的!冷血无情的畜生!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想逼死我们母子!好!你等着,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她抓起包,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
缓缓地按下了录音笔的暂停键。第一份证据,到手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的好女儿,
陈琳了。5.我没有主动联系陈琳。我知道,张翠兰一定会去找她哭诉。果不其然,
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陈琳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没有了往日的温言细语,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责备。“爸!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妈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吗?”“她高血压犯了,应该去医院,
而不是让你来质问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电话那头的陈琳噎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爸!我们在说妈的身体!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她拔高了声音,试图在道德上压制我。“冷漠?”我轻笑一声,“陈琳,
你给你妈量血压了吗?你知道她高压多少,低压多少吗?还是说,‘高血压犯了’,
只是她逼我就范的又一个借口?”“你……”陈琳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她当然没去求证,
张翠兰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假,她只需要一个向我施压的理由。
“爸,我们不吵架好吗?”陈琳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又变回了那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儿,“我知道,你因为哥的事情在生气。但是爸,
他毕竟是你的儿子,是我的亲哥哥。现在外面的人天天上门逼债,再不还钱,
他们真的会动手的!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哥出事吗?”“那你想我怎么样?
像你妈说的那样,把房子抵押了?”我反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陈琳的语气急切起来,“爸,我知道你舍不得那套房子,那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但是,
跟人命比起来,房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啊!
”“再说了,我跟建辉(陈琳的丈夫)也商量过了,这五十万,不能全让我们家出。
我哥自己做错了事,他得承担责任。我们先帮他还上,但这笔钱算我们借给他的,
以后他要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们!”听听,这话说的多么漂亮。既表现了她的“大义”,
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算借给他的?陈浩那种人,会还钱吗?这不过是说给我听,
让我觉得她“顾全大局”,从而心甘情愿地拿出房子罢了。“你的意思是,
让我拿房子去抵押,然后这笔钱算你借给你哥的?”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爸!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琳急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想办法!房子先抵押,
解了燃眉之急。以后的事,我们再慢慢商量。爸,你就当帮帮我,行吗?我哥要是出事了,
妈肯定也活不成了,这个家就散了!我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她开始卖惨,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上一世,我就是最吃她这一套。我觉得亏欠了这个女儿,
总想尽力满足她,让她在婆家有面子,让她生活得顺心如意。可我忘了,人心是不足的。
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陈琳。”我打断她的哭诉,声音冷得像冰,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陈琳愣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一万多吧。
”“你丈夫呢?他做项目经理,一个月少说也有两三万吧?”“爸,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琳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你们夫妻俩,一个月收入四万块,一年就是将近五十万。
陈浩欠的钱,不过是你们一年的收入而已。你如果真的心疼你哥,真的想救他,
为什么不自己掏钱?为什么非要盯着我这套没了就活不下去的养老房?”我一字一句,
像刀子一样,扎向她精心伪装的面具。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错愕又难堪的表情。“爸……”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干巴巴地辩解,“我们……我们也要生活,也要养孩子,
还有房贷车贷……我们哪有那么多闲钱……”“所以,你们的生活是生活,
我的死活就无所谓了,是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能这么想!
”陈-琳的声音尖锐起来,充满了被戳穿的恼怒,“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吗?
我是你女儿啊!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为了这个家,就要牺牲我?
”我冷笑,“陈琳,别再演了。你只是不想让你哥的烂摊子,影响到你自己的小日子罢了。
你和你妈一样,都自私到了骨子里。”“你……你不可理喻!
”“嘟……嘟……嘟……”陈琳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该收网了。我把这两天录下的音频,拷贝了一份,然后用新买的手机卡,
匿名发给了陈琳的丈夫,王建辉。我还附上了一句话:“你老婆准备拿你们的年收入,
去给她那个烂赌鬼哥哥还债,你知道吗?”王建辉是个精明人,也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
他可以容忍陈琳接济娘家,但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家庭,被一个无底洞拖下水。
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把这颗炸弹扔出去。剩下的,王建辉会帮我解决。现在,
该去见一个老朋友了。一个我上一世亏欠良多,这一世,或许能成为我最强助力的老朋友。
6我坐上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来到了市郊的工业区。
这里曾经是本市最繁华的制造业中心,我年轻时所在的国营厂也在这里。但随着时代变迁,
大多数工厂都已经倒闭或者搬迁,只剩下一些破败的厂房和萧条的街道。我凭着记忆,
在一条小巷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家毫不起眼的机械加工厂门口。
厂门口的招牌已经锈迹斑斑,上面写着“如烟机械”四个字。我的心,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柳如烟。这个名字,我已经在心里默念了三十年。三十年前,
我和她都是国营厂里最年轻、最有干劲的技术员。我们一起研究图纸,一起改进工艺,
在轰鸣的机床声中,度过了最美好的青春岁月。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走到一起。
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后来,国营厂改革,鼓励内部员工下海创业。
柳如烟拿着她设计的全新轴承图纸,眼睛亮晶晶地来找我。“立业,我们一起干吧!
把这个做出来,我们肯定能成功!”我看着她充满朝气的脸,
和那份凝聚了她无数心血的图纸,心动了。可是,就在我准备拿出所有积蓄,
和她一起放手一搏的时候,我妈以死相逼,让我去跟邻村的姑娘张翠兰相亲。我妈说,
张翠兰**大,能生儿子,而且家里不要彩礼,踏实本分,是过日子的好人选。她说,
柳如烟太要强,心思都在事业上,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女人。我懦弱,我妥协了。
我拒绝了柳如烟,拿着那笔本该用于创业的钱,娶了张翠兰,盖了新房。从那以后,
柳如烟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不久后,她也从工厂辞职,
自己一个人办起了这家小小的机械厂。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没想到,
上一世我在养老院苟延残喘的时候,竟然在地方新闻上看到了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工装的小姑娘,而是成了本市知名的女企业家,
她创办的“如烟集团”,在精密仪器领域,做到了全国领先。新闻里,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自信和从容。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当年错过的,不仅仅是一个创业的机会,而是整个人生。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她,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我还会不会被妻儿榨干最后一滴血,
凄惨地死在寒冬里?没有如果。但这一世,我回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车间里,机床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几个工人正在忙碌着,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头发随意挽起的女人,正背对着我,俯身指导着什么。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她。柳如烟。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
她的身形依旧挺拔,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六十的女人。我喉咙有些发干,
试探着喊了一声:“如烟?”女人闻声,缓缓地转过身来。当我看清她的脸时,
呼吸猛地一滞。她的脸上,有岁月的痕迹,眼角有细细的皱纹,但那双眼睛,
还和三十年前一样,明亮、清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微蹙,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疏离。“陈立业?”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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