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哥哥的话砸了画板后,他对着我的遗作哭了小说,讲述了顾朗陈默顾星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她那些鬼画符,也能上拍卖会?别是骗子吧!”顾朗没有说话,他拿出手机,迅速搜索着信息。很快,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哥……
我从小体弱,双腿残疾,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画画。可我哥,
那个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商业精英,却指着我的画说:“画这些没用的东西,
简直是丢我们家的脸!”他亲手砸了我的画板,毁了我所有的画。那天晚上,
我吞下了整瓶安眠药。我死后,一幅名为《囚鸟》的遗作成为了拍卖会上的天价珍品,
而我哥,在看懂画中秘密的那一刻,当众崩溃。1我叫顾星,是顾家抹不去的“污点”。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家里,我像一粒突兀的尘埃。因为天生残疾,我的轮椅,
轧碎了父母所有关于完美家庭的幻想。他们给了我一个镶金的房间,
却吝于给我一个寻常的拥抱。哥哥顾朗,是这个家的太阳。他耀眼,优秀,
是父母所有骄傲的**体。而我,是太阳背后的阴影。“顾星,把你的画收起来,
等下有客人。”母亲周仪化着精致的妆,连镜子里投来的目光都带着一丝不耐。我不作声,
默默将画架转向墙壁。画上是一片灿烂的星空,那是我从未亲眼见过的风景。画画,
是我唯一能站起来行走的方式。在画布上,我能奔跑,能飞翔,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我用笔名“Nix”,偷偷参加网络画赛,得过一些小奖。奖金不多,但我都存了起来,
那是属于我自己的,闪着光的秘密。“又在画那些鬼东西。”顾朗的声音像淬了冰,
从我背后传来。他穿着高定的西装,身姿挺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碍事的垃圾。“哥。
”我小声喊他。他没理我,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藏在身后的一个小画框上。
那是我刚完成的,画的是一只小小的,翅膀却折断的雀鸟。“不务正业。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这周末,林家会来家里谈合作。你最好安分点,别出来丢人现眼。
”林家,本市的新贵,顾朗公司的重要合作对象,他未来的联姻对象,是林家千金。
我点点头,早已习惯。每次有重要客人,我都会被勒令待在房间里,
像一件需要被遮丑的家具。“听懂了?”“嗯。”他似乎还不满意,
视线在我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那堆画具上。“这些东西,也该处理掉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哥,不要。”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你说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些画……是我的命。”我的声音在发抖。他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和残忍。“你的命?”他走上前,一把夺过我藏在身后的那副《断翅鸟》。
“一个残废的爱好,也配叫命?”“顾星,你和你这些垃圾,都是顾家的耻辱!
”“为了不让你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影响到我的联姻。”他举起画框,
毫不犹豫地朝墙角砸去。砰!木框碎裂,画布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2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我只听见自己急促到失控的呼吸声。顾朗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砸碎一幅画,似乎让他找到了某种发泄的**。他扔掉手里残余的木框,皮鞋踩在碎片上,
发出“咯吱”的声响。“哥……”我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破掉的风箱。
“以后不准再画了。”他下达命令,不容置喙。“你安安分分地待着,别给家里惹麻烦,
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为什么?”我抓着轮椅的扶手,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声。“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顾朗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混合着烦躁和狠戾的神情。“对你?”他一步步逼近,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顾星,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的?
你这身锦衣玉食是谁给的?”“我们养着你,供着你,让你活得像个人样,还不够吗?
”“你还想要什么?尊重?理解?”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弯下了腰。
“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残废,也配谈尊重?”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刀,**我的胸口。
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没有求你们养我!”我嘶吼着,
“我也没想过要生在顾家!”“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辣地疼。是母亲周仪。
她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此刻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你这个孽障!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她气得浑身发抖。“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
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顾朗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妈,别跟她废话。”他拉住周仪。然后,他当着我的面,
走向我的画架。他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上去。哗啦——画架连同上面未完成的画,轰然倒地。
他还不解气,又拿起我的颜料盒,将里面五彩斑斓的膏体,发疯似的挤在我的画作上。红色,
蓝色,黄色……那些我视若珍宝的颜色,此刻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覆盖了我所有的心血。
我的星空,我的山川,我的鸟儿……全都被毁了。他最后走到我面前,
将那支陪伴我最久的画笔,从中断成两截,扔在我的脚边。“顾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再让我看到你碰这些东西,我就打断你的手。”他丢下这句话,和母亲一起,摔门而去。
我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房间里一片狼藉,就像我被彻底摧毁的人生。原来,我的世界,
如此轻易就能被摧毁。原来,我连最后的这点光,都不配拥有。那天晚上,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没有哭。我只是平静地,将我唯一藏好的那幅画,
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进一个画筒。那幅画,名叫《囚鸟》。画里,一只断了翅膀的鸟,
被困在一个华丽的金丝笼里。我给我的笔友,那位从未谋面,却最懂我的艺术评论家陈默,
写了最后一封信。“陈先生,见字如面。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给您写信了。
随信附上我最满意的一幅作品,它叫《囚鸟》,送给您,我唯一的朋友。请代我,
让它替我看一看,笼子外的世界。”我叫了同城急送,看着快递员取走那个画筒。
做完这一切,我拉开抽屉,拿出那瓶积攒了很久的安眠药。拧开瓶盖,将那些白色的小药片,
尽数倒在掌心。晚安,这个我不曾被爱过的世界。3我的死,没有在顾家掀起任何波澜。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连一圈涟漪都没有。第二天早上,佣人发现我的时候,
我的身体已经凉透了。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们乱作一团。母亲周仪的第一反应,
是尖叫着后退,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快!快把门关上!别让林家的人看到!
”父亲顾建业脸色铁青,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咆哮。“什么?不能马上处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之内必须弄走!”而我的好哥哥,顾朗。他只是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眉头紧锁。“真是会挑时候。”他语气里的厌烦,
比悲伤多出千万倍。“爸,妈,别慌。我已经跟林家打过招呼,说家里有点急事,
把见面推迟了。当务之急,是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能传出半点风声。”他冷静地安排着一切,
像在处理一桩失败的生意。我的后事,被处理得异常草率和迅速。没有葬礼,没有告别仪式。
我被悄无声息地送去了火葬场,仿佛顾家从来没有过我这样一个女儿。他们甚至对外宣称,
我因为身体不好,被送去国外疗养了。一个完美的谎言,掩盖了一个肮脏的真相。
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筹备着与林家的商业联姻。我的死,对他们而言,
不过是扫清了一块绊脚石。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我亲手布下的局,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一封来自国际顶级拍卖行的邀请函,送到了顾家。邀请函上,印着一幅画的局部。
那只被困在金丝笼里,眼神绝望的断翅鸟。是我的《囚鸟》。顾朗捏着那张烫金的卡纸,
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她的画不是全都毁了吗?
”周仪凑过来,满脸疑惑。“这是什么?谁寄来的?”“一场拍卖会。
”顾朗的声音有些干涩,“顾星的画,要被拍卖了。”“什么?”周仪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那些鬼画符,也能上拍卖会?别是骗子吧!”顾朗没有说话,他拿出手机,
迅速搜索着信息。很快,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哥,怎么了?”他没有回答,
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父母。屏幕上,是著名艺术评论家陈默最新发表的一篇专栏文章。
标题是——《哀悼一位陨落的天才:Nix与她的绝唱<囚鸟>》。文章里,
陈默用最优美的语言,盛赞了我的才华,用最悲痛的笔触,惋惜我的英年早逝。
他将《囚鸟》解读为一首“被禁锢的灵魂对自由最撕心裂肺的呐喊”,
称其为“百年难遇的杰作”。这篇文章在艺术圈和网络上,掀起了轩然**。
无数人开始好奇,这个化名Nix的神秘画家究竟是谁。而我的《囚鸟》,也因此未拍先火,
估价一路飙升。“Nix……顾星……”顾朗的嘴唇在哆嗦。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被他踩在脚底的妹妹,怎么会和“天才”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顾建业也慌了神。“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她的画……”顾朗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爸,妈。”“或许,
这不是一件坏事。”4顾朗的嗅觉,一如既往的敏锐。他很快就意识到,
我这个“死去的天才”,能为顾家带来怎样的价值。他不再试图压下消息,
反而开始主动联系媒体。一夜之间,顾家从“拥有一个残疾女儿的家族”,
变成了“诞生了天才艺术家的摇篮”。顾朗对着镜头,扮演着一个深情又悔恨的哥哥。
“我妹妹星辰,她从小就……身体不好,但她有一颗最纯净的灵魂。
”他甚至给我改了个名字,顾星辰。听起来,比顾星要有诗意得多。“她的一生,
都奉献给了艺术。我们作为家人,曾经不理解她,甚至……阻挠过她。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他说着,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如果时间能倒流,
我一定……我一定会支持她所有的梦想。”多好的演技。我飘在演播室的灯光下,
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些绝望,我几乎都要相信了。
母亲周仪也一改往日的刻薄,成了慈母的典范。她向记者展示我童年的照片(当然,
是经过精心挑选,看不出腿部残疾的),讲述我“身残志坚”的“感人故事”。
“我们星辰啊,就是天上的星星,来人间走一遭,给我们留下最美的光,然后就回去了。
”她用丝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悲伤得恰到好处。整个上流社会都被他们感动了。顾家,
因为我的死,名声大噪。顾朗的生意,也因此顺风顺水。林家对这门亲事,更加满意了。
毕竟,谁不想和一个“艺术家摇篮”的家族联姻呢?这比单纯的商业合作,
听起来要高雅得多。拍卖会如期举行。《囚鸟》作为压轴拍品,引起了现场最疯狂的竞价。
价格从一百万美金,一路飙升。“五千万美金!”“六千万!”“八千万!”最终,
一个神秘的买家,以一亿美元的天价,将《囚鸟》收入囊中。全场雷动。这个价格,
创造了在世(虽然我已经死了)青年画家的最高拍卖记录。新闻铺天盖地。
#天才画家Nix遗作拍出一亿美元天价##顾家有女初长成,一画惊天下#顾朗的名字,
和我一起,登上了所有媒体的头条。他成了那个“发掘并守护了天才妹妹”的完美哥哥。
顾家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或者说,追悼会。地点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名流云集。
宴会厅的正中央,用最高清的投影技术,展示着我的《囚囚鸟》。那只断翅的鸟,
那座金色的牢笼,此刻在无数人的注视下,显得诡异而华美。顾朗作为家属代表,站在台上,
意气风发。“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与我们一同分享这份荣耀,也一同缅怀我最挚爱的妹妹,
顾星辰。”他举起酒杯,向台下致意。闪光灯此起彼伏,将他的脸照得亮如白昼。
他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我用生命为他铺就的康庄大道。他以为,这是故事的终点。他错了。
这,才只是复仇的序曲。就在全场气氛达到最**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是陈默。我唯一的朋友。
也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5陈默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作为一手将我推向神坛的著名评论家,
他无疑是今晚除了顾家之外,最受瞩目的焦点。顾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走下台,热情地迎了上去。“陈先生,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倍感荣幸。
”他伸出手,姿态放得极低。陈默没有与他握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顾朗,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顾先生的演技,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陈默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顾朗的脸色,
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陈默绕过他,
径直走向讲台,“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一些比画更真实的东西。”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这是Nix,也就是顾星**,留下的创作手记。
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会很感兴趣。”顾朗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
迅速蔓延开来。他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囚鸟》的图像消失了。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