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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

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

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

已完结
  • 作者:爱睡觉的糖糖咪咪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5 11:30:29

”我师父,济世堂的掌柜柳伯,闻声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景象,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娘……我娘她快不行了!”柳如烟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吃了药之后,前两天还好好的,精神也足了,今天早上突然就……就吐了黑血,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什么?”柳伯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板车前,抓起柳母枯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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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小说主人公是柳如烟陈凡的小说叫《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最好还是让你母亲一顿一颗,分十二次服完。”我特意加重了“十二次”这个词。因为真正的续命丹,一颗就能续命三天。这一瓶十二颗……

“哥,求你了,就这一盒,让我拿走!”“你用这盒清心丸,去换价值万金的续命丹?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凡。他身后的柳如烟,是我们济世堂所有学徒的梦中情人。

而他,正准备亲手把她和她的家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有时候,不阻拦,就是最狠的报复。1.济世堂的后院,药香浓得化不开。

我正遵循师父的吩咐,清点着库房里最珍贵的药材,一抬头,就看见了陈凡。

他像一只鬼鬼祟祟的老鼠,探头探脑地从一排紫檀木药柜后闪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瓷瓶。我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那个瓷瓶我再熟悉不过,

里面装的是济世堂的镇店之宝——续命丹。此丹能吊住“枯血症”患者的一口气,

虽不能根治,却是唯一的续命良药。炼制它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用的都是天山雪莲、千年何首乌之类的稀世珍品,因此每一颗都价值万金,

寻常人家倾家荡产也未必能求得一丸。而陈凡,不过是济世堂里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实习学徒,

负责劈柴和打扫,连碰这些药柜的资格都没有。他看到我,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手里的瓷瓶差点没拿稳。“沈……沈默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好奇,想看看……看看这传说中的续命丹长什么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他的脸。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是吗?”我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手里的另一个瓶子,装的又是什么?

”我的视线落在他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上。陈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打开来,

里面是十几颗灰白色的药丸。“这是……清心丸。”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心中冷笑。

清心丸,用最普通的甘草和茯苓制成,一两银子能买一大包,唯一的功效就是静心安神。

而他,竟然想用这个东西,去替换价值连城的续命丹。“为了柳如烟?”我淡淡地问道。

陈凡的身体又是一震,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似乎没想到我能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柳如烟,我们这条街上最美的姑娘,一双眼睛像含着秋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是济世堂所有年轻学徒的梦,陈凡自然也不例外。可惜,柳如烟的母亲得了枯血症,

全靠济世堂的续命丹吊着命。柳家为了给她母亲治病,早已家徒四壁,

如今连买药的钱都快凑不出来了。柳如烟每天都会来济世堂,不是为了取药,而是来求掌柜,

也就是我师父,希望能宽限几日。她每次来,陈凡都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嘘寒问暖,

端茶倒水,殷勤得让人作呕。“沈默哥,你……”陈凡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你想偷走这瓶续命丹,拿去黑市卖掉。这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甚至还能风风光光地娶了柳如烟。”我替他把话说完,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然后,你用这瓶清心丸换给柳如烟,

告诉她这是你费尽千辛万苦求来的。她母亲吃了,就算没效果,

你也可以推脱是病情积重难返。而柳如烟,会因为你的‘深情厚谊’,对你感激涕零,

死心塌地。”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凡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沈默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太喜欢如烟了!我不想看她那么痛苦,不想看她为了钱去求那些糟老头子!我偷这药,

也是为了她啊!”“为了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用假药去换她母亲的命,这也是为了她?”“我……我只是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只要有了钱,什么病治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再想办法给她弄真的续命丹!

”陈凡还在狡辩,逻辑混乱,颠三倒四。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轻轻一挣,就甩开了他的手。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陈凡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沈默-哥……你……你不去师父那里告发我?

”“告发你?”我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脏了我的嘴。”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看他一眼。身后,陈凡愣了半晌,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手忙脚乱地将那瓶清心丸倒进装续命丹的瓷瓶里,然后将真正的续命丹揣进怀里,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库房。我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告发他?不。

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亲眼看着,他是如何用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一步步走上绝路,并且,

亲手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拖入地狱。2.陈凡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即将发财的狂喜。他不知道,我之所以是师父最信任的弟子,

不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儿子,更因为我掌管着济世堂所有珍稀药材的独门炮制方法。那续命丹,

每七天就必须用特制的药油浸泡一次,否则药性便会大打折扣,不出半月,

就会变得和普通的泥丸无异。而陈凡偷走的那一瓶,恰好是昨天刚刚过了浸泡期限的。

我没有去追,也没有声张。我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继续研读我的医书。窗外,

蝉鸣聒噪,像是在为一场即将上演的悲剧奏响序曲。第二天下午,柳如烟果然又来了。

她今天的气色比前几天更差,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原本水灵的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

显然是整夜未眠,心力交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找我师父,而是在前堂焦急地踱步,

像是在等什么人。很快,陈凡从后院跑了出来,手里捧着那个熟悉的瓷瓶。“如烟!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柳如烟面前,将瓷瓶递了过去,脸上是精心排练过的激动和疲惫,

“我……我求到了一整瓶!够伯母吃上一个月的了!”柳如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一把抓住瓷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陈凡哥……这……这是真的吗?你从哪里弄来的?”“你别管了。

”陈凡故作深沉地摆了摆手,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似乎在炫耀他的“战利品”,

“你只要知道,为了这瓶药,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就行了。如烟,

以后……你别再去求那些人了,有我呢。”这番话说得情深义重,感人肺腑。

柳如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陈凡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陈凡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动作熟练自然,

“快回去给伯母服下吧,别耽误了病情。”“嗯!”柳如烟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瓷瓶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转身要走,却在门口看到了我。

我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感激又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沈默哥。

”她大概是觉得,陈凡能拿到这药,其中也有我的功劳。我没有回应她的笑,

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她怀里的瓷瓶,淡淡地开口:“柳姑娘,这药,

最好还是让你母亲一顿一颗,分十二次服完。”我特意加重了“十二次”这个词。

因为真正的续命丹,一颗就能续命三天。这一瓶十二颗,正好是一个月的量。而那清心丸,

不过是些寻常草药,吃再多也无妨。我的提醒,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足够聪明,

或者说,对我还有一丝信任,就应该能听出我话里的深意。柳如烟愣了一下,

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旁边的陈凡却脸色一变,他抢在我前面说道:“沈默哥说得对!

这药药性猛烈,伯母身体虚弱,是得慢慢来!如烟,你听沈默哥的,一天四次,一次一颗,

分三天吃完!”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把“十二次”改成了“三天”。因为他心虚。

他怕时间拖得太久,假药的效果会暴露。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柳如烟看到“效果”,

从而对他死心塌地。我看着陈凡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愚蠢的人,

总是急于求成。柳如烟被他绕得有些迷糊,但她显然更信任陈凡,

毕竟这药是陈凡“千辛万苦”为她求来的。她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陈凡一眼,

然后对我匆匆行了个礼,便抱着那瓶“救命药”跑了。陈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这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就算你是掌柜的儿子又怎么样?

柳如烟还不是信我,不信你?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微苦,

却不及我心中的半分凉意。陈凡,你高兴得太早了。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用假药换来的,不会是柳如烟的真心,只会是她全家的性命,和她对你……深入骨髓的恨。

3.接下来的两天,陈凡过得春风得意。他不仅在柳如烟面前挣足了脸面,

还通过黑市的渠道,将那瓶真正的续命丹卖出了一个天价。有了钱,

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腰杆挺直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甚至花大价钱给自己置办了一身新行头,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他在济世堂里走动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晃悠,眼神里的炫耀和轻蔑毫不掩饰。

我对他视若无睹,依旧每天看书、炮药、打理库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平静,

让陈凡越发得意。他大概以为我被他吓住了,或者根本就是个无能的软蛋,

除了会背几本医书,什么都不是。第三天下午,柳如烟又来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用一辆破旧的板车,拉着她气若游丝的母亲,直接停在了济世堂的大门口。“掌柜的!

掌柜的救命啊!”柳如烟的哭喊声凄厉得像杜鹃啼血,划破了整个长街的宁静。

我正在前堂算账,听到声音,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师父,济世堂的掌柜柳伯,闻声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景象,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娘……我娘她快不行了!”柳如烟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吃了药之后,前两天还好好的,精神也足了,今天早上突然就……就吐了黑血,

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什么?”柳伯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板车前,抓起柳母枯瘦的手腕,

搭上了脉。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气血衰败,

油尽灯枯……这……这怎么可能?”柳伯喃喃自语,“续命丹虽然不能根治,

但续命三月绝无问题,怎么会突然恶化到这个地步?”“续命丹?”柳如烟像是抓住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将那个瓷瓶递了过去,“掌柜的,您快看看,是不是这药有问题?

这是陈凡哥……陈凡哥前两天给我的。”听到“陈凡”这个名字,

正在后院劈柴的陈凡身体一僵,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我师父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下一秒,他的脸色铁青,

猛地将手里的药丸摔在地上,怒喝道:“混账!这哪里是什么续命丹!

这分明就是最不值钱的清心丸!”“轰”的一声,柳如烟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颗灰色药丸,又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地钉在了站在后院门口,浑身发抖的陈凡身上。那眼神,不再有丝毫的爱慕和感激,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怨毒和……刻骨的仇恨。“陈……凡……”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陈凡。

陈凡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他还在徒劳地挣扎,

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把他给我带过来!”柳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凡怒吼道。

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药童冲了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凡拖到了前堂。“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伯指着陈凡的鼻子,声色俱厉,“真正的续命丹哪里去了!

”“我……我……”陈凡吓得魂不附体,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尿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

抱着我的腿哭喊道:“沈默哥!救我!沈默哥!你答应过不告发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师父更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默儿……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的废物,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答应不告发你,”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我没答应,要救你。”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不配活在世上。”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彻底刺穿了陈凡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也彻底点燃了柳如烟心中仇恨的火焰。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冲到陈凡面前,抓起旁边案台上用来裁纸的铜尺,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朝着陈凡的头上砸了下去!“你还我娘的命来!”4.“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济世堂。陈凡抱着头在地上翻滚,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

瞬间染红了他那身崭新的绸缎衣裳。柳如烟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举起铜尺还想再砸,

却被两个药童死死地拉住了。“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她疯狂地挣扎着,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恨意。场面一片混乱。

我师父气得嘴唇发紫,指着陈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学徒和街坊邻居们也都对着陈凡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真是丧尽天良啊!

拿假药换救命药!”“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可怜柳家姑娘了,摊上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钢针,

扎进陈凡的耳朵里。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既是疼的,也是怕的。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中没有半分同情。这就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够了!”我师父终于缓过一口气,大喝一声,

止住了混乱。他指着陈凡,对两个药童吩咐道:“把他绑起来,送去官府!偷盗珍药,

谋财害命,让县太爷定他的罪!”随后,他又转向柳如烟,脸上满是愧疚和痛心:“柳姑娘,

是我济世堂管教不严,出了此等败类,才害了你母亲。老夫……有罪啊!”说着,

他竟对着柳如烟深深地鞠了一躬。柳如烟停止了挣扎,她呆呆地看着我师父,

又看了看躺在板车上一动不动的母亲,眼泪再次决堤。“掌柜的,

不怪您……都怪我……都怪我有眼无珠,信错了人……”她跪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师父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你母亲……已经回天乏术了。准备后事吧。”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彻底击垮了柳如烟。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柳母终究还是没能撑过去,

就在当天晚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柳家办丧事,济世堂出于愧疚,出钱出力,一手包办了。

陈凡被送去了官府,据说因为偷盗金额巨大,且间接导致了人命,被判了秋后问斩。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但我知道,对于柳如烟来说,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母亲的死,

家财的散尽,被欺骗的感情,以及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会像一条毒蛇,

日日夜夜地啃噬着她的心。出殡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柳如烟一身白衣,跪在灵前,

双眼红肿,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站在不远处,撑着一把油纸伞,静静地看着她。送葬的队伍走后,她没有离开,

依旧长跪在冰冷的泥地里,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衫和头发。我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伞,

撑在了她的头顶。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烬。“是你。”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节哀。

”我淡淡地说道。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节哀?沈默,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你明明可以阻止的,为什么不说?”她的质问,尖锐而刻薄,

像一把刀子。“我说了。”我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让你分十二次服下,是你自己不信。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起了那天在药铺门口,我的提醒,和陈凡的曲解。

悔恨和痛苦,瞬间将她淹没。“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得更明白一点!

”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喊道,“你只要多说一句,我娘就不会死!你就是故意的!

你和陈凡一样,都是杀人凶手!”她把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动怒,也没有辩解。我只是收回了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我的身上,

也浇在她的身上。“柳如烟,你听着。”我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冷,“你母亲的死,

陈凡是主谋,而你,是帮凶。”“你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和幻想,

宁愿去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穷小子花言巧语,

也不愿相信我这个从小看到你长大的人一句忠告。”“是你自己的愚蠢,害死了你母亲。

”“我没有阻止,只是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你爱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也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离去。身后,

传来她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但这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有些人,

只有痛彻心扉,才能真正清醒。5.柳如烟的世界崩塌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她像个幽魂一样,把自己关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不见天日。街坊邻居们可怜她,

时常会送些吃食过去,但大多都被她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直到发霉。有人说她疯了,

也有人说她可能想不开,随她娘去了。我师父于心不忍,几次三番地让我去看看她,

都被我拒绝了。“师父,路是她自己选的,坎,也得她自己过。”我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回应。

我师父长叹一声,不再多言。他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心中那道过不去的坎。我的母亲,

也是死于枯血症。那是在续命丹被研制出来的前一年。那时候,

我们家比现在的柳家还要穷困潦倒。我亲眼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天衰败,

从一个温婉美丽的妇人,变成一具枯瘦的骨架。我看着我师父,也就是我的父亲,

为了寻找一味续命的药材,跪遍了城里所有的药铺,求遍了所有的名医,磕得头破血流,

换来的却只有冷眼和嘲讽。那种绝望和无助,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所以,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柳如烟的痛苦。但我绝不同情她。因为她和我母亲不一样。

我母亲是在无药可救的绝望中逝去,而她的母亲,本有活下去的机会。是她的愚蠢,

亲手葬送了这个机会。我冷眼旁观,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惩罚。惩罚她的愚蠢,

也惩罚陈凡的贪婪。我以为,柳如烟会就此沉沦下去,

或者选择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痛苦。但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她却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济世堂的门口。她瘦得不成样子,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那不是希望之光,而是复仇的火焰。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对我说:“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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