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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京城首富,死后身价才涨了三百文

我这京城首富,死后身价才涨了三百文

我这京城首富,死后身价才涨了三百文

已完结
  • 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10 14:17:46

我看了一眼那硬邦邦的楠木板。虽然我是个死人,不怕硌,但那里面黑灯瞎火的,哪有这锦罗绸缎的大床舒服?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刚才我凑近萧云珩的时候,我那僵硬得像生锈齿轮一样的膝盖,竟然能弯曲了。这男人身上火力壮,阳气足,对我来说就是个大号的“充电宝”“我不回去。”我直接拒绝,顺势往床上一坐。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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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古代言情小说《我这京城首富,死后身价才涨了三百文》,是由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萧云珩江大富江金宝,详情介绍:我发现,只要吸收一点这家伙身上的阳气(就是凑近点闻闻),我的关节就能灵活不少。于是我搬个凳子,坐在床边,像吸猫一样对着他……

江金宝手里捏着那块还带着土腥味的银锭子,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用那口发黄的大牙咬了一下银子,确认是真家伙后,

扭头冲着那口漆黑的楠木棺材吐了口唾沫。“姐,你这辈子总算是干了件人事儿。

”他一边把银子往怀里揣,一边踢了踢火盆,把里面刚烧起来的纸钱踩灭了大半。

“这些钱你留着也没处花,不如省下来给我去‘醉花楼’翻本。等我赢了钱,

再给你烧两个壮实的纸人过去。”灵堂里阴风阵阵,吹得白蜡烛的火苗子发绿。

江金宝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后脖颈子上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气。他当然看不见,

那块压棺材的镇魂石,正自己慢慢地、一点点地往边上挪。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

正悄悄搭在了棺材边缘,指甲猩红。1我现在确定自己是死了。身体硬得像门板,

喉咙里堵着一块定尸玉,眼前黑漆漆的,只有鼻子还能闻到一股子劣质檀香味。

这是我的灵堂。外面哭得那叫一个惨。“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让娘下半辈子指望谁啊!”这嗓门,听着是我那亲娘刘氏。这哭腔拿捏得真好,抑扬顿挫,

比梨园的戏子还专业。要不是我知道她前天刚把我房里那些金银首饰全搜刮走,

连个簪子都没给我留,我差点就信了她这慈母心肠。“行了,别嚎了,王府的管事要来了。

”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打断了她的发挥。这是我爹,江大富。听听这名字,大富,可惜了,

这辈子除了卖女儿求荣,他也没干出什么大富大贵的事儿。我躺在黑漆漆的棺材里,

心里冷笑。我叫江离,大周朝礼部侍郎家的嫡长女。三天前,

我因为撞见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江金宝偷了爹的官印去抵赌债,被他推了一把,

后脑勺磕在假山上,一命呜呼。结果呢?这一家子极品,对外宣称我是得了急病暴毙,

连个郎中都没请,直接买了口棺材把我装了。现在,

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把我这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榨干。“他爹,那镇北王府可是说好了?

三万两白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刘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转换成了那种市侩的、带着贪婪口水味儿的低语。我感觉棺材板都在替我生气,

微微震了一下。“放心,那镇北王世子是个煞星,克死了三个老婆,

现在自己也躺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王府那边急着冲喜,要找个八字硬的。咱闺女这八字,

我找瞎子算过,硬得能崩掉阎王爷的门牙,正合适!”江大富拍了拍棺材盖,

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好啊,原来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八字硬的挡煞工具。三万两。

我江离活了十六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帮家里打理铺子赚了不下十万两,

结果死了才值三万两?这生意做亏了。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我的肉身动不了,但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伸出了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

穿透了厚厚的楠木板,延伸到了外面的灵堂里。我“看”到了。不是用眼睛,

是用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我看见江金宝正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孝服,躲在供桌底下,

偷吃我供盘里的烧鸡。那只鸡是昨晚刚摆上的,还冒着油光。这小子,吃得满嘴流油,

一边啃还一边往我的牌位上抹油。“姐啊,你别怪弟弟心狠。你去了王府当鬼王妃,

吃香的喝辣的,总比烂在土里强。等我拿了钱,把赌债还了,定给你多烧几个俊俏的面首。

”他嘀嘀咕咕地说着,顺手扯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用力一扯。我怒了。

那是我最爱吃的万宝楼的烧鸡!我都死了,你连口鸡都不给我留?!我心念一动,

那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抽了过去。“啪!”供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铜香炉,毫无征兆地翻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砸在江金宝那只伸向另一只鸡腿的咸猪手上。“嗷——!”一声惨叫,

划破了灵堂的寂静,吓得外面正在谈价钱的爹娘一激灵。2“咋了?诈尸了?!

”刘氏第一个冲进来,脸色煞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手帕。江大富跟在后面,

手里抄着一根门闩,一脸警惕地盯着我的棺材。只见江金宝抱着被砸肿的手,在地上打滚,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手断了!姐!是姐打我!”他指着那个滚落在地的香炉,

哭得比刚才给我嚎丧真诚多了。“胡说八道!”江大富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江金宝**上,

“你姐都凉透了,连钉子都钉死了,怎么打你?定是你偷吃东西,手脚不干净碰翻了香炉!

”刘氏心疼地去扶宝贝儿子,“哎哟,我的心肝,快起来,别瞎说,怪瘆人的。

这灵堂里哪来的鬼,都是风吹的。”风?今晚月黑风高,确实适合搞点气氛。

既然你们说是风,那我就给你们来点大风。我集中精力,想象自己是一台大功率的鼓风机。

呼——灵堂四周挂着的白色挽联,突然无风自动,疯狂地拍打起来。啪嗒、啪嗒。

那是纸钱被卷上天,又贴在窗户纸上的声音。桌上的蜡烛,

火苗子瞬间从橘黄色变成了幽幽的惨绿色,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大喘气。

“爹……爹……这风有点不对劲啊……”江金宝顾不上手疼了,死死抓住江大富的衣摆,

牙齿开始打架。江大富也有点发毛,强撑着胆子吼了一嗓子:“离儿!别闹!爹这是为你好!

去了王府你就是贵人,享福去吧,别在家里折腾!”享福?送我去配阴婚叫享福?

我心头火起。享福是吧?那大家一起享!我猛地发力,

瞄准了供桌上那一大盆刚烧完的、还带着火星子的纸钱灰。起!

那盆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兜底抄起,然后劈头盖脸地朝着他们三个泼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瞬间,三个人被喷成了灰头土脸的灶王爷。

刘氏刚做好的发髻上挂满了黑灰,江大富嘴里吃了一嘴的灰渣子,最惨的是江金宝,迷了眼,

捂着眼睛嗷嗷乱叫,一脚踩在刚才掉下来的鸡腿上,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摔在我棺材正前方。

“咚!”这个头磕得,比过年拜祖宗还响。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就对了。姐姐走了,

做弟弟的,怎么能不磕几个响头送送行呢?“邪门了!真邪门了!

”江大富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快!快去请王婆来!

这死丫头怨气太重,得镇一镇!”王婆?京城西街那个跳大神的?行啊,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来两个我收拾一双。今晚这灵堂,我就是DJ,谁也别想睡!3半个时辰后,

一个穿得像只花孔雀、满脸褶子的老太婆被请了进来。这就是王婆。手里拿着个破驴皮鼓,

腰上挂着一串铜铃铛,走路一晃一响,吵得我脑仁疼。“哎呀呀,江老爷,你家这阴气,

都快凝成水儿啦!”王婆一进门,先是咋咋呼呼地叫唤,然后翻着白眼,

围着我的棺材转圈圈。“这是亡者心有不甘,留恋红尘啊!得加钱!

得用我祖传的‘锁魂钉’才能镇得住!”好你个老骗子。我活着的时候就听说这王婆心黑,

没想到骗到姑奶奶头上来了。还锁魂钉?你想让我永不超生是吧?江大富一听,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过去:“大师!您尽管施法!只要能让她老老实实上轿子,

多少钱都行!”王婆收了钱,立马来了精神。她喝了一口烧刀子,

“噗”地一声喷在手里的桃木剑上,开始在灵堂里像抽筋一样乱蹦。“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显形!”她一边唱,一边拿着剑往我棺材上劈。

我能惯着她?就在她那桃木剑快要砍到棺材头的时候,我意念一动,锁定了她腰带上的绳结。

松!只听“崩”的一声轻响。王婆跳得正嗨,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

她那条大红色的绸缎裤子,顺滑地、毫无阻碍地,掉到了脚脖子。

露出了里面那条打着补丁的、灰扑扑的亵裤。“啊——!”刘氏尖叫着捂住了江金宝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江大富看直了眼,手里的门闩都掉了。王婆这把年纪了,

哪丢过这个人?她慌忙弯腰去提裤子,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像个大王八一样,

直挺挺地扑在了我的棺材上。嘴对嘴,脸对脸。虽然隔着棺材盖,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嫌弃。这还没完。既然你喜欢跳,那就多跳会儿。

我控制着旁边挂着的白绫,像灵活的蛇一样,悄悄缠上了王婆的脚踝。往上一提!“哎哟喂!

”王婆刚爬起来,整个人就被倒吊着提到了半空中。她在空中拼命扑腾,

像一只被挂在梁上的风干老腊肉。“鬼啊!真有鬼啊!江老爷,这钱我不赚了!快放我下来!

”王婆吓尿了,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在灵堂里弥漫开来。我嫌弃地把她往门口一甩。砰!

王婆被扔出了大门,连滚带爬,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跑进了夜色里,那速度,

比兔子还快。灵堂里,死一样的寂静。江家三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江金宝带着哭腔问:“爹,姐是不是不想嫁啊?”江大富咬着牙,脸色铁青:“不嫁也得嫁!

钱都收了!明天一早就封棺!多打几颗钉子!”好你个江大富,要钱不要命是吧?行,

明天咱们走着瞧。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府接亲的队伍来了。没有吹吹打打,

没有唢呐锣鼓,只有一队穿着黑衣服、面无表情的家丁,抬着一顶……黑色的大轿子。

说是轿子,其实就是个加大号的棺材罩子。带头的管家姓赵,长着一张扑克脸,

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江老爷,吉时已到,请新娘子上轿吧。”赵管家声音冷冰冰的。

江大富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脸赔笑:“好好好,这就起灵!这就起灵!”几个壮汉走过来,

拿起杠子,准备抬棺。“起——!”领头的喊了一嗓子。四个壮汉一齐发力。纹丝不动。

棺材像是焊在了地上。“咋回事?没吃饭啊?”江大富急了,踹了其中一个人一脚。“老爷,

邪门了,这棺材……重得像座山啊!”抬棺的汉子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当然重。

我把整个灵堂地砖的重力都“借”了过来,吸附在棺材底下。别说四个人,就是来四头牛,

也别想拉动我。赵管家皱了皱眉:“怎么?江**舍不得走?”他走到棺材前,拍了拍盖板,

冷声道:“江**,既然已入了我王府的门贴,便是我王府的人。生是王府的人,

死是王府的鬼。这点体面,还是要有的。”哟,威胁我?我这暴脾气。我猛地撤掉了重力。

四个壮汉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抬呢,突然手里一轻。嗖——!棺材直接飞了起来。

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赵管家而去。“小心!”赵管家脸色大变,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砰!棺材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这位高冷的管家,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五六米,贴在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哎哟……我的肋骨……”赵管家滑落在地,捂着胸口,那张扑克脸终于变形了。全场哗然。

江大富吓跪了。“冤孽啊!这是冤孽啊!”我在棺材里笑得花枝乱颤(如果我还能颤的话)。

想抬走姑奶奶?得看我心情!不过,闹归闹,这个家我是不想待了。

看着这一家子嘴脸我就恶心。听说那镇北王府富可敌国,库房里全是宝贝。既然都把我卖了,

我不去收点利息,岂不是对不起这三万两身价?于是,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口棺材,

竟然自己慢慢地、平稳地落在了黑轿子的底座上。然后,我用意念控制着棺材盖,

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仿佛在说:“还愣着干嘛?起驾!”5一路上,

抬轿子的家丁们腿都是抖的。因为这轿子时而轻得像羽毛,时而重得像石头,

偶尔还会自己往路边的包子铺飘,馋得我直流口水(心理上)。终于,到了镇北王府。

这王府真气派,门口的两座石狮子都比我家大门高。只是这气氛,比我那灵堂还阴森。

整个王府挂满了白灯笼,连地上铺的红毯都透着一股暗红色的血腥气。我被抬进了喜堂。

说是喜堂,其实布置得跟阎罗殿差不多。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这应该就是我那个“死鬼”丈夫,镇北王世子,萧墨珩(哦不对,不能带墨字,

叫萧云珩吧)。我飘出意识,凑近了看。嚯!长得真带劲。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嘴唇薄薄的,虽然脸色惨白,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比京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世家公子强多了。只可惜,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这就是传说中的植物人吧?“咳咳……世子爷,新娘子接来了。

”赵管家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走进来,对着床上的人行礼。床上的人当然没反应。“行了,

既然世子爷没意见,那就拜堂吧。”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太监尖着嗓子喊。拜堂?

我躺在棺材里,他躺在床上,这怎么拜?“把棺材竖起来!对着床头磕三个头,就算礼成了!

”老太监随意地挥挥手。竖棺材?这是把我当僵尸练呢?我刚想发火,

突然发现床上那个“植物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嗯?我以鬼的视觉再次扫描。好家伙。

这家伙体内气血翻涌,内力深厚,哪是快死的人?分明是在装死!而且,我能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杀意,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锁定了屋里的所有人,包括躺在棺材里的我。

有意思。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演戏。这王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既然如此,

那我就帮你一把。就在家丁们准备来搬我棺材的时候,我突然控制着棺材盖,

“砰”的一声弹开了。一只绣花鞋(我用意念控制的),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啪!

精准地砸在了那个老太监的脸上。鞋底上,还沾着我从坟地里带来的泥。“谁?

谁敢袭击咱家?!”老太监气急败坏。空气中,

响起了我幽幽的、回荡在房梁上的声音(腹语术加混响效果):“这婚,本姑娘同意了。

”“不过,这拜堂的规矩,得改改。”“既然夫君起不来,那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

上去自己动!”话音刚落,床上那位“植物人”的眼睫毛,疯狂地颤抖了一下。

6那个穿得像只花孔雀的老太监李公公,此刻脸上印着一个完整的绣花鞋鞋印。

泥点子挂在他那擦了三层粉的老脸上,看着滑稽透了。“反了!反了!”李公公跳着脚,

指着我那口竖起来的黑棺材,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来人!给咱家泼黑狗血!

这哪是冲喜,这是索命来了!”几个胆子大点的护卫,提着桶就要往前冲。索命?你说对了。

我没有动。我只是把意念集中在了喜堂横梁上悬挂的那个巨大的、红绸做的绣球上。

这东西起码有五十斤重,里面塞满了实木撑子。断!绳子应声而断。“咚!

”巨大的绣球精准地砸在了那桶黑狗血上。红色的液体四溅,那几个护卫被淋了个满头满脸,

腥臭味瞬间盖过了檀香味。“哎哟我的眼睛!”“血!全是血!”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床上那位“植物人”世子爷,虽然闭着眼,但我明显看到他嘴角几乎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憋笑很辛苦吧?我再次发出了那种空灵的腹语声:“这是第一次警告。

谁再敢拦着本姑娘入洞房,下次掉下来的,就是房梁。”李公公这次听清楚了。

他看了看头顶摇摇欲坠的房梁,咽了口唾沫。这老东西惜命。“送……送入洞房!快!

别让世子爷等急了!”他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然后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喜堂,

把门“哐”地一声关死了。好了。现在就剩我这口棺材,和床上那个装死的男人了。

入洞房是吧?我控制着棺材,一蹦一跳地往后院飘。到了卧房门口,问题来了。这门槛太高,

门太窄,我这豪华版楠木棺材进不去。换做别人,可能就卡住了。但我是谁?我是江离。

进不去?那就扩容。我聚焦在门框两边的墙砖上。给我——开!轰隆!两边的墙体直接炸开,

碎砖乱飞。一个宽敞的、足够两辆马车并排过的大洞出现了。我满意地操控着棺材,

大摇大摆地飘了进去。直接飘到了那张铺满了红枣花生的喜床边上。“砰”棺材落地。

我这才发现,那位世子爷早就被人抬进来了,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侧,

身上盖着大红喜被。7屋里点着龙凤烛,红彤彤的,气氛挺暧昧。可惜,一个是死人,

一个是装死人。我躺在棺材里,觉得挺无聊。既然都嫁过来了,总得验验货吧?

我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死了三天了,关节都硬了。好在我的意念够强。起!

我那僵硬的身体,直挺挺地从棺材里立了起来。这动作,绝对违反人体工学。没有弯曲,

没有借力,就像一块木板被吊起来一样。**控着双腿,机械地迈出棺材。

落地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一步,两步。我走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

还得是冷冻过的那种。走到床边,我俯视着萧云珩。近距离看,这男人更好看了。睫毛真长,

皮肤真好。我伸出一只手,慢慢地、卡顿地伸向他的胸口。我想摸摸他心跳快不快。

手指刚碰到他的衣领,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袭来。刷!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黑。

深不见底的黑,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意。他的手快得看不清,

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他拽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装神弄鬼。”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

像是含着沙砾,好听得要命,也危险得要命。“谁派你来的?太子?还是老皇帝?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这是真的要杀人。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眨都没眨。这姿势,

挺暧昧。他压着我,腿顶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撞击着我冰冷的胸口。“你这胸肌,练得不错。”我用腹语夸了他一句。萧云珩愣了一下。

显然,他没料到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第一反应是调戏他。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手感不对。他掐的这个脖子,冰凉、僵硬,没有脉搏。而且,

被掐了这么久,我连一口气都没喘过。脸没红,眼没充血。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呼吸。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从杀意变成了惊疑。他猛地松开手,去探我的鼻息。没气。

他又摸了摸我的手腕。没脉。他僵住了。这位杀人如麻的镇北王世子,

第一次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你……是死的?”他问了个废话。8我控制着僵硬的脖子,

发出“咔咔”两声脆响,把头摆正。“世子爷这话说的,活人能坐轿子上天吗?”我推开他,

慢吞吞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嫁衣。“我叫江离,你刚过门的世子妃。不过你放心,

我对你的肉体没兴趣,毕竟——”我指了指自己青白的脸,“我现在这条件,也消受不起。

”萧云珩迅速退到床角,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匕首。这男人,反应真快。“借尸还魂?

”他眯起眼,语气森冷,“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进了这个房间,看到了本王醒着,

你就别想出去。”“出去?我没想出去啊。”我盘起腿(这个动作废了我老大劲,

还用手掰了一下),“外面那些人想烧了我,我爹娘想卖了我,

这世上哪有比你这个活死人的床更安全的地方?”萧云珩冷笑:“安全?

本王这里才是龙潭虎穴。今晚过后,皇帝的眼线就会知道本王冲喜成功了没有。如果我没醒,

他们会弄死你陪葬;如果我醒了,他们会弄死我们俩。”我听懂了。合着这就是个必死局。

“那简单。”我拍了拍僵硬的大腿,“咱俩合作。我保你不死,你供我……唔,

供我点香火钱,顺便帮我把江家那些破事儿平了。”萧云珩挑眉:“凭什么?

就凭你会砸房梁?”“凭我死了,但还能动。”我咧嘴一笑(虽然笑得很恐怖),

“你要杀人,得自己动手,还怕留下把柄。我不一样。我杀人,那是厉鬼索命,查都没法查。

”我伸手,隔空对着桌上的茶壶一抓。茶壶凌空飞起,稳稳地倒了一杯茶,飘到萧云珩嘴边。

“世子爷,喝茶?这技术,杀个人不难吧?”萧云珩看着悬空的茶杯,沉默了。他接过茶杯,

一饮而尽。“成交。”他把玩着空杯子,眼底划过一丝算计,“既然是合作,今晚这戏,

得演**。”演**?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你想干嘛?我这身板,

可做不了那些高难度动作。”萧云珩嗤笑一声,拿起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鲜血滴在白色的元帕上。“谁要跟一具尸体做?我要的是这个。

”他把染血的帕子往床头一扔。“明天早上,李公公来收帕子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9这一夜,我们俩谁也没睡。他是睡不着,我是不用睡。他盘腿练功,我练习控制身体。

我发现,只要吸收一点这家伙身上的阳气(就是凑近点闻闻),我的关节就能灵活不少。

于是我搬个凳子,坐在床边,像吸猫一样对着他吸了一宿。萧云珩脸都黑了,但没赶我。

天亮了。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来了。“世子妃,起了么?咱家来收元帕,

顺便伺候世子爷洗漱。”李公公那公鸭嗓又响起了。这老货,昨晚被我吓跑了,

今天带了更多人来,听脚步声起码有二十个。萧云珩立刻躺平,秒变植物人。呼吸微弱,

面色苍白,演技满分。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过去拉开了门。我没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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