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叙陈曦在炒股养娃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林叙陈曦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伞你拿着,周一还我就行。”他把伞柄塞到我手里。“那你呢?”“我跑回去就行,反正没多远。”他不在意地挥挥手,冲进雨里。3……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1薄荷糖的约定我和林叙的故事,开始于一个银杏叶落满地的秋天。那年我们五岁,
住在同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三楼对门。搬家那天,
我刚哭过鼻子——为离开幼儿园熟悉的小伙伴。妈妈为了哄我,塞给我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
我捏着糖纸站在楼道里,看着对面门打开,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男孩探出头来。“你吃糖吗?
”我举起手,声音还带着哭腔。他眨眨眼,从口袋里掏了半天,
摸出一颗包装皱巴巴的薄荷糖。“交换。”他说,语气老成得像个小大人。
那颗薄荷糖清凉得让我忘了哭泣。后来林叙说,那天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他本来想把自己的玻璃弹珠给我,但摸遍口袋只找到那颗快化了的糖。从此,
我们的童年就黏在了一起。上学第一天,妈妈们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口。
我死死抓住妈妈的衣角不肯松手,林叙已经背好书包,转过身来牵住我的另一只手:“陈曦,
老师要点名了。”他的手很小,很暖,带着一点汗湿。我就这样被他牵着,
走进了人生第一个教室。我们的座位挨着,他在我的左边。上课时我总忍不住往他那边看,
看他认真写字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他回答问题时挺直的小身板。春天,
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开满蒲公英。林叙会小心地摘下一朵,鼓着腮帮子使劲吹,
看着白色小伞漫天飞舞,然后转身对我笑:“陈曦,许个愿。
”“我希望永远和林叙是好朋友。”我闭着眼睛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他急得跺脚,
然后又说,“不过没关系,就算不说出来,我也会永远和你做好朋友。”那时我们七岁,
说“永远”说得轻易而真诚。小学四年级,班里转来个叫王磊的男生,个子高壮,
喜欢揪女生辫子。一天放学,他抢走了我的蝴蝶结发卡,我追着他跑,急得眼泪打转。
林叙本来已经走到校门口,回头看见这一幕,转身就冲了回来。他比王磊矮半个头,
却毫不犹豫地挡在我面前:“还给她。”“就不还,你能怎样?
”王磊挑衅地晃着手里的发卡。下一秒,两个男孩扭打在一起。我吓坏了,
站在旁边哭喊着“别打了”。最后是路过的老师把他们分开。林叙脸上挂了彩,嘴角破了,
校服扣子掉了一颗,但他手里紧紧攥着我的发卡。回家的路上,
我一边用纸巾小心地按着他嘴角的伤,一边抽噎:“你流血了...”“不疼。”他咧咧嘴,
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笑,“看,发卡拿回来了。”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他肿起来的半边脸,突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2发卡争夺战那天晚上,
我把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进口橡皮擦塞进他家的门缝——那是当时小学生间最珍贵的礼物。
第二天,我的铅笔盒里多了一张字条,字迹工整得不像个四年级学生:“不用谢。
下次他再欺负你,我还打他。”我握着字条,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暖暖的,
又有点酸涩。升初中那年,我们家搬到了城市的另一头。虽然还在同一个城市,
但隔着大半个城区。报到那天,我在新学校的布告栏前寻找自己的班级,
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陈曦?”我转身,看见林叙站在阳光里,比小学时高了许多,
肩膀宽阔了些,但笑容还是熟悉的弧度。“你也在这个学校?”我惊喜得几乎跳起来。
“不仅同校,还同班。”他指向布告栏,我们的名字在同一张名单上,中间只隔了三个同学。
后来才知道,林叙的父母原本计划让他去另一所更好的初中,
是他自己坚持要来这里——因为听说我们家搬到了这个学区。为这事,
他和家里闹了好几天的别扭。“你为什么非要来这所学校啊?”有一天放学路上我问他。
他踢着脚下的石子,耳朵有点红:“习惯了。要是没有你在旁边叽叽喳喳的,上课多没意思。
”我追着他打,他笑着往前跑,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风扬起我们的校服衣角,
路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十三岁的秋天,天空蓝得透明,阳光不烫,刚刚好。初中三年,
我们仍然是彼此最默契的搭档。一起做小组作业,一起准备考试,一起在放学后留到很晚,
只为解出一道数学题。我的理科不好,尤其是物理,电路图在我眼里就像一团乱麻。
林叙的理科却出奇地好,他总是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用我能听懂的方式。“你看,
电流就像水流,电阻就像狭窄的管道...”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画图,
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专注。有时讲了好几遍我还是不懂,他会叹口气,
然后换一种方法再讲。“陈曦,你真是我教过最笨的学生。”他说,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那你还教?”“没办法,谁让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他揉乱我的头发,
在我**前把笔塞回我手里,“来,再做一遍。”初三下学期,学习压力骤增。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在学校自习到很晚,准备离开时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没带伞的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密集的雨帘发愁。“就知道你没带伞。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叙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两把伞:“下午看天色不对,
多备了一把。”“你怎么也这么晚?”“奥数班加课。”他简短地说,
撑开其中一把蓝格子伞,“走吧,送你到公交站。”雨下得很大,一把伞遮不住两个人。
林叙把伞往我这边倾斜,自己的右肩很快湿透了。走到公交站,我要等的车刚好进站。
“伞你拿着,周一还我就行。”他把伞柄塞到我手里。“那你呢?”“我跑回去就行,
反正没多远。”他不在意地挥挥手,冲进雨里。3雨夜的心跳公交车启动后,
我透过模糊的车窗看见他还站在站台边,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他却一直望着车离开的方向。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化作车窗上的水雾,
朦胧而潮湿。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我们和几个同学一起去了海边。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大海,蔚蓝辽阔,与天际相接。我们在沙滩上奔跑,捡贝壳,
筑沙堡,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傍晚,其他人去附近的餐馆吃饭,
我和林叙留在海边看日落。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
“高中我们可能不在一个学校了。”林叙突然说。他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
而我的分数只够上第二志愿。“嗯。”我低头在沙子上画画,“不过还在同一个城市,
周末可以见面。”沉默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陈曦,不管在哪里,我们都要常联系。
”我抬起头,看见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来,吹起我的头发。
林叙伸手帮我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耳廓。我的脸突然发烫,
幸好夕阳的余晖掩盖了我的慌乱。高中生活比想象中更忙碌。我们在不同的学校,
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但每周都会通电话,分享彼此的生活。林叙的学校竞争激烈,
他又是重点班,压力很大。有次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还好吗?
”我担心地问。“还好,就是有点累。”他顿了顿,“陈曦,有时候真想回到小学,
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作业没写完。”我握着话筒,突然很想见到他:“这周末你有空吗?
我们去老地方吧。”“老地方”是指我们小学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那里有棵很大的银杏树。
周六下午,我在银杏树下等到了匆匆赶来的林叙。他瘦了些,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但看见我时,笑容还是那样温暖。深秋的银杏叶金黄灿烂,风一吹,就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我们坐在长椅上,像小时候那样分享一包薯片。我给他讲我们学校运动会上的趣事,
他安静地听着,偶尔笑出声。“谢谢你,陈曦。”临走时他说,“见到你,感觉好多了。
”“下次累了就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听你说。”我认真地说。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好。
”高二那年冬天,林叙生病住院了。是急性阑尾炎,需要做手术。我知道消息后,
趁着周末请假去医院看他。病房里,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大老远的。”“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他笑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皱起眉头。我赶紧让他别笑了,
坐下来给他削苹果。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陈曦,”他忽然说,
“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就我们两个。”我的手顿了顿,
苹果皮差点断了:“好啊。”那场电影我们直到他高三毕业后的暑假才看上。是部爱情片,
情节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黑暗中,他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手。电影散场后,
我们沿着江边散步,夏夜的微风习习吹来。“下个月就要去大学报到了。”林叙说。
他考上了北方的一所名校,而我留在了南方的城市。“嗯。”我突然感到一阵失落。
这次我们之间隔的,不再是大半个城区,而是大半个中国。他停下脚步,
转过身面对我:“陈曦,我...”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
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接完电话,刚才的气氛已经散了。他送我到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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