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猪八戒大战红眼魔君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真轻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猪八戒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那妖兵正要踢开他,洞内的血牙统领似乎被门口的喧哗惊动,走了过来。“何事吵闹?”血牙统领红眼扫过,落在猪八戒变的野猪精身……
一、高老庄的夜哭高老庄的夜,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竹叶尖滑落的声音。猪八戒枕着九齿钉耙,
躺在庄外草垛上,望着满天星斗。他已经在这里“守护”了三个月零七天。自从取经回来,
佛祖封他做了净坛使者,他闲不住,跟佛祖讨了个“巡查人间供奉”的差事,
第一站就回了高老庄。高翠兰早已嫁作人妇,子孙满堂。他没去打扰,只远远看了几眼,
看她抱着孙儿在院子里晒太阳,脸上是满足的、平和的笑。这就够了。
他住回了当年栖身的破庙,白天帮庄户人家耕田挑水——不用法力,就用一身憨力气。
晚上就躺在草垛上看星星。庄里人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胖汉子是谁,只知他力气大,
饭量大,人却和善,都唤他“朱大哥”。这夜,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忽听见隐约的哭声。
不是一个人哭,是好几个人,压抑的、绝望的抽泣,从庄子里传来。猪八戒翻身坐起,
侧耳细听。哭声来自高老庄东头,老孙头家。老孙头是个鳏夫,儿子儿媳前年进山采药,
再没回来,留下个五岁的孙女小铃铛相依为命。“出事了。”猪八戒心头一紧,提起钉耙,
脚步放轻,朝老孙头家摸去。隔着篱笆,他看见屋里油灯昏暗,老孙头抱着小铃铛,
老泪纵横。小铃铛闭着眼,小脸惨白,额头渗着冷汗,
喃喃说着胡话:“别抓我……爷爷……有妖怪……红眼睛……”床边还坐着几个庄里的老人,
都是愁容满面,唉声叹气。“孙老哥,这都第三个了。”一个老头哑着嗓子说,
“前头李家的二小子,张家的幺妹,也是这么着,先是做噩梦说胡话,接着就昏睡不醒,
没几天就……唉!”“请大夫看了,说是失魂症,药石罔效。”另一个接口,
“庄里私下都在传,是北面黑风山里的妖怪又作祟了!专门勾小孩子的魂!
”“不是说当年取经的猪长老……把那一带的妖怪都清理干净了吗?”有人小声嘀咕。
“谁知道呢?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又有新的妖怪占了山头……”猪八戒在篱笆外听着,
眉头拧成了疙瘩。黑风山?那不是他当年跟着师父路过的地方吗?离高老庄隔着一百多里呢。
他记得清楚,黑风洞那个黑熊精,早被观音菩萨收去做守山大神了,怎么还会有妖怪?
他正疑惑,屋里小铃铛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坐起,
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正好对着猪八戒藏身的方向。可她看的似乎又不是猪八戒,
而是更远的、黑沉沉的北方天际。
“来了……他们来了……坐着黑云……红眼睛好可怕……”小铃铛说完,身子一软,
又昏死过去。屋里顿时一片慌乱。猪八戒不再犹豫,推开篱笆门走了进去。“朱大哥?
”屋里人见他进来,都是一愣。“孩子给我看看。”猪八戒走到床边,
也不管旁人惊诧的目光,伸出蒲扇大的手,轻轻按在小铃铛额头上。触手冰凉。
更有一股极其阴寒、污秽的气息,盘踞在孩子眉心识海,正在缓慢蚕食她微弱的生魂。
“妖气。”猪八戒沉声道,不是疑问,是断定。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
腥臊里带着股铁锈和腐烂的甜味,绝非善类。
他运转起取经后修得的、微薄却精纯的佛门法力,掌心泛起柔和白光,缓缓注入小铃铛额头。
那阴寒妖气遇到佛光,如同冰雪遇阳,嗤嗤作响,迅速消融退缩。
小铃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醒了!铃铛醒了!
”老孙头惊喜交加。小铃铛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猪八戒那张阔脸上,
没有害怕,反而觉得亲切:“猪……猪伯伯?我梦见你打妖怪……”屋里人闻言,面面相觑,
忽然有个年纪最大的老者颤巍巍站起来,仔细端详猪八戒,
失声道:“您……您莫非是……当年那位猪长老?”猪八戒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耳朵,
嘿嘿一笑:“什么长老不长老的,就是老猪我。”满屋哗然,继而跪倒一片。
猪八戒连忙把众人扶起:“别跪别跪,折寿。老孙头,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这妖气,
从哪儿来的?”老孙头定了定神,将事情原委道来。原来,大约半年前开始,
高老庄附近几个村落,陆续有孩童离奇病倒。症状都一样:先是夜惊梦魇,
说看见红眼睛的黑影,接着昏睡不醒,脉象却与常人无异。请遍大夫都束手无策,
短则三五日,长则十来天,孩子就在睡梦中没了气息。至今已有七个孩子夭折。
庄里人起初以为是疫病,后来请了游方的道士来看。那道士做了法,脸色大变,说不是病,
是“魇魅勾魂”,妖气来自北方黑风山方向。道士本想做法驱邪,结果当晚就吐血重伤,
留下一句“妖法厉害,非吾能敌”,便仓皇离去。“我们也想过搬家,
可祖祖辈辈的基业在这儿,能搬到哪里去?”老孙头老泪纵横,“猪长老,
您可得救救孩子们啊!”其他老人也纷纷哀求。猪八戒听着,那张常带憨笑的胖脸,
渐渐沉了下来。小眼睛眯起,里面闪烁着久违的、属于天蓬元帅的锐利寒光。勾孩童生魂?
还是隔着上百里的距离施法?这可不是寻常小妖的手段。“黑风山……”猪八戒喃喃道,
“老熊早就不在了,谁占了它的洞府,敢这么嚣张?
”他想起刚才小铃铛昏迷前说的话——“坐着黑云……红眼睛”。一个模糊的印象闪过脑海。
很多很多年前,他还是天蓬元帅时,似乎在天庭的某卷陈旧档案里,
瞥见过类似的记载……那是一种早已被剿灭的、以生灵神魂为食的域外邪魔的特征。
“这事儿,俺老猪管了。”猪八戒站起身,九齿钉耙往地上一顿,“你们照顾好孩子,
夜里门窗紧闭,门上贴桃符,窗台撒香灰。俺去黑风山走一遭,看看是什么魑魅魍魉,
敢在俺老猪眼皮底下害人!”二、重返黑风山黑风山,山如其名。远看一片郁郁葱葱,
走近了才发现,那绿是沉郁的墨绿,林间终年缭绕着灰黑色的瘴气,阳光都难以穿透。
山中静得出奇,没有鸟鸣,没有兽吼,只有风吹过枯枝时呜呜的怪响。
猪八戒驾着云(虽然姿势不甚雅观,云头也有些摇晃),落在黑风山脚下。他收起云头,
提着钉耙,迈开大步就往山里走。没走几步,他就觉出不对。太干净了。不是整洁的干净,
而是……空洞的干净。林子里没有寻常山野该有的蛇虫鼠蚁,地上连只蚂蚁都看不见。
树木虽然茂密,却透着股死气,叶子都耷拉着,颜色晦暗。“有古怪。”猪八戒放慢脚步,
小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两只大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骨架。不是人骨,是各种野兽的骨头。
鹿、野猪、狼,甚至还有一头熊的骨架。骨头都很新鲜,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筋肉,
但一丝血迹都没有,仿佛血肉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吸干的。更诡异的是,
所有骨架的头颅都不见了。猪八戒蹲下,用钉耙齿拨弄了一下一具狼骨。骨头轻飘飘的,
密度似乎发生了改变,轻轻一碰就碎成齑粉。骨头上,残留着极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和高老庄孩子身上的妖气同源,但浓烈得多。“吸干血肉,带走头颅……”猪八戒站起身,
脸色凝重。这手法,残忍而高效,带着某种仪式感,绝不是为了吃食那么简单。他继续深入。
越往山里走,那股腥甜味越浓,瘴气也越重。渐渐地,
路上开始出现一些人为(或者说妖为)的痕迹:被刻意折断指向某个方向的树枝,
地上用碎石摆出的诡异图案,还有一些挂在矮枝上、风干了的兽类眼珠……“装神弄鬼。
”猪八戒啐了一口,但心下警惕更甚。这些布置,像是一种警戒和引导并存的阵法,
透着股邪门劲儿。终于,他来到了记忆中的黑风洞所在地。洞府还在,但模样大变。
洞口被扩建了许多,原本粗糙的石壁被修葺得平整,甚至凿出了简单的纹饰。洞门两旁,
立着两根漆黑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柱子,柱子上绑着许多风干的兽首,
空洞的眼眶齐刷刷“望”向来路,令人毛骨悚然。洞门上方,
原本“黑风洞”的石匾被砸碎扔在一边,换上了一块新匾,
用一种扭曲的、暗红色的颜料写着三个大字:噬魂窟。洞口有妖兵把守。
不是当年黑熊精麾下那些歪瓜裂枣的小妖,
而是四个穿着统一黑色皮甲、手持骨矛、站得笔直的妖怪。它们身材高大,
面容隐藏在狰狞的骨制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冰冷,残忍,毫无感情,
就像捕食前的毒蛇。猪八戒藏在远处一块巨石后,观察着。这四个妖兵纪律严明,一动不动,
呼吸都保持着同一频率,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它们身上的妖气凝实而统一,
与山中弥漫的腥甜气息完美融合。“不是本地妖怪。”猪八戒心中断定。本地山精野怪,
妖气驳杂,哪有这么整齐划一的?倒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训练出来的。
正琢磨着怎么进去,洞内忽然传来一阵低沉嘶哑的号角声。四个妖兵同时转身,面向洞内,
单膝跪地。只见从洞中走出一队妖兵,簇拥着一个身形格外高大的妖怪。
那妖怪穿着暗红色的铠甲,铠甲样式古朴怪异,上面布满扭曲的符文。他没有戴面具,
露出一张布满暗红色鳞片的脸,阔口獠牙,一双红眼大如铜铃,开阖之间凶光四射。
他手中提着一根造型狰狞的狼牙棒,棒头沾着未干的黑褐色污渍。这妖怪走到洞口平台,
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神情,随即用沙哑刺耳的声音说道:“时辰将至,魂饵可备好了?
”一个像是头目的妖兵上前躬身:“回禀血牙统领,最后一炉‘生魂丹’正在炼制,
还需三个时辰。今日捕获的七十三具血食,已全部投入‘化魂池’。”“很好。
”血牙统领满意地点点头,“大王即将出关,急需大量生魂稳固魔躯。吩咐下去,今晚子时,
再派两队去南边那个庄子,多抓些‘鲜饵’回来。记住,要童子,魂魄纯净。”“遵命!
”猪八戒在石头后听得清清楚楚,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果然是这帮孽畜在残害孩童!
还炼什么“生魂丹”?用化魂池化生灵血肉魂魄?他几乎要冲出去,
一耙子筑死那个什么血牙统领。但理智强行拉住了他。洞里情况不明,妖兵数量众多,
那统领看起来也不好对付,贸然冲出去可能救不了人,自己还得陷进去。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悄悄退后一段距离,摇身一变——不是变苍蝇蚊子,
那太容易被识破妖气。他变成了一只黑乎乎、脏兮兮的野猪精,体型比原来小了两圈,
獠牙外露,身上妖气故意弄得杂乱微弱,看起来就是个山里常见的、懵懂无知的小妖。
他跌跌撞撞朝着洞口走去,嘴里还哼哼唧唧:“饿……好饿……哪里有好吃的……”“站住!
”守门妖兵立刻厉声喝止,骨矛交叉,挡住去路。血红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俺……俺是山里修行的野猪精,闻到香味……就、就过来了。
”猪八戒扮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口水直流,“大哥,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滚开!
此地乃噬魂窟重地,闲杂妖等,靠近者死!”妖兵毫不客气。“噬魂窟?
没听过啊……以前不是黑风洞吗?”猪八戒故作茫然,“黑熊大王在的时候,
还让俺进去吃过果子呢……”“黑熊?”一个妖兵嗤笑,“那蠢货早被佛门收编了!
如今这里是我们‘红眼魔君’的道场!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抓你进去扔进化魂池!
”红眼魔君?猪八戒记下这个名字,继续装傻:“红眼魔君?厉害吗?有吃的吗?
俺真的很饿……”“找死!”妖兵不耐烦了,挺矛就刺!猪八戒“吓得”嗷一嗓子,
就地一滚,看似狼狈,却恰好躲开了矛尖,滚到了另一个妖兵脚边,
一把抱住对方的腿:“别打别打!俺有力气!俺能干活!让俺进去吃点东西就行!
”那妖兵正要踢开他,洞内的血牙统领似乎被门口的喧哗惊动,走了过来。“何事吵闹?
”血牙统领红眼扫过,落在猪八戒变的野猪精身上。“统领,是个不知死活的野猪精,
想来讨食。”妖兵恭敬汇报。血牙统领打量着猪八戒,红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眼前这野猪精妖气微弱杂乱,看起来蠢笨,但刚才躲那一矛,似乎有点过于凑巧了?
“搜他身。”血牙统领冷冷道。两个妖兵上前,粗暴地在猪八戒身上摸索。
猪八戒早就把钉耙缩小藏在了耳朵里(跟猴哥学的),身上除了几块碎石和枯叶,
什么也没有。“统领,没有可疑之物。”血牙统领盯着猪八戒看了几秒,
忽然开口:“你是本地妖?”“是是是,俺在黑风山住了百十年了!”猪八戒忙不迭点头。
“可知晓这山中,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散妖?”“不多啦!好多都被……被你们抓走了?
”猪八戒小心翼翼地问。血牙统领不答,反而问道:“你既在此修行百年,可知道这黑风山,
哪里有隐蔽的灵脉节点,或者上古遗留的洞府遗迹?”猪八戒心中一动。
原来这帮妖怪占山为王,不只是为了害人,还在找东西?灵脉节点?上古遗迹?
他装出努力回想的样子:“灵脉……好像听黑熊大王提过一嘴,说后山有个寒潭,
下面可能连通着地脉……上古遗迹?那没听说过,
这穷山僻壤的……”血牙统领的红眼亮了一下,随即掩饰过去:“寒潭?在何处?
”“就在后山最深的山坳里,终年结冰,邪门得很,黑熊大王都不让我们靠近。
”猪八戒信口胡诌,反正后山确实有个寒潭,至于下面有没有地脉,鬼知道。“很好。
”血牙统领似乎得到了有价值的信息,脸色稍霁,“看你还算老实。正好,
洞里缺些干粗活的苦力。你,想活命,就进去干活,管你饱饭。
敢耍花样……”他晃了晃手中的狼牙棒,“化魂池里,不差你一个。”“干活!俺有力气!
多谢统领!多谢统领!”猪八戒“感恩戴德”,连滚爬爬地跟着一个妖兵,走进了噬魂窟。
洞内景象,让他心头火起,更让他心底发寒。三、噬魂窟内噬魂窟内部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通道宽阔,石壁被打磨光滑,上面刻满了那种扭曲的暗红色符文,散发出不祥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混杂着血肉腐烂和某种药石的焦糊气。
猪八戒被带到一个巨大的洞厅。这里像是一个“加工场”。左侧,
几十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或者说,是被抓来的凡人苦力?),
正麻木地推着石磨,研磨着一些黑红色的、黏糊糊的块状物,血腥气扑鼻。右侧,
几个穿着简陋皮裙、妖气微弱的低等小妖,正看守着几口沸腾的大锅,
锅里熬煮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不断冒出惨绿色的气泡。洞厅深处,
有几个被粗大铁栅栏封住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哭泣和**,
还有铁链拖地的声音。“你,去那边推磨!”带路的妖兵指了指左侧的苦力队伍,
扔给猪八戒一个破烂的布巾,“蒙住口鼻,这血气吸多了折寿。
”语气里竟有一丝罕见的、近乎同病相怜的意味。猪八戒默默接过布巾系上,
走到一个空着的石磨旁。石磨里研磨的,赫然是那些被吸干血肉的野兽骨骼,
混合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和矿石。磨出的暗红色粉末被收集起来,送到右侧的熬煮区。
他一边机械地推着磨,一边偷偷观察。苦力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一半。监工的妖兵并不多,但个个红眼冰冷,手持骨鞭,
稍有怠慢便是一鞭子抽过去,带起一溜血花。他的目光投向那些被铁栅栏封住的洞口。
其中一个洞口,栅栏缝隙里,似乎有几双惊恐的、属于孩子的眼睛一闪而过。
“新抓来的‘鲜饵’都关在‘饵房’。
”旁边一个推磨的老头(居然是个凡人老者)突然低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每天晚上子时,都会拖几个出去……再没回来。”猪八戒看向老者。
老者脸上布满污垢和鞭痕,眼神却还有一丝未泯的灵光。“老丈,
你是……”“山下柳家村的。”老者惨然一笑,“全村都被抓来了,年轻的、有点力气的,
就在这里做苦工,直到累死。老人和孩子……都在饵房。”“他们抓这么多人,
到底想干什么?”猪八戒压低声音。老者恐惧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妖兵,
声音压得更低:“炼邪丹……我听那些妖怪头目偶尔说起,好像是要用生魂和血肉,
炼什么‘万魂丹’,给他们的大王……提升魔功,还是稳固什么……魔躯?”万魂丹?魔躯?
猪八戒心头剧震。这名字,这做法,
越发像是记忆中那卷天庭档案记载的、早已被禁绝的域外魔道手段!“他们的大王,
那个红眼魔君,什么来头?一直在闭关?”“没人见过。只听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受了重伤,占了这洞府疗伤,需要大量生魂和血食……”老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出了血丝。一个监工妖兵立刻看过来,扬起骨鞭。猪八戒连忙低下头,用力推磨,
装作无事发生。他一边干活,一边心念急转。情况比他想的更糟。这伙妖怪数量不少,
组织严密,目的明确(炼万魂丹),背后还有个闭关的魔君。硬闯救人,成功率太低。
得找到他们的弱点,或者,等。等一个机会。他在噬魂窟里干了三天苦力。这三天,
他摸清了不少情况。洞内妖兵大约有二百左右,分属四个统领,那个血牙是其中之一,
地位较高。普通妖兵实力大概相当于修行几十年的小妖,但纪律严明,配合娴熟。
四个统领则要强得多,尤其是血牙,给猪八戒的感觉,不比当年的黑熊精弱多少。
那个神秘的“红眼魔君”,一直闭关在洞窟最深处,从未露面。但每天晚上子时,
都会有精纯的妖气(或者说魔气)从深处弥漫出来,
伴随着沉重的、仿佛巨兽心跳般的搏动声。每当这时,所有妖怪都会面向深处跪拜,
神情狂热。饵房里的孩子,每天都会被拖走两三个,送入更深处的“丹室”,再无声息。
猪八戒看得心头滴血,却只能强忍。第三天傍晚,机会来了。血牙统领来到苦力洞厅,
红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猪八戒身上(他变的野猪精力气大,干活卖力,颇为显眼)。“你,
”血牙指了指猪八戒,“过来。”猪八戒“憨憨”地走过去。“你说后山寒潭可能连通地脉?
”血牙问,“带路,本统领要去查看。若真有地脉灵气,记你一功。”猪八戒心中一动,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