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总裁让我当替身,月薪三千不包吃住》,是作者 来财君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顾沉林微江晨,故事无广告内容为:留给他一个完美的、嘲讽的侧脸弧度。「顾总,送你两个字。」「穷逼。」说完,我拉开门,……
【导语】顾总说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要签我当替身。我看着合同上的月薪三三千,
不包吃住,加班随叫随到,还没有五险一金。我笑了。
我问他:「你知道电子厂流水线拧一颗螺丝多少钱吗?」他不懂。
我反手把合同甩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潇洒地转身离去。
「穷逼。」我走后,他大概永远不会明白。我那么爱钱,不是因为我贪婪。
是因为我弟弟的命,是用钱一秒一秒续着的。而他开出的价格,是对我所有挣扎和绝望的,
最大羞辱。01【场景: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午后】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砖。地砖上倒映出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和一双穿了三年的帆布鞋。鞋尖有点开胶了。我悄悄用脚后跟踩住,假装它很完整。对面,
坐在昂贵红木办公桌后的男人,叫顾沉。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纯手工高定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据说全球**三块。其中一块的钱,够我弟弟在ICU里住到老。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文件,指骨分明,很好看。可我只看见他指甲盖修剪得圆润光滑,
一看就是定期有人精心养护。养护一次的钱,够我吃一个月泡面。「江晚**。」
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低沉悦耳。可惜,我这种俗人,听不出艺术,只能听出钱的味道。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一份轻飘飘的A4纸,被他推到桌子边缘。我走过去,拿起它。
白纸黑字,标题很醒目:《替身扮演协议》。我有点想笑。二十一世纪了,
还有这种文艺复兴时期的活儿。「我的白月光出国了。」顾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你和她有五分像,特别是眼睛。」「我需要你扮演她,
直到她回来。」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可能就喜欢这种柏拉图式的角色扮演。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薪酬待遇那一栏。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数字。「月薪:3000元(人民币叁仟元整)。」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我把合同拿近了点,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没错,就是三千。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备注:」「1.甲方(顾沉)拥有最终解释权。」
「2.乙方(江晚)需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3.扮演期间,
乙方所有社交活动需报备甲方。」「4.食宿自理。」「5.无五险一金。」
「6.每周单休,法定节假日不休。」我的手开始抖。不是气的,是乐的。我真的,
快要笑出声了。我抬起头,看着顾沉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我非常认真地问他:「顾总,
请问一下,您是不是对人民币的购买力有什么误解?」他微微蹙眉,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或者,」我换了个问法,「您知道现在电子厂的行情吗?」
他沉默。我替他回答。「松江区那个最大的电子厂,流水线普工,底薪两千八,算上加班费,
一个月到手六七千很正常。包吃包住,还给交五险一金。」我把那份比草纸还不如的合同,
轻轻放在桌上。「顾总,我给您算笔账。」「月薪三千,在市中心,我连个厕所都租不起。
食宿自理,我一天三顿喝西北风吗?」「24小时待命,我拧螺丝好歹还能分白班夜班。」
「没五险一金,万一哪天我扮演你白月光的时候,被车撞了,或者被你哪个爱慕者泼了**,
算工伤吗?医药费你出吗?」顾沉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阴沉。
办公室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锣对面鼓地顶撞。「江晚。」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里带着警告,「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站在这里吗?」
「那她们真可怜。」我拿起合同,这一次,我没再放下。我走到他面前,
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震惊的眸子里,看到了我自己平静的倒影。然后,我扬手。
“啪”的一声。那份承载着他深情和抠搜的合同,不偏不倚,正正好好,
甩在了他那张价值连城的俊脸上。纸张的边缘,甚至在他光滑的脸颊上,
划出了一道细微的红痕。空气凝固了。他身后的助理,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顾沉本人,
则彻底石化了。我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我转身,走向大门。
在手握上冰冷的门把手时,我停住。我没回头,只是侧过脸,
留给他一个完美的、嘲讽的侧脸弧度。「顾总,送你两个字。」「穷逼。」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顾沉那张由青转黑,
再由黑转紫的脸。一定很精彩。可惜,我没时间欣赏。我得赶着去医院,
交我弟弟下个星期的续命钱。走出顾氏金碧辉煌的大厦,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催款的短信。「江晚女士,您弟弟江晨的账户余额已不足一万元,
请尽快续费,以免影响后续治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冰冷的数字,感觉心脏被人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三千块。
顾沉的三千块,连我弟弟一天的药钱都不够。而他却用这个数字,来购买我的尊严,
我的时间,我的一切。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收起手机,挤上了一辆快要报废的公交车。
下一站,松江电子厂。拧螺索,去。02【场景:松江电子厂,流水线车间,
夜晚】“滴——”机器发出单调的蜂鸣。我木然地拿起一颗螺丝,对准电路板上的小孔,
按下气动螺丝刀。“哒哒哒。”又一颗。重复。再重复。
车间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塑料混合的刺鼻气味。白色的灯管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
像一具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我的工位号是9527。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数字。
我旁边,工位号9528的大姐,一边飞快地干活,一边跟我唠嗑。「小江,
你这速度可以啊,第一天来就跟得上。」「熟能生巧。」我头也不抬。「你这么年轻漂亮,
干嘛来受这个罪?找个好人家嫁了多好。」我扯了扯嘴角。好人家?像顾沉那样的吗?
「嫁人没拧螺索靠谱。」我说,「螺丝不会背叛你,你拧一颗,它就给你一颗的钱。」
大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说话真有意思。」晚饭是车间统一送来的盒饭,
白菜炖豆腐,米饭管够。我狼吞虎咽,把饭盒刮得干干净净。邻座的工友看我吃得香,
把自己碗里的半个鸡腿夹给了我。「妹子,多吃点,看你瘦的。」我愣住了。
看着饭盒里那个油光锃亮的鸡腿,鼻子突然有点酸。一份三千块的合同,和一个免费的鸡腿。
有时候,人心的贵贱,和钱真的没关系。我在这里干了三天。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
回到八人间的宿舍,倒头就睡。累,是真的累。手腕因为长时间重复一个动作,又酸又痛。
但心是踏实的。每天下班,我都能在手机上看到工资账户里多出来的两百多块钱。这点钱,
像沙漠里的水滴,虽然微不足道,但至少,是希望。第四天,
我正在流水线上和一颗特别倔强的螺丝作斗争。突然,车间门口一阵骚动。
主管和经理一路小跑,点头哈腰,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
穿着一尘不染的阿玛尼西装,和这个油腻腻的车间格格不入。他一进来,
整个车间的噪音仿佛都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除了我。我还在和我的螺丝死磕。
直到,一双锃亮的、一看就很贵的皮鞋,停在了我的工位前。
一个熟悉的、像掺了冰渣子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江晚。」我没抬头。“哒哒哒”,
我终于拧好了那颗螺丝,然后拿起下一块电路板。「五千。」顾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继续拧螺丝。“哒哒哒。”「八千。」“哒哒哒。”「一万。」我的手停住了。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流水线卡住了。我抬起头,隔着护目镜,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色很难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最显眼的,还是他脸颊上那道已经结痂的、淡淡的红痕。我的杰作。「顾总,」
我指了指停滞的流水线,「你挡着地球转了。」他身后的经理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过来。
「小江!你怎么跟顾总说话的!还不快给顾总道歉!」顾沉抬手,制止了经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万五。这是我的底线。」
周围的工友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万五,对他们来说,是好几个月的工资。我摘下护目镜,
从工位上站起来。我比他矮一个头,必须仰视他。但我一点不觉得输了气势。「顾总,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然呢?」他冷笑,恢复了一贯的傲慢,
「钱买不来什么?」「买不来我的时间。」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时间很贵。拧一个螺索,
三毛钱。一天十二个小时,我能拧八百个,二百四十块。一个月,七千二。」「你的一万五,
听起来很多。但要我24小时待命,扮演另一个人,活在你的阴影里。」我凑近他,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顾总,你知道被当成赝品的感觉吗?」
「就像这流水线上的产品,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总有次品。」「我不喜欢当次品。」说完,
我越过他,直接往车间外走。「主管,我辞职。」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顾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但我不在乎。尊严这个东西,平时不值钱。
但当有人想用钱来践踏它的时候,它就变得比黄金还贵。我刚走出工厂大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窗降下,是顾沉那张冷得能掉冰渣的脸。
「上车。」「不去。」「两万。」「你烦不烦?」「三万。」我停下脚步。我看着他,
他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执拗。
我突然觉得很累。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不是因为三万块。是因为我不想再跟他纠缠。
我弟弟的治疗等不起。我没时间跟他玩这种“你追我,你追到我,
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无聊游戏。车里有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也很贵。「地址。」
他目视前方,冷冷地开口。「去最近的ATM机。」他愣了一下,偏头看我。「干什么?」
「取钱。」我说,「我得把我这几天的工资取出来。一共,八百一十二块五毛。
一分都不能少。」顾沉的表情,那瞬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精彩。03【场景:医院,
ICU病房外,深夜】冰冷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我隔着厚厚的玻璃,
看着躺在里面的江晨。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的仪器。他闭着眼睛,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如果不是屏幕上那条顽强跳动的绿色波浪线,
他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我的弟弟。我们是双胞胎,他只比我晚出生五分钟。小时候,
他总跟在我**后面,像个小尾巴。有好吃的,他总会分我一半。被人欺负了,
他明明比我还瘦小,却会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他说:「姐,别怕,我保护你。」现在,
他躺在那里,连呼吸都需要机器帮忙。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
和银行账户里的余额一起,一点点流逝。我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仿佛这样就能把我的温度传递给他。「晨晨,姐姐来看你了。」「今天发工资了,八百多呢,
厉害吧。」「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很快就能醒过来了。」「等你好了,
姐姐带你去吃最好吃的草莓蛋糕。」我一句一句地,对着玻璃里的他说着话。说着说着,
视线就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身后响起一个脚步声。我迅速擦干眼泪,
转过身。是顾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这么晚还不回去?」他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我再待一会儿。」我不想理他。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他却径直走到我身边,
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我。「喝点吧,热的。」我低头,看到保温桶上印着“同仁堂”的标志。
一股淡淡的药膳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很香。但我没胃口。「谢谢,不用了。」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他把保温桶强行塞进我怀里,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喝掉。」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
我从里面,看到了一丝……疲惫?我打开保温桶,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炖得很烂,
入口即化。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我那颗被冻得僵硬的心,
好像也融化了一点点。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走廊里只有仪器单调的滴滴声,和我的喝汤声。
一碗汤喝完,我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他……」顾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是你的什么人?」「我弟弟。」「什么病?」「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急性病变期。」
我说出这一长串专业名词的时候,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骨髓移植失败,
现在只能靠靶向药和化疗维持。」「需要多少钱?」「格列卫,进口的,一盒一万多,
一个月两盒。再加上化疗、输血、ICU的费用……」我没再说下去。那是个无底洞。
一个能吞噬我所有力气和希望的无底洞。「我查过,治愈率不到百分之五。」
顾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我猛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这是一个无底洞。你填不满的。」「那又怎样?」我冷笑,「治愈率不到百分之五,
不代表就是零。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哪怕是把自己卖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最痛的地方。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是!
就算是把自己卖了又怎样?我卖给谁,卖多少钱,那都是我的事,轮不到你顾总来指手画脚!
」「我没资格?」他忽然上前一步,逼近我。他很高,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的眼神灼热得吓人。「江晚,我再问你一次。」「那份合同,你签,还是不签?」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选择在这个地方,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再次向我提出这个交易。卑鄙,**,下流。但,
有效。他抓住了我的软肋。我弟弟的命,就是我的软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签。为什么不签?」我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但是,我也有条件。」「说。」「第一,
薪水。一个月三十万,税后。少一分都不行。」顾沉的眉毛挑了一下,但没反驳。「第二,
我弟弟所有的医疗费用,你全包。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最好的病房。钱,
从你的账户直接划到医院,不经过我的手。」「可以。」他答应得很干脆。「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们只是交易关系。我是你的员工,
你是我的老板。我为你提供情绪价值,你为我支付报酬。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不是。」
「不准碰我。」「一根手指头都不行。」我说完,整个走廊都安静了。顾沉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拂袖而去。但他没有。他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很淡,带着一丝嘲讽,但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模样。「江晚。」
「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和一份新的合同。
他早就准备好了。他把合同递给我。我看到薪酬那一栏,
赫然写着:「每月支付乙方税后人民币300,000元,
并承担其直系亲属江晨先生的全部医疗费用,上不封顶。」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赢了。用一种我无法拒绝的方式,赢得了这场战争。我接过笔,
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江晚。从今天起,我把自己卖了。
卖给了一个叫顾沉的魔鬼。04【场景:顾沉的别墅,清晨】我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吵醒。
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床上。房间是性冷淡的黑白灰色调,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这里是顾沉的家。昨晚签完合同,他直接把我从医院打包带了回来。
美其名曰:“方便24小时待命”。我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生物钟让我瞬间清醒。
我掀开被子下床,衣柜里已经准备好了全新的衣服。从内到外,一应俱全。吊牌都没摘。
我扫了一眼,全是些我不认识的奢侈品牌。随便一件衬衫,都够我弟弟用一盒进口药。
我面无表情地挑了一套看起来最朴素的白色连衣裙换上。镜子里的女孩,长发,白裙,
眼神空洞。确实有那么几分“白月光”的清纯味道。可惜,内里已经烂透了。我走出房间,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等在门口。「江**,早上好。
先生在楼下等您用早餐。」我跟着他下楼。巨大的餐厅里,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中式的,西式的,琳琅满目。顾沉坐在主位上,
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坐。」他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我坐下,面前是一份精致的英式早餐。太阳蛋,煎培根,
焗豆子,还有烤得金黄的吐司。我拿起刀叉,默默地吃。「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顾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是林微。」「哦。」我嘴里塞满了培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林微喜欢穿白色的裙子,不喜欢化妆。」「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会有两个梨涡。」
「她喜欢喝柠檬水,不加糖。」「她喜欢看文艺片,最喜欢的导演是岩井俊二。」「她……」
「停。」我打断他,「顾总,我们合同上写的是扮演,不是克隆。细节部分,
是不是得另外加钱?」顾沉:“……”他的脸又黑了。我赶紧埋头,
假装认真地对付盘子里的太阳蛋。不能惹金主爸爸生气。至少,
在第一个月的工资到账前不能。吃完早餐,顾沉递给我一个手机。最新款的iPhone。
「林微的手机号,我已经存进去了。以后用这个号码。」「她的社交账号,
密码都是她的生日,19980616。你需要模仿她的口吻,定期更新动态。」「哦。」
我接过手机。「今天你的任务,
是把林微所有的微博、朋友圈、Instagram都看一遍。记住她的说话方式,
她的朋友,她的喜好。」「这是工作,对吗?」我问。「是。」「有加班费吗?」
顾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我耸耸肩,好吧。
我拿着新手机,在新家的“办公室”——一个采光极好的巨大书房里,
开始了我的“替身”工作。林微的社交平台,就是一个标准的“岁月静好”名媛范本。
今天在巴黎喂鸽子,明天在东京看樱花。配的文字,
永远是“感恩”、“美好”、“人间值得”。照片里的她,永远穿着白色长裙,长发飘飘,
笑得温婉动人。确实和我有点像。但她是暖色调的油画,我则是冷色调的废墟。
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看完了她过去三年的所有动态。看得我快吐了。中午,管家送来午餐。
又是精致得像艺术品的菜肴。我一边吃,一边用新手机,
发了成为“林微”后的第一条朋友圈。我模仿着她的口令,
选了一张书房窗外阳光斑驳的照片。配文:「岁月静好,浅笑安然。
又是被阳光治愈的一天呢。」发完,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太恶心了。没想到,
一分钟后,顾沉点了个赞。又过了一分钟,我的微信响了。是顾沉发来的。「不错,有进步。
」后面还跟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我看着那个贱兮兮的表情包,陷入了沉思。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下午,顾沉回来了。他把我叫到客厅。「晚上有个酒会,
你跟我一起去。」「以什么身份?」「林微。」「好。」我点点头,「出场费怎么算?」
顾沉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把我扔出去。「江晚,
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顾总,我们是签了合同的。合同上只写了月薪三十万,
可没写包含了商务应酬。」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按照市场价,这种级别的酒会,
女伴出场费至少五万起。看在我们是长期合作关系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四万。
现金还是转账?」顾沉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一秒。两秒。十秒。最后,他败下阵来。「转账。」「叮咚。」我的支付宝到账四万元。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冲他露出一个“林微”式温婉的笑容。「好的,老板。
晚上需要我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做什么样的发型?需要我扮演什么人设?清纯小白花?
还是知性解语花?」顾沉看着我瞬间切换自如的嘴脸,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在后悔。后悔招惹了我这么一个,既要钱又要命的祖宗。05【场景:慈善晚宴,
宴会厅,夜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挽着顾沉的手臂,
穿着一身价值六位数的白色晚礼服,游走在所谓的上流社会。我的脸上,
挂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林微”式微笑。每当有人过来跟顾沉打招呼,我都会微微颔首,
轻声说一句“你好”。不多言,不失礼。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漂亮、安静的花瓶角色。
顾沉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他的手,一直礼貌地搭在我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
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有点烫。「那是星辉娱乐的张总,出了名的色鬼,离他远点。」
「左边那个穿红色裙子的,是天盛集团的千金,她一直想嫁给我,别理她。」
「待会儿会有记者拍照,记住,笑不露齿。」顾沉在我耳边,低声地提示着。
我感觉自己像个**控的木偶。他让我笑,我就笑。他让我走,我就走。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两个小时,四万块到手。平均一小时两万,值。
一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顾总,好久不见。这位是……?」
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毫不掩饰。「我女朋友,林微。」顾沉淡淡地说,
把我往他怀里又揽了揽。宣示**的意味,很明显。「哦?原来是林**。」
张总笑得一脸油腻,「顾总好福气啊。林**,赏脸喝一杯?」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刚想伸手去接,顾沉已经先一步挡在了我前面。「她不会喝酒。」他替我接过酒杯,
一饮而尽。「张总,我替她喝了。」张总的脸色有点难看,但也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走了。
我有点意外。没想到顾沉还有这么“护食”的一面。我低声说:「谢谢。」他没看我,
只是说:「做好你分内的事。」好吧,资本家只是在保护他的私有财产。是我自作多情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透气。高跟鞋穿得我脚疼。我脱下鞋,
揉着脚踝。突然,一个女声在我身后响起。「你就是江晚?」我回头,
是刚才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天盛千金,李梦。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山鸡,是变不成凤凰的。」我笑了。「李**,
有话直说,别在这儿跟我玩宫斗戏码,我没看过《甄嬛传》。」她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更难看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爬上了顾沉的床。我告诉你,顾家的门,你这种女人,
连窗户都别想爬进去。」「哦,」我点点头,「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继续上班了,
按小时计费的。」李梦大概是第一次碰到我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她气得脸都红了。
「你……你这个拜金女!你根本不爱他,你只是图他的钱!」「不然呢?」我好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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