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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废妃有点费瓜子

这个废妃有点费瓜子

这个废妃有点费瓜子

已完结
  • 作者:慢步寻
  • 分类:言情
  • 更新时间:2026-03-09 11:36:45

看得我有点发毛。“好吃吗?”他突然问。我点点头:“卤得有点老,不过凑合。”“给她换个热的。”萧寒舟对旁边的侍女吩咐,然后扫了一眼那些婶婶,“吃饭都堵不住嘴?谁再多话,就出去。”全场死寂。柳飞絮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扯烂了。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猪蹄,估计把那猪蹄当成我的脑袋在咬。我心里暗爽,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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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短篇言情小说《这个废妃有点费瓜子》,是作者“慢步寻”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萧寒舟柳飞絮。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王爷这话说的,我是你的妾,心里自然是有你的。不然昨晚你爬床,我早把你踹下去……

“听说了吗?西院那位昨儿晚上叫了三次水!”丫鬟翠儿捂着嘴,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死死拽着扫地婆子的袖口,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和难以置信。

扫地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手里的扫帚挥得尘土飞扬:“呸!什么叫了水,我听正院的人说,

是王爷进去就没出来!那位刚进门的正妃气得摔了一屋子瓷器,今儿早上请安的时候,

那脸色黑得跟锅底灰似的。”“可不是嘛!昨儿个正妃还让人送了馊饭过去,

想给那位一个下马威,结果你猜怎么着?”翠儿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怎么着?哭了?

”“哭?人家把馊饭喂了正妃养的那只波斯猫!猫当场就口吐白沫,王爷看着那死猫,

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进了西院!”正院里,新晋的王妃坐在红木椅上,指甲把手帕抠出了洞,

咬牙切齿地盯着门口:“好个李福宝,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妾,

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1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在摄政王府的琉璃瓦上,

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我抱着我那个装满了私房钱的小木匣子,站在西院门口,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有股霉味,还混着泥土的腥气。这地方离主院隔了三个花园两个湖,

萧寒舟要是想过来,得走半个时辰,估计走到半路**都得被风吹灭了。挺好。“主子,

您别难过。”贴身丫鬟小桃哭丧着脸,一边铺床一边掉眼泪,

那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被褥上砸,“王爷他……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您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啊,怎么能住这种狗都不理的地方。

”我伸手从匣子里摸出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说:“哭啥?

这地方多好,没人管。你看那墙角,土质松软,明儿个把咱带来的葱姜蒜种上,

不出半个月就能吃。”小桃停下手里的活,瞪大眼睛看着我,鼻涕泡都冒了出来:“主子!

您是被贬妻为妾啊!今儿个新王妃进门,满府上下都在看您笑话,您还想着种葱?

”我咽下牛肉干,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走到那张断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旁,

用力按了按。嗯,还算稳当,能架锅。“萧寒舟娶谁是他的事,我吃饭是我的事。

”我从袖口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递给小桃,“别哭了,去大厨房,就说我要吃羊肉,

要后腿肉,切薄点,不给就说我要吊死在厨房门口。”小桃吓得一哆嗦,抓着清单就跑了。

我环顾四周,这屋子除了破点,其实挺宽敞。重要的是,没了那些老嬷嬷盯着我站坐行走,

我想躺着就躺着,想抠脚就抠脚。至于萧寒舟……呵,那个狗男人。

想起他昨晚那张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对着我说:“阿宝,委屈你了,这是圣旨。

”圣旨个屁。他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皇帝小儿写圣旨都得问他墨水够不够。

他就是嫌我这个前朝公主碍事了,想娶那个丞相家的嫡女柳飞絮,巩固他的权势。男人嘛,

权力和新鲜感,总得图一样。半个时辰后,西院飘起了浓郁的羊肉香味。我搬了个小马扎,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面前架着个红泥小炉子,锅里红汤翻滚,羊肉片在里面上下沉浮。

“主子……这……这不合规矩。”小桃蹲在一边,一边咽口水一边往四处瞄,“今天大婚,

全府都吃素斋祈福,咱们在这里涮羊肉……”“吃吧。”我夹了一筷子羊肉,

在麻酱碟子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热辣鲜香直冲天灵盖,活着真好。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比甲的丫鬟,双手叉腰站在门口,鼻孔朝天,

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好大的胆子!王妃娘娘在正院就闻到了这股骚味!今日大喜之日,

你们竟敢在这里偷吃荤腥,冲撞了喜气,该当何罪!”我嚼着肉,连眼皮都没抬。

这丫鬟我认识,柳飞絮的陪嫁,叫秋菊,长得挺标致,就是嘴太歪。小桃吓得筷子都掉了,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秋菊姐姐,主子她……她身体不适,需要进补……”“进补?

一个下堂妾,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秋菊几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掀我的锅。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手腕一翻,滚烫的热汤溅了几滴出来,落在她手背上。“啊!

”秋菊惨叫一声,捂着手跳了起来,“你!你敢烫我!”我慢吞吞地站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麻酱,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位姐姐,手伸得太长,是容易被烫着的。再说了,

这羊肉可是王爷昨儿答应给我的,你要是掀了,回头王爷问起来,

我就说……是你把王爷的心意给倒进阴沟里了。”秋菊脸色一白,

她当然知道萧寒舟虽然贬了我,但没说要杀我。“你……你给我等着!

王妃娘娘不会放过你的!”她放完狠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我坐回马扎上,

重新拿起筷子:“小桃,肉老了,快捞。”2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我还在梦里抱着猪蹄啃,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李氏!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

王妃娘娘让你去正院立规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

太阳估计还在被窝里没出来呢。这柳飞絮,精力可真好,昨晚洞房花烛不累吗?

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小桃手忙脚乱地给我找衣服,我摆摆手,

指了指那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色长衫:“就穿这个。”“主子,这……这是守丧穿的啊。

”“这叫朴素。”我眨了眨眼,“我现在是妾,穿红着绿的,不是惹人眼嫌吗?”到了正院,

一屋子莺莺燕燕。除了柳飞絮坐在主位上,旁边还站着几个通房丫头,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柳飞絮穿着一身大红金丝绣牡丹的旗袍,头上金钗摇晃,看着就重。她看到我进来,

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妹妹来了。”她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

“让本宫好等。听说妹妹昨日在西院吃得很香?”我走上前,也不下跪,

只是微微福了福身:“托姐姐的福,胃口还行。就是羊肉有点塞牙。

”周围传来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柳飞絮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放肆!见了本宫竟然不跪!这就是你身为前朝公主的教养吗?

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贱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昨天搬家撞青了一块,

跪下去肯定疼。“姐姐教训得是。”我一脸诚恳地看着她,“不过王爷说过,我膝盖受过伤,

特许不用跪。要不……姐姐派人去问问王爷?”我这话半真半假。萧寒舟确实说过我腿娇气,

但那是在床上说的。柳飞絮被我一句话堵得脸色发青。她刚进门,

自然不敢拿这种小事去烦萧寒舟。“好,好一张利嘴。”她冷笑一声,“既然腿脚不便,

手总没废吧?今日厨房人手不够,妹妹既然这么爱吃,就留下来帮忙剥蒜吧。

晚上王爷要过来用膳,点名要吃蒜泥白肉。”剥蒜?这是要把我当下人使唤?

我看了看她那双保养得**如玉、涂着红寇丹的手,突然笑了。我直接走到她面前的桌子旁,

抓起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剥蒜好啊,辟邪。不过姐姐,我这人笨手笨脚的,

怕把蒜瓣剥坏了。要不这样,我教姐姐一个剥蒜不伤手的秘诀?”柳飞絮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什么?”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宫里的老御医说,

剥蒜能养颜,特别是亲手剥给心爱之人吃,那手上沾了蒜味,男人闻了……最是把持不住。

”柳飞絮嫌弃地往后躲了躲:“胡说八道!哪有这种说法!”“真的!”我一脸严肃,

“不信你闻闻我身上,昨晚我吃了蒜,王爷虽然人没来,但心肯定是痒的。姐姐若是不信,

今晚试试便知。”柳飞絮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她太想要抓住萧寒舟的心了。最后,

我抱着一盘点心坐在旁边看戏,看着堂堂王妃,翘着兰花指,皱着眉头,一瓣一瓣地剥蒜。

那画面,真是感人肺腑。3夜深人静,西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想男人,是因为晚上吃撑了。那盘点心太干,我喝了两壶水,

现在肚子胀得难受。小桃睡在外间,呼噜打得震天响。这丫头,心比我还宽。我爬起来,

打算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刚推开门,一股凉风吹过来,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突然,一个黑影从墙头翻了进来,落地无声,动作利索得像只野猫。贼?刺客?采花大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个念头。这西院穷得耗子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居然还有人来光顾?

我四处寻摸,摸到了门口那根顶门的木棍。握在手里,心里踏实了点。

那黑影径直往我房间走来,身形高大,带着一股压迫感。我躲在门后,屏住呼吸。

等他一只脚跨进门槛的瞬间,我举起木棍,使出吃奶的劲儿,照着他后背就是一棍子。“砰!

”一声闷响。“唔……”那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竟然没倒。反应极快地回身,

一把抓住了我还想挥第二棍的手腕。手掌滚烫,力气大得像铁钳。“李福宝,你谋杀亲夫?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还有一丝……无奈。我一愣,借着月光,

看清了这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此刻脸色黑得吓人,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冷汗。

“萧……王爷?”我赶紧松手,木棍“哐当”掉在地上,“大半夜的你不走正门,

翻什么墙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贼呢!”萧寒舟磨了磨牙,把我往怀里一拽,

另一只手揉着后背:“正门锁了。”“锁了你不会敲门吗?”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水香,还混着淡淡的酒味。“敲门?”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敲门让全府都知道,我新婚第二天夜里,放着正妃不陪,

跑来爬前妻的墙?”我撇撇嘴:“那你也别来啊。柳姐姐剥了一晚上的蒜,手都腌入味了,

你就没去尝尝?”萧寒舟身体一僵,脸色更怪异了:“那是你教她的?”“昂。

”我理直气壮,“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味道?”他突然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震得我耳朵发麻。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热气喷洒进来:“是很有味道。

一屋子蒜味,熏得本王无处可去,只能来找你这个罪魁祸首算账。”说完,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哎!你干嘛!我没洗澡!我身上也有羊肉味!

”我拼命挣扎。“羊肉味总比蒜味好。”他把我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来,

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衣带,“李福宝,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拿我当猴耍。

”“我没有……”“闭嘴。”他低头堵住了我的嘴,动作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

却又在我咬他舌头时,放柔了力道。这个吻,带着久违的占有欲。我被亲得晕头转向,

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完蛋,美色误人啊。4昨晚折腾到半夜,萧寒舟天没亮就跑了,

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典范。我腰酸背痛地爬起来,脖子上还留着个红印子。

我赶紧找了点粉遮了遮,这要是被柳飞絮看见,估计能当场气吐血。果然,没过一会儿,

正院又来人了。这次是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李姨娘,王妃说了,您昨日教唆主母,

行止不端,罚您去祠堂跪着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叫我李姨娘?呵,

这身份适应得真快。我乖乖地跟着去了祠堂。萧家的祠堂阴森森的,摆满了牌位。

我跪在蒲团上,两个婆子守在门口,像两尊门神。“跪好了!腰挺直!”婆子喝道。

我挺直腰板,一脸肃穆。等她们转过身去聊天,我立马瘫下来,揉了揉膝盖。这祠堂我熟啊。

以前当王妃的时候,萧寒舟惹我生气,我就跑来这里告状,说他欺负公主,

吓得他那些老古董叔叔伯伯们吹胡子瞪眼。我抬头看了看供桌。哟,今儿个是初一,

供品挺丰盛。一大盘红烧猪头肉,油光发亮,还冒着热气。还有一盘粉蒸排骨,一壶酒。

我摸了摸肚子,早饭还没吃呢。“列祖列宗在上。”我双手合十,小声嘀咕,

“你们的重孙媳妇……哦不,现在是重孙小妾了,饿得发慌。你们在天上享福,

分我一口吃的,不过分吧?回头我让萧寒舟给你们多烧点纸钱。”说完,我悄**地挪过去,

伸手扯了一块猪耳朵。入口即化,卤味十足。太好吃了!我一口接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正吃得高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王爷,您怎么来了?

这种晦气地方……”是柳飞絮娇滴滴的声音。“本王来看看她反省得如何了。

”萧寒舟的声音。完了!我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胡乱擦了擦嘴,跪回蒲团上,低着头,

一副忏悔的模样。门被推开,光线照进来。萧寒舟和柳飞絮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李氏,

你可知错了?”柳飞絮居高临下地问。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婢妾知错了,

婢妾不该乱教王妃剥蒜,害得王妃手疼,也害得王爷……没吃好。”萧寒舟看着我,

眼角抽了抽。他的视线落在我油乎乎的嘴角上,又移到供桌上那盘少了一半的猪头肉上。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我心虚地低下头,心想这下死定了,偷吃贡品,这可是大不敬。谁知,

萧寒舟突然开口,语气平淡:“王妃,你看她哭得脸都花了,想必是真心悔过。这祠堂阴冷,

别把人冻坏了,传出去说本王苛待旧人。”柳飞絮一脸不甘心:“可是王爷,

她这才跪了半个时辰……”“怎么?本王的话不管用了?”萧寒舟声音一沉。“妾身不敢。

”柳飞絮吓得赶紧低头。“行了,回去吧。”萧寒舟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等柳飞絮一走,

萧寒舟关上门,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用力擦掉我嘴角的油渍。

“李福宝,你是猪吗?连祖宗的供品都敢抢?”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饿嘛。再说了,

祖宗吃味道,我吃肉,不冲突。”他被气笑了,低头在我唇上咬了一口,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满嘴猪油味。回去抄十遍《女德》,晚上我来检查。”“啊?十遍?

手会断的!”我哀嚎。“那就二十遍。”“我抄!我抄还不行吗!”5下午,

我正趴在桌子上,用左手握着笔,鬼画符一样抄《女德》,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我苦命的姐姐啊!你怎么这么惨啊!

那杀千刀的萧寒舟,竟然把你关在这种鬼地方!你受苦了啊!”这嗓门,

不用看就知道是我那个表妹,赵如意。赵如意是个奇葩。长了一张林黛玉的脸,

却有一颗李逵的心。最爱看戏,也最爱演戏。门帘一掀,她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一把抱住我,开始嚎:“姐!看看你,都瘦脱相了!这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是不是没饭吃?

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打了?”我被她勒得直翻白眼,赶紧推开她:“停停停!

把你那鳄鱼眼泪收一收。谁瘦了?我今早上秤了,还胖了三斤。”赵如意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肉:“咦?

这手感……确实不像受苦的样子。姐,你心也太大了吧?都被贬了,你还长肉?

”“心宽体胖懂不懂?”我给她倒了杯水,“你怎么进来的?”“我翻墙进来的。

”赵如意一脸得意,“门口那两个婆子拦着不让进,我就让我家侍卫把她们打晕了。姐,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她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烧鸡。

“趁热吃,我从聚香楼抢来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才是亲姐妹啊。我们俩躲在屋里,

一人扯了一条鸡腿,吃得满嘴流油。赵如意一边吃一边骂:“那个柳飞絮,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姐,你能忍这口气?要是我,

早下毒毒死她了。”“杀人犯法。”我淡定地说,“再说了,对付这种人,哪用得着下毒。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为啥?”我把昨天剥蒜的事情讲了一遍。

赵如意笑得差点被鸡肉噎死,锤着胸口狂笑:“哈哈哈!你太损了!

我就说她今天怎么戴着手套,原来是一手蒜味!姐,你这是杀人诛心啊!”正笑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王爷到——”赵如意脸色一变,

手里的鸡骨头吓得掉在了地上:“完了,那活阎王来了!姐,我打晕了他的人,

他不会把我剁了吧?”我淡定地擦了擦手:“别怕,躲床底下去。”“好主意!

”赵如意呲溜一下钻进了床底。门开了,萧寒舟走了进来。他换了身常服,

脸色比昨晚好看点。他鼻子动了动,眉头一皱:“什么味?烧鸡?”我赶紧站起来,

挡住身后的鸡骨头:“王爷鼻子真灵,妾身……妾身太饿了,让小桃去买的。

”萧寒舟看了一眼桌上那堆骨头,又看了一眼床底下露出来的那片粉色衣角,

冷哼一声:“一个人吃两个鸡腿?李福宝,你什么时候长了两个胃?出来吧,赵如意,

**都露在外面了。”床底下传来一声惨叫,赵如意灰头土脸地爬出来,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见……见过摄政王。我……我就是来送个鸡,没别的意思。

”萧寒舟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晚上家宴,你也留下吧。

”我和赵如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家宴?那是吃饭吗?那是鸿门宴啊!

6所谓家宴,其实就是萧寒舟给柳飞絮撑场面的台子。赵如意跟在我**后面,

抖得像个筛子。她这人窝里横,见了萧寒舟这种真阎王,膝盖骨都是软的。“姐,咱真去啊?

我怎么觉得这是去送死呢?”她拽着我的袖口,声音压得极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棉麻长袍,这是我平时午睡穿的,舒服透气,就是有点皱,

袖口还沾了点下午吃烧鸡的油星。“去,干嘛不去?有免费的晚饭不吃,那是傻子。

”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天塌下来有你姐夫……哦不,有前夫哥顶着。”到了花厅,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除了萧寒舟和柳飞絮,还有萧家那几个爱嚼舌根的旁支婶婶。

看到我进来,原本热闹的花厅瞬间安静下来。几道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柳飞絮穿着一身正红色金丝锦缎,端庄得像尊菩萨,看到我这副德行,眼底划过一丝鄙夷,

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哎呀,妹妹来了。”她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这是……刚睡醒?

怎么连衣服都没换?今日虽是家宴,但几位婶婶都在,

妹妹这般……是不是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那几个婶婶立马附和:“就是啊,

到底是亡国公主,一点规矩都没有。做了妾就要有做妾的样子。”赵如意吓得往我身后缩。

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到萧寒舟旁边。那里原本是留给侧妃的位置,

凳子都比别人矮一截。我没坐。我直接走到萧寒舟另一侧,

一**坐在了那个空着的、原本用来放茶壶的宽大太师椅上。这位置比柳飞絮还高半个头。

“放肆!”一个胖婶婶拍了桌子,“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吗!”萧寒舟端着酒杯,冷眼看着我,

没说话,但也没赶我。我伸手抓起面前盘子里的一个酱猪蹄,直接啃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婶婶别生气,我这人腰不好,坐矮凳子血脉不通。再说了,王爷都没说话,

您急什么?莫非您想坐这儿?”那胖婶婶被我噎得脸红脖子粗。柳飞絮看向萧寒舟,

委屈地喊了一声:“王爷,您看她……”萧寒舟放下酒杯,转头看着我。他那双眼睛太毒,

看得我有点发毛。“好吃吗?”他突然问。我点点头:“卤得有点老,不过凑合。

”“给她换个热的。”萧寒舟对旁边的侍女吩咐,然后扫了一眼那些婶婶,

“吃饭都堵不住嘴?谁再多话,就出去。”全场死寂。柳飞絮的笑容僵在脸上,

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扯烂了。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猪蹄,估计把那猪蹄当成我的脑袋在咬。

我心里暗爽,故意吃得吧唧嘴,还把骨头吐得山响。赵如意看傻了,

偷偷在桌子底下给我竖大拇指。这顿饭,我吃饱了,别人气饱了。完美。7饭吃到一半,

柳飞絮开始作妖了。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地看着萧寒舟:“王爷,妾身……妾身不胜酒力,头好晕……”说着,身子一软,

就往萧寒舟怀里倒。萧寒舟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周围的婶婶们立马开始起哄:“哎哟,

王妃这是醉了,王爷快抱回房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啃完最后一块皮,

把油手在桌布上蹭了蹭。装晕?这招数我八百年前就玩腻了。

我看着柳飞絮那眼皮子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偷看萧寒舟的反应。“哎呀!不好了!

”我突然大叫一声,吓得萧寒舟手一抖,差点把柳飞絮扔地上。我噌地站起来,

一脸惊恐地指着柳飞絮:“王妃这不是醉酒,这是中风前兆啊!我以前在宫里见过,

太医说要是不赶紧救,嘴歪眼斜就治不好了!”萧寒舟皱眉:“你懂医术?”“略懂!略懂!

”我撸起袖子,大步冲过去,“快!把她放平!我有祖传秘法,专治这种突发性晕厥!

”萧寒舟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柳飞絮从他怀里扒拉下来,平放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柳飞絮身子一僵,估计地板太硬硌得慌,但既然装晕就得装到底,她硬是没敢动。“王爷,

按住她!我要施法了!”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大拇指,

对准柳飞絮的人中(鼻子和嘴唇中间),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掐了下去。我有长指甲,

这一下去,绝对入肉三分。“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柳飞絮像条离了水的鱼,猛地弹了起来,捂着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醒了!醒了!

”我拍着手,一脸欣慰,“王爷你看,我这手法准吧?立竿见影!

”柳飞絮痛得话都说不出来,指着我,手指发抖。她嘴唇上方被我掐出了一个深深的月牙印,

连精心画的妆都花了,粉底被蹭掉,露出底下有点暗沉的皮肤。

萧寒舟看着柳飞絮那副狼狈样,又看了看我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然后迅速板起脸。“既然醒了,就回去歇着吧。”他淡淡地说,

语气里完全没有刚才的紧张。柳飞絮气得直翻白眼,这次是真的快晕了。她被丫鬟搀扶着,

临走前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耸耸肩,坐回椅子上,

又拿起一个猪蹄:“这人啊,就是不能惯着。”8宴席散了,我让赵如意先回去,

自己想抄近路回西院。这几天吃得太好,走路都觉得肚子沉。路过花园假山的时候,

突然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一把把我拽了进去。我刚要喊,嘴就被人捂住了。借着月光,

我看清了面前的人。又是萧寒舟。这人是猫头鹰转世吗?大晚上不睡觉,到处堵人。“别叫。

”他松开手,身体逼近我,把我困在他和假山之间。狭窄的空间里,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压迫感十足。“王爷,你这是干嘛?”我背靠着石头,石头很凉,他很热,

“放着娇滴滴的正妃不去哄,跑来吓唬我这个下堂妻?”萧寒舟低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他伸手,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那是刚刚啃过猪蹄的地方。“李福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王爷这话说的,我是你的妾,

心里自然是有你的。不然昨晚你爬床,我早把你踹下去了。”“别跟我打马虎眼。

”他手上用力,捏得我下巴生疼,“今天在宴席上,你看着我抱柳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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