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这个男人太会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江策唐甜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诗酒趁华”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手里捧着保温杯,看人都用鼻孔。“小伙子,我说了多少遍了。”大妈吹了吹杯子里漂着的枸杞,眼神在江策那张线条锋利的脸上扫了一…………
那天在民政局大厅,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野的办事方法。黄毛蹲在门口抽烟,
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他抓着我的胳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哭腔:“哥,策哥疯了,真的。人家办证要钱,他办证要命。你看那个小姑娘,
脸红得快滴血了,我打赌三分钟内,她要么报警,要么跟策哥走。”大厅里鸦雀无声。
周围几对来离婚的夫妻架都不吵了,全盯着3号窗口。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实习生妹子,
正死死咬着嘴唇,手里的章举在半空,落不下去,也收不回来。
她看着窗外那个笑得一脸痞气的男人,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雾。
黄毛把烟**狠狠摁灭在垃圾桶上:“完了,这哪是来开证明的,这他妈是来进货的。
”1七月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扇在柏油路上滋滋冒油。
江策把手里那叠被汗水浸得有点发潮的文件袋往腋下一夹,单手拧开矿泉水瓶,
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水顺着下巴淌进黑色恤的领口,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策哥,咱还跑啊?”大炮顶着一头扎眼的黄毛,蹲在房管局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舌头伸出来喘气,活像条中暑的哈士奇。“跑。”江策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但脆,
带着股子金属撞击的冷硬劲儿。他把空瓶子精准地投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
转身就往大厅里走。这已经是第三趟了。房管局那个戴着老花镜的大妈,眼皮子耷拉着,
手里捧着保温杯,看人都用鼻孔。“小伙子,我说了多少遍了。
”大妈吹了吹杯子里漂着的枸杞,眼神在江策那张线条锋利的脸上扫了一圈,
语气不耐烦里透着点官腔:“你要买房,要享受首套房优惠,就得证明你是单身。
没这个证明,系统里过不去,我能怎么办?”江策双手撑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压迫感极强。柜台玻璃倒映出他那双极黑的眼睛,里面没有求人办事的卑微,
反倒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阿姨。”江策嘴角勾了一下,
笑意没达眼底:“我刚从民政局过来。人家说了,2015年文件就下来了,
全国停办单身证明。您这系统是从大清朝穿越过来的?没联网?”大妈被他这话噎得一愣,
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磕。“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呢?规定就是规定!没证明就办不了,
下一个!”大炮在后面急得直挠头,凑上来小声嘀咕:“哥,哥!别冲动!
这老娘们手里握着章呢,咱得哄着。”江策没理大炮,身体又往前压了两寸,
影子直接把大妈笼罩住。“您听好了。”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民政局不开,你们非要。
两边踢皮球,中间隔着这么大个太阳,您让我当球滚来滚去,挺好玩是吧?
”大妈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强撑着喊:“保安!有人闹事!”江策嗤笑一声,直起腰,
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行。您要证明是吧。我给您弄。”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
带起一阵风,吹得大炮刘海乱飞。“哥!咱去哪啊?回家啊?”大炮追在后面喊。“回个屁。
”江策把文件袋甩给大炮,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他眯着眼看着马路对面那栋挂着“民政局”牌子的大楼,眼神玩味。
“既然他们要玩逻辑闭环,那老子就给他们把环砸碎了。”2民政局下午刚上班,
冷气开得足。江策走进去的时候,3号窗口刚换了个人。不是上午那个死板的中年男人,
是个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饱满的脑门,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胸前挂着个实习生的牌子:唐甜。人如其名,长得挺甜,
就是看着好欺负。这会儿没人,她正低着头整理桌上的表格,睫毛很长,打下一小片阴影。
江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椅子腿磨蹭地面,发出“刺啦”一声响。
唐甜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像只受惊的兔子。撞进江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她愣了一下,
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这男人……长得太有侵略性了。不是那种精致的帅,
是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野生的帅。“先……先生,办什么业务?
”唐甜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紧张。江策胳膊肘撑在台面上,下巴微抬:“开单身证明。
”唐甜松了口气,这个问题她熟,培训时背过。“不好意思啊先生,
根据民政部2015年55号文件,除了涉台和哈萨克斯坦等9国公证事项外,
我们不再出具单身证明了。”她背书似的一口气说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江策,
一脸“我很专业快夸我”的表情。江策没动,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房管局要,怎么办?”唐甜愣住了,咬了咬嘴唇:“那……那是房管局的事,
我们这边系统里真的开不出来。”“妹子。”江策突然凑近了一点,隔着玻璃,
热气仿佛能透过来。“你看我像是来听你背文件的吗?”唐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背抵在椅背上,手心开始冒汗。“那……那您想怎么样?”江策盯着她的眼睛,
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停在那个工作牌上。“唐甜。”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听得人耳朵怀孕。“我现在告诉你,我是单身。
你们民政局的系统里也显示我没结过婚,对不对?”唐甜乖乖点头,
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对。”“既然事实是这样,你作为国家公职人员,给我出个证明,
证明事实,有问题吗?”“可……可是规定……”“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江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带着钩子:“还是说,你需要亲自检查一下,
我到底是不是单身?”3唐甜的脸“轰”地一下炸红了,连耳根子都粉透了。检查?
怎么检查?这人……这人怎么能在办事大厅说这种话!大炮站在后面,憋笑憋得肚子疼,
冲江策竖起大拇指。牛逼。别人来这儿是受气的,策哥是来调戏公务员的。“先……先生!
请你自重!”唐甜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
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们这里有监控的!”江策无所谓地耸耸肩,
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录着呢。刚好,让全国人民评评理。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想买个房安个家,卡在你们这张纸上。你说我惨不惨?”他突然收起那副痞样,叹了口气,
眼神变得有点落寞。这一切换,演技影帝级别。唐甜心里那点防线瞬间软了。她毕竟刚毕业,
还没学会那套冷冰冰的太极拳。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却一脸无奈的男人,
她心里也觉得这规定挺扯淡的。“那……那我去问问主任?”唐甜试探着问,
声音小得像蚊子。江策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啧了一声。这姑娘,太乖了。
乖得让人想欺负她,又想护着她。“别去了。”江策摆摆手,他知道找主任也是白搭,
那帮老油条只会打官腔。“我给你支个招。”江策重新趴回柜台,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隔着那层透明的障碍,他能看清唐甜脸上细小的绒毛。“什……什么招?
”唐甜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块玻璃的厚度。
呼吸似乎都能产生共振。江策盯着她的嘴唇,颜色很淡,像樱花果冻,看着就好亲。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们不开单身证明,
但结婚证总能开吧?”4唐甜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结……结婚证?当然能开。
但是……你和谁结?”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江策身后的黄毛。大炮一哆嗦,
双手抱胸:“妹子你别看我,我性取向正常,我家三代单传!”江策被气笑了,
回头踹了大炮一脚。转过头,他继续盯着唐甜,眼里闪着精光。“我随便找个人结婚,
领了证,我就不是单身了,对吧?”“对……”唐甜点头。“然后我再马上离婚,
民政局就会给我发一本离婚证,对吧?”“对……”唐甜继续点头,眼神逐渐迷茫。
“房管局要单身证明,我拿离婚证拍他们脸上。离婚证就是最好的单身证明,国家盖章,
法律生效,谁敢说不好使?”江策打了个响指,一脸“我真是个天才”的表情。唐甜听傻了。
周围几个办事的大爷大妈也听傻了。这逻辑……竟然该死的严密!完美的闭环!
大炮在后面鼓掌:“哥,牛逼!这操作,秀得我头皮发麻!但问题来了,你跟谁结?
我去大街上给你拉一个?”江策没理大炮,目光锁死在唐甜身上。那眼神,
烫得唐甜浑身发热。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先生,虽然理论上可行,
但婚姻是神圣的,你不能为了买房……”“少跟我扯那些虚的。”江策打断她,
身体再次前压,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现在缺个新娘。你刚好缺个业绩,
咱俩凑合一下?”轰!整个大厅瞬间炸了。保安大叔保温杯都掉了。
大炮嘴里刚点上的烟掉裤裆里了,烫得他嗷嗷叫。唐甜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僵在椅子上。她听到了什么?这个男人……在调戏窗口办事员?
还是当着监控、当着领导、当着这么多群众的面?“你……你……”唐甜结巴了半天,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脖子上细细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5“我开玩笑的。”看着姑娘快要哭出来了,江策突然往后一靠,那股子压迫感瞬间消失,
变成了懒洋洋的痞气。唐甜猛地松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这男人,
太坏了!“不过。”江策话锋一转,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台面:“这事儿今天必须解决。
我不为难你,把你们领导叫出来。别拿主任糊弄我,要能拍板的。”唐甜如蒙大赦,
赶紧抓起内线电话,手抖得按错了三次号码。江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他发现这姑娘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下嘴唇内侧的肉,有点小可爱。不一会儿,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出来,脑门上全是汗。“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地中海一出来就打官腔。江策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微微侧头,斜睨了他一眼。“闹事?
我是来给你们送锦旗的。”江策指了指唐甜:“这小姑娘服务态度不错,就是权限太低。
领导是吧?来,咱俩聊聊。”地中海被江策这反客为主的气场弄得有点懵。“聊……聊什么?
”江策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头直接碾压了地中海。他走到窗口旁边的通话孔,弯下腰,
目光却越过地中海,落在了唐甜身上。“我就聊聊,如果我今天在这儿开直播,
标题就叫‘民政局和房管局联手逼疯买房青年’,你猜今晚能不能上热搜?
”地中海脸色变了。现在这些部门最怕什么?舆情!江策满意地看到地中海额头的汗更多了。
他重新看向唐甜,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的戏谑。“妹子,倒杯水呗。看这架势,
咱们得耗一会儿了。”唐甜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粉色保温杯,
接了杯水,打开窗口的递送槽,递了出去。江策接过杯子,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唐甜的指尖。
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唐甜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杯子……是她刚喝过的!江策看着杯口那个淡淡的唇印,笑意加深。他没有避嫌,
就着那个唇印的位置,仰头喝了一口。“甜的。”他看着唐甜,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唐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这哪是来办事的啊,
这分明是来索命的!6地中海主任拿着手帕擦了擦脑门上油汪汪的汗,眼神飘忽不定,
不敢跟江策对视,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唐甜这边瞟,
似乎指望这个实习生能帮他挡一挡这尊煞神。“这位同志,你这个情况呢,我们很同情,
但是系统权限真的是死的,市里统一联网,我就算把电脑砸了,
那个‘单身证明’的选项它也不会跳出来啊。”地中海苦口婆心,官腔里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江策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那个粉色的保温杯。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杯身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现场几个人的心口上。
唐甜缩在座位上,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眼睛死死盯着江策手里的杯子,
心里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爬。那是她的杯子啊!他刚刚用过了,现在还拿在手里玩,
这人怎么这么不见外?“主任是吧?”江策终于开口了,他把杯子往柜台上轻轻一放,
发出“嗒”的一声。“我刚才提的方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地中海愣了一下:“什……什么方案?”“结婚,再离婚。”江策身子前倾,隔着玻璃,
那股子压迫感又回来了,他嘴角勾着笑,眼里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既然你们开不了单身证明,那就给我办结婚证,然后当场办离婚证。
离婚证上写得清清楚楚,恢复单身。这不就是最铁的单身证明吗?
房管局那帮孙子要是敢不认这个,我就把离婚证拍他们局长脑门上。”地中海张大了嘴,
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在民政局干了二十年,见过各种奇葩,
但是像江策这么……这么有创意的,还是头一回见。这完全是卡BUG啊!
利用行政流程的漏洞,自己给自己造证明!“这……这这这……理论上是合规的。
”地中海结巴了半天,不得不承认:“只要证件齐全,双方自愿,我们没理由不给办。
但是……同志,你这是拿婚姻当儿戏啊!而且,你跟谁结?总不能跟空气结吧?”江策转头,
看了一眼身后的大炮。大炮正在抠手指头,感觉到江策的目光,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往后退了三步,后背贴在墙上:“哥,不行!真不行!我妈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
咱俩户口本都在老家呢,再说了,性别它也卡不过去啊!”江策啧了一声,
一脸嫌弃地收回目光。然后,他慢悠悠地转过头,视线像是带了导航一样,
精准地落在了玻璃窗后面的唐甜身上。唐甜正竖着耳朵听八卦呢,冷不丁被他这么一看,
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签字笔“啪嗒”掉在了桌子上。“我记得,
民政局没规定工作人员不能和群众结婚吧?”江策挑了挑眉,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窗口里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7唐甜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儿?地中海主任显然也被江策这个疯狂的想法吓到了,
连忙摆手:“哎哎哎,同志,这可不兴开玩笑!小唐是我们单位的实习生,人家黄花大闺女,
档案要是留个二婚记录,以后还怎么找对象?这不行,绝对不行!”“哦,不行啊。
”江策也没坚持,只是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双手抱在胸前。“那行,
那我就在这儿坐着。反正我也办不了事,回去也买不了房。这里空调挺凉快的,
我等你们下班。顺便跟来办事的大爷大妈们聊聊,咱们区民政局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这是要耍无赖了。而且是那种打不得、骂不得、讲道理又讲不过的高级无赖。
地中海脸都绿了。他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俩小时。这两个小时,对唐甜来说,
简直就是酷刑。江策就坐在3号窗口外面,也不玩手机,就那么盯着她看。
偶尔有其他人来办业务,江策就挪个位置,站在旁边看。等人家办完了,他又坐回来。
那眼神,太直白了。像是要把她脸上有几颗痘印都数清楚。唐甜几次想抬头瞪他,
可一接触到他那双笑非笑的眼睛,气势立马就瘪了,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喂。”江策突然敲了敲玻璃。唐甜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口红颜色不错,挺显白。
”江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仿佛是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唐甜握着笔的手一紧,
恨不得把笔杆捏断。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啊!这两个小时,唐甜觉得比两年还漫长。
她一边机械地给别人盖章,一边用余光瞄着窗外那个男人。他其实长得真挺好看的。
鼻梁很挺,侧脸线条像刀削过一样,不笑的时候有点凶,笑起来又有点坏。
他跟那个黄毛聊天时,笑得很爽朗,露出一口白牙。看得出来,
他是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但依然活得很带劲的人。
跟她这种从小到大循规蹈矩、连迟到都不敢的乖乖女,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叮铃铃——”下班**终于响了。唐甜长出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
抓起包就往更衣室跑。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远离这个危险分子。8唐甜换好衣服,
磨蹭了十分钟才敢出来。她特意绕了后门,想躲开正门大厅。
结果刚推开后门那扇生锈的铁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外面下雨了。夏天的雷阵雨,
说来就来,地面上冒着热气,空气湿黏得让人难受。唐甜站在屋檐下,翻遍了包,
才想起来伞落在地铁上了。“唉……”她叹了口气,正准备顶着雨冲到地铁站。
“嗡——轰——”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在雨幕中炸响。一辆黑色的重机摩托车,
像头黑豹一样,撕开雨帘,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轮胎卷起的水花,
刚好溅在台阶边缘,没弄脏她的鞋。骑士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全覆式头盔,看不清脸。
但那个身形,唐甜一眼就认出来了。护目镜推上去,露出江策那双漆黑的眼睛。“下班了?
”他声音透过雨声传过来,有点闷,但很清晰。唐甜抱紧了自己的包,往后退了一步,
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还在这儿?”“等你啊。”江策说得理所当然。他单腿撑地,
拍了拍后座:“上车。”“我不上!我自己坐地铁!”唐甜拒绝得很干脆。江策笑了,
雨水顺着他的头盔边缘往下滴。“这么大雨,地铁站离这儿八百米,你跑过去得淋成落汤鸡。
明天感冒了请病假,全勤奖没了,实习期考核扣分,转正悬了。你自己算算账。
”这人……怎么每句话都能掐住她的死穴?唐甜犹豫了。她确实很在意这份工作,
父母托了好多关系才让她进来实习的。“那……那你送我去地铁站。”唐甜妥协了。
江策从车把上摘下一个备用头盔,扔给她。“戴上。把裙子按好了,别走光。
”唐甜笨手笨脚地戴好头盔,跨上摩托车后座。这车座很高,她上去后,视线一下子变高了。
“抓稳了。”江策没有废话,直接拧动油门。车子猛地蹿了出去。惯性让唐甜惊呼一声,
整个人往前一撞,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江策的背上。隔着雨衣,
她能感觉到男人宽阔坚硬的后背,还有那隐隐传来的体温。她下意识地伸手,
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他的腰很细,但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雨水打在头盔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两个人紧贴的身体。
唐甜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这是她第一次坐男人的摩托车,还是这么野的男人。
9江策没有去地铁站。他直接把车骑到了一家冒着热气的烧烤店门口。“下车,吃饭。
”江策停好车,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唐甜傻眼了:“不是去地铁站吗?
”“饿了。吃饱了再送你。”江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径直走进店里,
熟门熟路地喊:“老板,两百串羊肉,一个烤馕,两瓶冰啤……哎,给她拿瓶唯怡。
”唐甜被迫跟了进去。店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孜然和炭火的味道。江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拿纸巾把椅子擦了又擦,才示意唐甜坐下。这个细节,让唐甜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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