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重生高三,横扫青春修罗场》由大神作者墨语2023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陆骁陈默周小渔,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午饭时,食堂里都在议论上午的数学测验。“听说周小渔提前交卷了,真能装。”“等着看她考多少分吧,不及格就……
一觉醒来,我竟重回高三课堂。
上辈子为渣男掏心掏肺最后惨死手术台,
这辈子我发誓只爱自己、只信钞票!
可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追求者是怎么回事?
校草学霸、痞帅校霸、温柔学长…
当我沉迷赚钱不理他们时,
他们竟然组建了“助攻联盟”?
等等,那个新来的转学生,
为什么长得像我未来养的布偶猫?!
我睁开眼时,粉笔头正以完美的抛物线朝我脑门飞来。
身体比脑子快——我抬手一接,粉笔稳稳夹在指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练过千百遍。实际上,上辈子在手术室当牛做马十年,接医生扔来的器械练出来的。
“周小渔!”讲台上的地中海发型男人拍着桌子,“我的课你也敢睡?!”
教室里四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射来。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蓝白校服,洗得发白但干净。手腕纤细,指甲剪得整齐,没有上辈子因为长期消毒而皲裂的痕迹。桌上摊开的数学课本,页眉写着“高三(7)班周小渔”,日期是2008年9月3日。
2008年。
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高三开学第三天。
上辈子记忆如潮水涌来:为供渣男读研,我放弃大学去打工;为给他妈治病,我欠下一**债;最后查出乳腺癌晚期,那男人搂着小三在我病床前说“治不好了别浪费钱”。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周小渔!站起来!”地中海又吼了一声。
我慢慢站起身,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王建国,我亲爱的班主任,上辈子因为我成绩差,骂我“浪费国家粮食”,在我被渣男骗时还说过“你这种女孩就配这种人”。可现在,在我这个实际心理年龄三十八岁的女人眼里,他头顶那几根顽强梳成地中海的头发,简直像**炫舞里失败的发型设计。
“王老师,”我开口,声音是我都惊讶的清脆年轻,“您头上那几缕秀发,是在模仿‘怒发冲冠’吗?不过方向好像反了,应该往上冲,不是往旁边梳。”
全班死寂。
然后不知谁“噗”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教室笑炸了锅。
王建国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最后定格在猪肝色。他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你…给我出去!走廊罚站!”
“好的老师。”我乖巧点头,走出座位前还不忘把那截粉笔轻轻放回讲台,“老师,粉笔还您。下次扔准点,我刚才要是没接住,砸到后面同学就不好了。”
走出教室时,我听到后排男生小声说:“**,周小渔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刚?”
走廊上,**着墙壁,深深吸了一口2008年的空气。
没有消毒水味,没有负债的压抑,没有化疗的恶心。只有窗外桂花香,远处操场打球声,还有教室里隐约传来的讲课声。
我真的重生了。
“周小渔,”我对着窗户玻璃里的倒影轻声说,“这辈子,只爱自己,只信钞票。男人?呵,那是用来赚钱的工具。”
倒影里的女孩,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眼睛大而亮,马尾高高扎起,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只有我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怎样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不,现在不千疮百孔了。现在,我要让这灵魂镀上金——真金白银的金。
下课铃响了。
王建国气冲冲走出来,瞪我一眼:“放学来我办公室!”
“好的老师,需要我带梳子吗?我有个建议,您可以把左边头发留长,往右边梳,打造‘条形码’造型,绝对引领潮流。”
王建国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等他走远,我才慢悠悠**室。一进门,全班目光再次聚焦。
同桌林小雨悄悄戳我:“小渔你疯啦?敢这么跟老王说话?”
林小雨,我上辈子唯一的朋友。我死的时候,只有她从外地赶来,哭得撕心裂肺。后来听说她在我坟前骂了渣男整整三个小时。
“没疯,”我坐下,翻开课本,“只是突然想通了,有些人,你不怼他,他就以为你好欺负。”
前座男生转过头,是我们班的班草兼学霸,陈默。上辈子我暗恋他三年,连话都不敢多说。结果毕业后他出国了,再无联系。
“周小渔,”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严肃,“虽然王老师有时过分,但尊师重道是基本礼仪。”
要是上辈子,我肯定脸红心跳点头称是。
但现在,我只是抬眼看他,笑了笑:“陈默同学,你眼镜腿歪了。还有,你嘴角有早饭残留,韭菜鸡蛋馅的吧?建议下次吃完照照镜子。”
陈默僵住了,手忙脚乱擦嘴、扶眼镜,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周围又是一片压抑的笑声。
林小雨凑到我耳边,声音都在抖:“小渔,你真的变了…不过好帅!”
我捏捏她的脸:“以后姐罩你。”
一整天,我都在适应重生后的生活。
数学课,老师讲的内容我早就忘光了——毕竟离开校园二十年。但奇怪的是,那些公式、定理,看一遍竟然慢慢想起来了。难道重生还附赠记忆力恢复?
英语课,老师点名让我读课文。我站起来,一口流利美式英语脱口而出——上辈子在私立医院工作,外国病人不少,练出来的。
英语老师都惊了:“周小渔,你发音进步很大啊!”
“谢谢老师,我最近在看《老友记》。”我面不改色。实际上,2008年《老友记》早就完结了,但我确实看了无数遍。
午饭时间,我和林小雨去食堂。
2008年的学校食堂,菜色简单,价格便宜。一份土豆丝五毛,红烧肉一块五,米饭三毛。我摸了摸口袋,只有二十块钱。这是我一周的饭钱。
上辈子,我省吃俭用,经常中午只吃一个馒头,就为了省钱给渣男买生日礼物。
这辈子?我走到窗口:“阿姨,来份红烧肉,再来个鸡腿,青菜也要,米饭多打点。”
打饭阿姨都愣了:“同学,这得三块五呢。”
“嗯,我长身体,要吃好点。”我把饭卡递过去。
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坐下时,林小雨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小渔,你不过啦?”
“过,而且要过得更好。”我咬了一口鸡腿,香!真香!十八岁的味蕾,吃什么都香。
正吃着,旁边桌传来女生的嬉笑声。
“看陈默,吃饭都那么优雅。”
“是啊,听说他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
“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抬头看了一眼。陈默独自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确实优雅。但在我看来,就是装。十八岁的男生,吃饭就该大口大口,装什么绅士。
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陈默忽然抬头,与我对视。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嘴油光,然后故意大声啃鸡腿,发出满足的“嗯~”声。
陈默嘴角抽了抽,低头继续吃饭,但耳朵又红了。
林小雨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下午体育课,测800米。
上辈子我体育最差,每次跑完都像要断气。但经历过手术室连续站台十几个小时,800米算什么?
哨声一响,我冲了出去。不是跑,是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跑过时间,跑过命运,跑过上辈子那个懦弱的自己。
风在耳边呼啸,操场在脚下后退。我超过一个又一个同学,心脏狂跳,但畅快无比。
最后一百米,我居然和体育特长生几乎同时冲线。
体育老师都惊呆了:“周小渔,3分08秒!破校记录了!”
我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如雨下,但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活着真好。年轻真好。能跑能跳,能大口呼吸,真好。
放学后,我如约去了王建国办公室。
意料之中,他准备了长篇大论的教育词。从尊师重道讲到高考重要性,从人生理想讲到品德修养。
我乖乖站着,等他讲完,才开口:“王老师,您说得对。我错了,以后一定专心听课,争取考个好大学,为校争光。”
王建国准备好的第二波训话卡在喉咙里,噎住了。
“不过老师,”我眨眨眼,“我能提个小建议吗?”
“什么建议?”
“您批作业的红笔没水了,刚才在作业本上划的那道,是您用力过猛划破纸了,不是红笔印。”
王建国低头看,还真是。
“我帮您去后勤处领几支新的?”我笑眯眯。
“…去吧。”
走出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第一步,改变唯唯诺诺的形象,完成。
回到教室拿书包,发现桌洞里多了一盒牛奶,还有张纸条:“跑完步补充营养。——陈默”
我挑眉。上辈子暗恋他三年,他正眼都没看我几次。这辈子怼了他两回,反而送牛奶?
果然,男人就是贱。
我把牛奶塞给等我的林小雨:“给你喝。”
“陈默给的耶!你不喝?”
“不喝陌生男人的东西。”我背上书包,“走,姐请你吃校门口的炸串。”
“可你没钱了啊…”
“我有办法。”
校门口小吃摊香气四溢。我径直走到卖炸串的大叔面前:“叔,我帮您招揽客人,您给我和同学两串炸年糕,行不?”
大叔看看我:“你怎么招揽?”
我清了清嗓子,站到摊位旁,用英语课练出的标准播音腔开口:“同学们看过来!香喷喷的炸串,酥脆可口,一串解千愁!学习压力大,炸串来减压!考得好庆祝,考不好安慰!现在购买,附赠免费学业祝福一句!”
周围学生都被吸引了,围过来看热闹。
“给我来两串!”
“我要那个鸡柳!”
“同学,你刚才说附赠祝福?”
我笑眯眯对第一个顾客说:“祝您月考进前十!”对第二个:“祝您暗恋的人也喜欢您!”
炸串大叔忙得不亦乐乎,二十分钟后,他爽快地递给我和林小雨一人两串炸年糕,还多给了五块钱:“丫头,明天还来不?”
“来!周末我还来!”我咬了口年糕,外酥里糯,甜辣酱完美。
林小雨边吃边崇拜地看着我:“小渔,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周小渔吗?”
“是,也不是。”我望向远处渐沉的夕阳,“从今天起,我要换个活法。”
回家的路,我和林小雨同路一段。她家住教师公寓,我家在老旧小区。
分别时,林小雨忽然说:“小渔,你这样挺好的。比以前…有生气多了。”
“以前的我什么样?”
“就…总是低着头,好像很怕被人看见。说话小小声,别人欺负你也不还手。”林小雨犹豫了一下,“其实班里有人给你起外号,叫‘小透明’。”
小透明。
是啊,上辈子的我,可不就是个小透明。在班里透明,在家里透明,在渣男生命里也是透明工具人。
“以后不会了。”我拍拍她肩膀,“我要当霓虹灯,闪瞎所有人的眼。”
走到家门口,我停住了。
那个熟悉的门牌号,里面住着我上辈子想逃离又牵挂的家人——脾气暴躁的父亲,懦弱顺从的母亲,被宠坏的弟弟。
上辈子,我拼命想逃离这个家,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而得知我生病后,父母把家里房子卖了给我治病,弟弟辍学打工。我死的时候,他们一夜白头。
手在抖。我深吸三口气,才掏出钥匙。
门开了。
母亲从厨房探头:“回来啦?饭马上好。今天怎么这么晚?”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女孩子家这么晚回家,像什么话。”
弟弟周小龙从房间冲出来:“姐!我手机坏了,把你零花钱给我,我要买个新的!”
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
但这一次,我没有低头小声说“我没钱”,也没有躲进房间哭。
我把书包放下,走到弟弟面前,伸手:“手机拿来我看看。”
周小龙一愣,下意识递过来。我按了按,是电池松了。拆开后盖,把电池重新卡紧,开机。
“好了,不用买新的。”我把手机还给他。
然后我走到厨房,洗了手,帮母亲择菜:“妈,今天食堂吃的不好,我饿了,多做点。”
母亲惊讶地看着我,点点头。
最后我走到客厅,站在电视机前。父亲皱眉:“让开,挡着了。”
“爸,”我平静地说,“我高三了,学习紧张,以后可能晚点回来。但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另外,我月考如果能进年级前五十,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父亲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谈条件。
“什么事?”
“给我买个二手手机,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联系方便。”我不能总用2008年的思维,得为以后联系各种“赚钱机会”做准备。
父亲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哼了一声:“考进前五十再说。考不进,想都别想。”
“成交。”我笑了。
晚饭时,家里的气氛都有些微妙。弟弟偷偷瞄我,母亲给我夹菜次数多了,父亲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没再说难听的话。
回到我那个只有六平米的小房间,关上门,我才真正放松下来。
书桌上堆着课本,墙上贴着S.H.E的海报,床上放着洗得发白的玩偶。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我从书包里掏出今天记的笔记——不是课堂笔记,是“重生搞钱计划”。
2008年,比特币还没诞生,但快了。得记住,2010年有人用一万比特币买了两份披萨,那时候一个比特币不到一美分。等比特币出来,想办法买,哪怕只买几十个。
2008年,北京奥运会刚结束,房价还没疯涨。但老家这小县城,买房投资不现实。不过我知道县城新区五年后会开发,有几块地会暴涨。
眼前最实际的是:月考进年级前五十,要手机。然后用手机(哪怕是二手的)做点什么?
想到手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大概就是高三这时候,县城开始流行“代写情书”、“代做手工艺品”的小生意。有个女生靠这个赚了不少零花钱。
我文笔还行,上辈子在论坛写过不少帖子,还被转载过。手工艺…算了,我手工是战五渣。
但我会别的啊。
上辈子在医院,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听过太多故事。那些真实的故事,稍加改编,不就是现成的小说素材?
2008年,网络文学刚开始兴起。我记得有个叫“晋江”的网站,还有“起点”。
打开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拨号上网,等待的嗡嗡声中,一个计划逐渐清晰。
我要写小说。写重生文,写爽文,写读者爱看的。上辈子无聊时看了无数网文,套路门清。
注册作者账号时,我想了想,输入笔名:“只爱钱钱钱”。
简介:重生归来,我只想搞钱。男人?那是什么,能换钱吗?
开篇第一章:《一睁眼,我回到高考前一年》。
写得很顺。十八岁的精力,三十八岁的阅历,加上上辈子真实经历改编,三千字一气呵成。点击发布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关电脑前,我刷新了一下页面。
有一个点击,一条评论:“沙发!作者加油!”
我盯着那条评论,笑了。
窗外月色很好。我推开窗,对着夜空轻声说:
“周小渔,这辈子,咱们只往上走,绝不回头。”
远处传来狗吠声,隔壁夫妻在吵架,楼下小孩在哭。人间烟火,鲜活生动。
我摸**口,那里没有手术疤痕,没有化疗留置针。只有健康跳动的心脏,年轻而有力。
“第一步,活下去。第二步,活得漂亮。第三步,活得有钱。”
我对自己说,然后爬上床,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消毒水,没有疼痛。只有炸串的香味,跑步时耳边的风声,还有电脑屏幕上那条唯一的评论,像星星一样亮着。
第二天我是被林小雨的电话吵醒的。
“小渔!炸了炸了!”她在电话那头尖叫,“你昨天在食堂怼陈默的事,全校都知道了!论坛都有帖子了!”
我睡眼惺忪:“什么论坛?”
“学校贴吧啊!有人发帖说《震惊!七班小透明竟公然调戏学霸男神,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回帖都三百多条了!”
我摸到床头的闹钟,早上六点半。2008年的高中生,真是精力旺盛,大早上不睡觉刷贴吧。
“哦,”我打了个哈欠,“有说我什么吗?”
“说你霸气侧漏,说陈默当时耳朵红得像西红柿,说王建国差点气晕…”林小雨语速飞快,“不过小渔,你今天小心点,陈默后援会那帮女生可能要找你麻烦。”
“后援会?”我乐了,“这年头就有这玩意儿了?”
“一直都有啊!陈默长得帅成绩好,很多女生喜欢他。不过她们以前觉得你构不成威胁,现在不一样了…”
“知道了,谢谢提醒。”我挂了电话,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女孩,黑眼圈有点重——昨晚写小说写到一点。但眼睛很亮,有种上辈子从未有过的神采。
母亲在厨房做早饭,煎鸡蛋的香味飘来。父亲已经出门了,弟弟还在睡。
“小渔,昨晚学习到那么晚?”母亲端出稀饭馒头,“别太拼,身体要紧。”
“嗯,我知道。”我坐下吃饭,想了想说,“妈,如果我月考考得好,能给我点奖励吗?”
母亲手一顿:“想要什么?”
“不多,就…每个月多给五十块零花钱。”我算过了,五十块在2008年能买不少东西,积少成多。
母亲犹豫了。我知道家里不宽裕,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在超市做理货员,弟弟还在读初中。
“我可以用成绩换。”我补充,“年级前五十,每个月多五十。年级前三十,多一百。前十,多两百。怎么样?”
母亲惊讶地看着我,最后点点头:“好,你自己说的,要算数。”
“一定。”
出门时,我在心里又加了一条:不仅要赚钱,还要帮家里改善经济条件。上辈子父母为我付出太多,这辈子该我回报了。
刚到校门口,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个女生站在那儿,明显是在等人。为首的那个我认识,三班的班花李薇,陈默的头号粉丝,上辈子就处处针对我。
“周小渔!”李薇拦住我,上下打量,“听说你昨天很嚣张啊?”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上辈子一件事:李薇后来嫁了个富二代,但婚后被家暴,离婚时一分钱没拿到,还得自己带孩子。最后一次听说她,是在超市做促销员,苍老得不像三十岁的人。
“李薇同学,”我平静地说,“早读要迟到了,王老师昨天刚说过,迟到罚站一上午。”
李薇一愣,没想到我是这反应。
“另外,”我压低声音,“你口红涂出界了,右边嘴角。”
她下意识去擦,周围几个女生也看过去。
我趁机从她们中间穿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你睫毛膏晕了,像熊猫眼。建议换个防水的。”
说完,潇洒转身,留下李薇在原地手忙脚乱地翻小镜子。
林小雨在不远处等我,笑得直不起腰:“小渔,你太绝了!”
“走吧,背单词去。”我拉着她往教室走。
早读时,我明显感觉陈默在看我。每次我抬头,都能撞上他来不及移开的目光。
**脆写了个纸条,趁老师不注意扔给他。
陈默打开纸条,脸瞬间变了色。
上面写着:“同学,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另外,你眼屎没擦干净。”
他猛地低头擦眼睛,然后意识到被我耍了,耳朵又红了。
林小雨凑过来小声说:“你写的什么?他脸都红到脖子了。”
“关爱同学,提醒他注意个人卫生。”我一脸正气。
第一节课数学,随堂测验。
试卷发下来,我看着那些题,有些恍惚。上辈子,我最怕数学,每次考试都倒数。可现在,那些函数、几何,好像…没那么难?
我试着做第一题,解出来了。第二题,也解出来了。越做越顺,那些尘封的知识,在脑子里慢慢复苏。
难道重生还附带知识召回功能?
不,我想起来了。上辈子在手术室,为了分散对疼痛的恐惧,我经常在心里默背数学公式。后来生病卧床,又把高中课本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原来那些努力,都没有白费。它们只是沉睡在记忆深处,等待被唤醒。
四十五分钟,我提前十分钟做完。检查一遍,交卷。
数学老师推推眼镜:“周小渔,不再检查检查?”
“检查完了,老师。”我回座位,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周围一片窃窃私语。
“她做完了?”
“肯定很多不会,乱写的吧。”
“装什么装…”
我没理会。上辈子听了太多这种话,早就免疫了。
下课铃响,数学老师收卷。经过我身边时,他看了一眼我的卷子,脚步顿了顿,但没说什么。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男生打篮球,女生自由活动。
我和林小雨在操场边散步,忽然一个篮球直直朝我们飞来。
我本能地侧身躲开,但林小雨反应慢了点,眼看就要被砸到——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稳稳接住篮球。
是个高个子男生,皮肤黝黑,寸头,穿着篮球服,浑身是汗。他单手转着篮球,看向我:“同学,没事吧?”
我看着他,忽然愣住了。
这张脸…好眼熟。
不是同学那种眼熟,是…是像一个人。不,是像一只猫。我上辈子养的那只布偶猫,奶茶。
奶茶是我捡的流浪猫,养了十年,死的时候我哭了一个星期。它最大的特点就是眼睛,一蓝一黄,异瞳。而眼前这个男生,左眼角下有颗痣,右眼角下也有颗痣,位置对称,就像…
“同学?”男生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我脱口而出,“你家里养猫吗?”
男生一愣,旁边几个打球男生爆笑。
“哈哈哈陆骁,人家问你养不养猫!”
“陆骁像养猫的人吗?他像吃猫的人!”
叫陆骁的男生瞪了他们一眼,又看我:“不养。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应该是巧合。人怎么可能像猫,还是上辈子养的猫。
但接下来的事让我更震惊了。
陆骁把篮球扔回给同伴,走到操场边的水龙头洗脸。他拧开水龙头,不是像别人那样用手捧水洗,而是直接把脸凑到水流下,哗啦啦冲。
那姿势,那动作,跟我家奶茶在水盆里喝水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看呆了。
“小渔?”林小雨拽拽我,“你认识陆骁?”
“陆骁?”
“八班的,校霸。打架厉害,但篮球打得好,很多女生喜欢他。”林小雨小声说,“不过听说他很凶,惹到他的人都被揍过。”
校霸?我看向那个洗完脸甩头甩得水珠四溅的男生,那甩头的动作,也像奶茶甩身上的水!
陆骁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正好和我对视。
他歪了歪头。
我心脏一跳。奶茶思考时也喜欢歪头!
“你老看**什么?”陆骁走过来,皱着眉。但他皱眉的样子,也像奶茶不高兴时皱鼻子。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重生这种事都发生了,也许、可能、说不定…人真的能转世成猫,或者猫转世成人?
不,这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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