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学渣后,被病娇校花缠上了我都装成学渣了,聂静静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她把我的课桌搬到了她旁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赵首杰,你再考倒数第一,
我就每天放学后‘单独辅导’你。”后来她把我堵在男厕所隔间,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装得很累吧?全市联考数学唯一满分的天才。
”我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她的呼吸滚烫:“其实……我从高一就开始**你了。”“你猜,
我手机里有多少张你的睡颜?”1周一早晨,
我刚把最后一道压轴题的三种解法涂改成错误答案,聂静静就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全班哗然。“聂静静怎么坐倒数第一旁边?”“她不是一直坐讲台边上的VIP区吗?
”老师也愣了:“聂同学,你的位置……”“老师,”聂静静举起手,声音清冷,
“我想帮助后进同学。赵首杰同学这次数学又只考了32分,我觉得我有责任。
”她转头看我,睫毛在晨光里投下小片阴影。“对吧,赵同学?
”我捏着那张被我故意考砸的卷子,手心出汗。不对劲。聂静静是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
家境优渥,长相是那种会让人忘记呼吸的好看。她从来不多看任何人一眼,
包括那些追在她身后的富二代学霸。现在她却说要“帮助”我?
一个故意把答案写错、永远穿着旧校服、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的“学渣”?放学**一响,
我抓起书包就想溜。手腕被轻轻握住。聂静静的手指冰凉,力道却不容挣脱。“去哪?
”她歪着头,“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补习一小时。我已经跟班主任申请了教室钥匙。
”“不用了……”我试图抽手,“我笨,补了也白补。”“没关系。”她笑起来,
眼睛弯成月牙,可那笑意没进眼底,“我有的是耐心。”她凑近,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补到你会为止。”“补到你……再也装不下去为止。
”我被按在座位上。她真的开始讲题,讲最基础的函数。声音很好听,可我背脊发凉。
因为她讲的第三种解法,正是我今天早上在草稿纸上推演过、又狠狠划掉的那个。
——那是标准答案上都没有的、最简洁的解法。她怎么可能知道?除非她看过我的草稿纸。
或者……她一直在观察我,仔细到连**稿上被涂黑的痕迹都分析了。一小时后,
我终于被“释放”。聂静静收拾书包,突然说:“你家住城南老厂区对吧?顺路,
我让司机送你。”“不用!”我反应过度了。她静静看着我。“……我习惯走回去。
”我压低声音。“这样啊。”她没坚持,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把伞,“要下雨了,带着。
”我愣愣接过。她走到教室门口,回头:“赵首杰。”“嗯?”“你耳朵后面,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后位置,“有块墨迹,大概是趴着睡觉时沾到的。
”“装学渣也要记得擦干净哦。”她说完就走,留我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摸向耳后。
那里干干净净。她只是在试探。而我的反应,已经出卖了我。我冲回家,反锁房门,
从床底拖出那个上锁的铁盒。
——全国数学奥林匹克冠军、物理竞赛特等奖、被顶尖大学预录取的通知书……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今天在教室里趴在桌上“睡觉”的背影。
拍摄角度,来自我右后方——那是聂静静曾经的座位。附言只有一句话:【你睡觉时,
右手手指会无意识地在桌上敲摩斯密码。今天敲的是‘这道题真无聊’。】【赵首杰,
我们明天见。】2第二天我请假了。装病。我必须争取时间想想对策。中午,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见聂静静穿着校服站在外面,手里拎着印着高端药店logo的纸袋。
她怎么知道我家地址?我屏住呼吸,不开门。手机亮了,她的消息:【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你家电表在转。】我咬牙,回:【不用了,谢谢。】【三秒。】她回复,【不开门,
我就喊了。喊到整栋楼都知道,赵首杰同学生病了,他的好同学来送药却吃闭门羹。】【一。
】【二。】我猛地拉开门。她笑得人畜无害,挤进来,自然地打量我家狭窄的客厅。
老旧的家具,墙上有漏雨的痕迹。“烧退了?”她伸手要探我额头。我后退。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药给你,按时吃。还有笔记。
”她把厚厚的笔记本放在桌上,“今天讲的重点,我都标红了。”“聂静静,
”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你到底想干什么?”“帮你啊。”她眨眨眼,“老师说,
同学要互相关爱。”“我不需要。”“你需要。”她靠近一步,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
“你需要有人看着你,盯着你,免得你……又走错路。”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却像针扎进我耳朵。“什么意思?”“没什么。”她转身往门口走,在门槛处停住,
“哦对了,你请假的事,我跟老师说了,是因为帮我整理竞赛资料才累病的。老师很感动,
说给你算公假。”她回头,夕阳给她轮廓镀上金边,眼神却藏在阴影里:“赵首杰,
你逃不掉的。”“从你高一开学考,故意把最后大题空着不写的那一刻起,我就盯上你了。
”她走了。**在门上,浑身发冷。高一开学考……那是三年前!
她那么早就……手机又震。这次是班主任的慰问电话,夸我乐于助人,让我好好休息,
还暗示聂静静家里给学校捐了新的实验室,让我“好好配合聂同学的学习帮扶计划”。
我放下电话,抓起聂静静留下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我的血液凝固了。那不是课堂笔记。
那是一道道数学难题的剪报,
秀的字迹写着:【赵的解法应更优】、【此处他故意算错】、【这一步他用了三种方法验证,
却选了最笨的那种】……最新的那一页,贴着上次月考的数学卷。我的卷子。
我故意写错的那道立体几何题旁边,
她用红笔勾勒出一个空间辅助线:【这才是你真正想画的线,对吗?】【你连装笨,
都装得这么不彻底。】我决定转学。必须离开。晚上,我偷偷登录教育局的转学申请系统,
填写资料。就在提交前一刻,页面弹出提示:【该生已被标记为‘重点帮扶对象’,
转学需经当前学校特别批准,及帮扶对接人签字同意。】【帮扶对接人:聂静静。
】系统自动弹出了她的照片。照片里,她对着镜头微笑,眼神却像在说:“你看,
你连逃跑的资格,都是我给的。”3转学无望,我只能回去上课。聂静静变本加厉。
我的课本、文具、水杯,她都要“检查”。她的手指划过我的书页,像在抚摸我的皮肤。
“这道题,”她指着练习册,“你真的不会?”“不会。”“那我教你。”她靠过来,
胳膊贴着我的胳膊。很近的距离,我能闻到她发丝的香味,也能感觉到四周同学异样的目光。
“离我远点。”我压低声音。“为什么?”她无辜地看着我,“我在帮你啊。
”“我不需要你帮!”声音有点大,周围安静下来。聂静静愣住了,
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对、对不起……”她声音哽咽,
“我只是想帮你……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美人落泪,杀伤力巨大。
立刻有男生打抱不平:“赵首杰你什么意思?静静好心帮你,你什么态度!”“就是,
不知好歹!”我被架在火上烤。聂静静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抓住我的袖子,
轻轻摇了摇:“别生气……我下次不这样了,好吗?”她的手指,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
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带着挑逗,和绝对的掌控。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崩了。周五,
全校篮球赛。我被硬拉去凑数。聂静**在啦啦队最前排,眼睛一直锁着我。我运球,
被人撞倒,膝盖擦破。裁判吹哨暂停。我坐在地上,看着血珠渗出来。
聂静静第一个冲进场内,手里拿着医药箱。她跪在我面前,用棉签沾碘伏,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疼吗?”她问,吹了吹我的伤口。全场瞩目。“聂静静,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你这么关心我啊?”她动作一顿。我凑近她耳边,
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清晰地说:“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答应吗?”全场死寂。
聂静静的眼睛微微睁大,耳尖以惊人的速度变红。她在害羞?不,不对。她的瞳孔深处,
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是近乎狂喜的光芒。“你……”她声音发颤。“开玩笑的。
”我推开她,自己站起来,拍了拍灰,“我这种学渣,怎么配得上你聂大**。
”我转身往回走,把她的怔愣和全场的哗然抛在身后。爽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恐慌。
我在玩火。我低估了聂静静的“病”。放学后,她把我堵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器材室。
门被她反锁。“赵首杰,”她把我推到垫子上,跨坐上来,双手撑在我头两侧,
“你今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吗?”“我说了是玩笑。”“可我当真了。”她俯身,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你说喜欢我。”“那是为了让你难堪。”“我知道。”她笑了,
笑容妖冶又危险,“但你说出口了。这四个字,我收下了。”她低头,吻住我。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啃咬、侵占、和浓烈到窒息的情感。我推她,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头顶。
她的吻技生涩却疯狂,像要把我拆吃入腹。分开时,我们都在喘气。她舔了舔嘴唇,
眼睛亮得惊人:“盖过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装学渣也好,真学渣也罢,
你跑不掉了。”我狼狈地逃回家,嘴唇还在发麻。手机里塞满了聂静静的消息,
最后一条是:【下周一月考。】【我要你考进年级前一百。】【否则,我就把我们接吻的事,
还有你藏在床底下的奖状,一起发到学校论坛。】【选吧,赵同学。
】【是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还是……】【堂堂正正,做配得上我聂静静的男人?
】4周末两天,我被聂静静“囚禁”在她家的书房。
说囚禁毫不夸张——她派司机“接”我,书房门从外面反锁,窗户装有防盗网。
巨大的实木书桌上,摊开着高三所有科目的精华题库。“前一百名,
”她靠坐在我对面的桌沿,晃着白皙的小腿,“你的底线是数学148,理综290,
语文和英语不能低于130。”我盯着卷子:“如果我不考呢?”她俯身,双手撑在桌面,
将我困在她和椅子之间。“那我就把照片发出去。”她声音轻柔,呼吸拂过我耳廓,
“然后告诉我爸爸,你欺负我。你知道的,我家很有钱,也很有势。
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很容易。”她在笑,可眼里没有温度。这才是真正的聂静静。
甜美表象下,是偏执到极致的掌控欲。“开始吧。”她将铅笔塞进我手里,
指尖划过我手背,“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我认命了。或者说,我妥协了。
暴露一部分实力,总比所有秘密被公之于众要好。数学卷,我故意写错一道选择题,
一道填空。理综,我在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上用了最繁琐的解法,多绕了两个弯。语文和英语,
我控**文分数,让文采显得平庸。即便如此,当我停笔,聂静静拿起卷子批改时,
她的眼睛还是越来越亮。“数学145,理综285,语文135,
英语138……”她抬头看我,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总分703。赵首杰,
这个分数,足够排进年级前三十。”她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是天才!”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发闷,“你知不知道,看你故意考砸,
我有多生气?那么漂亮的大脑,为什么要藏起来?”我想推开她,手却僵在半空。
因为她在颤抖。不是演戏。是真实的、激动到极致的颤抖。周一月考,我按计划答题。
交卷时,我看到聂静**在第一排,回头对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乖。
”成绩在周三公布。年级第28名。黑马中的黑马。班主任激动得语无伦次,
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是不是聂静静的辅导起了神效。聂静静跟在我身边,
羞涩地点头:“赵同学很努力的。”只有我知道,办公桌下,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她在兴奋。也在宣告**。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年级组长拿出一份文件:“赵首杰同学,这是全国‘登峰杯’数学竞赛的初赛报名表。
以你这次的数学成绩,学校决定推荐你参加。”我脑子嗡的一声。“不,老师,
我这次是运气……”“运气能考145?”年级组长拍拍我的肩,“别谦虚了!
聂静静同学也报名了,你们可以一起准备,互相学习!”走出办公室,
聂静静依然挽着我的手臂,嘴角带笑。可她的声音很低,很冷:“竞赛啊……太好了。
”“赵首杰,在更大的舞台上,你还能藏吗?”“或者……你愿意为了继续藏,
连竞赛也故意搞砸吗?”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手指轻轻抚过我胸前校徽:“但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的。”“我想要的,是闪闪发光的你。
”“如果你执意要躲在淤泥里……”她踮脚,在我耳边低语,“我就把你所有的光芒,
都拽出来。即使用最粗暴的方式。”当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赵首杰同学?
”对方是个中年男声,“我是‘登峰杯’竞赛委员会的林教授。
我们看了你这次的月考数学卷,解题思路非常有趣……尤其是最后大题,
你用的解法虽然繁琐,但关键转换步骤,和去年国家集训队内部培训的一种高级技巧很像。
”我手心瞬间冰凉。“你……是不是接触过竞赛培训?”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顿了顿,继续说:“还有,聂静静同学的父亲,聂氏集团的聂总,
昨天向我们竞赛委员会捐了一笔巨额赞助,唯一的要求是……”“确保你,赵首杰,
顺利进入全国决赛。”“孩子,你惹上什么人了?”电话挂断。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
聂静静不仅盯着我。她还动用家族力量,把我推到绝无退路的竞赛舞台上。
而电话里的林教授,显然已经起了疑心。我面临的选择不再是“考好或考差”。
而是:A.在竞赛中暴露全部实力,
risking被当年知道我“消失”的圈内人认出,过往苦心伪装彻底崩塌。
B.继续伪装,但聂静静父亲的力量会强行保送我进决赛,引起更大范围的调查和怀疑,
同样可能暴露。C.彻底向聂静静摊牌、求饶,
赌她是否会心软放过我——赌一个病娇的“良心”。哪一个,都像通往绝境。
5我选择了D。我自己都没想到的D。我直接去了聂静静家。不是被她“请”,
而是主动上门。开门的佣人很惊讶,聂静静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散,
看到我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想通了?”她引我进书房,
“来求我放过你?”“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盯着她,“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聂静静靠在书柜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书房里只有古董座钟的滴答声。然后她笑了,笑得有些苍白。“赵首杰,
你记得三年前的‘华罗庚杯’全国数学夏令营吗?”我呼吸一滞。
那是我最后一次公开参加竞赛。以满分夺冠,然后……“消失”。“我记得。
”我声音干涩。“我也在。”她轻声说,“不过,我是以赞助商女儿的身份,
坐在后台观礼席。我爸给夏令营捐了栋楼。”她走向书桌,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厚厚的皮质相册,递给我。我翻开。第一页,就是夏令营颁奖典礼的照片。台上,
少年时代的我捧着奖杯,面无表情。台下,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正举着相机对着舞台。那是15岁的聂静静。“我本来很无聊。”她走过来,
站在我身边,手指划过照片上我的脸,“直到我看到你解题。”她又翻了几页。
里面不是照片,而是复印的试卷。我的试卷。每道题旁边都有密密麻麻的笔记,
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这一步跳了三个常规步骤,直接抓住核心矛盾。
】【他在这里用了自创的简化公式,教科书上没有。】【全场唯一用拓扑思维解几何题的人。
】笔记的笔迹,从稚嫩到成熟,但都是聂静静的。“我看懂了。”她抬起头,
眼睛里有光在闪,“我看懂了你的解法。那么漂亮,那么……骄傲。
你明明可以更优雅地写完,却偏要在最后一步,故意留下一个看似笨拙的化简过程。
”她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你在嘲笑题目。也在嘲笑台下所有看不懂你的人。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我是同类。”“骄傲的,孤独的,
把真实自己藏在厚厚面具下的……同类。”我喉咙发紧。“然后你消失了。
”聂静静的声音低下去,“冠军赵首杰,拒绝了所有大学的特招,消失了。我再打听,
只听说你家里出了事,你转学到了普通高中,成绩一落千丈。”她靠近我,
额头几乎抵住我的肩膀。“我不信。我找到你的新学校,偷偷看你。你趴在最后一排睡觉,
考试时乱写答案,对所有人的嘲笑无动于衷。”“你在埋葬自己。”“我受不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涌起我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我受不了那么耀眼的光,
被你自己亲手掐灭!”“我想把你拽出来!想逼你承认你就是你!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你……直到我发现,你每次伪装,
都会在草稿纸上留下真实的思考痕迹。”“我开始收集。你的草稿纸,你扔掉的卷子,
你用过的一切。”“我知道这很变态。”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可只有这样,
我才能感觉到,那个天才的赵首杰还活着。”“我喜欢你。
”“不是喜欢那个伪装出来的学渣。
”“是喜欢那个在数学世界里纵横捭阖、骄傲又孤独的天才。
”“我喜欢到……快要发疯了。”她不是要毁了我。她是想“拯救”我。
用她偏执的、近乎毁灭的方式,把我从自我放逐中拖出来。她的病娇,
源于一场三年前的惊鸿一瞥,源于对同类坠落的无法忍受,源于……极致的认同与迷恋。
恨意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令人心悸的情绪。我放下相册,
声音沙哑:“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把我的人生攥在手里。”“那你就抢回去啊!
”聂静静抓住我的衣领,眼泪蹭在我脖子上,“用你的实力抢回去!在竞赛里赢我!
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诉全世界你没死!”“然后……”她声音软下来,
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的诱惑,“然后,你可以来教训我。
”“教训我这个……把你逼到绝路的坏女人。”“怎么样都行。”“但别再消失了,
赵首杰。”“算我……求你。”手机在这时响起。是林教授。“赵同学,考虑得怎么样?
另外,有件事得提醒你。”“聂静静同学的父亲,刚刚给委员会打了第二个电话。
”“他要求,把你和聂静静同学安排在竞赛的同一辅导小组,
并且……提供你们在校外‘共同学习’的住宿场所。”“他好像,
非常乐见其成你们‘在一起’。”“事情可能……不止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了。”电话挂断。
聂静静也收到了信息,她看着手机屏幕,脸色第一次变得苍白。“爸爸他……”她喃喃道,
“为什么会插手得……这么细?”我们同时意识到:这场游戏,玩家可能不止我们两个。
而赌注,正在变得无法估量。6聂父的介入,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汹涌的暗流。
我和聂静静之间那种扭曲的“对峙”,突然被嵌入了更大的阴影。
她父亲的“乐见其成”,细思极恐——像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推动,
推动他女儿病态的感情,也推动我走向某个既定的位置。聂静静明显慌了。
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在她父亲无形的压力下,出现了裂痕。
“我爸爸他……从来不过问我这些事的。”她蜷在书房沙发里,抱着膝盖,
眼神有些空茫,“他只知道赚钱,给我最好的,但从不关心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这次……”她没说完,但恐惧是真实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个把我逼到墙角的小疯子,也不过是个被困在黄金笼子里、害怕被更强大力量支配的女孩。
恨意进一步消融。一种更陌生的情绪——保护欲——悄然滋生。
“登峰杯”初赛在周六。考场外,我看到了聂静静的父亲。聂远山。
一个在财经新闻里常见的中年男人,威严,不苟言笑。他拍了拍聂静静的肩,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审视的,带着估量的意味,最后化为一个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那微笑让我脊椎发寒。进入考场,我坐在聂静静斜后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不再是纯粹的兴奋或掌控,而是掺杂了不安。卷子发下。题目很难,远超高中范畴,
涉及大量竞赛技巧和思维陷阱。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笔。但这一次,我不是为了隐藏,
也不是为了妥协。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赢。不是为自己正名。
而是为了向聂远山,也向聂静静证明——我有站在这里的资格,不是靠谁的施舍或推动,
而是靠我自己。我要用最无可争议的方式,拿到决赛入场券。或许这样,才能为自己,
也为聂静静,赢得一丝喘息的空间,一点谈判的筹码。笔尖划过纸张。我不再刻意绕弯,
不再选用笨方法。沉睡三年的竞赛肌肉记忆苏醒,思维如利剑出鞘,精准地劈开一道道难题。
那些曾被聂静静在笔记里惊叹的“漂亮解法”,时隔多年,再次从我笔下流淌而出。
我甚至能感觉到,斜前方聂静静的背影,在某一刻微微僵住。她或许看到了我解题的速度,
感觉到了气场的不同。中途,我抬起头,目光掠过监考老师,
无意间与窗外聂远山的视线对上。他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考场内。他的目光,
准确地落在我飞速移动的笔尖上,然后,缓缓地,移到了他女儿的背影上。那目光深不见底。
考试结束。聂静静交卷后,在走廊尽头等我。她背靠着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
“你……”她声音干涩,“你最后那道组合数学题,用了‘拉姆齐定理’的泛化推论?
”“嗯。”我没否认。“那是国家集训队二级内容。”她抬眼,直直地看着我,
“你果然……一点都没忘。”“忘了。”我说,“刚刚想起来的。”她咬住嘴唇,
眼圈慢慢红了,不是委屈,是某种极致的激动和……释然?“太好了……”她低声说,
像在自言自语。成绩当天傍晚就出来了。网络公布。我,赵首杰,满分。聂静静,第二,
差我12分。全市哗然。黑马逆袭的戏码永远吸引人,
尤其这黑马之前还是著名的“学渣”。学校论坛瞬间爆炸,
我的名字和聂静静紧紧绑在一起,伴随着各种离奇猜测。但我知道,真正的观众,
不在论坛里。手机震动,是林教授:“赵首杰……你真是……令人惊讶。恭喜。决赛见。
另外,聂总想见见你,明天下午,在他公司。”该来的,总会来。我没有等到明天。
当天晚上,我拨通了聂静静的电话。“出来。”我说。“什么?”“校门口,现在。
”十分钟后,她跑到校门口,微微喘息,脸上带着困惑和未褪的红晕。我没说话,
抓住她的手,走向街对面那家我们从未进去过的、略显嘈杂的奶茶店。
店里坐满了放学后的学生,喧闹不已。“两杯招牌奶茶,全糖。”我对店员说,
然后拉着聂静静,走到店里最显眼的位置坐下。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我们,
窃窃私语声响起,手机摄像头若有若无地对准这边。聂静静浑身不自在,
试图抽回手:“你干嘛?这么多人……”“聂静静。”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见。她愣住。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初赛我赢了。
”“按照约定,我拿到了教训你的资格。”“现在,听好了——”我倾身过去,
在满店好奇的目光和隐约的手机拍摄中,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
把她的刘海揉得乱七八糟。“以后,别再用你爸来吓唬我。
”“也别再偷偷摸摸跟踪、**、搞那些小动作。”“喜欢我是吧?”“行。
”“那就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光明正大地,追。”“等我高兴了,说不定……”我顿了顿,
在她骤然瞪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眸中,勾了勾嘴角:“说不定,就让你当我女朋友。
”说完,我松开她,拿起刚好的奶茶,插好吸管,塞进她手里。“喝吧,全糖。”“压压惊。
”然后,我站起身,在满店死寂和聂静静彻底呆滞的表情中,潇洒地转身离开。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根烫得厉害。这根本不是什么反击。这是一场豪赌。
赌她对我的“喜欢”,足够让她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霸道又幼稚的“反转”。
赌我能用这种出格的方式,在她父亲介入形成的铜墙铁壁上,撬开一道属于我们自己的缝隙。
更重要的是——我想告诉她,也告诉自己:从现在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一部分。
走出奶茶店百米,手机狂震。聂静静发了十几条消息,从“赵首杰你疯了?
”到“你什么意思?”再到“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拍了?”,
最后一条是:【我爸爸知道了。】【他刚给我打电话。】【他说……‘有趣’。】【赵首杰,
你惹**烦了。】【但他还说了另一句话。】【‘那小子,比你描述的,
还要像你母亲当年看中的那个苗子。’】【我妈妈?她去世很多年了。】【赵首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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