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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逐师门后,他们才知我是世界级天才精选章节

被逐师门后,他们才知我是世界级天才精选章节

三年前,他们夺走我的一切。三年后,除夕夜,他们用一个八块八毛八的红包,

来打发我这个被驱逐的天才。他们说,做人要懂得感恩。我笑了。好,就让他们看看,

一个天才的“感恩”,是在世界的舞台上,亲手敲响他们的丧钟。1除夕夜。

我刚挂断母亲的电话。电话里,我撑着若无其事的语气,说自己正和朋友吃大餐、看烟花,

一切都好。电话一挂,我脸上的笑意就垮了。疲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窗外,烟花炸开,光芒一闪而过,照亮了这间空荡荡的公寓,还有桌上那份已经冷透的外卖。

就在这时,一个沉寂了三年的学术群,突然在手机上疯狂跳动起来。我点开,

满屏都是对陈浩的恭维和祝福。“祝贺陈老师项目大获成功,您就是我们领域的未来!

”我划过这些文字,没打算理会。突然,我的名字被人@了。是陈浩。“@叶清师妹,

新年好。”群里几百号人,所有视线仿佛都隔着屏幕落在了我身上。紧接着,

陈浩发了一个专属红包,点名给我。我下意识点开。金额:8.88元。红包下面,

是他的一行字,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看见:“听说师妹现在工作不错,一点心意,

当过节费了。在外面好好干,别辜负自己,也要懂得感恩导师当年的栽培。

”如果说八块八是羞辱,这段话,就是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附和。“陈老师真是大度,还记着师妹呢!”“没错,做人就得感恩。

”“叶清,拿着陈老师的红包,该知足了。”每个字,都让我的眼睛一阵刺痛。

屏幕的光很晃眼,窗外烟花的巨响好像也听不见了。我想退群,但手指抖得厉害,

滑了好几次都没按对。胃里一阵翻搅。我猛地丢开手机冲进卫生间,

扶着冰冷的马桶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胆汁烧着喉咙。我脱力地滑坐在地砖上,

蜷缩起来,后背全是冷汗。三年前,他们拿走我价值百万的科研成果,把我踢出师门。

三年后,他们功成名就,在除夕夜,在所有同行面前,用八块八毛八打发我。

我撑了三年的那口气,在这一刻,终于散了。我没有哭,反而笑了起来。没有声音,

身体却因为狂笑而颤抖。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像一道惨白的口子。我扶着墙,

慢慢站起来。我走过去,捡起手机。这一次,我的手很稳。我没退群,也没拉黑谁。

我平静地锁上屏,把手机丢到一边。然后,我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最亮的那一朵烟花,

在盛开到顶点后,化为灰烬。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重量。“陈浩,张建国。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2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已经跑完了五公里。回到公寓,

冲个澡,煮上一杯黑咖啡。苦涩的液体让我的脑子彻底清醒了。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很冷静。“清清?这么早?

”“有件事,委托你。”“帮我查一下陈浩和他导师张建国,重点是陈浩现在的项目,

越详细越好。”“他们又来招惹你了?”陆哲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不算招惹,

但像个信号。”我看着窗外,眼神平静。“我要知道信号背后是什么,

酬劳按你事务所的标准走。”“跟我还谈钱。”陆哲顿了一下,立刻说:“放心,三天之内,

我把他们的底细全给你扒出来。”挂了电话,我端着咖啡。三年前,一个闷热的午后。

我去实验室整理数据,在导师张建国的桌上,看到一份项目申报书。项目负责人是陈浩。

可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出自我的手。我拿着文件冲进张建国的办公室。“张老师,

这是怎么回事?”我把文件拍在桌上。张建国戴着老花镜,闻声抬头,脸上还带着笑。

“小叶啊,什么事这么激动。”“这个项目是我的,为什么负责人是陈浩?

”我指着文件问他,“我所有的实验记录都有时间戳,这是我熬了两年才做出来的东西!

”张建国的脸沉了下来。他摘下眼镜,用长辈的口气说:“小叶,你要顾全大局。陈浩刚来,

需要一个有分量的项目站稳脚跟。你的才华我知道,以后机会多的是。”“顾全大局?

所以我的成果就能随便送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送,这是组织的决定,

为了我们实验室好。”张建国的声音严厉起来,“我是你导师,我还能害你?”我忽然笑了,

感觉很荒唐。我终于看清了这张和蔼面具下的嘴脸。那不是什么老师,是个学阀。

我没再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似乎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收回目光,

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的。

”3那场对峙,最终闹到了学术委员会。那不是仲裁,是一场早就定好结局的审判。开会前,

几个和张建国交好的老教授围住我。“小叶啊,年轻人别太计较个人得失,要尊重老师。

”“就是,张老师带你一场不容易,何必呢。”我低着头没说话。师道尊严,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词这么恶心。会议开始了。张建国第一个发言,满脸悲痛,

声音里还带着点哽咽。他说项目是他呕心沥血指导的,是团队智慧的结晶,

最后痛心疾首地说:“我没想到,为了个人名利,我的学生会做出伤害整个师门的事。

”他说得颠倒黑白。我静静听着,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瞥了一眼角落的陈浩,

他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终于,轮到我。我没辩解,平静地走到台前,

把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我只展示一样东西。”大屏幕上出现一份几百页的PDF文档,

是我从项目第一天起,全部最原始的实验记录。每一页,都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戳。

从理论草稿,到每次失败的数据,再到最终成功的模型。记录详细到,

连我某天感冒时标注的“今日状态不佳”都在。证据如山。会场里有短暂的沉默。

我看着屏幕,那一瞬间,我以为证据能战胜一切。很快,委员会主席,

一个和张建国私交很好的老教授清了清嗓子。“过程记录再详细,

也不能完全代表成果的独立归属。”他一句话,就把如山的铁证变成了废纸。

“委员会一致认为,该项目属于张建国教授指导下的团队共有成果。”“宣判”结束。

张建国脸上露出胜利的笑。他走到我面前,终于不再装了,声音冰冷:“叶清,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这个结果,署名第三作者。要么,自己退学。”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我关掉投影,合上电脑。“我选择退学。”我说完,没有一丝犹豫,

转身走出了那间让我作呕的会议室。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扯了扯嘴角。那一天,

我用最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了成果是我的。却也因此,输得一干二净,

成了一个被学术圈放逐的人。可我一点都不可惜。因为我从那一刻起就知道,

那个所谓的象牙塔,早就烂透了。4除夕夜过去了两天。我的生活没什么变化。

直到第三天上午,陆哲的电话来了。“清清,查到了。”陆哲的声音很利落,

“你的好师兄陈浩,这三年不太好过。”我静静听着。“他当年拿你的项目确实风光了一阵,

也顺利留校。但他也就那点本事,之后三年,除了把你那个项目拓展了一下,发了几篇水文,

在核心理论上,毫无建树。”陆哲的语气带着不屑,“他最新的项目,

还是你那个课题的延伸,但他卡住了。核心数据无法突破,项目停滞,再没进展,

他那个‘学术新星’的光环就要碎了。”原来如此。我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们急了。

“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账单发我邮箱。”刚挂断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听筒里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是小叶吗?

”声音刻意温和,还带着试探。是张建国。我的心跳没任何变化,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我。

”“哎呀,真的是你!我还怕打错了!”张建国的声音立刻变得“慈祥”又“欣慰”,

“小叶啊,一晃三年没见了,最近好不好啊?”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来车往,

觉得有点好笑。“我听说,你现在在一家很有前景的公司,为你高兴啊。

你一直是有才华的孩子,老师一直记挂着你。”这番假话,让我浑身不舒服。

在一番假惺惺的客套后,张建国终于露出了尾巴。“是这样,小叶。

下周市里有个国际顶级的学术会议,我们实验室也参加。我想着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就动用私人关系,也给你争取到了一个展示成果的名额。”他说得情真意切,

像个真的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你应该也一直在做研究吧?别浪费了天赋,来吧,

让国际同行们都看看你的能力。”听着这些话,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三年前恨不得我永不翻身的人,现在会突然“念及旧情”来“提携”我?

结合陆哲的信息,他们的目的很清楚了。他们想要我这三年的新成果。还想再偷一次。

真有意思。“谢谢老师。”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我……我真的可以去吗?

我一定好好准备!”“当然可以!老师还能骗你?等你来了,我带你见见几位学界泰斗!

”张建国在电话那头,笑得无比畅快。挂断电话,我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没有任何犹豫。去,为什么不去。这场鸿门宴,我赴定了。

我打开电脑,将我三年的研究成果,包括那篇早已写完准备投给顶级期刊的论文,

和所有核心数据,分类加密备份。一份上传到海外云服务器。一份拷进微型U盘。

我把其中一份备份,通过加密邮件发给陆哲,邮件里只有一句话。“下周,看场好戏。

如果我失联,按计划行事。”做完这一切,我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钢笔外形的录音笔,

按下开关,指示灯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一切就绪。我拉上行李箱,走出家门。猎人,

已入场。5国际会议中心人来人往。我拉着行李箱,像个普通的参会者。

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入口的张建国和陈浩。两人脸上堆满假笑,热情地迎上来。“清清,

你可算来了!”张建国快步上前,亲切地拍我肩膀,“一晃三年,成熟了。”陈浩跟着上前,

殷勤地要接我的行李箱:“叶老师,一路辛苦了。”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眼神里却藏不住急切。我侧身躲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心里冷笑,

脸上保持着疏离和客气。休息区的咖啡座,这场戏继续演。“叶老师这些年,

肯定又有了不少新突破吧?”陈浩先开口试探。张建国在一旁搭腔:“清清,要是遇到瓶颈,

别不好意思开口,我还是你老师嘛,随时可以指导你。

”我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又有些惊讶的表情,这是我对着镜子练过的。“我就是随便做做,

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我谦虚地说着,顺便提了一个我早就放弃,

已经被证明是死路的研究方向。我捕捉到,陈浩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而张建国端咖啡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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