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和闺蜜感化被家族抛弃的豪门私生子兄弟。结果我穿成那张怎么睡都不舒服的床垫,
闺蜜穿成那个永远找不到另一只的袜子。送什么温暖,生活琐事折磨才是历练。
弹幕刷:「豪门兄弟俩要疯了。」私生哥想休息,我凸凸凸扎他腰。私生弟想出门,
闺蜜隐身让他光脚。兄弟俩一个腰酸背痛,一个因为找袜子迟到都没精力去争家产了。
后来感化完毕,我们恢复身份跑路。却被豪门兄弟俩堵截。
私生哥疲惫抱住我哭:「我现在离了你根本睡不着觉,你怎么忍心让我失眠。」
私生弟气急败坏抓住闺蜜:「早上哪只脚穿过我脚踝的,把你自己赔给我。」
1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任务:感化被豪门抛弃的私生子兄弟,顾宴和顾辞。
】【手段:送温暖,用爱融化坚冰。】我和闺蜜苏苏还没来得及吐槽这圣母任务,眼前一黑。
再睁眼。视角很低,非常低。我感觉自己扁扁的,宽宽的,身上还压着千斤重担。
“这床垫怎么这么硬?”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我头顶——不,是从我身上传来。顾宴。
豪门顾家的大少爷,阴鸷狠戾,未来会为了争夺家产把亲弟弟送进精神病院的狠人。此刻,
他正穿着真丝睡衣,躺在我身上。我穿成了顾宴身下的床垫。还是那种老式弹簧床垫,
稍微一动就嘎吱响。“苏苏?”我在脑海里疯狂呼叫。“别喊了,我在风里飘着呢。
”苏苏的声音听起来生无可恋。“你在哪?”“阳台,我是只袜子。左脚的。”我沉默了。
系统是懂分配的。我是怎么睡都不舒服的床垫,她是永远找不到另一只的袜子。
这哪里是送温暖,这是来渡劫的。顾宴翻了个身。
他的手肘狠狠怼在我的“肋骨”上——也就是弹簧上。痛感是共享的。我怒了。送温暖?
送你个大头鬼。生活琐事才是最顶级的折磨。弹幕在虚空中飘过:【豪门兄弟俩要疯了。
】【这哪里是感化,这是要把人逼疯啊!】顾宴似乎很累,呼吸沉重,但他睡不着。
他在想明天的董事会,想怎么给弟弟顾辞下套。阴暗的想法一个接一个。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还有那股子令人厌烦的戾气。想睡觉?做梦。我气沉丹田,
调动起身体里的一根弹簧。就在顾宴即将迷迷糊糊睡着的一瞬间。“凸!
”那根弹簧精准地弹起,狠狠扎了一下他的后腰。“嘶——”顾宴猛地坐起来,脸色铁青。
他伸手去摸床单,平平整整,什么都没有。他皱着眉,重新躺下。刚闭眼。“凸凸!
”两根弹簧同时发力,一根扎腰眼,一根顶肩胛骨。顾宴整个人弹射起床。他掀开被子,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这该死的床垫。“李妈!”他暴躁地吼道,“明天把这破床垫扔了!
”我冷笑。扔?系统绑定的道具,你扔到火星我都能瞬移回来。这一夜,
顾宴尝试了仰卧、侧卧、俯卧。我配合极其默契。仰卧扎腰,侧卧硌胯,俯卧顶胃。
直到天光微亮,这位阴狠的大少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床边怀疑人生。
别说争家产了,他现在连杀人的力气都没有。我想,这大概也是一种感化。物理感化。
2楼下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是顾辞。那个嚣张跋扈、性情暴躁的二少爷。“袜子呢!
我的袜子呢!”顾辞的咆哮声穿透楼板。我幸灾乐祸地听着。这是苏苏的主场。
顾辞是个强迫症,出门必须穿同色系的袜子,而且必须是某大牌的**款。
今天他有一场重要的赛车比赛,赢了能拿回顾家老爷子的一点好感。可惜,他注定要迟到了。
“苏苏,战况如何?”我问道。“爽翻了。”苏苏的声音带着一丝贱兮兮的笑意,
“他刚把右脚穿上,我就隐身了。”楼下房间里。顾辞光着一只脚,满地乱爬。
床底、衣柜、甚至垃圾桶。明明刚才还在手边的袜子,一转眼就不见了。“见鬼了!
”顾辞气急败坏地把右脚的袜子也扯下来摔在地上。就在他转身去拿新袜子的时候。
苏苏接触隐身,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个显眼的地毯正中央。顾辞回头,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瞎了。“在这儿?”他狐疑地走过去,伸手去抓。就在指尖触碰到袜子的瞬间。
苏苏发动技能:【丝滑闪避】。像是有一阵妖风,袜子“呲溜”一下,滑到了床底下。
顾辞:……弹幕刷疯了:【哈哈哈哈这袜子成精了!】【顾辞的CPU要烧了。
】顾辞趴在地上,拿着衣架往床底掏。苏苏灵活走位,左躲右闪。顾辞满头大汗,
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成了鸡窝。一个小时过去了。赛车比赛早就开始了。顾辞瘫坐在地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孤零零的右脚袜,眼神空洞。“不去了。”他喃喃自语,“这世界针对我。
”楼上,顾宴顶着黑眼圈下楼。楼下,顾辞光着一只脚发呆。兄弟俩在楼梯口相遇。往日里,
这个时候早就剑拔弩张,互相嘲讽几句“私生子”、“野种”之类的。但今天。
顾宴扶着老腰,面色惨白:“你也……没睡好?”顾辞举起手里的袜子,声音沙哑:“哥,
你见过会跑的袜子吗?”顾宴沉默了两秒,眼神复杂:“我见过会扎人的床垫。
”空气突然安静。一种同病相怜的诡异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我心想:这就对了。
只要你们过得不好,这世界就和平了。3顾宴是个行动派。他说扔床垫,是真的扔。
那天下午,我被两个保镖抬着,丢进了别墅后院的垃圾站。风吹日晒,还有流浪狗路过撒尿。
我心里那个气啊。“系统,不管管?”系统:【道具回收机制启动。】晚上十点。
顾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新买的几十万的进口乳胶床垫已经铺好了。他松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直挺挺地倒下去。“砰!”一声闷响。预想中的柔软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硬邦邦的、带着金属弹簧质感的触感。
还有那股熟悉的、怎么躺怎么硌人的劲儿。顾宴僵住了。他缓缓低头,
看见了床单下那熟悉的轮廓。甚至,为了表达我的愤怒。我特意在床头位置,
用弹簧顶出了一个“凸”字形。顾宴的瞳孔地震。“李妈!!!
”李妈慌慌张张跑上来:“少爷,怎么了?”“我不是让你把它扔了吗?!”顾宴指着我,
手指都在颤抖。李妈一脸见鬼的表情:“扔了啊!我亲眼看着垃圾车拉走的!
新的床垫下午刚铺上!”顾宴掀开床单。那张旧床垫,安然无恙地躺在床架上。
而那张几十万的新床垫,不翼而飞。我不由得感叹系统的恶趣味,
新床垫估计被系统拿去卖二手了。顾宴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恐惧。“闹鬼?
”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但现在,唯物主义的大厦塌了。他试探性地伸手按了按我。
我立刻回敬一个弹簧,打在他手心。啪。清脆悦耳。顾宴缩回手,脸色苍白。他不敢睡了。
他抱着被子去了客房。我冷笑。天真。你以为换个房间就能摆脱我?
只要我还是你的专属床垫,你在哪睡,我就在哪。果然,十分钟后,客房传来顾宴的尖叫。
“啊——!!!”他刚躺下,我就瞬移到了客房床上,顺便给了他腰子一记重击。这一晚,
顾宴在别墅的七个房间里来回流窜。我在七个房间里如影随形。最后,他崩溃了。
他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像个无助的孩子。
“让我睡个觉行不行……求你了……”弹幕:【这也太惨了哈哈哈哈。
】【顾宴:我只想睡觉,不想争家产了。】看着他这副可怜样,
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丝——**。没错,就是**。让你以前欺负女主,让你心狠手辣。
现在知道社会的毒打了吧?我静静地躺在他身后的房间里,深藏功与名。
4顾宴被我折磨得精神衰弱,顾辞那边也不好过。苏苏玩嗨了。她发现自己不仅能隐身,
还能变色。顾辞是个强迫症晚期。他有一柜子的白袜子,必须一尘不染。第二天早上。
顾辞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整整齐齐的白袜子。他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手碰到的瞬间。苏苏发动技能:【染色】。所有的白袜子,瞬间变成了荧光绿。
还是那种最土、最辣眼睛的荧光绿。顾辞的表情裂开了。“草!!!
”他把衣柜里的袜子全拽出来,疯狂地揉搓,试图擦掉颜色。没用。
苏苏得意洋洋:“这可是系统出品的永久染料。”顾辞不信邪,打电话叫助理送新袜子来。
半小时后,助理送来一打高定黑袜。顾辞刚穿上一只。另一只突然收缩,
变得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顾辞看着脚上那只勒得脚趾发紫的迷你袜,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或者是家族遗传的某种诅咒。“哥……”早餐桌上。
顾辞顶着鸡窝头,脚上穿着一只荧光绿,一只迷你黑袜(强行撑开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后现代行为艺术的气息。顾宴正在喝咖啡,手抖得像帕金森。
咖啡洒了一桌子。“怎么?”顾宴声音虚浮。“我觉得这房子不干净。”顾辞严肃地说,
“我的袜子会变色,还会缩水。”顾宴放下杯子,眼神空洞:“我的床垫会瞬移,还会打人。
”兄弟俩对视一眼。那种诡异的默契感再次升温。“要不……找个大师看看?”顾辞提议。
顾宴点头:“找最好的。”他们没有讨论公司股价,没有讨论遗嘱分配。
他们现在唯一的共同目标:驱邪。弹幕:【笑死,豪门争斗变成了灵异探险。
】【这俩兄弟也是倒霉,碰上这两个活宝。】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盘算着。大师?
来一个我扎一个,来两个我扎一双。在这个世界,我就是唯一的真神。5大师真的来了。
是个穿着道袍的老头,拿着桃木剑,一脸高深莫测。顾宴和顾辞跟在后面,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妖孽!速速现形!”大师对着我(床垫)喷了一口酒。
我:……脏死了!你有病吧!我怒火中烧。就在大师挥舞桃木剑刺向我的瞬间。
我发动了终极技能:【万箭齐发】。床垫里的几百根弹簧,同时震动,
发出一阵恐怖的嗡鸣声。紧接着,我猛地弹起,像一张巨大的嘴,直接把大师拍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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