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必死的炮灰丈夫,我掐指一算,白月光今天回国。按照情节,
我该痛哭流涕求女主别走。但我直接打包好行李,把离婚协议拍她桌上:“快签,
你真爱回来了,别耽误我拿钱跑路。”女主和岳父母都傻了。
白月光在宴会上深情款款:“清词,我回来晚了。”我立刻举杯:“不晚不晚,
正好接盘她家负债三个亿的海外项目,这杯敬勇士!”1林昭坐在顾家老宅二楼的书房里,
正把最后一件真丝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那个已经塞了大半的黑色行李箱。
这书房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落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也落在了那份被他压在最显眼位置的离婚协议书上。
穿书进这本《顾总的掌心宠》已经三年了。作为一个看过全书的咸鱼,
林昭太清楚自己的命运:他是女总裁顾清词为了应付家族催婚而签下的契约丈夫。
书里的林昭因为深爱顾清词,在白月光陆子珩回国后,疯狂嫉妒、陷害主角,
最后在身败名裂中被车撞死,尸骨无存。“还有二十四小时。”林昭看着手机上的日期,
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弧度。明天,
那个让顾清词魂牵梦绕、也让林昭丢了性命的“白月光”陆子珩就要回国了。原情节里,
明天是林昭噩梦的开始,但对他这个穿书者来说,明天是重获自由的终点。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顾清词推门走了进来。她还穿着那身裁剪利落的灰色小西装,
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眼神清冷,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行李箱,原本平静的眉心瞬间拧在了一起,
声音里带着质问:“你这是在干什么?”林昭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迎上去接过她的外套,
甚至没抬头,只是顺手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他拍了拍箱子上的灰,
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收拾行李,明天我就搬出去。”顾清词冷笑一声,
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搬出去?林昭,别跟我闹这种幼稚的脾气。
就因为我说明天要去机场接子珩,没时间陪你吃那个什么纪念日晚餐?”在顾清词的认知里,
林昭是一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附庸。这三年来,
这个男人体贴入微到了极点: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温水,深夜归家时永远热着的鸡汤,
甚至连她生理期的日期都记得比她自己还准。她习惯了这种毫无保留的奉献,
也因此打心底里看不起这种毫无自尊的顺从。“子珩回国,以后这种接机的事会很多。
如果你适应不了自己的身份,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
”顾清词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甩在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去买点你喜欢的东西,明天晚上的接风宴,别给我丢脸。
”林昭看着那张象征着财富和施舍的黑卡,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原主就是为了这一丁点施舍般的温柔,搭上了整条命。他终于抬起头,
直视着顾清词那双漂亮却冷漠的眼睛。他发现,当他不再试图从这双眼睛里寻找爱意时,
眼前的女人也不过是一个被剧本操控的提线木偶。“顾总,你误会了。”林昭微微一笑,
指了指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不是威胁,是交接。契约到期了,陆先生回来了,
我也该把位子腾出来了。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
明天宴会结束我们就去办手续。”顾清词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字上,
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昭:“你说真的?
你确定要离婚?林昭,离了顾家,你觉得你那点三流大学的文凭能让你在江城市活过三天?
”“这就不劳顾总操心了。”林昭站起身,拎起行李箱放到墙角,动作干脆利落,
“卡你拿回去吧,这三年的劳务费你已经给得够多了。明天的宴会我会准时出席,
毕竟作为‘前任’,我也该给陆先生送份大礼。”顾清词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
他以前总是微微低着头,眼神里写满了讨好,而现在,他站得笔直,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种让她莫名烦躁的疏离感。“好,很好。
”顾清词抓起那张黑卡,因为用力,指甲在卡面上划出一道白痕,“林昭,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希望明天晚上你看到子珩的时候,还能这么硬气。”她摔门而出,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凌厉。林昭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从书桌底层抽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那是顾家这几年的财务漏洞记录和海外项目的亏损报告。顾清词太骄傲了,
骄傲到根本没发现,她那位视如珍宝的白月光,
其实在国外早已把顾氏的海外分公司掏空了大半。原情节里,林昭发现了这些,
却因为害怕顾清词难过而选择了隐瞒,最后反被陆子珩利用这些漏洞,
栽赃陷害他非法挪用公款。“既然都要走了,总得留点纪念品。”林昭翻开笔记本,
手指轻轻抚过那一串串惊人的数字。他并没有什么拯救顾氏的圣父心,
他只是讨厌被人当成替死鬼。在这个金钱与权力交织的圈子里,
唯唯诺诺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窗外的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江城市的灯火辉煌,
却照不进这间死寂的书房。林昭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明天接风宴的场景。
那是原书中的**点,也是他计划中彻底掀翻桌子的时刻。这一晚,顾清词没有回卧室。
林昭也睡得很安稳,这是他穿书三年来,第一次没有在梦里见到那个血淋淋的车祸现场。
第二天下午,顾清词派来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外。林昭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西装,
这还是他自己攒钱买的,从未在顾清词面前穿过。镜子里的青年眉目清秀,
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唯唯诺诺的卑微感后,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矜贵与淡然。
他拿上那个装着礼物盒的公文包,走出大门。临上车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豪宅。这里华丽得像个宫殿,却冷得像个冰窖。“别了,
顾太太。”他轻声呢喃,随后弯腰坐进车里,眼神里满是即将看戏的戏谑。
2云顶云端的宴会厅内,流光溢彩,酒香弥郁。江城市的商界名流几乎来了一半。
大家都知道,今晚不仅是顾家那位白月光陆子珩的接风宴,更是顾氏集团权力交替的信号。
陆子珩站在会场中心,一身米色西装显得他愈发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尽是精英范儿。
他正侧头与顾清词低声交谈,两人挨得很近,远远望去,确实像极了一对金童玉女。“子珩,
这几年在国外辛苦了。”顾清词的语气是罕见的温柔,这种温度,
林昭在家里等了三年都没见过。“为了你,不辛苦。”陆子珩笑得恰到好处,
眼神中带着三分深情七分志在必得,“听说顾氏最近在海外的项目有些波动,我这次回来,
就是想帮你分担的。”顾清词感动地垂下眼睫。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波动”,
正是眼前这个男人亲手制造的漩涡。林昭踏进宴会厅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他习惯性地待在角落,直到顾母眼尖地发现了他。顾母是个极度势利的女人,
从一开始就看不上家境平平的林昭。她摇晃着红酒杯,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声音不大不小,
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哟,林昭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呢。
看看子珩,再看看你,真是云泥之别。”周围响起一阵低碎的笑声。
这些名流们看林昭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误入狼群的哈巴狗。林昭没生气,
反而冲顾母礼貌地笑了笑:“妈说得对,陆先生确实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我这不是特意来学习学习吗?”这时候,陆子珩和顾清词也走了过来。陆子珩打量着林昭,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但脸上却维持着完美的社交笑容:“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这几年辛苦你照顾清词了。听说林先生在生活方面很细心,清词把你夸得像个完美的保姆。
”这是**裸的羞辱,暗讽林昭只是个吃软饭的佣人。顾清词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她似乎也想看看,一向软弱的林昭被当众挑衅时会是什么反应。林昭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香槟,
看着陆子珩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轻笑一声,直接走到了旁边的发言台上。他拿起麦克风,
轻轻敲了敲。“刺耳”的电流声瞬间传遍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林昭身上。“各位,
打扰一下。”林昭的声音清朗,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今天是陆子珩先生回国的大喜日子。作为清词的丈夫,我代表顾家,
必须要向陆先生表达最诚挚的感谢。”顾清词脸色一变,低声呵斥:“林昭,你发什么疯?
下来!”林昭完全无视了她,继续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陆先生在国外的这几年,
为了顾氏的海外业务可谓是‘呕心沥血’。就在刚才,我还在翻阅海外分公司的报表。
陆先生的能力真是让我叹为观止——能让一个年盈利五千万的项目,
在短短三年内亏损掉三个亿,并且成功把这笔亏损转嫁给总公司,这种‘接盘’的艺术,
在场有谁能做到?”全场死寂。陆子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的林昭,
竟然会在这种场合抛出这种重磅炸弹。“你胡说什么!”顾母尖叫起来,
“子珩在国外立了多少功劳,清词都看在眼里!你这就是嫉妒!”“嫉妒?
”林昭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复印件,随手撒向空中,纸张像雪片一样在灯光下翻飞,
“这是瑞典分公司的账目明细,这是陆先生以‘咨询费’名义转入自己私人账户的路径图。
陆先生,您这次回国,是想帮顾氏分担,还是想趁着国内还没查清楚,
赶紧把剩下的这点家底也‘分担’进自己的兜里?”宾客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纸张,
窃窃窃私语声瞬间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这……这账目确实有问题啊!”“如果是真的,
那陆子珩这几年是在挖顾家的墙角?”“林昭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顾清词猛地抓起一张纸,
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作为总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数据的含义。
她猛地转头看向陆子珩,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震怒:“子珩,这上面的数字,你解释一下。
”陆子珩不愧是顶级PUA大师,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一副悲愤的表情:“清词,
你宁愿相信一个想利用离婚敲诈你的男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些数据明显是伪造的!林昭,
我知道你不想离婚,但你没必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诬陷我!”他转头看向林昭,
眼神里满是狠毒,语调却极其无辜:“林先生,我知道你恨我回来抢走了清词,
但商业机密不是你可以用来玩弄的工具。你这样做,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林昭看着他精湛的表演,忍不住鼓起了掌。“精彩,真是精彩。陆先生,
你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林昭从台上下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他停在陆子珩面前,那股压倒性的气场让陆子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林昭举起那杯还没喝的香槟,举到陆子珩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陆先生说是伪造的,
那正好,顾氏的审计团队已经在路上了。至于现在……陆先生,
欢迎回来接手顾氏那个快破产的海外烂摊子。毕竟,除了你,
也没人更了解那些钱是怎么消失的了。”“这杯酒,我敬你,江城最伟大的——接盘侠。
”林昭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一扔。酒杯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昭看都不看顾清词一眼,转身朝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在灯光拉扯下显得格外修长,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顾清词站在原地,
看着林昭离去的方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是一种……原本握在手里的沙子,正从指缝间疯狂流逝的虚无感。
3宴会虽然因为林昭的“突袭”而变得气氛诡异,但顾家毕竟要面子,
剩下的环节被顾父强行按了下去。陆子珩脸色难看地躲进休息室,名义上是“身体不适”,
实则是为了销毁证据和联络对策。林昭并没有走远。他站在会所外的喷泉池边,
感受着夜晚微凉的风。这种“掀桌子”的感觉,比在书房里演三年的苦情戏爽多了。“林昭,
站住!”一声愤怒的低吼从身后传来。林昭回头,看见陆子珩阴沉着脸走过来。
此时没有外人,这位“白月光”终于撕下了那层儒雅的伪装,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你是怎么弄到那些账目的?”陆子珩走到林昭面前,距离极近,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迫他。
林昭靠在喷泉池边,姿态闲适,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陆先生在国外花天酒地、包养小明星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开销总得有个出处?
”“呵,林昭,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打倒我?”陆子珩突然冷笑一声,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语气变得阴阳怪气,“清词跟我认识十五年,我们之间的感情,
不是你这种跳梁小丑几年时间就能离间的。只要我稍微示个弱,
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她惊喜而攒的‘创业基金’,你觉得她是信我,
还是信你这个一心想拿钱走人的‘契约丈夫’?
”他开始施展他最擅长的精神压迫(PUA):“你现在回头去求清词,
或许还能拿到那笔遣散费。要是把我惹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消失。一个男人,
如果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在江城就是一粒尘埃。你明白吗?”林昭听着这些话,差点笑出声。
这些话术太经典了:先贬低对方的价值,再强调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最后用恐吓结尾。
“说完了吗?”林昭掏出手机,屏幕亮着。陆子珩皱眉:“你干什么?”“没什么,
刚才你那段精彩的演讲,我顺手录了音。”林昭点开一段音频播放器,却没播放录音,
而是公放了一段节奏欢快的科普短视频。【大家好,我是心理学科普员。
今天我们来拆解一下典型的PUA话术:第一步,贬低你的社交价值;第二步,
制造虚假的深情背景;第三步,利用信息差进行恐吓。
如果你遇到有人对你说‘你离了我就活不下去’,请记住,
那是他在害怕失去对你的控制……】视频里的女声甜美而专业,
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讽刺。陆子珩的脸瞬间从青变紫,又从紫变黑。
他猛地伸手想抢手机,却被林昭一个侧身轻巧躲过。“陆先生,这种过时的招数,对我没用。
”林昭关掉视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与其在这儿威胁我,
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跟顾清词解释,你名下那几家离岸公司,
为什么法人代表全是你的前女友们。”陆子珩彻底慌了。
这个男人……这个三年来一直活在顾家阴影下、任由顾清词冷嘲热讽的林昭,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这些东西的?“你到底想要什么?”陆子珩压低声音,
语气里终于带了惊恐。“我想要的,我已经拿到了。”林昭晃了晃手中的行李箱钥匙,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你这种垃圾,污染了我三年来辛苦维护的‘家’,
虽然那个家现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顾清词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极其苍白,显然刚才在里面也并不好受。“清词,
你听我解释……”陆子珩瞬间切换回“受害者”模式,眼眶甚至都红了一圈。
顾清词看着陆子珩,又看了看林昭。她发现林昭在看她的时候,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眷恋,甚至连厌恶都没有,只有一种看戏般的冷淡。
这种冷淡让她感到莫名的刺痛。“子珩,你先走,我想单独和他聊聊。
”顾清词的声音有些沙哑。陆子珩咬咬牙,恶毒地剜了林昭一眼,才转身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顾清词和林昭。“那份离婚协议,我还没签字。”顾清词走到他面前,
语气依旧强势,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林昭,如果你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赢了。
今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把那些证据都毁掉。”林昭看着眼前的女人,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顾清词,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跟你玩欲擒故纵?”林昭摇了摇头,
“我三年来每天早上给你煮的生姜红枣茶,
你从来没喝过;我每周末推掉所有应酬在家等你吃饭,你从未准时回来过。
我做了三年该做的,现在我累了,想辞职了,就这么简单。”他走近一步,
看着顾清词的眼睛:“你爱陆子珩,那是你的自由。但我现在不想做你的替身,
也不想做你的挡箭牌。那份协议,明早九点,民政局见。”说完,
林昭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会所外的停车场。顾清词站在原地,深夜的冷风吹过她的礼服裙摆。
她突然发现,没有了林昭的追随,这个江城的夜晚,冷得让她有些站不稳。而此时,
坐进出租车的林昭,正打开系统任务界面。原情节里,今晚陆子珩会安排人给他下药,
让他当众出丑。既然陆子珩还没动,那他就帮对方一把。
他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一条陌生短信:“林先生,陆先生为您准备了一杯特调的果汁,
在302休息室。”林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总算来了,等你很久了。
”4林昭没有直接去302休息室,而是先去了一趟会所的监控房。
这种高端会所的监控保安,大多认得顾家这位名义上的“姑爷”。
他塞了一张不算薄的现金信封,只说了一句“丢了重要东西,看一眼就走”,
对方就心领神会地转过了身去抽烟。监控画面里,
陆子珩正和一个侍应生在302门口鬼鬼祟祟地交谈。陆子珩从兜里摸出一枚透明的药片,
亲手丢进了那杯深紫色的葡萄汁里。那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当。
林昭冷笑一声,抽出手机,对着监控屏幕录下了这完整的一幕。推开302休息室的门时,
屋里空无一人。那杯加了料的葡萄汁静静地摆在深红色的茶几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诡异的色泽。林昭走过去,
顺手从旁边的托盘里又端起一杯一模一样的果汁。他没有丝毫犹豫,将两杯果汁交换了位置,
然后端着那杯“干净”的,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百无聊赖地数着远处的灯火。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了。陆子珩带着一脸胜券在握的笑容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富二代。“林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陆子珩走近,目光在那杯“毒药”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清词在到处找你呢。喝完这杯,我带你过去?”林昭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似笑非笑:“陆先生这么客气,我不喝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还将空杯子倒扣过来,示意自己一滴没剩。陆子珩嘴角的弧度扩大,
他朝身后的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按照计划,这种药见效极快,三分钟后林昭就会神志不清,
然后推门冲进隔壁正在举办名媛聚会的303室。到时候,
陆子珩只需要带着众人“恰好”路过,就能坐实林昭猥亵女宾的罪名。“既然林先生喝完了,
那我也陪一杯。”陆子珩顺手端起茶几上剩下的那杯——也就是他亲手加了料的那杯葡萄汁。
他喝得极快,仿佛在庆祝某种胜利。“陆先生,味道怎么样?”林昭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褶皱。陆子珩刚想开口嘲讽,突然脸色一僵。
一种极度燥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他觉得自己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心跳如擂鼓,一股难以抑制的原始冲动正在疯狂啃噬他的理智。
“你……你在果汁里放了什么?”陆子珩死死掐住大腿,试图维持清醒,
但那种特制的烈性药物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林昭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陆先生,这药是你自己买的,味道你应该最清楚。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助兴的方式,那就请自便吧。”说完,
林昭对着那几个愣住的富二代笑了笑:“陆先生好像有点‘兴奋’过度,你们最好扶着他。
哦对了,隔壁303好像有很多他相熟的名媛,带他过去‘叙叙旧’?”林昭推门而出,
顺手带上了休息室的门。三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顾清词正陪着几个长辈在休息区谈话,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身。她快步走向303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陆子珩正衣衫不整地拽着一名世家千金的手臂,
满脸通红,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周围的名媛们有的在尖叫,
有的在拿手机录像,场面混乱到了极点。“子珩!”顾清词厉声喝道,声音都在发抖。
陆子珩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竟然朝着顾清词扑了过来,
嘴里还嘟囔着:“清词……我想要你……在那边我天天想你……”顾清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重重地扇在陆子珩脸上。清脆的掌掴声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陆子珩被打得歪过头去,
神志稍微清醒了一瞬,当他看清周围那些鄙夷、震惊、嘲弄的目光时,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陷入了空白。林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后方,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语气关切得恰到好处:“哎呀,陆先生这是怎么了?
刚才在302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顾总,陆先生可能是时差没倒过来,
有些神志不清了。”顾清词猛地转头盯着林昭,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林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昭一脸无辜,摊开手道:“我也不知道啊。
陆先生非要拉着我喝果汁,喝完之后他就说不舒服,非要往这边走。我拦都拦不住。
”陆子珩像死鱼一样瘫坐在地上,他看着林昭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嗓子里发出赫赫的响声,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完了,至少在江城的名媛圈里,
他陆子珩已经成了一个可以随时**的笑柄。顾清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冷冷地对保镖下令:“把陆先生送回家,找私人医生处理。今晚的事,
我不希望在任何社交媒体上看到。”她转身离去,路过林昭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林昭,跟我回公司。”5深夜,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清词坐在大板台后面,
脸色冷得像是一层终年不化的积雪。她面前摆着今晚那两杯果汁的化验报告——这种东西,
只要顾总想查,一个小时内就能出结果。“成分是**类药物,
陆子珩名下的一个私人助理下午在城东药店买的。”顾清词把报告扔在桌上,目光如炬,
“林昭,你早就知道了?”林昭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正低头玩着手机里的一款消消乐小游戏。
听到问话,他头也不抬:“顾总,你是觉得我能未卜先知,
还是觉得陆子珩那种人会把他的阴谋诡计提前写在脸上?”“那你为什么没中招?
”顾清词不依不饶。“可能是我命大,也可能是他那天晚上没睡好,手抖拿错了杯子。
”林昭关掉手机,抬起头,眼神坦荡得让人心慌,“顾总,比起纠结我为什么没被陷害,
你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心头好。他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手段,
可不像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有的。”顾清词被噎住了。
她确实对陆子珩今晚的行为感到极度恶心和失望,
那种完美的精英形象在她心中已经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顾总,不好了。研发部的核心系统出现异常访问,
有人正在尝试导出现在正在进行的‘天枢’项目资料!”秘书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顾清词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冲向监控台。“天枢”是顾氏集团今年投入最大的研发项目,
一旦泄露,顾氏将面临数十亿的直接损失。监控画面显示,正在操作电脑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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