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林舒月是林家最没出息的女儿,每天加班到凌晨,只能拿几千块的工资。
父母甚至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觉得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他们不知道,
林舒月所谓的加班,是在处理上亿的海外并购案,
是在掌舵那家能左右京圈经济命脉的顶级财团。直到那晚,
父母为了给游手好闲的弟弟凑彩礼,竟在林舒月处理紧急公关时,
连续打了五十个夺命连环call。他们以为她在厂里拧螺丝,
甚至当众羞辱她:你这种只会加班的廉价劳动力,除了给弟弟出钱,还有什么价值?
林舒月冷笑一声,挂断电话,直接掐断了林家所有产业的资金链。
既然你们觉得我的加班不值钱,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花板。
第一章冷夜惊雷亿并购遇亲情劫京城的夜色总是透着一种冷冽的繁华。
在国金中心顶层的办公室里,林舒月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
手里的一支钢笔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她面前是一份涉及三百亿规模的海外矿业并购案,
此时正是谈判最胶着的时刻,伦敦那边的团队正等着她的最后指令。就在这时,
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上跳动着父亲的名字,
林舒月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她现在每一秒钟的迟疑,都可能导致数十亿的资产缩水。
林舒月对着麦克风,用流利的英文说道:“告诉对方,如果他们拒绝接受这个溢价比例,
五分钟后,我们会在苏黎世公开抛售他们母公司的债券。”电话挂断不到三秒,
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母亲的连环微信轰炸,
屏幕上不断跳出:林舒月你长本事了是不?连你爹的电话都敢挂?
你那个破班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你弟弟结婚要用的三十万礼金,你到底什么时候打过来?
林舒月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甚至能隔着屏幕听到母亲尖锐的嗓音。在父母的认知里,
林舒月在京城的工作不过是给大老板打杂,是那种只要勤快肯加班就能拿高薪的廉价劳动力。
他们从未踏足过这栋大楼,更无法理解在这个瞬息万变的金融世界里,什么叫作话语权。
秘书敲门进来,压低声音说:“林总,伦敦那边的CEO亲自上线了,他要求跟您直接通话。
”林舒月点头示意,正准备切换线路,父亲的电话又一次横**来,
直接切断了她的网络通话。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父亲林大柱那如雷贯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你干什么呢?半天不接电话?
你妈说你还在加班,你那老板是不是有毛病?深更半夜的让女孩子干活,他怎么不自己干?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在京城待几年就了不起了,你就算再怎么加班,你也就是个臭打工的。
你弟弟明天要带女方家去看房,差的那三十万,你现在立刻转过来。
”林舒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青,她平静地说道:“爸,
我现在正在处理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关系到几千人的生计。这三十万我确实没有,就算有,
那也是我辛苦赚来的,不是给林天宝挥霍的。”林大柱在那头冷笑一声:“重要项目?
你能有什么重要项目?不就是帮人复印文件吗?你妈都跟我说了,你上次回家穿的那件大衣,
标签都被她剪了,一看就是地摊货。你少拿那些大话糊弄我。我跟你说,
如果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明天我们就坐火车去你公司闹。我倒要看看,
你那个老板还要不要你这种不孝女。”林舒月自嘲地笑了笑。母亲确实剪过她的衣服,
那是她在巴黎高定周带回来的孤品,价值六位数。因为没有明显的标志,
母亲便认定那是廉价货,随手丢进了洗衣机。这种认知的鸿沟,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横亘在他们之间。母亲赵美芬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月月,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加再多班有什么用?你那点认知能看到什么天花板?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你把钱给你弟,你弟以后就是你的依靠。听话,把钱转过来,
妈明天给你寄点家里的咸菜。”林舒月看着电脑屏幕上因为她的沉默而陷入停滞的报价单,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慢慢冷了下去。她轻声问道:“在你们眼里,我每天加班到深夜,
就是为了给林天宝攒钱买房?”林大柱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然呢?你一个女孩子,
难道还能当官做财主?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能供得起你弟弟。行了,少废话,
赶紧打钱。我刚才听新闻里说,什么经济危机又要来了,你那种小破公司别到时候倒闭了,
那这钱你就更拿不出来了。”林舒月挂断了电话。她转过头,
对秘书冷淡地吩咐:“通知法务部,撤回对林氏木业的所有扶持资金。另外,通知银行那边,
林天宝名下的那套房产抵押申请,直接驳回。他不是想买房吗?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秘书愣了一下:“林总,林氏木业可是您父亲名下的,虽然规模小,但如果撤资,
恐怕三天就会破产。”“那就让他们破产吧。”林舒月坐回转椅,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狠辣,
“既然他们觉得我的认知只是为了让他们吸血,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在这个圈子里,
什么才是真正的天花板。”她重新戴上耳机,接通了伦敦的专线,声音冷彻骨髓:“抱歉,
刚才处理了一点家事。现在,我们开始收购流程。我要在天亮之前,让那家公司彻底改姓。
”凌晨三点,林舒月走出国金中心。深秋的凉风吹过她的脸颊,带走了一丝疲惫。
她刚拉开车门,手机又疯狂地闪烁起来。是弟弟林天宝发来的语音,
语气嚣张跋扈:“林舒月,你死哪去了?爸妈说你不仅没给钱,还找人断了家里的生意?
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拿不到那套房,我就去你公司楼下上吊!
我知道你在哪上班,不就是在那个什么发财贸易公司吗?你等着,
我明天就带人去砸了你的饭碗!”林舒月听着那幼稚而又恶毒的话语,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发财贸易公司,那是她刚毕业时为了应付家里随便编的名字。
她从未想过,这种荒诞的隐瞒,竟然成了家人肆无忌惮攻击她的底气。
她回复了一条信息:“好,明天上午十点,在国金中心大堂等我。记住了,别迟到。
”发完这条信息,林舒月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林家那边的烂摊子,可以收网了。既然他们觉得加班是没出息的表现,那就让他们尝尝,
这种没出息的人,是如何亲手毁掉他们所有的希望的。”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道:“是,
林总。”林舒月驱车回到那套位于市中心、足以俯瞰全城的顶层大平层。家里空荡荡的,
只有扫地机器人在安静地工作。她走进酒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的灯火。她想起自己刚来京城的那几年,确实过得辛苦。
为了在那群老狐狸中站稳脚跟,她没日没夜地学习、社交、应酬。
父母那时候偶尔也会打电话,但问的永远是:“发工资了吗?”“存了多少钱?
”“什么时候给你弟买鞋?”在那对夫妻的认知里,女儿是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而儿子则是家里的金鼎,哪怕只是个空壳,也要用金粉糊起来。林舒月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苦苦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实力,
竟然是因为一次次的失望而最终决定揭开。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林舒月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她走出办公室,
乘坐总裁专梯直达大堂。此时的大堂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林大柱、赵美芬和林天宝三个人,正站在大理石前台前,大声地叫嚷着。
林大柱拍着桌子喊道:“叫林舒月给我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供她读书,
供她来大城市,就是让她回来害家里的吗?”前台**礼貌地微笑道:“先生,
我们这里没有叫林舒月的员工,请问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赵美芬一听,
顿时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哎哟,大家快来看啊!这大公司欺负人啊!我女儿就在这里上班,
她叫林舒月,每天加班到半夜,现在想赖账不认亲爹亲妈了呀!
”林天宝则是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铁棍,指着周围的保安叫嚣:“少废话!
我姐说她在这里!让她出来给钱!不给钱,老子今天就把你们这儿给砸了!
”周围路过的白领们纷纷投来嫌恶和好奇的目光。在这个京城顶级的商务中心,
这样的一幕显得既荒诞又滑稽。林舒月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从电梯间走了出来。
她出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们,在看到林舒月的瞬间,
全都自觉地退到两边,微微躬身致意。“林总好。”“林总,需要报警吗?
”林舒月挥了挥手,示意保安先不要动。林天宝一看见林舒月,眼睛顿时亮了,
冲上来就要抓她的胳膊:“林舒月!你终于肯出来了!快,把那三十万给我!还有,
家里厂子的事你赶紧找人解决了,咱爸都快气疯了!”林大柱也冲了过来,
指着林舒月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穿得跟个送葬的似的!
还有这些人叫你什么?林总?你现在学会雇人演戏了是不是?林舒月,你长本事了啊,
为了不给家里钱,还专门请了这么多群众演员?”林舒月轻轻拂开林天宝的手,
动作优雅而疏离。她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至亲,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爸,妈,
林天宝。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既然你们觉得我的认知太低,觉得我只会廉价加班,
那今天我就在这儿,把这一切都清算清楚。”赵美芬从地上爬起来,
拍着大腿喊道:“清算什么?你欠我们的还少吗?当初要不是我们让你出来打工,
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竟然想跟家里断绝关系,你有没有良心?”林舒月笑了,
那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良心?在我为了给林天宝交学费,
连吃了一个月泡面的时候,你们在家里杀猪请客,却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在我因为加班过度住院的时候,你们打来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年终奖有多少。在那一刻,
我的良心就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她转过身,对前台**说:“把这份声明读给他们听。
”前台**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清晰地读道:“林舒月女士自今日起,
辞去林氏家族所有名义上的债务担保。同时,林氏木业因涉嫌偷税漏税及违规操作,
已被相关部门查封。林天宝先生名下的所有消费贷款,因逾期且无还款能力,
将正式进入法律程序。”林大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指着林舒月:“你……你干了什么?那是我的命根子啊!”林舒月微微低头,
凑到林大柱耳边,轻声说道:“这就是你们认知之外的世界。我每天加班,
不是为了给你们攒钱,而是为了积攒能亲手毁掉这一切的力量。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林天宝还不死心,挥舞着铁棍冲向林舒月:“你个臭娘们,你敢害我!”还没等他靠近,
两名精悍的保安已经迅速将他按倒在地。林舒月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弟弟,以及面如死灰的父母,心头涌起的不是报复的**,
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空虚。“把他们送出去。”林舒月转过身,背影决绝,“以后,
这里不准他们再踏入一步。”她重新走入专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看到了父母那不可置信、悔恨交加却又充满了贪婪的眼神。
那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天花板。
第二章豪门逆袭父母闹场现原形国金中心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林大柱夫妇仓皇离去的影子,
但这仅仅是这场博弈的开端。林舒月回到办公室,落地窗外的京城依然车水马龙,
但在她眼中,那些闪烁的霓虹不过是待收割的资本符码。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语气冷淡地吩咐:“放出风去,就说我要找个联姻对象。标准定得低一点,
最好是那种急需**、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但又特别急于攀附权贵的‘暴发户’。
”秘书在旁边记录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明白了林舒月的意思。这不仅是诱敌深入,
更是要彻底粉碎林家父母那点卑微而又可笑的算计。果然,不到三个小时,
已经被保安驱逐到天桥下的林家三口,就接到了一个改变他们“认知”的电话。
林大柱蹲在地上抽着闷烟,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林天宝则是骂骂咧咧地踢着路边的护栏,
赵美芬在一旁哭天抢地,控诉林舒月丧尽天良。“喂?哪位?”林大柱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自称“京圈红娘”的女人,声音里透着一种市侩的精明:“是林先生吧?
我听说你们家舒月在京城混得不错,但现在好像惹了点麻烦?我这儿有个大老板,姓王,
做煤矿起家的,现在想转型做投资。王老板说了,他不在乎舒月在外面干什么,
只要能结婚生个大胖小子,他立马出资五千万把你们家那个木业公司救活,
还能给天宝在京城买套三环里的房。”林大柱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快溺死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急促地问道:“五千万?还要给天宝买房?
真的假的?对方是什么身份?”“哎哟,王老板可是这圈子里有名的阔绰。他啊,
就喜欢舒月这种‘能加班、有耐力’的女孩子。他说这种女孩子好生养,心性也定,
不像那些名媛天天只知道花钱。”红娘在那头诱导着,“明天晚上在四季酒店有个慈善晚宴,
王老板会去。你们要是能把舒月带过去,这事儿成了一半,定金就能先给你们打一百万。
”挂断电话,林大柱那张苍老的脸上重新焕发了贪婪的光彩。他一巴掌拍在林天宝的肩膀上,
兴奋地喊道:“有救了!我就说这丫头还是有点用处的!她天天在外面加班,
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抬身价吗?现在有个煤老板看上她了,五千万啊!天宝,
你的房产证有着落了!”赵美芬也止住了哭声,
眼中闪过一抹算计:“那死丫头刚才在公司那么绝情,她肯听我们的去见什么王老板吗?
”“哼,她不肯也得肯!”林大柱冷笑一声,“她现在的公司不是正查着咱们的账吗?
我明天就去她们公司门口跪着,说她逼死亲爹。
我就不信她那什么总裁的名头能抗住这种名声损毁。只要她跟了王老板,
咱们就是王老板的岳父母,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横!”此时的林舒月,
正坐在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听着监听设备里传来的对话。她端着红酒杯,
嘴角浮起一抹讥诮。五千万?她随手签的一个公关合同都不止这个数。但在父母眼里,
这已经是足以让他们出卖女儿灵魂的天价。第二天傍晚,四季酒店门口豪车如云。
林舒月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露背晚礼服,佩戴着价值千万的南非粉钻项链,
低调地从侧门进入了会场。她是今晚晚宴的神秘捐赠者,
也是整个京圈名媛圈里公认的权力顶端。然而,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
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你们放开我!我是你们林总的亲爹!林舒月!
你给我出来!”林大柱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抹得油光发亮,
强行闯入了大厅。赵美芬则紧随其后,看到满屋子的锦衣华服,不但没有退缩,
反而更大声地嚷嚷起来:“林舒月!你这个不孝女!你躲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
却让你弟弟连房子都买不起!你那个煤老板未婚夫就在这儿,你还不快过来磕头认亲!
”林天宝则是跟在一个肥头大耳、满脖子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身后。
那个男人显然就是所谓的“王老板”。王老板眯着一双细缝眼,贪婪地在会场里搜寻着。
当他看到站在主台附近的林舒月时,呼吸都变得粗重了。“林大柱,这就是你女儿?这姿色,
别说五千万,一个亿我也掏啊!”王老板大声笑着,声音粗鄙不堪,
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皱眉避让。林大柱像是得了圣旨一般,冲向林舒月,
想要伸手去拽她的礼服。他一边跑一边喊:“舒月!快,跟王老板打个招呼!
爸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你以后再也不用天天加班熬夜了,只要把王老板伺候好,
咱们全家都跟着享福!”林舒月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惊慌。
她看着冲过来的林大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就在林大柱的手即将触碰到林舒月昂贵的礼服裙角时,
数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外籍保镖迅速介入,像铜墙铁壁一般将林家三口隔离开来。“林总,
需要清理现场吗?”保安主管恭敬地低头请示。“林总?”林大柱愣住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衣着华贵的宾客,发现他们看向林舒月的目光中,不是看一个打工妹的轻蔑,
而是充满了敬畏和讨好。这时,原本坐在首席的一位商界泰斗站了起来,
慢条斯理地走到林舒月身边,对着林大柱冷哼一声:“哪来的疯子?
敢在林**的慈善晚宴上撒野?林**身为舒航创投的创始人,
京圈一半的产业都有她的股份,你居然说要把她卖给一个挖煤的?
”那个王老板原本还一脸嚣张,一听到“舒航创投”四个字,腿一软,直接摊在了地上。
他这种靠着资源置换赚了几个臭钱的暴发户,在真正的资本大鳄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舒……舒航创投?”林大柱颤抖着嘴唇,看向赵美芬,“那是什么?不是发财贸易公司吗?
”赵美芬也傻了眼,她看着女儿身上那闪瞎眼的钻石项链,
再看看周围那些点头哈腰的大人物,脑子里嗡嗡作响。在她的认知里,女孩子加班到深夜,
那就是命苦,就是廉价,就是没前途。她从未想过,那种加班背后掌控的是什么样的权力。
林舒月接过礼仪**递来的麦克风,声音平静而清冷,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各位,
抱歉惊扰了大家。原本我想以普通的身份处理家务事,但似乎某些人的认知偏差,
已经严重干扰到了公共秩序。”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林大柱。“爸,
你一直好奇我为什么要加班。现在我告诉你。我加班,
是为了让我的名字出现在福布斯榜单上,而不是出现在你儿子的扶贫名单里。我加班,
是为了让我想让谁破产,谁就得在明天太阳升起前滚出京城,
而不是为了听你安排我该嫁给哪个煤老板。”她看向林天宝,冷笑道:“你说你想买房?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全中国没有任何一家银行敢批给林家人一分钱的贷款。
你这辈子,就待在你那漏雨的老家木屋里,慢慢做你的买房梦吧。
”林天宝发疯似的想要挣脱保镖,嘴里还在喊着:“你是我姐!你赚这么多钱,不给我给谁?
你这叫为富不仁!我要去法院告你!”林舒月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告我?可以。
林氏木业过去十年的账目我已经全部移交给税务和工商部门了。林大柱,你作为法人,
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恐怕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至于天宝,
你去年在老家聚众堵伯致人伤残的案子,卷宗也已经送到了检察院。
”赵美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冲上来想抓林舒月的脸:“你这个毒妇!你是魔鬼!
你是我们生下来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林舒月微微侧身,任由保镖将赵美芬架走。
她理了理并没有乱的鬓角,淡淡地说道:“因为你们的认知里,女儿只是工具,
而我的认知里,你们只是我成功路上一段需要切除的坏死组织。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操心我的婚姻,那就去监狱里慢慢讨论吧,那里的生活很有规律,
不需要加班。”宴会厅的保安像拎小鸡一样,将面如死灰的林家三口丢出了大门。
那个所谓的王老板,更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甚至连车都没敢开。林舒月重新转过身,
对着在场的宾客举起酒杯,神色自若地说道:“插曲结束。现在,
让我们继续讨论关于城北地块的开发计划。那个地块,我要在下个月内完成清场,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杂音。”掌声雷动。在那一刻,林舒月站在璀璨的灯光下,
她的背后是无尽的财富与权力。
她用行动告诉了那些企图用亲情勒索、用陈腐认知打压她的人,什么叫作真正的降维打击。
在她的世界里,加班不是负担,而是磨砺权柄的祭坛。而那些试图挑战天花板的人,
最终只会被天花板砸得粉碎。晚宴结束后,林舒月独自站在酒店的露台上,
看着脚下缩微如蚁的街道。她拿起手机,将林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彻底拉入黑名单,
然后发出了一条信息:“开始资产清算,林家那三个人,我要让他们在京城待不下去,
回了老家也只能流落街头。我要让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悔恨,
为什么要生出我这个让他们仰望不起的女儿。”晚风吹过,林舒月长发飞扬。她知道,
这只是清算的开始。那些曾经让她在深夜里感到孤独和疲惫的,
终将成为她王冠上最坚硬的宝石。
她不再是那个错过末班车、被父母电话打断生活的卑微打工人。她是林舒月。
是这个圈子规则的制定者,是所有妄图掌控她命运的人噩梦的源头。夜色深沉,但她的前路,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在这一场关于认知与权力的战争中,她不仅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
第三章直播审判孝心骗局大反转林舒月站在办公室巨大的恒温酒柜前,
指尖划过一瓶瓶价值连城的年份拉菲,最终却只取了一瓶冰镇的苏打水。
她不需要酒精来麻醉神经,清醒才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昨晚那场慈善晚宴的余波正在京城名媛圈里疯狂发酵,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们,
此时都在私下打听,这位横空出世的舒航创投掌门人,
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构筑起这样的权力版图。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家三口,
此时正挤在京郊一家破旧的招待所里。这里的床单泛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天花板上的吊扇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林大柱蹲在床角,双手**乱糟糟的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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