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席上,我刚坐下,旁听席上的一只烂鸡蛋就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蛋液顺着我的脸颊流进脖子里,腥臭无比。原告席上,我的邻居王桂花披头散发,
像只发狂的母狮子一样咆哮:“林雅,你这个生儿子没**的**!
你儿子毁了我闺女的一辈子!那是黄花大闺女啊!”“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犯的妈!穿得人模狗样的,养出来的儿子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她身边的女儿李甜甜,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瑟瑟发抖,
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妈……别说了,都怪我……是我不该穿裙子,
是我勾引了黑豹哥哥……呜呜呜……”这一番话,更是激起了民愤。“太不要脸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烂人必须判死刑!化学**!
”“听说那男的才刚搬来咱们幸福小区,平时看着就不正经,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法官敲烂了法槌,才勉强维持住秩序。王桂花的**律师,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推了推眼镜,阴恻恻地盯着我:“被告林雅,
关于你儿子‘黑豹’**我当事人李甜甜致其怀孕一案,证据确凿。
现在我方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营养费共计一百八十万,并且,
让你儿子必须负起刑事责任,把牢底坐穿!”一百八十万。还要把牢底坐穿。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蛋液,看着这对演得情真意切的母女,突然笑了。“笑?你还有脸笑?
”王桂花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要砸我。我冷冷地看着法官,声音不大,
却传遍了全场:“法官大人,既然原告口口声声说是我儿子干的,
那能不能让我儿子出来当面对质?”王桂花指着我骂:“你把你那个缩头乌龟儿子藏起来了!
现在想让他出来?晚了!但我告诉你,就算他化成灰,我女儿也认得他!
”李甜甜也哭着喊:“就是黑豹!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身上的味道,我死都忘不了!
”全场哗然,都在骂我儿子是个懦夫。法官皱眉,看向我:“传被告‘黑豹’到庭。
”侧门缓缓打开。全场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准备用唾沫星子淹死那个“畜生”。然而,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因为,走进来的“黑豹”。
是一条站起来足足有一米八高的纯种藏獒。1这事儿,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我叫林雅,
今年三十二岁,单身,做电商发了点小财。因为厌倦了市中心的喧闹,
加上我养的狗体型太大,在市区遛狗不方便,
我便在老城区边缘的这个“幸福小区”买了一套带大院子的一楼。
这小区是以前的老国企家属院,住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
还有像王桂花这种靠着吃低保、打零工过日子的闲散户。搬家那天,动静挺大。
我开着我的奔驰大G,后面跟着两辆厢式货车。名牌家具、进口家电往屋里搬的时候,
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眼睛都看直了。王桂花就是那时候凑上来的。她嗑着瓜子,
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我的爱马仕包和那些昂贵家具上打转,最后停在了我身上。“哎哟,
大妹子,搬家呢?这家具看着可不便宜啊,发大财了吧?”我出于礼貌,点了点头:“还行,
就是混口饭吃。”王桂花把瓜子皮吐在地上,也没在那儿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凑得更近了,
一股廉价香水味夹杂着油烟味扑面而来。“妹子,你这一个人住啊?没个男人?
”我在指挥工人搬那个巨大的真皮沙发,随口回了一句:“跟我儿子住。
”王桂花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嗅到了肉味的苍蝇。“儿子?多大啦?结婚没啊?”这时候,
屋里传来一阵低沉的撞击声,像是什么野兽在撞门。我怕吓着人,赶紧喊了一声:“黑豹,
老实点!别出来!”屋里的动静小了点。我转头对王桂花笑了笑:“刚成年,脾气大,
有点认生,怕吓着邻居,先关屋里了。”王桂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珠子转得飞快。
“刚成年好啊,刚成年火力壮。我家甜甜也刚满十八,就在附近职高上学,长得可水灵了,
改天让他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我当时只当她是客套,没往心里去,
敷衍了两句就忙着收拾屋子了。谁知道,这一句“亲近亲近”,差点要了我的命。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王桂花一家有点不对劲。她那个女儿李甜甜,说是上学,
其实整天不着家,打扮得花枝招展,裙子短得盖不住**,经常在楼道里晃悠。
好几次我遛狗回来,都在单元门口碰见她。但我都是深夜遛狗,而且给黑豹戴着嘴套,
牵得死死的。黑豹是藏獒,看着凶,其实是我从小养大的,除了护主,平时懒得理人。
每次李甜甜看见我牵着这么大一条黑影,都吓得尖叫一声躲得远远的。“哎呀!
这什么东西啊!吓死人了!”我解释道:“这是我儿子,黑豹。不咬人。”李甜甜拍着胸脯,
眼神却很奇怪,既嫌弃又带着点探究:“林姐,你管狗叫儿子啊?那你亲儿子呢?
”我皱眉:“这就是我唯一的儿子。”李甜甜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扭着**走了。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三天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我正在屋里做直播复盘,突然听见院子大门被砸得震天响。“开门!林雅你个烂货!
给我滚出来!”“你儿子干的好事!快出来!”是王桂花的声音。黑豹在客厅里被吵醒了,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我安抚了它两下,把它关进卧室,锁好门,这才去开院门。门一开,
我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王桂花手里拿着把菜刀,后面跟着披头散发的李甜甜,
还有十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把我家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李甜甜衣衫不整,领口被扯开了,
脖子上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怎么了这是?”我一头雾水。
王桂花上来就要揪我头发,被我闪身躲开。她一刀砍在我的铁门上,火星子直冒。“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你那个畜生儿子黑豹,刚才在楼道里把我家甜甜给糟蹋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么?黑豹?”“装什么蒜!”王桂花唾沫横飞,
“我家甜甜刚下晚自习回来,走到二楼拐角,
就被你儿子一把拖进黑影里……我苦命的女儿啊!才十八岁啊!就被那个禽兽给毁了!
”李甜甜适时地大哭起来,指着我喊:“林阿姨,我知道你有钱,你儿子平时穿得一身黑,
看着就不像好人,
我喊救命他还要掐死我……他说我不从就要杀了我全家……”我气极反笑:“李甜甜,
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黑豹**你?就在刚才?”“就是刚才!十分钟前!他跑回你家了!
我亲眼看见他进门的!”李甜甜言之凿凿。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哎哟,
这林雅看着挺正派,没想到养个儿子是**犯。”“有钱人家的小孩都变态,玩得花。
”“这孤儿寡母的,指不定家里怎么乱呢。”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桂花,
你说我儿子**你女儿,你报警了吗?”“报什么警!”王桂花三角眼一瞪,
“报警抓了你儿子,我闺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我告诉你,
这事儿咱们私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她:“行啊,
你想怎么私了?”王桂花伸出五根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还要让你儿子给我闺女磕头认错,写保证书,以后要是怀孕了,你们家得负责!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眼神闪烁的李甜甜。
李甜甜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一看就是几天前留下的,颜色都变深了。而且她虽然哭得凶,
但眼神里没有一点恐惧,全是算计。这是把我当肥羊宰呢。“五十万?”我笑了,“王桂花,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不给是吧?行!”王桂花转过身,对着围观的邻居大喊,
“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纵子行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今天她不给个说法,
我就死在她家门口!”说着,她竟然真的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啦!
**犯逍遥法外啦!”李甜甜也跪在地上哭:“妈,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这母女俩的一唱一和,瞬间点燃了群众的“正义感”。
几个平时就嫉妒我有钱的大妈开始帮腔。“林雅,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做了错事,
大人得担着。”“就是,五十万对你来说也不多,买个包都不止这个数,
人家闺女清白都没了。”“赶紧赔钱吧,不然我们以后谁还敢住这儿啊,有个**犯邻居。
”我看着这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但我知道,现在把黑豹牵出来,
只会让事情更乱。藏獒长得凶,万一这帮人说是恶犬伤人,或者说我放狗咬人,
那我就更有理说不清了。而且,我也想看看,她们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要钱没有,
要命一条。”我冷冷地说,“既然你们不报警,那我报。”我掏出手机就要拨110。
王桂花见我要报警,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冲上来就要抢我手机。“不能报警!你个**,
你是想逼死我女儿啊!”混乱中,我的手机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屏幕粉碎。
王桂花趁机抓住我的衣领,那把菜刀就在我眼前晃悠。“给不给钱!不给钱我现在就砍死你!
反正我女儿毁了,我也活不成了,咱们同归于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原来是有好心的路人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场面暂时被控制住了。
但王桂花一口咬定是我儿子“黑豹”干的,李甜甜也哭着指认。警察问我:“你儿子呢?
叫出来问问。”我刚要说话,王桂花抢着喊:“警察同志,千万别让他跑了!
那小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身黑衣服,看着就凶,肯定是惯犯!”我看着警察,
深吸一口气:“警察同志,这里面有误会……”“误会个屁!甜甜身上的伤就在这儿摆着呢!
”王桂花打断我,“这就是证据!”警察看了看李甜甜身上的伤,确实触目惊心,
脸色严肃起来。“林女士,请你配合调查,让你儿子出来。”我刚想解释黑豹是条狗,突然,
我改主意了。既然她们要把戏做足,那我就陪她们演到底。如果在警察局就澄清了,
这也就是个治安纠纷,顶多拘留她们几天,不痛不痒。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惨痛的代价。
于是,我露出一副慌张、心虚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儿子他……他不方便见人。
”这一幕落在警察和邻居眼里,那就是坐实了罪名。“看吧!她心虚了!
”王桂花得意地尖叫,“警察同志,快抓人啊!”警察皱眉:“林女士,如果你拒不配合,
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搜查。”我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别……别抓他,
这事儿……我们能不能私下谈?”王桂花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你看她承认了!既然她愿意私了,那我们就不占用公共资源了,
只要她赔钱,赔偿到位,我们可以出具谅解书。”警察看了看我们,
这种邻里纠纷如果能调解,他们也乐得清闲。“那你们自己协商?要是协商不成再来找我们。
”警察做了个笔录就走了,毕竟没有抓现行,受害者家属又强烈要求私了。警察一走,
王桂花的气焰更嚣张了。“一百万!”她直接坐地起价,“刚才五十万是你不要脸,
现在涨价了!一百万,少一分我就去法院告你,还要找电视台曝光你!
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我看着她那张贪得无厌的脸,心里冷笑。一百万?
我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2接下来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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