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是资深“扶贫办主任”,男友软饭硬吃,还要动手打人,她却甘之如饴。被我阻拦后,
她振振有词:「你不懂,这叫养成系,现在的苦都是为了将来的甜。」「男人成熟晚,
我不多包容点,怎么显得我懂事?」「等他功成名就那天,肯定会感激我这个糟糠之妻的,
你急什么?」废话。她那男友拿着她卖房的钱来追我,连婚房都写了我的名字,我能不急吗?
01“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闺蜜苏清欢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赵浩然,正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苏清欢,
**有完没完?我都说了,那是我领导,我跟她出差是工作需要!”苏清欢捂着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卑微地解释。“浩然,我不是不信你,
我只是……只是看到那条朋友圈,有点不安。”“不安?你有什么资格不安?
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不让你出去工作,在家享福,你还想怎么样?”赵浩然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差点笑出声。吃他的?穿他的?
他赵浩然从头到脚,哪一件不是苏清欢的钱买的?他现在住的房子,是苏清欢付的首付。
他开的车,是苏清欢的父母留给她的代步车。就连他今天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底气,
都是苏清欢刚卖掉一套小公寓换来的三十万。苏清欢还在哭:“我没有……我只是爱你,
怕失去你。”“爱我?爱我就闭上你的嘴,别整天疑神疑鬼,影响我的事业!
”赵浩然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我终于看不下去了。“赵浩然,
你一个大男人,对自己女朋友动手,算什么本事?”我的声音不大,
但成功让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赵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插手。“林知意,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清欢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放下咖啡杯,直视着他,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清欢的,你有什么资格对她大吼大叫,甚至动手?
”这句话显然踩到了赵浩然的痛处,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懂个屁!
我们这是情侣间的情趣!我跟清欢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浩然,
你别说了!”苏清欢慌忙拉住他,转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知意,你别说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他生气的。”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只觉得一阵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这就是苏清欢,我的“扶贫办主任”闺蜜。永远把男友放在第一位,
哪怕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我深吸一口气,还想再说点什么,苏清欢却已经拉着赵浩然,
匆匆忙忙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我抱歉地笑笑。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让你看笑话了”的窘迫,和“求你别再管了”的恳求。我一个人坐在原位,
咖啡已经冷透了。晚上,我接到了苏清欢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道歉:“知意,
今天对不起啊,浩然他就是那个脾气,其实人很好的,他后来也跟我道歉了。
”“他怎么跟你道歉的?”我冷冷地问。“他……他给我买了我一直想要的那个包包。
”我冷笑。用她自己的钱,给她买个包,就算道歉了?“清欢,你卖房子的那三十万,
还剩多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她支支吾吾的声音:“没……没剩多少了。
浩然说他最近要创业,需要打点关系,钱都投进去了。知意,这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等他成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懂,这叫养成系,现在的苦都是为了将来的甜。
”“男人成熟晚,我不多包容点,怎么显得我懂事?”“等他功成名就那天,
肯定会感激我这个糟糠之妻的,你急什么?”这些话,她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无数遍,
像一种自我催眠。我懒得再跟她争辩,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刚挂断,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赵浩然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验证消息只有一句话。“林知意,
我知道你比苏清欢聪明,加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我盯着那条消息,
手指悬在“同意”键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知道,鱼,终于要咬钩了。
02我点了同意。赵浩然的微信几乎是秒回。一张图片,红色的房产证内页,权利人那一栏,
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林知意。下面跟着一行字:“喜欢吗?这只是开始。”我盯着那三个字,
指尖冰凉。他竟然真的用苏清欢卖房的钱,全款买了一套公寓,并且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操作,比我想象的还要**,还要迅速。“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地回复。
赵浩然发来一个得意的笑脸表情。“知意,我们是同一种人,聪明,现实。
苏清欢那种恋爱脑,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朋友,更配不上我。”“你跟着她,能得到什么?
她只会拖累你。但跟着我,就不一样了。”他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字里行间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他已经是什么成功人士。“这套房子,
一百二十平,市中心,全款。只要你点头,钥匙和房本,明天就送到你手上。
”“苏清欢卖房那三十万,只是首付。剩下的钱,是我自己的本事。
”他特意强调了“自己的本事”这几个字。我差点被气笑。他的本事,
就是用苏清欢的身份信息去各个平台借贷,把额度全部套空。这件事,
苏清欢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那些验证码只是普通的垃圾短信。“你觉得,
我会为了这点东西,背叛我最好的朋友?”我打字的手微微颤抖,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的被这**的程度给恶心到了。“最好的朋友?”赵浩然发来一串嘲讽的笑声,
“知意,别装了。我见过你眼神里的不甘心。你比她漂亮,比她有能力,凭什么过得比她差?
就因为她会投胎,有个好家世?”“你跟她做朋友,不就是图她单纯好拿捏,
能给你当垫脚石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更好的机会,一个直接踩着她上位的机会。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苏清欢的一切,都会变成你的。她的钱,她的人脉,甚至她的家人,
都会向着你。”“我们联手,未来不可**。”他的每一句话,
都在精准地揣测我内心最阴暗的想法,试图将我拉下水,变成和他一样的垃圾。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嫉妒闺蜜的恶毒女配,或许真的会被他说动。可惜,他猜错了。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恨意,回了他一个字。“哦?”这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显然给了赵浩然巨大的鼓励。他立刻发来一个地址:“明天晚上七点,来这里,我们当面谈。
记得,穿漂亮点。”地址是本市最贵的一家西餐厅。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苏清欢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知意,
浩然又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好怕。”“我听人说,他今天下午去提了一辆新车,
是保时捷……他哪里来的钱啊?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知意,你帮我分析分析,
我是不是又想多了?”听着她无助的声音,我闭上眼睛,轻声说:“清欢,别怕。
”“你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吧。”“去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我必须让她亲眼看到,
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也让她亲眼看看,
她最信任的闺蜜,又是如何“背叛”她的。这场大戏,需要一个观众。而她,是唯一,
也是最合格的观众。03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开车到了苏清欢家楼下。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好。“知意,我们去哪儿?
”她不安地问。“去见赵浩然。”我言简意赅。苏清欢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他肯见我了?”“嗯,他约了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谈。
”我发动车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愣住了:“约你?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或许,是想让我劝劝你吧。
”这个借口很拙劣,但对于恋爱脑上头的苏清欢来说,足够了。她果然不再追问,
只是低着头,绞着衣角,开始患得患失。“知意,你说……我等下见到他,是该生气,
还是该先道歉?他昨天提新车都没告诉我,我有点难过。但是不是我也管得太宽了?
他创业需要门面,买好车也是为了事业……”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纠结的小脸,
没有说话。我把车停在餐厅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这里刚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餐厅门口的景象。
“我们就在这里等。”我说。“为什么不进去?”苏清管不解。
“他说他要先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让我们别打扰。”我随口胡诌。七点整,
一辆崭新的蓝色保时捷跑车嚣张地停在餐厅门口。车门打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赵浩然走了下来。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和我昨天在咖啡馆里见到的那个暴躁男人判若两人。苏清欢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嘴唇都在颤抖。“是……是浩然……”赵浩然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靠在车门上,拿出了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几分钟后,我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
是赵浩然打来的。我没有接,而是直接挂断,然后给他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就在餐厅里,
窗边的位置。”发完消息,我抬眼看向餐厅。赵浩然果然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领带,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知意,他进去了!我们也快进去吧!”苏清欢急切地就要开车门。
我一把按住她。“再等等。”“还等什么啊?”她快急哭了,“那个客户到底是谁啊?
比我还重要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清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赵浩然拿着你的钱,到底去见了谁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吗?
”“现在,你自己看。”我指了指餐厅的落地窗。赵浩然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
频频看向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兴奋。苏清欢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满脸疑惑。
“看什么?那里不是没人吗?”“马上就有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慕容律师,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林**,请放心。
一切按计划进行。”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对苏清欢说:“看好了,别眨眼。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穿着精致套装,气质优雅,容貌昳丽的女人。
她径直走向了赵浩然那一桌。看到她,赵浩然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脸上堆满了殷勤到近乎谄媚的笑容,甚至主动为她拉开了椅子。车里,
苏清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声音也变了调。“那是……那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知道,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那个女人坐下后,
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赵浩然面前。赵浩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隔着一条马路,
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错愕和恐慌。而苏清欢,在看清那个女人的脸之后,
整个人都傻了。她指着窗内,又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看我,来回反复,像是见了鬼。
“知意……那……那不是……”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的嘴唇抖得太厉害。
我替她说了出来。“没错。”“那个人,是我。”04苏清欢的表情,
像是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震惊,迷茫,然后是巨大的背叛感。
“怎么……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这里吗?”她语无伦次,指着我,又指着餐厅里的“我”。
“那不是我。”我平静地解释,“那是我请的演员,按照我的样子化了妆,
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为了这场戏,我准备了很久。从找到和我有七八分相似的特型演员,
到让她模仿我的言行举止,再到今天这场“瓮中捉鳖”。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苏清欢显然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弯绕,她只看到了最表层的事实——赵浩然约会的对象,
是“我”。“为什么?”她的眼泪终于决堤,“知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要告诉我,
他爱上了你吗?你要抢走他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你怎么可以……”她的哭诉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没有辩解,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苏清欢,你现在冲进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去告诉他,你才是他的女朋友,去质问他,为什么要用你的钱,约你的闺蜜。”“去啊。
”我的冷静,和她的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被我激得浑身一颤,猛地推开车门,
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冲向了餐厅。我知道,**要来了。我没有下车,
只是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微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餐厅里,
苏清欢的尖叫声隔着玻璃都能隐约听见。她冲到桌前,一把打翻了桌上的红酒,
指着赵浩然和那个“我”,声嘶力竭。“赵浩然!林知意!你们两个**!
”赵浩然在最初的慌乱后,迅速镇定下来。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苏清欢,
又看了一眼对面气定神闲的“我”,脑子飞速运转。他做出了一个最利于自己的选择。
他一把推开苏清欢,站到了“我”的身边,摆出保护者的姿态。“苏清欢,你发什么疯!?
”“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哪有知意半分的优雅和理智?
”“没错,我就是爱上知意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这种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蠢女人,
根本配不上我!”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了苏清...欢的心脏。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到尘埃里的男人。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吧。”赵浩然搂住“我”的肩膀,
脸上是绝情的冷酷,“房子写的是知意的名字,车子也在我名下,你卖房的钱,
就当是你这些年纠缠我的补偿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和知意约会。
”苏清欢彻底崩溃了。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撕打那个“我”。“林知意!我杀了你!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勾引我男朋友!”餐厅的保安立刻上前,将她架住。
她还在不停地挣扎,哭喊,咒骂,像一个彻底的疯子。周围的食客都在指指点点,
对着她拍照。而赵浩然,始终冷眼旁观,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快意的冷笑。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那个“我”,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通过我提前放在她身上的微型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我的手机里,也传遍了整个餐厅。“赵先生,戏演完了吗?
”赵浩然一愣:“知意,你……”“我不是林知意。”女人摘下了头上的假发,
露出本来的短发,又用湿巾擦掉了脸上的仿妆,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慕容律师事务所的首席调查员,周女士。”赵浩然的表情,瞬间凝固。而车里的我,
看着这一幕,终于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我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苏清欢,
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不是在抢你的垃圾男友。”“我是在告诉你一个真相。”“你,
和我,从来都不是朋友。”“我是林知秋的妹妹,林知意。三年前,
被你和赵浩然联手骗光所有积蓄,最终跳楼自杀的那个男人,是我的亲哥哥。”“这场戏,
我为你准备了整整三年。”“现在,欢迎来到我的复仇现场。”05我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
清晰地传进苏清欢混乱的脑海里。她整个人僵住了,
架着她的保安能感觉到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玻璃,
死死地钉在我藏身的车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背叛和愤怒,
而是被揭穿了最深层秘密的、彻头彻尾的恐惧。餐厅里,赵浩然也懵了。林知秋?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他当然记得。三年前,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
对苏清欢百依百顺,最后却被他们榨干了所有价值,从天台一跃而下的程序员。
他当时还和苏清欢嘲笑那个男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可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傻子的妹妹,竟然就是他处心积虑想要攀附的“富家女”林知意!她潜伏在他们身边,
当了苏清欢三年的“闺蜜”,竟然只是为了复仇?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浩然的心脏。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周女士”,又看看外面那辆不起眼的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是一个局!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天衣无缝的陷阱!
“不……不是的……”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我……我跟林知秋的死没关系!
都是苏清欢!是她!是她骗了那个男人!”在极致的恐惧下,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推给了刚刚还被他踩在脚下的苏清欢。而苏清欢,
在听到赵浩然这句话后,反而不闹了。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赵浩然,
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寂。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餐厅的经理终于赶了过来,对着乱糟糟的现场连连道歉。我推开车门,施施然地走了下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赵浩然和苏清欢的心尖上。
我走进餐厅,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好久不见,两位。
”我的声音很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赵浩然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一把挣脱了那个女调查员,朝我扑过来。“知意!知意你听我解释!我跟苏清欢不是一伙的!
我早就想摆脱她了!我是爱你的啊!”他试图抓住我的手,
却被我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高大男人拦住了。“赵先生,请自重。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正是我的律师,慕容云舟。
赵浩然被他的气场震慑,不敢再上前。我绕过他,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苏清欢面前。
“怎么不哭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很会哭吗?”“三年前,我哥的葬礼上,
你就是这样哭的。一边哭着说你有多爱他,一边用他拿命换来的钱,
给你身边这个男人买新手机。”“苏清欢,你的眼泪,真是我见过最廉价的东西。”我的话,
让周围的食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情节的反转,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苏清欢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看她,转向赵浩然。“赵先生,你刚才说,
你爱我?”“对对对!我爱你!”赵浩然点头如捣蒜。“是吗?”我笑了,
“那你一定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了。”“礼物?”“那套写着我名字的房子,首付款三十万,
是你骗苏清欢卖房的钱。剩下的两百七十万,是你用苏清欢的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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