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是“公平判官”,对我和妹妹的纷争总是“一人各打五十大板”。妹妹划花我的脸,
我们一起罚站。妹妹推我下楼梯,我们一起禁足。直到她抢走我辛苦“养成”的总裁男友,
怀了他的孩子。在我绝望到要自杀时,我发现了一个隐藏摄像头。原来,
我活在一场大型真人秀里,他们全是我人生的“演员”。我笑了,黑进了总控室,
拿起了导演的剧本:“好戏,现在才开始。”1“姐,对不起。”“我和知行是真心相爱的。
”妹妹絮婉挺着微凸的小腹,脸上挂着胜利者悲悯的微笑,眼泪却一滴都挤不出来。
她身边的男人,我谈了七年、从一无所有“养成”到公司总裁的男友沈知行,揽着她的肩,
眉头紧锁地看着我。“絮絮,事已至此,你闹也没用。”“是我对不起你,
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狠狠碾碎。七年。
我陪他吃糠咽菜,用我大学**的所有积蓄支持他创业。我为他处理公司最棘手的烂摊子,
为他挡下商业对手最恶毒的攻击。我以为我们即将修成正果。结果,他给了我这样一个结果。
客厅里,我爸妈坐在沙发中央,表情严肃,像两尊即将宣判的石像。我妈清了清嗓子。
“絮絮,**妹已经有了身孕,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你当姐姐的,要有当姐姐的样子。
”我爸跟着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就是,知行选了谁是他的自由。
”“你和絮婉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偏袒谁。”“这件事,
你们姐妹俩都有错。”都有错。又是这句“都有错”。从小到大,无论絮婉对我做了什么,
得到的永远是这句“你们都有错”。她把我的画撕碎,我们一起被骂。她把我的猫扔下楼,
我们一起罚站。她把我锁在阁楼一天一夜,我们一起写检讨。现在,她抢了我的男人,
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是我们都有错。我的错,大概就是不该存在。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所以,你们的判决是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我妈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家里的气氛都被你搞得乌T糟的。”“等絮婉和知行的孩子生下来,你再回来喝满月酒。
”我爸补充道:“公司那边,你也别去了,交接一下,让絮婉帮你管着。”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们要夺走我的一切。我的爱人,我的事业,我的家。
然后让我像个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絮婉靠在沈知行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眼神里满是挑衅。“姐,你别怪爸妈,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沈知行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只剩不耐。“絮絮,别再无理取闹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
他们是我二十多年人生的全部。此刻,他们却像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锁上了房门。身后,传来我妈不满的抱怨。
“你看她那是什么态度!”“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够了。
真的够了。我的人生,就像一场无尽的凌迟。现在,我不想再玩了。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冰冷,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就在我爬上窗台的那一刻,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低头,
是一根从床底延伸出来的电线。我从未在房间里见过这根线。我蹲下身,
顺着电线往床底摸去,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金属盒子。我把它拖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密的信号发射器,几根线路连接着它,其中一根,
通向墙角那个我妈最喜欢的青花瓷花瓶。鬼使神差地,我拿起花瓶,对着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砰!”瓷片四溅。在碎裂的瓷片和干枯的花泥中,一个黑色的、米粒大小的镜头,
正闪着微弱的红光。一个隐藏摄像头。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这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墙壁上错综复杂的线路,一路摸索。线路的尽头,
是我房间里那个从不让我打开的、据说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大衣柜。我找来工具,撬开了锁。
柜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场景。衣柜的背后,不是墙壁,
而是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深处,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密码锁。
我试了我的生日,错了。试了絮婉的生日,错了。试了爸妈的结婚纪念日,还是错了。
我盯着那个密码锁,脑子里一片混乱。忽然,我想起了一个被我遗忘的细节。我刚出生时,
体弱多病,爸妈给我取了个小名,叫“九九”,希望我能长长久久。这个小名,
只在我很小的时候用过。我伸出颤抖的手,输入了“9999”。“滴”的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密室。密室里没有窗户,只有无数个屏幕,像蜂巢一样挂满了整面墙。屏幕上,
是我。吃饭的我,睡觉的我,哭泣的我,大笑的我。从我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人生,
被分割成无数个片段,在这里无声地上演。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排排的文件柜。我拉开一个,
里面是厚厚的剧本。我随手拿起一本,
封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原生》第一季:姐姐的牺牲。我翻开一页。
【第32场】【地点:家中客厅】【人物:絮絮,絮婉,父亲,
母亲】【情节:絮婉打碎了母亲最爱的古董花瓶,却谎称是絮絮所为。
】【目标:测试絮絮在被冤枉时的反应。激发其“牺牲”和“忍让”型人格。
】【台词重点(母亲):絮絮,你是姐姐,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絮絮反应预估:委屈,
沉默,最终默认。】【情绪指数目标:压抑值达到70%】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絮婉划花我的脸。絮婉推我下楼梯。絮婉抢走我的洋娃娃。……每一件让我痛苦万分的回忆,
在这里,都只是一段段被精心设计的情节。我的父母,我的妹妹,他们说的每一句伤人的话,
做的每一件让我绝望的事,全都是剧本。他们是演员。而我,是唯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
真实的傻瓜。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我扶着墙,看向最后一个文件柜。
那个柜子上贴着一个特殊的标签——“终极目标”。我颤抖着拉开柜门。里面没有剧本,
只有一份文件。文件上是一个男人的照片,英俊,矜贵,眼神深邃。照片下面是他的资料。
乔临川,节目最大投资人。而在他的名字旁边,
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一行字——“《原生》最终奖励:乔临川的妻子”。原来,
我这**控、被凌迟的二十多年人生,不过是一场顶级富豪定制的、用来挑选妻子的真人秀。
一场长达二十年的、大型的、残忍的“养成游戏”。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宠物”。
极致的荒谬和冰冷的真相,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
我只是靠在冰冷的墙上,缓缓地,缓缓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原来,我的人生是部剧。真好。真好啊。我擦掉眼角的泪水,
看着屏幕上那个叫乔临川的男人。然后,我坐到了房间中央那台总控电脑前。“好戏,
现在才开始。”2.极致的绝望,催生了极致的疯狂。我没有时间崩溃,也没有资格崩溃。
二十多年的虚假人生,像一座山压在我的心上,几乎让我窒息。
但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秀”时,那座山,忽然就变成了我脚下的基石。
我看着总控电脑上复杂的操作系统,非但没有感到畏惧,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小,
为了得到父母那点可怜的“公平”对待,我拼命学习,什么都力求做到最好。电脑技术,
是我唯一的、不为人知的爱好。因为只有在虚拟世界里,我才能短暂地逃离现实的压抑。
我没想到,这个被我当作避难所的技能,会在今天,成为我唯一的武器。
这套节目的总控系统非常精密,防火墙也堪称顶级。但再坚固的堡垒,也怕内部的蛀虫。
而我,就是那个已经身处堡垒核心的“内部人员”。我利用密室里的设备,开始反向入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屏幕上,
代码如瀑布般流淌。我看到了节目的所有后台数据。所有“演员”的资料、合同、薪酬,
甚至他们私下里的通讯记录。我的“父母”,一对三流演员,因为在这部剧里“演技精湛”,
获得了远超他们身价的报酬,和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我的“妹妹”絮婉,
一个野心勃勃的模特,合同里写明,只要能成功让我“精神崩溃”,
她就能拿到一笔巨额奖金,并获得参演乔临川投资的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的机会。
而沈知行……我找到了他的合同。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白手起家的凤凰男。他的公司,
从一开始就是节目组用资金扶持起来的。他接近我,追求我,和我在一起七年,每一步,
都是剧本。他的任务,是在最终阶段,给我最致命的一击,
将我彻底推向深...我看到了一段他与原导演的对话录音。导演:“知行啊,
最后这场戏很重要,一定要把絮絮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绝望感逼出来。
乔先生对这个最终环节很期待。”沈知行:“放心吧导演,演了七年,
我都快以为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不过一想到合同尾款,我就清醒了。演戏嘛,我专业的。
”录音里,他轻佻的笑声,像一把淬毒的刀,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又捅了个对穿。真好。
演得真好。我关闭了录音,眼神冰冷。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是“乔临川”。
我破解了密码。里面是关于这场真人秀更深层次的内幕。乔临川,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一种……变态的审美。
他不喜欢那些豪门圈子里虚伪做作的名媛,
他想要一个“纯天然”的、被他“塑造”出来的妻子。一个在极致的痛苦和打压下,
依然能保持“纯真”和“善良”的灵魂。所以,才有了这场《原生》。而我,
就是他从无数孤儿中,挑选出来的那个“实验品”。屏幕上,跳出一段实时监控。画面里,
乔临川正坐在一间奢华的办公室里,看着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的,
正是我爬上窗台的画面。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笑意。
他身边的助理躬身道:“乔总,看来,絮絮**已经到了最终阶段了。
她的精神阈值即将崩溃,完全符合您的预期。”乔临川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还不够。
”“我想要看到的,是她在彻底的黑暗中,还能开出最纯洁的花。”“通知导演,加大剂量。
”我的手,停在了键盘上。加大剂量?开出纯洁的花?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你想看戏?好啊。我给你换一出更精彩的。我没有选择逃跑,
也没有选择报警。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接管这部剧,我要成为新的导演。
我要让这些“演员”,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入戏”。我找到了节目组的备用资金账户。
一笔庞大的、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我没有丝毫犹豫,利用刚刚建立的后台权限,
给自己伪造了一个全新的、无法追踪的虚拟身份。然后,我登录了暗网。我用这笔钱,
雇佣了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团队、**和金融操盘手。我的指令只有一条:“从现在起,
听我指挥。架空《原生》节目组,我要让这部剧,按我的剧本演下去。”消息发出的瞬间,
对方秒回。“乐意为您效劳,我的……导演。”我关掉通讯框,
看向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屏幕。屏幕上,我的“家人”和“爱人”还在客厅里高谈阔论,
庆祝着他们的“胜利”。我拿起空白的剧本和笔,在封面上写下新的标题。
《原生》第二季:审判。第一个场景,就从我那对“公平判官”父母开始。3.第二天一早,
我推开房门。客厅里,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看到我,气氛瞬间凝固。
我妈放下筷子,皱起眉头。“你还知道下来?我还以为你打算在房间里绝食呢。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慢条斯理地喝着。
所有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他们大概在揣测,经过一夜的“冷静”,
我这个“角色”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是继续哭闹,还是麻木顺从?絮婉最先沉不住气,
她娇滴滴地开口:“姐,你想通了就好。你放心,以后我和知行会好好孝顺爸妈的。
”她故意把“我和知行”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示**。我放下牛奶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我抬起头,看着我那“演技精湛”的父亲。“爸,
最近在研究投资?”我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一串代码。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看看?”纸条上,
是我让暗网团队精心伪造的一支海外基金的“内幕代码”。这支基金表面上看涨势喜人,
但实际上,是一个即将崩盘的巨大泡沫。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根据“演员资料”显示,
我的“父亲”,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极度贪婪又自作聪明的人。
他最喜欢听信各种“内幕消息”,总想着一夜暴富。他果然拿起纸条,眼神瞬间亮了。
他故作镇定地将纸条收进口袋,清了清嗓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吃饭,
吃完饭把公司的事情跟絮婉交接清楚。”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饭后,
我爸立刻钻进了书房,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会做什么。他会动用家里所有的积蓄,
甚至不惜借高利贷,去赌这一个“一夜暴富”的机会。而我,
只需要静静等待泡沫破裂的那一刻。接下来,轮到我的好妹妹,和我的好“前男友”了。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连接上了我的“地下团队”。“开始执行第二套方案。”“是,
导演。”沈知行的公司,最大的命脉是他们自主研发的一款核心软件。这款软件,
当初还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帮他写的核心架构。现在,我要亲手毁了它。我的团队,
像一群无声的幽灵,潜入了沈知行公司的服务器。他们没有选择直接破坏,
而是植入了一个微小的、难以察觉的后门程序。这个程序,会在最关键的时刻,
引爆一颗数据炸弹。做完这一切,我开始写新的“剧本”。
【场景:沈知行公司】【情节:公司核心软件在向最大客户“乔氏集团”演示时,
突发严重BUG,导致数据全部错乱。】【结果:客户震怒,撤销合作,公司面临破产危机。
】【演员情绪:沈知行——震惊、暴怒、绝望。絮婉——恐慌、推卸责任。
】我看着自己写下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还只是开胃菜。下午,
我接到了沈知行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怒火。“絮絮!
你是不是对公司的服务器做了什么手脚?”我故作惊讶。“你在说什么?
我昨天就已经把所有权限都交接给絮婉了啊。”“交接?你交接的是一堆定时炸弹!
”他几乎在咆哮。“今天下午给乔氏演示的时候,系统全崩了!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乔氏?”我轻笑一声,“那可真是太不巧了。”“絮絮!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毁了我的心血!”他的心血?真可笑。“沈知行,你是不是忘了,
那款软件的核心代码,是我写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沉默。许久,他才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你狠。”电话被挂断了。
我可以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很快,家里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
我爸开始频繁地出入书房,整天对着电脑唉声叹气。我妈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惶惶不安。絮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
都和沈知行在电话里大吵。我偶尔能听到一些碎片。“钱!我每天睁开眼就是钱!
公司都快破产了,你还问我要钱买包?”“沈知行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后悔了?
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我当初是瞎了眼!”“你**!
”然后是摔东西的声音。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好戏正式开场。絮婉哭着跑回了家,
脸色惨白。“妈!沈知行他打我!”她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的肚子……好痛……”我妈和我爸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去了医院。
我在他们走后,慢悠悠地跟了过去。急诊室外,我看到了沈知行。他颓废地坐在长椅上,
头发凌乱,满眼血丝,身上还带着酒气。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悔恨,
有怨毒,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很快,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受到了剧烈撞击,孩子……没保住。
”我妈当场就瘫软了下去,发出了凄厉的哭喊。我爸冲过去,一拳打在沈知行的脸上。
“你这个畜生!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沈知行被打得嘴角流血,
却没有还手,只是呵呵地冷笑着。“没完?好啊!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公司破产了!
孩子也没了!大不了一起死!”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站在角落里,
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意外”流产。这是我写的剧本。我让侦探查到,絮婉为了保持身材,
根本没想过要这个孩子。她早就预约了流产手术。而我,只是让我的团队,
在她和沈知行争吵最激烈的时候,
匿名给她发了一条“沈知行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的挑衅短信。于是,一场激烈的争吵,
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一场“家暴”。一个完美的“意外”。现在,连接他们的最后一点纽带,
也断了。钱,没了。孩子,也没了。接下来,他们会为了各自的利益,开始疯狂地撕咬对方。
就像两条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而我,是那个手握钥匙的,唯一的观众。
4.父母的“审判日”,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絮婉流产后,家里彻底被愁云惨雾笼罩。
我妈每天以泪洗面,絮婉则像个怨妇一样,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家里。而我爸,
彻底被那支“内幕基金”套牢了。他不仅赔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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