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落水惊觉,庶妹毒心暮春时节,镇国公府的锦鲤池边杨柳依依,碧波荡漾,
却藏着刺骨的寒意。沈清辞猛地从水中挣扎出来,冰冷的湖水浸透了她的襦裙,
冻得她牙关打颤。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后颈传来的钝痛感便清晰无比,
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她不是在院子里赏新抽芽的柳条吗?怎么会掉进这锦鲤池里?
“姐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一道娇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即一双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触感却让沈清辞莫名心悸。是她的庶妹,沈清柔。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见沈清柔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妆容精致,
只是眼角泛红,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周围还围着几个丫鬟婆子,皆是一脸惊慌。“姐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失足掉进池子里了?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呼救,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清柔一边说,一边示意丫鬟上前搀扶沈清辞。失足?沈清辞心中冷笑。
她自幼在这国公府长大,锦鲤池边的路平整宽阔,她又怎会无故失足?更何况,后颈那一下,
分明是被人暗算所致。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没有任由丫鬟搀扶,而是微微侧头,
避开了沈清柔的触碰。“多谢妹妹关心,只是我……”她故意放缓语速,声音微弱,
带着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沙哑,“我好像记得,方才有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沈清柔脸上的担忧僵了一瞬,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
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方才周围只有我们姐妹二人,
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推了你?”她说着,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我知道,
姐姐向来不喜欢我,可我万万不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几个婆子见状,
立刻上前为沈清柔说话。“大**,二**心地善良,方才还急得跳脚,拼了命地喊人救您,
怎么可能推您呢?”“是啊大**,许是您落水时惊慌失措,记错了吧?”这些婆子,
都是继母柳氏的心腹。沈清辞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
脸色愈发苍白。“我……我也不确定,只是隐约有个印象。”她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冷光,“或许真是我记错了吧。”见她松口,沈清柔暗自松了口气,
脸上又恢复了担忧的神情:“姐姐没事就好,快些回房换身干爽的衣服,仔细着凉。
”她说着,便要亲自扶沈清辞。沈清辞却轻轻避开,对自己的贴身丫鬟晚翠道:“晚翠,
扶我回去。”晚翠早已吓得脸色发白,此刻听到主子的吩咐,连忙上前,
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清辞。沈清辞的身体本就虚弱,经此一遭,更是浑身无力,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回到院中,晚翠立刻让人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伺候沈清辞沐浴更衣。温暖的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些许寒意,
沈清辞的意识也彻底清醒过来。“**,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晚翠一边为她擦拭头发,一边担忧地问道。沈清辞闭上眼,靠在浴桶边缘,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不必,这点小伤小痛,我还受得住。”她顿了顿,又道,
“方才在池边,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晚翠仔细回想了一下,
眉头紧锁:“方才我一直在院门口守着,听见二**的呼救声才赶过去的。
不过……我好像看见二**身边的丫鬟春桃,在您落水后,悄悄往假山后面躲了一下。
”沈清柔身边的春桃?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沈清柔搞的鬼。
想必是春桃动手推了她,事后躲起来避风头,而沈清柔则出来扮演救人大侠,博取名声。
这些年,柳氏和沈清柔母女俩,仗着父亲的宠爱,在府中横行霸道,处处针对她。
若不是母亲留下的旧部暗中照拂,她这嫡长女的位置,早就被沈清柔取而代之了。以前,
她以为只要忍一时风平浪静,便可安稳度日。可今日之事让她彻底明白,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她们想要她的命,想要她母亲留下的嫁妆,
想要她拥有的一切。既然如此,她便不再忍了。“晚翠,”沈清辞睁开眼,
眼底的柔弱全然褪去,只剩下坚定与锐利,“从今日起,我们不再软弱。她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晚翠被自家**眼中的光芒惊到,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晚翠誓死追随**!”沈清辞微微颔首,
心中已有了盘算。沈清柔既然敢对她动手,必然是得到了柳氏的默许。想要对付她们,
不能急于一时,得先稳住阵脚,再寻找机会。正当她思索之际,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大**,夫人来看您了。”柳氏?她倒是来得挺快。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对晚翠道:“扶我起来,更衣梳妆。记住,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
都不要多言。”“是,**。”片刻后,沈清辞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裙,坐在梳妆台前。
晚翠为她简单梳理了头发,只插了一支素雅的玉簪。她本就容貌清丽,此刻脸色苍白,
更添了几分柔弱可怜之态。柳氏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锦裙,头戴金钗,妆容精致,
一进门便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脸上满是担忧:“清辞,你可算没事了!娘听说你落水,
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说着,便要握住沈清辞的手。沈清辞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声音虚弱:“劳母亲挂心,女儿无碍。”柳氏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无碍就好,无碍就好。方才清柔哭着跟我说,你怀疑是她推了你,
可有此事?”来了。沈清辞心中冷笑,柳氏这是来为沈清柔撑腰了。她抬起头,眼神迷茫,
带着一丝委屈:“母亲,女儿并非有意怀疑妹妹,只是落水时太过惊慌,隐约有个印象罢了。
后来仔细想想,许是女儿记错了,妹妹心地善良,怎会做出这种事。
”她故意将“心地善良”四个字说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柳氏见她这般说,
心中暗自满意,脸上却依旧带着严肃的神情:“清辞,你能明白就好。你和清柔是姐妹,
理应和睦相处。不过话说回来,你今日落水,也算是个教训。日后行事,定要多加小心,
莫要再这般莽撞了。”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指责她自己不小心。沈清辞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冷意,低声应道:“女儿知道了,多谢母亲教诲。”柳氏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便起身离开了。临走前,她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告。柳氏走后,
晚翠忍不住说道:“**,夫人这分明是在偏袒二**!凭什么指责您莽撞?”“急什么?
”沈清辞淡淡开口,“她越是偏袒沈清柔,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耐心等待,
总有机会让她们付出代价。”她顿了顿,又道,“晚翠,你去查一下,
春桃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另外,再去打听一下,父亲今日何时回府。”“是,**,
我这就去。”晚翠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她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海棠花,
眼神冰冷。柳氏,沈清柔,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二章借力打力,
初露锋芒晚翠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一个时辰便回来了。“**,我查清楚了。
春桃今日早上去过夫人的院子,出来的时候神色匆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另外,
我听门房说,老爷今日傍晚就会回府。”晚翠低声汇报道。沈清辞点了点头,
心中已有了计较。春桃去柳氏院子拿的东西,想必就是用来暗算她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能让春桃有恃无恐地对她动手。“还有别的消息吗?
”沈清辞问道。“还有就是,二**今日下午要去花园里赏花,
还特意让人备了您最喜欢的桂花糕。”晚翠补充道。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清柔这是想故技重施,或者是想借机试探她?不管是哪种,她都不会让沈清柔得逞。
“知道了。”沈清辞淡淡道,“你去备一些泻药,悄悄放在桂花糕里。记住,做得干净些,
不要让人发现。”晚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自家**的意思,连忙点头:“是,**,
我这就去办。”晚翠离开后,沈清辞坐在桌前,拿起一本书翻看,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想要彻底扳倒柳氏和沈清柔,还需要更周密的计划。傍晚时分,
镇国公沈毅回府了。沈毅一进府,柳氏便带着沈清柔迎了上去,嘘寒问暖。
沈清柔更是黏在沈毅身边,撒娇卖萌,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姐姐、却被姐姐误解的委屈形象。沈毅本就偏心柳氏母女,
听了沈清柔的话,心中对沈清辞多了几分不满。他认为沈清辞心胸狭隘,
竟怀疑自己的亲妹妹。沈清辞得知沈毅回府,便带着晚翠去前厅见驾。她一进门,
便看见沈毅坐在主位上,柳氏和沈清柔坐在一旁,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她这个嫡长女,
反倒像个外人。沈清辞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女儿见过父亲。”沈毅看了她一眼,
语气冷淡:“起来吧。听说你今日落水了?可有大碍?”“多谢父亲关心,女儿无碍。
”沈清辞站起身,微微垂着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柳氏见状,立刻开口道:“老爷,
清辞今日落水,可把我们吓坏了。幸好清柔及时发现,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只是清辞一时糊涂,竟怀疑是清柔推了她,幸好后来想明白了。”沈毅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对着沈清辞训斥道:“清辞,你身为嫡长女,理应以身作则,和睦姐妹。清柔好心救你,
你怎能怀疑她?日后切不可再这般任性胡为!”沈清辞抬起头,眼神清澈,
带着一丝委屈:“父亲,女儿并非有意怀疑妹妹,只是落水时太过惊慌,才有了那般错觉。
女儿已经向妹妹道歉了,妹妹也原谅女儿了。”她说着,看向沈清柔,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沈清柔没想到沈清辞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是啊父亲,
姐姐已经向我道歉了,我也原谅姐姐了。我们是姐妹,理应和睦相处。
”沈毅见姐妹俩“和好如初”,脸色缓和了一些:“这才对嘛。你们姐妹二人,
理应相互扶持,不要让为父操心。”就在这时,沈清辞忽然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身体也微微摇晃起来。晚翠连忙上前扶住她,担忧地说道:“**,您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沈毅见状,心中也有了几分担忧:“清辞,你怎么了?
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沈清辞摆了摆手,声音虚弱:“父亲,女儿没事,
只是落水后受了点风寒,休息一下就好。”她顿了顿,又道,“只是女儿今日落水,
总觉得有些蹊跷。那锦鲤池边的路,女儿走了十几年,从未出过事,今日却无故失足,
实在令人费解。”她故意将“无故失足”四个字说得极重,引起沈毅的注意。沈毅眉头紧锁,
沉思起来。他也觉得此事有些奇怪,沈清辞虽然体弱,但也不至于无故掉进池子里。
柳氏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开口道:“老爷,许是今日风大,清辞不小心被风吹倒了。
这种小事,就不要深究了,免得让孩子们心生隔阂。”“母亲说得是,”沈清辞接口道,
“或许真是女儿不小心。只是女儿后颈有些疼,好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她说着,
微微侧过头,露出后颈的红肿。沈毅上前查看,果然看见沈清辞后颈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心中顿时起了疑心。若是不小心失足落水,后颈怎会有如此明显的伤痕?“这是怎么回事?
”沈毅语气严肃地问道。柳氏和沈清柔脸色大变,她们没想到沈清辞后颈会有伤痕。
沈清柔连忙解释道:“父亲,许是姐姐落水时撞到池边的石头了吧?”“是吗?
”沈毅眼神锐利地看着沈清柔,“可我记得,锦鲤池边的石头都是经过打磨的,极为光滑,
怎会撞出如此深的伤痕?”沈清柔被沈毅看得浑身发毛,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柳氏见状,
连忙打圆场:“老爷,或许是姐姐落水时太过慌乱,不小心撞到了别的东西。
此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追究了,免得让孩子们害怕。”“过去了?
”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母亲,女儿差点死在池子里,
怎么能就这么过去了?若是今日不查清楚,日后女儿再遇到危险,岂不是只能自认倒霉?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沈毅:“父亲,女儿恳请您彻查此事,还女儿一个公道!
”沈毅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她后颈的伤痕,心中的疑心更重了。
他点了点头:“好,为父就彻查此事!来人,去锦鲤池边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另外,把今日在池边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叫来问话!”“是,老爷!”下人连忙应声退下。
柳氏和沈清柔脸色苍白,心中暗自焦急。她们没想到沈清辞会如此强硬,
竟然敢让沈毅彻查此事。沈清辞看着她们慌乱的神情,心中冷笑。这只是开始,
她会让她们一点一点,暴露在阳光之下。没过多久,下人便回来禀报:“老爷,
锦鲤池边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我们在假山后面,发现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粉末。
另外,今日在池边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已经带来了。”沈毅示意下人将小瓶子呈上来。
他打开瓶子,闻了闻,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这是蒙汗药!”柳氏和沈清柔脸色大变,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沈毅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丫鬟婆子,
厉声问道:“这瓶子是谁的?快说!”丫鬟婆子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就在这时,晚翠上前一步,说道:“老爷,奴婢知道这瓶子是谁的。今日下午,
奴婢看见二**身边的丫鬟春桃,在假山后面鬼鬼祟祟地藏东西,想必这瓶子就是她的。
”沈毅闻言,立刻看向春桃:“春桃,这瓶子是不是你的?”春桃吓得脸色惨白,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老爷饶命!奴婢不知道这瓶子是谁的!
奴婢没有藏东西!”“还敢狡辩!”沈毅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掌嘴!
直到她肯说实话为止!”“是,老爷!”一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
扬手便给了春桃几个耳光。春桃被打得嘴角流血,疼得眼泪直流。她知道,若是再不说实话,
只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她看了一眼柳氏和沈清柔,见她们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她,
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只是柳氏和沈清柔的棋子,如今事情败露,
她们是不会救她的。春桃心一横,抬起头,对着沈毅说道:“老爷,奴婢招!
这瓶子是奴婢的!是二**让奴婢在大**的茶里下蒙汗药,然后把大**推下锦鲤池的!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沈毅脸色铁青,眼神愤怒地看向沈清柔:“清柔,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父亲,不是的!是她污蔑我!
我没有让她这么做!”“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沈毅厉声喝道,“来人,
把沈清柔带下去,禁足在她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父亲,不要啊!
我是被冤枉的!”沈清柔哭喊着,被下人强行拉了下去。柳氏见状,连忙跪倒在地,
对着沈毅磕头:“老爷,清柔年幼无知,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年幼无知?
”沈毅冷笑一声,“她都已经十五岁了,还能算是年幼无知?
她敢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此毒手,可见心肠有多歹毒!若不是清辞命大,
今日就已经命丧黄泉了!”他看了一眼柳氏,眼神冰冷:“你这个做母亲的,
平日里是怎么教导女儿的?连姐妹亲情都不顾,简直是丧尽天良!从今日起,
你交出府中中馈,闭门思过,好好反省一下!”柳氏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败露。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一幕,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是她们应得的报应。沈毅处理完柳氏和沈清柔,看向沈清辞,
语气缓和了一些:“清辞,委屈你了。今日之事,是为父不好,没有查明真相就训斥你。
”“父亲言重了。”沈清辞微微垂头,“女儿知道父亲也是关心则乱。如今真相大白,
女儿也安心了。”沈毅点了点头,心中对沈清辞多了几分愧疚和怜惜:“你身体不好,
快些回房休息吧。府中中馈之事,就暂时交给你打理。”沈清辞心中一喜,
连忙道谢:“多谢父亲信任,女儿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她知道,执掌府中中馈,
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她还要查清楚母亲当年死亡的真相,
让所有伤害过她们母女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第三章执掌中馈,
暗流涌动沈清辞执掌府中中馈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镇国公府。府中的丫鬟婆子们,
有的暗自庆幸,觉得沈清辞性情温和,定然比柳氏好伺候;有的则心怀不满,
尤其是那些柳氏的心腹,担心自己会受到打压。沈清辞对此早有预料。她知道,
想要真正掌控府中中馈,并非易事,必须恩威并施,才能让众人信服。第二天一早,
沈清辞便召集了府中的管事嬷嬷和丫鬟婆子,在议事厅开会。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锦裙,
头戴一支金步摇,妆容精致却不失温婉。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让人不敢小觑。“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几件事要宣布。”沈清辞坐在主位上,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首先,从今日起,府中所有的收支账目,都要一式两份,
一份交给我,一份存档备查。每月月初,各管事都要向我汇报上月的收支情况,不得有误。
”“其次,府中的丫鬟婆子,若有尽职尽责、表现优异者,
每月会有额外的赏钱;若有偷懒耍滑、徇私舞弊者,一经查实,立刻赶出府去,绝不姑息。
”“最后,府中各院的用度,都会有明确的规定,不得随意超标。
若有特殊情况需要额外用度,必须向我报备,经我同意后方可使用。”沈清辞的话,
条理清晰,权责分明,让在场的管事嬷嬷和丫鬟婆子们都暗自心惊。她们没想到,
这位看似柔弱的大**,竟然如此有主见、有手段。柳氏的心腹,
管事嬷嬷张嬷嬷忍不住开口道:“大**,府中中馈一向由夫人打理,规矩都是现成的。
您突然更改规矩,恐怕会引起混乱。”沈清辞眼神冰冷地看向张嬷嬷:“张嬷嬷,
母亲如今闭门思过,府中中馈自然由我接管。旧的规矩有诸多弊端,
更改规矩是为了让府中各项事务更加规范,何来混乱之说?”她顿了顿,
语气愈发严厉:“莫非张嬷嬷觉得,我没有能力执掌府中中馈?还是说,
你想替母亲继续掌控府中事务?”张嬷嬷被沈清辞的话吓得浑身一颤,
连忙低下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府中事务会受到影响。”“不必担心。
”沈清辞淡淡道,“只要大家各司其职,遵守规矩,府中事务自然会井然有序。
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挑战我的权威,休怪我不客气。”她的话,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在场的众人都不敢再提出异议。沈清辞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那就按照新的规矩执行。散会吧。”众人纷纷行礼退下。张嬷嬷走在最后,
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毒和不甘。沈清辞自然察觉到了张嬷嬷的眼神,
心中冷笑。她知道,张嬷嬷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定然会给她制造麻烦。不过,她也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散会后,晚翠上前道:“**,
张嬷嬷她们肯定不会甘心,日后说不定会暗中给您使绊子。”“我知道。”沈清辞淡淡道,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们只需多加小心,做好自己的事,让她们找不到把柄即可。
”她顿了顿,又道,“晚翠,你去把府中的账目都取来,我要仔细核对一下。”“是,
**。”晚翠很快便将府中的账目取了过来。沈清辞坐在桌前,仔细核对起来。
她从小便跟着母亲学习管家之道,对账目之事极为精通。没过多久,她便发现了诸多问题。
府中的账目混乱不堪,很多收支都没有明细,而且有不少虚报冒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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