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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第五年,前夫全家跪求我救命精选章节

离婚后第五年,前夫全家跪求我救命精选章节

离婚第五年,前夫贺今朝带着他全家老小,长跪在我公司楼下。五年前,他为了逼我离婚,

偷偷停掉了我们患有心脏病儿子的药。如今,他怀里抱着那个同样患有心脏病的小三的儿子,

哭着求我:“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我看着那个和他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笑了。

“贺今朝,你忘了?我们的儿子,五年前就被你亲手‘杀死’了。”1“苏晚!你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药给我们,我们立刻就走!”贺今朝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带着一种他惯有的、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我坐在顶层CEO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品着手里的咖啡。楼下大厅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投放在我面前的巨幕上。贺今朝,

我法律意义上的前夫,此刻正抱着一个病恹恹的孩子,双膝跪地。他身旁,

是他的新婚妻子张雪,哭得梨花带雨。再旁边,

是他那五年前指着我鼻子骂我“不下蛋的鸡”、“克夫克子”的妈,此刻也老老实实地跪着,

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真是好大一阵仗。我的助理林秘书站在一旁,脸色有些为难。“苏总,

楼下媒体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对我们公司的声誉……”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怕什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林秘书瞬间噤声。“让他跪。

”“让他闹。”“把所有媒体都叫来,给他们最好的机位,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贺家大少爷,是怎么跪下来求一条狗的。”林秘书的表情从为难变成了震惊。我没理会。

五年前,我的儿子辰辰因为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需要一种特效药维持生命。那种药,

全球只有一家公司生产,昂贵且极难获得。

贺今朝为了逼我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原配滚蛋,

为了给他心爱的张雪和她肚子里的“真爱结晶”腾位置,偷偷停掉了辰辰的药。

我跪在地上求他。我把头磕出了血。他只是冷漠地踢开我,说:“苏晚,你但凡有点良心,

就该知道他不该被生下来受罪。签了字,我给他一个痛快。”后来,我的辰辰“死”了。

他就用“克子”这么可笑的理由,逼我签下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五年了。贺今朝,

你也有今天。我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楼下安保部。“把他们给我拦在门外,

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如果他们硬闯,直接报警,告他们寻衅滋事。”挂断电话,

我重新端起咖啡。屏幕上,贺今朝的母亲似乎是跪累了,又或许是忍到了极限,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公司大门的方向破口大骂。“苏晚!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你克死了自己的亲儿子,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我孙子去死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们家今朝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2夜深了。

贺家人终于被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请”走了。公司恢复了安静。

林秘书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苏总,这是贺家小少爷的病历,他们通过关系递进来的。

”我扫了一眼。果然,和辰辰当年一模一样的罕见心脏病。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可真多。

“扔了。”我淡淡道。林秘书犹豫了一下。“苏总,贺家已经放话了,

如果您不交出新药‘心生’的临床名额,他们明天会带着一百个记者围堵公司,

还要去药监局告我们‘恶意垄断救命药’。”“告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巴不得他去告。”五年前我被净身出户,走投无路。我用我仅剩的一点首饰钱,

在异国他乡的地下室里,没日没夜地做实验,啃文献。饿了就吃最便宜的速食,

困了就用冷水泼脸。我创立了“思辰生物”,把对儿子的所有思念和愧疚,

都倾注到了心脏病新药的研发里。‘心生’,寓意我的心,因为他而重新活一次。五年时间,

我从一个被人唾弃的豪门弃妇,变成了身价百亿的上市公司CEO。贺今朝以为,

他还能像五年前那样拿捏我?“林秘书。”我叫住准备离开的她。“是,苏总。”“去查查,

贺今朝怀里那个孩子,亲子鉴定的结果。”林秘书愣住了。“苏总,

您是说……”“我要最权威机构出的,加急。”我打断她,“另外,联系法务部,

准备一份起诉状。”“告谁?”“贺今朝。”我的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划过一道浅浅的印痕。

“罪名,遗弃罪,商业欺诈。”林秘书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多问,立刻转身去办。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抽屉,最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小熊玩偶。

那是辰辰最喜欢的玩具。五年前那个雨夜,医院的白色床单冰冷得像一块铁。

辰辰小小的身体躺在上面,呼吸微弱,小脸惨白。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贺今朝站在病房外,

隔着玻璃,冷漠地看着。张雪依偎在他身边,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我冲出去,

跪在他面前。“贺今朝,我求你!把药给我!我签字,我马上签字离婚!我净身出户,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辰辰活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苏晚,

晚了。”他身边的张雪,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怜悯地对我说。“姐姐,你也别怪今朝狠心。

辰辰这病,本就是个无底洞。让他早点解脱,对所有人都好。”“你看,我们的宝宝多健康。

”她炫耀似的挺了挺肚子。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光,也灭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擦干眼泪,一言不发地走回病房。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只剩下两件事。第一,

让我的辰辰活下去。第二,让贺今朝和张雪,血债血偿。现在,是时候了。3第二天,

贺今朝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比昨天多一倍的记者。长枪短炮,

将我公司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贺今朝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救爱子而奔走的慈父,而我,

则是那个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的恶毒前妻。“苏晚!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我跟你道歉!”“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才四岁,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就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辰辰的份上,救救他吧!”他声情并茂,

演技堪比影帝。周围的记者闪光灯闪个不停,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啊?”“就算离婚了,也不能见死不救吧,那可是一条人命。

”“听说她自己儿子也是心脏病死的,她怎么就一点同理心都没有?”贺母更是抓住机会,

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可怜的孙子啊!就要被这个毒妇给害死了!

”“她就是嫉妒!嫉妒我们家有了健康的继承人!她自己生不出健康的,就要害死别人的!

”舆论瞬间一边倒。我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五个点。林秘书急得满头大汗。“苏总,

公关部快顶不住了,我们发声明澄清吧?”“澄清什么?”我反问。

“澄清我们没有恶意垄断,临床名额是真的满了……”“不必。”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开门,让他们进来。”林秘书大惊失色:“苏总!这怎么行!

他们会把这里掀翻的!”“那就让他们掀。”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视着楼下那场由我前夫亲手导演的闹剧。“我要让他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贺今朝和记者们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保安组成的人墙被冲得七零八落。贺今朝抱着孩子,第一个冲到我面前,他双眼通红,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晚!你终于肯见我了!”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个孩子的脸上。病得很重,呼吸急促,小脸青紫。很可怜。可惜,

他不是贺今朝的儿子。“贺总,好久不见。”我微微一笑,“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几百个亿。”贺今朝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身后的记者立刻将话筒递了过来。“苏总,请问您为何拒绝对贺总的儿子施以援手?

”“苏总,传闻您是因为与前夫的个人恩怨,才扣留救命药,是真的吗?”“苏总,

面对一个垂死的孩子,您真的能无动于衷吗?”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我抬起手,

示意大家安静。“第一,‘心生’是我司耗费五年心血研发的成果,所有权归公司所有,

我想给谁,不想给谁,是我的自由。”“第二,临床试验有名额限制,有严格的筛选标准,

不是菜市场买白菜,谁嗓门大谁就能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目光直视着贺今朝,一字一句道。“贺今朝,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一个‘小三’的儿子?

”全场哗然。贺今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旁边的张雪,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贺今朝怒吼。“我胡说?”我冷笑,“五年前,

是谁挺着大肚子逼我离婚?是谁在我儿子病危的时候,说风凉话,咒他早点死?”“张雪,

你都忘了?”张雪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全都对准了她。贺今朝一把将张雪护在身后,

对我怒目而视。“苏晚!你不要太过分!当年的事我们不提,现在是救命!

你非要公报私仇吗?”“公报私仇?”我笑出声来。“贺今朝,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还不配。”话音刚落,林秘书匆匆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苏总,

您要的东西,到了。”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好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场。4“各位媒体朋友。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人宣布。“今天,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开个小小的‘发布会’。

”“关于贺今朝先生跪求的这件事,给大家一个交代。”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

各种设备全都对准了我。贺今朝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以为我会迫于舆论压力而妥协。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五年前的他,

根本不屑于了解我。“苏总,您的意思是,您愿意提供新药了吗?”有记者抢先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我的决定不会改变。那个孩子,我不会救。

”人群中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贺今朝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抱着孩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为什么不救。

”我接过林秘书递来的一个平板电脑,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面是一份清晰的DNA亲子鉴定报告。“这份报告,来自国内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鉴定对象,是贺今朝先生,以及他怀里这位,

他口口声声称为‘唯一儿子’的贺天佑小朋友。”贺今朝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想干什么……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理他,直接公布了结果。

“鉴定结果显示——”“被鉴定人贺今朝,与贺天佑,排除亲生父子关系。”轰!

整个大厅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人都惊呆了。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贺今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怀里的孩子因为他身体的僵硬而不安地扭动,发出了微弱的哭声。他却毫无反应。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平板,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苏晚!

你好恶毒!为了不救我的儿子,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张雪更是尖叫一声,

直接瘫软在地。“你在撒谎!你这个**!天佑就是今朝的儿子!就是!

”我冷眼看着他们夫妻俩这出可笑的闹剧。“伪造?”我扬了扬眉。“贺总如果不信,

大可以现在就拔根头发,我们现场再做一次。”“我司的生物检测实验室,技术全球顶尖。

半个小时,就能给你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贺今朝彻底哑火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

如果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绝不会在这么多媒体面前,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自己被戴了四年绿帽子。

不愿意相信自己捧在手心疼了四年的“宝贝儿子”,居然是个野种!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孩子的脸。那张脸,和他小时候有七八分相似。这也是当初,

他坚信这是自己儿子的原因。可现在,他再看那张脸,却只觉得陌生,甚至……恶心。

“啊——!”贺今朝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怀里的孩子推了出去!

孩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哇——!

”凄厉的哭声瞬间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张雪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孩子,

哭喊道:“天佑!天佑!你怎么样了!”贺今朝却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一把揪住张雪的头发。“**!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野种是谁的!你说啊!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贺家大少爷的模样。

大厅里乱成一团。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记录下这豪门**戏的每一帧画面。而我,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贺今朝,这只是开胃菜。真正让你绝望的,还在后头呢。

5“都给我滚出去!”贺今朝的咆哮声在大厅里回荡。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那些看热闹的记者身上。记者们虽然还想挖更多猛料,

但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也不敢再多留,纷纷退了出去。很快,

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还有被摔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贺母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张雪披头散发,

被贺今朝死死地拽着头发,疼得龇牙咧嘴。“贺今朝!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我疯了?

张雪,到底是谁疯了!”贺今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你给我戴了四年绿帽子!

让我管一个野种叫儿子!**现在说我疯了?”“我没有!”张雪尖叫,

“天佑就是你的儿子!是苏晚这个**伪造的报告!她就是想看我们家破人亡!

”贺今朝又是一巴掌。“到了现在你还敢嘴硬!”他松开张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充满了绝望和茫然。

养了四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他为了这个“儿子”,抛弃了发妻,

逼死了亲生骨肉(他以为的)。他为了这个“儿子”,放下所有尊严,跪在地上求我。结果,

到头来,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无尽的快意。“贺今朝。”我缓缓开口。他身体一震,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

是淬了毒的恨。“苏晚,你满意了?”“还不够。”我摇了摇头,“远远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想让你尝尝,我当年所尝到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我想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秘书牵着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小男孩,走了出来。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他似乎有些怕生,紧紧地攥着林秘书的手,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

当他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全然的依赖。他用软糯糯的声音,

小声地喊了一句。“妈妈。”这一声“妈妈”,像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贺今朝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男孩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那张脸,

分明就是他自己童年照片的复刻版!比他现在养的那个贺天佑,像了何止十倍!

“他……他是谁?”贺今朝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瘫在地上的贺母,也看到了那个孩子,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辰……辰辰?

”她颤抖着,不敢置信地吐出这个名字。我弯下腰,温柔地将小男孩抱进怀里,

亲了亲他的额头。“辰辰,不怕,妈妈在。”然后,我抬起头,

迎上贺今朝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混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贺今朝,

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你以为五年前就已经被你亲手‘杀死’的,你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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