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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把豪宅拆成了毛坯房精选章节

离婚前,把豪宅拆成了毛坯房精选章节

1陈朗带着白月回来的那天,我正在落地窗前修剪一盆君子兰。午后的阳光很好,

细碎的金光透过玻璃,洒在温润如玉的叶片上,也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顾佳,

我们谈谈。”陈朗的声音打破了满室的静谧,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我没有回头,

只是用指尖轻轻拂去叶片上的一点微尘。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大概有五六个月了。她叫白月,人如其名,皮肤白皙,

眉眼间带着一抹楚楚可怜,像一朵不胜风雨的小白花。此刻,她正挽着陈朗的胳膊,

半个身子躲在他身后,用一种审视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打量着我,和这栋房子。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放下手中的小剪刀,转过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结婚十年,我早已将“陈太太”这个角色扮演得炉火纯青。情绪稳定,仪态端庄,

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教养。陈朗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他皱了皱眉,

那种不耐烦的神情我已经看了十年。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决定。

“白月怀孕了,龙凤胎。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再住在外面的公寓里。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所以呢?”我微笑着问,目光落在白月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里的弧度,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这十年的空空如也。“所以,你搬出去。

”陈朗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这栋房子,

以后就是白月和孩子们的家。我给你三天时间,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天。他给了我三天时间,

让我从这个我住了十年、亲手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打造起来的家里滚出去。

白月适时地靠在陈朗的怀里,娇弱地说:“阿朗,别这样对姐姐,姐姐她……也不容易。

要不,还是我走吧,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她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

挽着陈朗的手臂又紧了几分。陈朗立刻心疼地搂住她,

转头用一种近乎苛责的眼神看着我:“顾佳!你别不知好歹!我念在十年夫妻情分上,

已经给你留足了体面。这套房子在我名下,让你住到今天,已经是仁至义尽。

别逼我把事情做绝。”“体面?”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客厅里挂着的水晶吊灯,

是我亲自去捷克的小镇挑选的;脚下踩着的意大利手工拼花地板,

每一块的纹路都由我亲自确认;墙上那副不起眼的装饰画,

是我从一个青年画家的毕业展上高价拍下的。甚至连他们此刻呼吸的空气里,

都飘散着我点的安汶沉香的味道。这个家里的一切,从硬装到软装,从价值千万的装修款,

到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件,全都是我顾佳用我娘家的钱,一样一样置办起来的。而他陈朗,

不过是出了一个房本的名字。如今,他要用这个名字,把我扫地出门。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多年的男人,这个我为了他放弃事业、洗手作羹汤、甘心做他身后影子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舍,只有急于摆脱一个麻烦的厌烦。那一刻,

我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不是心碎,是枷锁碎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然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好啊。”我说。

我的干脆让陈朗和白月都愣住了。他们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的说辞,

来应对我的哭闹、质问和纠缠。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好啊”,让他们所有准备都落了空,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说什么?”陈朗不敢相信地问。“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三天时间太仓促了。这个家里,我的东西可不少,

光是那些瓶瓶罐罐和衣服包包,三天也收拾不完。”陈-朗以为我在讨价还价,

脸色又沉了下来:“我再多给你两天,五天,不能再多了!白月下周就要搬进来。”“不,

我不需要五天。”我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就够了。不过,

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这三天,你和她,不要回来。给我一点空间,

让我安安静静地,和这个家告个别。”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伤感和脆弱,

“毕竟,我在这里住了十年。你总得让我,体面地离开吧?

”我将他刚刚丢给我的“体面”二字,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陈朗看着我眼中的“落寞”,

那点可怜的、早已被他挥霍干净的愧疚心似乎被勾起了一点点。他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这三天我们不回来。三天后,我希望你已经搬走了。

”他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搂着他心爱的白月,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白月在转身的瞬间,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我站在原地,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消失在院子门口。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然后走到花园的藤椅上坐下。

阳光依旧温暖,花香依旧芬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猛虎装修队吗?对,

是我。我有一个大工程要交给你们。地址是云顶山一号别墅。对,就是那栋最贵的。

工期三天,价格随你们开,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看着晶莹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砸!给我往死里砸!

地板、吊顶、马桶、浴缸,所有你们能看到的东西,全都给我拆了!墙皮也别放过,

给我铲到露出红砖为止!”“我要把这栋精装修的豪宅,变成一间彻头彻尾的毛坯房!

”2电话那头的装修队长被我的要求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确认:“顾……顾**,

您没开玩笑吧?那可是价值上千万的装修啊!您确定要全拆了?”“我确定,以及肯定。

”我抿了一口酒,语气不容置疑,“钱不是问题,我会预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剩下的完工后结清。记住,我要的是效率,三天之内,必须完工。”“这……好吧。

”队长大概是觉得我疯了,但有钱不赚是傻子,他很快就答应下来,“我们明天一早就到!

”挂了电话,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我胸中燃烧的熊熊烈火。十年。我陪着陈朗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项目经理,

到如今坐拥百亿资产的集团总裁。我用我娘家的资源和人脉,为他铺平了所有道路。

我父亲临终前,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交到我手上,我却因为爱他、信他,

签下了股权代持协议,让他成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己退居幕后,

心甘情愿地做起了他口中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全职太太。我以为我倾尽所有,

能换来他一世的珍惜和爱护。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冰冷的“你搬出去”。多么可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辆印着“猛虎装修队”的大卡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我穿着真丝睡袍,化着精致的妆,优雅地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

面前摆着现磨的咖啡和刚出炉的可颂。装修队长是个皮肤黝黑的壮汉,他带着十几个工人,

看着眼前这栋金碧辉煌的豪宅,又看了看我,脸上写满了“暴殄天物”的惋惜。“顾**,

真的……全砸?”他最后确认了一遍。我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点了点头:“砸。

从客厅那盏施华洛世奇水晶灯开始。”队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兄弟们,开工!

”一声令下,十几个手持大锤、电钻的工人涌入了别墅。很快,第一声巨响传来。

那是水晶灯坠落在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首交响乐的序曲。紧接着,

电钻的轰鸣声、大锤砸墙的闷响声、瓷砖碎裂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奏响了一曲名为“毁灭”的华丽乐章。我悠闲地喝着咖啡,吃着早餐,

欣赏着这难得的“视听盛宴”。我看到工人们用撬棍,将我亲自从意大利托运回来的,

据说每一块都有独一无二纹理的卡拉拉白大理石地板,一块一块地撬起,摔成碎片。

我看到他们爬上梯子,用大锤,将我请法国艺术家手绘的穹顶壁画,

一锤一锤地砸得面目全非。我看到他们走进厨房,将那一整套价值百万的德国进口厨具,

粗暴地拆卸下来,扔到院子里,堆成一座小山。主卧里那张我和陈朗睡了十年的,

据说是根据人体工学定制的昂贵床垫,被两个工人合力从二楼的阳台扔了下来,

在草坪上砸出一个沉闷的坑。衣帽间里,属于我的那些衣服、包包、鞋子,

早已被我提前打包,送回了娘家。而属于陈朗的那些,被我一股脑地扔了出来,

像垃圾一样堆在院子中央。那些昂贵的手工西装、**版的名牌皮鞋,

很快就被砸下来的墙灰和砖块覆盖,变得灰头土脸。

我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指挥着他们:“那个智能马桶,对,就是那个,给我拆下来。哦不,

别拆了,直接砸了吧,我嫌脏。”队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他大概从业这么多年,

也没见过我这么“冷静的疯批”。一个年轻的工人大概是于心不舍,跑过来对我说:“大姐,

这……这浴缸可是纯铜的,就这么砸了太可惜了,要不我们帮您拆下来,还能卖不少钱呢。

”我抬眼看了看浴室里那个金光闪闪的复古浴缸,那是我专门从英国定制的,

运回来就花了不少钱。我笑了笑,说:“不用,砸。砸得越碎越好。钱,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陈朗知道,我顾佳给得起的,就能亲手毁掉。

我能用钱为他堆砌一个金碧辉煌的天堂,也能让他一夕之间回到一无所有的地狱。整整三天,

我就坐在花园里。渴了喝水,饿了叫外卖。我听着别墅里传来的轰鸣,

看着一件件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变成建筑垃圾,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快意。这是在毁灭我的过去,

也是在埋葬我那十年愚蠢的爱情。第三天下午,当最后一个工人从别墅里走出来时,

他浑身是灰,像个兵马俑。他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顾**,完工了。别说墙皮,

连电线我们都给您抽出来了,保证干干净净。”我站起身,走进那栋曾经的“家”。

眼前的一切,让我满意极了。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毛坯房”。

不,比毛坯房还不如。满地都是碎石和尘土,墙壁上坑坑洼洼,露着狰狞的红色砖块和钢筋。

天花板上光秃秃的,只剩下几个黑漆漆的洞口,

几根被剪断的电线像垂死的触手一样耷拉下来。这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

属于“顾佳的家”的痕迹。我满意地付了尾款,给了工人们一个大大的红包。

队长千恩万谢地带着人走了。我站在空旷、狼藉的“大厅”中央,环顾四周,然后拿出手机,

给陈朗发了一条短信。“我收拾好了,你随时可以回来。”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立刻离开。

我还有最后一件礼物,要送给陈朗和他的白月光。3我慢悠悠地走上二楼,来到曾经的主卧。

这里同样一片狼藉,只有墙角一个保险柜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这是陈朗的保险柜,

他说里面放着一些公司的机密文件。密码,他从没告诉过我。但这难不倒我。我蹲下身,

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柜门。十年婚姻,我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他的所有密码,

都离不开那几个特殊的日子。他的生日,公司的成立日,还有……白月的生日。

我试了前两个,都提示错误。当我输入白月生日的那一串数字时,保险柜“嘀”的一声,

应声而开。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还是被刺痛了一下。原来,他早就背叛了我,

连最私密的保险柜,都刻上了另一个女人的印记。我自嘲地笑了笑,打开了柜门。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机密文件,只有一叠厚厚的照片,和一个牛皮纸袋。照片上,

是年轻时的陈朗和白月。他们在大学的林荫道上牵手,在图书馆里依偎,

在夕阳下的海边拥吻。每一张照片,都洋溢着青春和甜蜜。原来,白月不是小三,

而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朱砂痣。而我,顾佳,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选择的跳板,

一个能给他带来财富和地位的工具人。现在他功成名就,终于可以迎接他的真爱荣归故里了。

我随手翻了翻那些照片,然后拿起了那个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文件。

一份十年前的,手术报告单。当我看到报告单上“双侧输精管结扎术”这几个字时,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术人:陈朗。诊断结果:重度弱精症,几乎无自然生育可能。日期,

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记起来了。结婚第二年,

我们一直要不上孩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问题可能出在陈朗身上。

当时陈朗勃然大怒,觉得医生是在侮辱他,死活不肯做详细检查。后来,

他自己偷偷去了一家私人医院,回来后,脸色惨白地告诉我,是他的问题。他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求我为他保守这个秘密。他说他不能没有我,

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不行”。我看着他脆弱又无助的样子,心软了。我爱他,

我怎么会因为这个离开他?于是,我答应了他。我不仅为他保守了秘密,

还主动把所有“不能生”的罪名揽到了自己身上。十年来,他父母的冷言冷语,

亲戚朋友的指指点点,我都一个人默默承受。我甚至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主动提出去做试管婴儿,在我们尝试了无数次都失败后,我又提出可以领养一个孩子。是他,

每一次都拒绝了。他说,他只要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他不在乎有没有孩子。

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糊涂,觉得他真是爱我到了骨子里。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他是根本就不能有!那白月肚子里的龙凤胎……又是谁的?一瞬间,

所有的委屈、欺骗、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

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陈朗!你好样的!你不仅骗了我的感情,

骗了我家的钱,你还把我当成一个傻子,耍了整整十年!我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单,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你不是要体面吗?你不是最在乎你的面子吗?好,

那我就让你,在全天下人面前,把脸丢尽!我拿起手机,对着那份手术报告单,

拍了一张无比清晰的照片。然后,我走下楼,从那堆被我扔掉的“垃圾”里,

翻出了陈朗的公司公章。这枚公章,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

是我父亲当年亲手交给他的,象征着权力和信任。我拿着这枚沉甸甸的玉石公章,

来到了车库。车库的工具房里,有一套我平时玩金工时用的小型熔炉。我打开熔炉,

将功率开到最大。很快,炉内的温度就升到了上千度。我戴上防护手套和面罩,

用长长的铁钳,夹起那枚代表着陈朗所有荣耀和地位的玉石公章,毫不犹豫地,

将它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熔炉里。和田玉在高温下,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很快就从温润的白色,被烧得通红,然后慢慢、慢慢地融化,变形,

最后变成一滩毫无形状的、丑陋的液体。我看着那滩液体,就像看到了陈朗即将崩塌的人生。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电脑前。作为陈朗名义上的“全职太太”,

我其实一直掌管着公司财务系统的最高权限。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险。

我登录了公司内部系统,找到了最重要的客户资料库。这里面,

记载着公司十年来积累的所有核心客户的信息和合作记录。这是陈朗商业帝国的基石。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放在了“Delete”键上。没有丝毫犹豫,我按了下去。

“您确定要永久删除所有数据吗?此操作不可逆。”“确定。”屏幕上,进度条飞快地走着。

几秒钟后,整个数据库,被清得一干二净。我仿佛能听到陈朗商业帝国大厦,

地基崩塌的声音。最后,我打开了打印机,将那张“输精管结扎手术报告单”的照片,

复印了……一千份。我拿着这厚厚的一千份“判决书”,走出了别墅。我将其中一份,

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我们这个高档小区的公告栏最中央的位置。然后,我沿着小区的路,

在我们每一个邻居的别墅大门上,都贴了一张。剩下的几百份,我叫了个同城闪送,

直接寄到了陈朗的公司,并且特意嘱咐快递小哥:“务必亲手交到每一位员工手上。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开着我的车,离开了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地方,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后视镜里,那栋曾经辉煌的别墅,

在夜色中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4我没有回娘家,

而是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我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喝着香槟,

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手机从我贴完“公告”开始,

就几乎要被打爆了。有陈朗的,有他父母的,有我们那些所谓的“共同好友”的。

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了飞行模式。我能想象得到,陈朗此刻是怎样的抓狂和崩溃。

他带着他的白月光,满心欢喜地回到他们“爱的小窝”,推开门的瞬间,

看到的不是一个温馨的家,而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建筑工地。他引以为傲的千万豪装,

变成了满地狼藉的垃圾。这只是开胃菜。当他气急败败地想找我算账时,他会发现,

整个小区的邻居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他会在自己家门口,

在小区的公告栏上,看到那张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手术报告单。“双侧输精管结扎术”。

这几个大字,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好男人”“成功人士”的形象,在这一刻,

碎得比我家的地板砖还彻底。而他身边那位怀着“龙凤胎”的白月光,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是震惊,是心虚,还是会立刻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骗子?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当他被邻居指指点点,

被白月光质问得焦头烂额时,他公司的电话会打过来。他的下属会惊慌失措地告诉他,

全公司上上下下,人手一份他的结扎报告。他的商业伙伴、竞争对手,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他陈朗,是个“不行”的男人。然后,他会发现,公司最重要的客户资料,全部消失了。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地基被我抽空了。这还不够。

当他需要动用公司公章来处理一些紧急事务时,他会发现,那枚象征着权力的玉石公章,

已经化成了一滩谁也认不出的东西。我给他设下了一个连环局,一环扣一环,

环环都要他的命。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殊不知,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他,

就能全部收回来。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意料之中,

几百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有陈朗气急败坏的辱骂和威胁。“顾佳!你这个疯女人!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饶不了你!”“你把房子弄成那样,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我要拖死你!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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