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寿宴上,他给十个孙辈发了玉佩,唯独我儿子没有。我老公还打圆场:“爸,
小宝的呢?”爷爷眼皮都没抬:“他还小,戴不住,以后再说。
”我看着儿子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没当场发作。回到家,老公劝我:“爸就是老思想,
你别往心里去,那邮轮票可是你答应给大家的惊喜……”我打断他:“惊喜取消了。
”当着他的面,我取消了为全家十六口人订的邮轮旅行。他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对,被你们一家人逼疯的。既然我儿子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
那我的钱,你们也一分都别想花。”01张伟的脸在灯光下扭曲成一团,震惊混杂着愤怒。
“林晚,你至于吗?”他的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指责。“不就一块玉佩吗?
爸都说了以后会给,你非要现在闹,你这是不尊重我爸!”我环抱着手臂,
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冷冷地看着他。尊重?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张伟,我们结婚八年,我给你爸买的茶叶,哪一次低于五千?”“你大伯的儿子,张浩,
结婚买房,三十万的首付,是不是我出的?”“你小姑子张莉,嫌工作累,
是我托关系给她换到现在的清闲单位,每月工资一分不少,奖金福利样样不缺,是不是?
”“还有,每年全家大大小小的体检,哪一次不是我安排的顶级私立医院?
”“家里换掉的那三辆车,从你爸的代步车到你大伯的SUV,
哪一笔钱是从你张家的账户里出去的?”我的声音很平,没有波澜,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进张伟的耳朵里。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这些年,我用钱为他铺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孝子贤孙”之路。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家人对他的吹捧和依赖。现在,
他却用“孝道”这两个字来压我。“那……那不一样。”他憋了半天,
终于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爸年纪大了,我们做晚辈的,顺着他一点怎么了?
”“为了这点小事,你让我在全家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的面子。
在他眼里,他那点可笑的、需要用我的钱来维系的面子,比我儿子的尊严重要得多。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张伟,从今天起,你大人的面子,你自己挣。”“我的钱,
我赚的每一分钱,以后只会用在我自己和我儿子身上。”“至于其他人,想占便宜,
门都没有。”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妈”。
张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电话那头,我婆婆尖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都不需要开免提。“张伟!怎么回事?你大哥刚给我打电话,说林晚把邮轮票给退了?!
”“是不是真的?她想干什么?啊?这几万块钱的票说退就退,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还有没有你爸那个寿星?!”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张伟。他一手举着电话,
另一只手对我做着口型,让我“别说话”、“先进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瞬间清静了。张伟愣住了,然后是暴怒。
“林晚你——”我没理他,径直走进主卧,“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来处理这滩烂泥。张伟在外面疯狂地拍门。“林晚!你开门!
你把话说清楚!”“你挂我妈电话什么意思?啊?你现在是连我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没出声,径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门外,拍门声停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是他最爱的那个古董花瓶,碎了。然后是他的咒骂声。
“疯女人!你就是个疯子!”“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给我等着,
林晚,你别后悔!”我静静地听着。心里那一点点残存的,名为“夫妻情分”的温热,
随着那花瓶的碎裂声,彻底冷却,结成了冰。我走出主卧,外面的客厅一片狼藉。
他坐在沙发上,像一头暴躁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看到我出来,他眼中闪过慌乱,
但很快又被强撑的愤怒掩盖。我没看他,径直走向客房。推开门,我的儿子小宝正睡得香甜,
只是小小的眉头还紧紧蹙着,睡梦中似乎还在为那块没得到的玉佩而难过。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轻轻抱起他温软的小身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转身就要走。张伟彻底慌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张开双臂堵在门口,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要去哪?三更半夜的,你抱着孩子要去哪?
”“林晚,你别闹了行不行?我错了,我刚才不该发脾气,不该摔东西。”他开始服软,
试图来拉我的手。我抱着儿子,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看在小宝的面上,
别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我低头,
看着儿子睡梦中依然不展的眉心,那像小刷子一样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最酸涩的柠檬水里,又酸又疼。最终,我还是暂时停下了脚步。“好,
今晚不走。”我说。“但是,我们分房睡。”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们之间,
那道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的开始。0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直到天花板泛白。张伟顶着一双熊猫眼从沙发上爬起来,
脚步虚浮地去开门。门外,站着我那浩浩荡荡的婆家军团。婆婆李秀梅一马当先,
后面跟着大伯张建国和他的老婆刘芬,一家三口,神情各异,但都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煞气。
“妈,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张伟的声音透着心虚。李秀梅一把推开他,
直接冲了进来,一双三角眼在屋里四处搜寻。看到我从卧室出来,她像是找到了目标,
立刻开启了哭天抢地的模式。“我的老天爷啊!我们张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啊!”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你爸昨天过寿,
你今天就敢退票,存心不让他好过是不是?他老人家知道了,气得血压都上来了,
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老爷子的血压,
每年都要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来几次,比天气预报还准。大伯张建国扶着他老婆刘芬,
慢悠悠地走进来,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弟妹啊,现在真是出息了,成了大老板,
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一家人出去玩,说取消就取消,连声招呼都不打,这传出去,
人家还以为我们张家怎么苛待你了呢。”最沉不住气的,是那位大伯母刘芬。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伸出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林晚我告诉你,
今天你必须把票给我重新订上!”“十六张票,一张都不能少!你要是不订,
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的员工、你的客户都看看,你是个多不孝不义的女人!
”张伟的脸瞬间煞白。他最怕的就是刘芬这种撒泼打滚的招数,更怕闹到我公司去。“大嫂,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他急忙上前拉架。我抬手,制止了他。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手机。轻轻按了一下播放键。“疯女人!你就是个疯子!
”“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给我等着,林晚,你别后悔!
”张伟清晰的、充满暴怒和轻蔑的咒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一字一句,
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张家人的脸上。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李秀梅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张建国的冷嘲凝固在嘴角,刘芬指着我的手指,
也僵在了半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的张伟身上。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居然会录音。“我疯?”我收起手机,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对,我是疯了,被你们这一家子成年巨婴,逼疯的。
”我的视线最后落在张伟身上。“这个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
”“我林晚净身出户,你张家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一分都不要。”“但是,
我儿子小宝,必须跟我。”“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张家人头顶炸开。
李秀梅和大伯一家瞬间变了脸色。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家如今光鲜的生活,是谁在支撑。
没有我,张伟那点死工资,连他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接济他们这一大家子了。
气氛立刻出现了微妙的转变。李秀梅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堆起了尴尬的笑。“哎哟,
晚晚,你看你这孩子,说什么气话呢。一家人,动不动说什么离不离婚的,多伤感情。
”大伯也连忙打圆场:“就是就是,你大哥刚才也是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刘芬更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挤过来,想拉我的手。“晚晚啊,都是一家人,
别计较了。老爷子他就是老糊涂了,重男轻女那套老思想改不掉,你多担待担待。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看着他们瞬间变幻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果然,
只有触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才会低下那高贵的头颅。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的笑。
“担待?”“可以。”“让老爷子,亲自跟我儿子道歉。”“否则,一切免谈。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让张家的大家长,那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张正德,
跟一个七岁的、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孙子道歉?这比让他把家产分我一半还难。
我就是要出这个难题。我就是要看看,在他们眼里,我几十万的邮轮票,
和他们那可笑的大家长尊严,到底哪个更重要。
03张家紧急召开了一场没有我参加的家庭会议。地点就在我家客厅,我带着小宝在卧室里,
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争吵。“不行!绝对不行!”大伯张建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声音激动。
“让爸去跟一个毛孩子道歉?传出去我们张家的脸往哪儿搁?我第一个不同意!
”刘芬立刻附和:“就是!林晚她这是想翻天啊!骑到我们头上了!
”小姑子张莉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几分犹豫。“大哥,大嫂,
可是……林晚这次态度很坚决,万一她真要离婚,那我的工作……”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她怕自己现在这份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泡汤。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是张伟的堂妹张婷,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也是昨晚拿到玉佩的十个孙辈之一。“我觉得……林晚姐这次没什么错。”她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本来就是爷爷不对,小宝也是孙子,凭什么就他没有?
小宝昨天在宴会上都快哭了,看着可怜死了。”“你懂什么!”一声怒喝从里屋传来,
是爷爷张正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拄着拐杖,气冲冲地从张伟的卧室走了出来,
显然是把外面的话都听了进去。他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我!
张正德!活了七十年,还没跟谁低过头!想让我跟一个黄口小儿道歉?做梦!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紧闭的卧室门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她林晚有本事就离!”“我儿子张伟年轻力壮,离了她,
马上就能找到比她年轻十倍、听话一百倍的!”“让她滚!带着她那个没用的儿子一起滚!
”外面瞬间鸦雀无声。张伟被他爸这番话架在了火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家庭会议,不欢而散。晚上,张伟推开我的房门,
脸上带着疲惫和讨好。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晚晚,喝点牛奶再睡吧。”我坐在书桌前,
没有回头。他把牛奶放在桌上,搓着手,艰难地开口。“晚晚,我爸他……脾气就是那样,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邮轮的事,我们再商量,行吗?我替他给你和儿子道歉。
”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写满了恳求,眼中却藏着不易察入的算计。
他还是想和稀泥。还是想让我退让。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名片,轻轻放在他面前。
名片的设计很简约,黑色的底,烫金的字。“金诚律师事务所,首席合伙人,陈卓。
”张伟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平静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今天下午,抽空去咨询了一下。”“陈律师告诉我,
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对另一方亲属的无偿赠与,如果不是出于日常生活需要,
且金额巨大,在离婚时,是可以作为非正常财产转移,要求返还的。”我顿了顿,
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继续说。“我大概算了一下,这些年,有明确转账记录的,
比如给你大伯儿子买房的三十万,给你小姑子买车的十五万,
还有每年给你爸妈的‘孝敬钱’……”“加起来,不多不少,刚刚超过两百万。”“张伟,
你猜,如果我们离婚,法院会怎么判?”“砰!”他手里的那杯热牛奶,应声落地。
白色的液体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像他此刻彻底崩溃的心。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一直为他、为张家默默付出的我,会如此决绝。更没想过,我早就留了后手。没错,
我做的每一笔大额“赠与”,都走的银行转账,并且都特意备注了用途。不是我不信任他,
是我从不信任人性。尤其是,被贪婪喂养出来的人性。04二百万的追讨,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张家炸开了锅。最先坐不住的,是大伯张建国一家。他那个即将结婚的儿子张浩,
在被未婚妻以“婚房首付要是被追回就立马分手”的威胁下,第一个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他支支吾吾,颠三倒四。“婶婶……我……”“有事说事。”我的声音很冷。
“那个……那个房子的事……你不会真的要收回去吧?
我……我们婚礼的请柬都发出去了……”“张浩,那三十万,是我赠与你父亲的,
跟你没关系。我现在要追回的,是我赠与你父亲的财产。
至于你父亲是用这笔钱给你付了首付,还是拿去打了水漂,那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
”我几句话,就把皮球踢了回去。“还有,以后别叫我婶婶,我担不起。”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大伯母刘芬大概是气疯了,扬言又要来我公司闹。这次,
被大伯张建国一把拦住了。“你还嫌不够乱吗?林晚现在就是个疯子!你再去闹,
她只会更下定决心离婚!那两百万,我们拿什么还?把我们卖了吗?”张家内部,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小姑子张莉在家庭群里,前所未有地将矛头对准了大伯一家。
“都是大哥大嫂你们贪得无厌!拿了晚晚那么多好处,连句好话都没有!现在好了,
把事情搞成这样,要是晚晚真跟二哥离了婚,我们全家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张家乱成了一锅粥。而我的丈夫张伟,在焦头烂额地周旋了几天后,终于扛不住了。
那个晚上,他走进了我的书房。没有争吵,没有辩解。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一个在我面前一直维持着大男子主义形象的男人,
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下了。“晚晚,我求你了。”他仰着头,眼眶通红。“别离婚,行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明天就去劝我爸,我让他去给小宝道歉,我跪下求他,行不行?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跪在我脚下,这个曾经我爱过的男人。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连快意都没有。只觉得,可悲。一个被原生家庭吸干了骨髓,
却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的成年巨婴。他的下跪,不是因为爱我,也不是因为悔悟。只是因为,
我亮出的底牌,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张伟,”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现在,道歉已经不够了。”他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要的,是公正。”我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扔在他面前。照片上,是堂妹张婷那块玉佩的特写。
“你有没有想过,爷爷为什么对这几块玉佩这么看重?”“我找人问过了。
”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睛,缓缓说出我的发现。“这玉佩,用的不是普通的和田玉,
是极品的羊脂白玉,光是材料,每一块就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
你看这玉佩背后的纹路。”我指着照片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个纹路,不是普通的装饰,
是一种特制的徽记。”我停顿了一下,给他时间消化。“我怀疑,这十块玉佩,
根本不是什么传家宝。”“它们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才是爷爷宁愿撕破脸,
也绝不肯给我儿子小宝的根本原因。”张伟看着照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不是傻子。
他只是习惯了装傻。当现实的耳光,一巴掌接着一掌地扇过来时,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05我需要证据。我的人脉圈,是我这些年用真金白银和实力构建起来的。一个电话,
我就联系上了京城里最负盛名的古玩鉴定专家,周老。当然,我需要拿到一块玉佩的实物。
我给堂妹张婷打了个电话。“婷婷,我是林晚姐。”“林晚姐……”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你别怕,我不是找你麻烦的。我想跟你借样东西,你那块玉佩。我出十万块,借你三天,
你看怎么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十万块,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林晚姐,我……”“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不会让你为难。三天后,玉佩原物奉还,
钱也会打到你卡上。”我给了她定心丸。“……好。”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拿到玉佩后,
我直接送到了周老的会所。周老戴着老花镜,在强光灯下仔细端详了半天。“林晚,
你这东西不简单啊。”周老放下放大镜,神情严肃。“玉是顶级的,雕工也是大师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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