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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喂我女儿吃香灰,我反手送她进局子精选章节

婆婆喂我女儿吃香灰,我反手送她进局子精选章节

结婚第三年,我女儿高烧不退。婆婆抢过退烧药,往垃圾桶一扔:“女娃子烧坏就烧坏了,

正好再生个带把的!”转身从供桌香炉里,挖出一把香灰,就要往孩子嘴里塞。我抢过香灰,

反手按进她自己嘴里。“这么灵,您老先尝尝。”林晚把最后一件湿衣服晾上阳台铁丝,

腰酸得直不起来。初秋傍晚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屋里传来女儿囡囡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钝刀子割在她心口。

她赶紧擦干手进屋。两岁半的囡囡小脸烧得通红,蜷在旧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

呼吸又急又重。林晚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心猛地一沉。“妈,囡囡烧得更厉害了,

得再吃一次退烧药。”林晚朝里屋喊,声音里压着焦急。

婆婆张桂芳慢悠悠地从她和小叔子住的次卧晃出来,手里还捏着把瓜子。“又吃?

一天吃几回了?是药三分毒你不知道?女娃子身子贱,抗抗就过去了。

”她瞥了眼沙发上的孙女,眼神跟看只病猫没区别。“抗不过去!都烧到三十九度五了!

”林晚压着火,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儿童退烧药,正准备拧开瓶盖。

一只干瘦黑黄的手猛地伸过来,劈手就把药瓶夺了过去。“吃吃吃,就知道糟践钱!

”张桂芳的声音尖利起来,“女娃子养那么金贵干嘛?烧傻了正好,

腾出地方给我生个大孙子!我们老陈家不能绝后!”话音未落,

她扬手就把那瓶还没开封的药,狠狠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砰”一声闷响。

林晚脑子“嗡”地一下,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她看着垃圾桶,

又看看婆婆那张刻薄得意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女儿因为高烧而痛苦皱起的小脸上。

喉咙像被什么死死堵住,气得浑身发抖。“妈!你这是干什么!囡囡是你亲孙女!

”“亲孙女顶个屁用!”张桂芳啐了一口瓜子壳,“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晚晚,

不是妈说你,你也争口气,赶紧跟大伟再要一个。这回妈去庙里求了符,保准是男孩!

”林晚没理她的疯话,弯腰想去捡药。张桂芳却一把推开她,径直走到客厅正北墙的供桌前。

那上面供着不知哪路神仙,香炉里积了厚厚一层香灰。只见张桂芳伸出两根手指,**香炉,

狠狠挖出一大把灰黑掺杂、满是未燃尽香梗的香灰,转身就朝沙发走去,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你干什么!”林晚心知不好,扑过去想拦。“闪开!

这可是好东西!菩萨香炉里的灰,灵验着呢!包治百病!吃了准好,不好也能去病根,

早点给下个孩子腾地方!”张桂芳眼里闪着光,那光让林晚遍体生寒。

她捏着那把脏污的香灰,就要往囡囡因为咳嗽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塞。孩子的嘴唇干燥起皮,

小脸烧得扭曲。就在那脏兮兮的香灰距离囡囡的嘴不到一寸的时候——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林晚看到了女儿无意识蹙起的眉头,看到了婆婆脸上那种混合着愚昧、残忍和快意的神情,

看到了香灰里清晰的脏污颗粒。过去三年在这个家里受的所有委屈、隐忍、憋闷,

像被点燃的**桶,轰然炸开。去他妈的孝顺!去他妈的忍让!她一步上前,

动作快得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右手精准地攥住了婆婆那只拿着香灰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哟!”张桂芳吃痛,手指一松,那把香灰往下掉落。林晚左手顺势一抄,接住大半,

然后,在张桂芳惊愕瞪大的眼睛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将那一把香灰,

连同婆婆几根手指,一起按进了她因为惊叫而张大的嘴里!“唔!呸!咳咳咳!!!

”张桂芳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香灰粉末从口鼻喷出,糊了一脸,灰头土脸,

狼狈不堪。林晚挡在女儿面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她看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婆婆,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这么灵验的好东西,

您老自己先尝尝。囡囡,无福消受。”张桂芳好不容易止住咳,指着林晚,

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反了天了!你敢对婆婆动手!你敢喂我吃灰!陈大伟!

陈大伟你个死人!你媳妇要杀你妈了!!!”里屋的门“砰”地打开,

丈夫陈大伟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他刚下夜班在补觉,满脸不耐烦:“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睡了!”“睡睡睡!你女儿快烧死了!你妈要拿香灰毒死你女儿!

”林晚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破音的颤抖,不是装的,是后怕和愤怒到了极致。

陈大伟这才看到沙发上的女儿和一脸香灰、状若疯癫的妈,愣了一下,

眉头皱得死紧:“又怎么了?妈也是好心,老一辈的偏方,你至于吗?”“偏方?

”林晚气得笑出声,“陈大伟,那是香灰!脏的!有毒的!会吃死人的!

你妈扔了囡囡的退烧药!她想囡囡死,好让我给你生儿子!你听明白没有?!

”陈大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犹豫,但很快被惯常的不耐烦掩盖:“行了行了,妈年纪大了,

观念旧,你让让她怎么了?一点小事闹翻天。囡囡发烧多喝热水就行了。

你再出去买瓶药不就行了?跟我妈计较什么。”小事。让让。计较。每个词都像针,

扎在林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如此冰冷。张桂芳有了儿子撑腰,立刻来了劲,拍着大腿嚎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娶了个泼妇进门啊!对婆婆动手啊!要杀了我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的孙子啊,你妈没本事生你出来,还要害死我啊!”撒泼,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这是张桂芳的拿手好戏。以往每一次,林晚为了息事宁人,为了这个表面和睦的家,都忍了。

可今天,看着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她忍不下去了。再忍下去,她的囡囡可能就没了。“行,

”林晚听见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陈大伟,你现在,立刻,送囡囡去医院。**事,

我们回头再说。”“去什么医院!净浪费钱!”张桂芳尖叫,“大伟不准去!

她今天敢对我动手,必须给我跪下认错!不然没完!”陈大伟看看暴怒的妈,

又看看冷着脸的妻子,以及病重的女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林晚,你就给妈道个歉算了。

妈也是为了家里好。”为了家里好。好一个为了家里好。林晚的心,彻底沉到了冰窟窿底。

她不再看那对母子一眼,转身回房,迅速拿上自己的小包、身份证、手机,

又用薄毯裹紧女儿,抱起来就往外走。“你干什么去!”陈大伟拦住她。“去医院。

”林晚抬眼,目光如刀,“要么,你现在开车送我们去。要么,我打车去。你选。

”或许是她眼里的决绝太过骇人,陈大伟最终悻悻地侧开了身子:“去去去!就知道花钱!

我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张桂芳还在后座骂骂咧咧,陈大伟沉默开车,

林晚紧紧抱着昏睡的女儿,脸贴着孩子滚烫的额头,眼泪无声地流进囡囡的头发里。

不是伤心,是恨。是彻底清醒后的恨。她恨婆婆的愚昧恶毒,恨丈夫的冷漠懦弱,

更恨自己过去三年的软弱可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囡囡,也为了自己。

儿童医院急诊室,人满为患。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医生检查后,

脸色严肃:“高烧引发急性肺炎,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再晚点麻烦就大了!马上办理住院!

”林晚腿一软,差点没抱住孩子。肺炎!她不敢想,如果再耽搁下去,

如果那把香灰真的喂进去了……陈大伟也吓了一跳,讷讷地去办手续。

张桂芳却在一旁小声嘟囔:“肺炎而已,死不了人,住什么院,烧钱……”林晚猛地扭头,

死死盯住她。那眼神里的寒意,竟让撒泼惯了的张桂芳下意识闭了嘴,撇过头去。

囡囡被送进病房打点滴。看着药水一滴滴流入女儿细小的血管,孩子因为难受偶尔抽泣,

林晚的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陈大伟办完手续,接到公司电话,说临时有事,居然就要走。

“晚晚,你在这儿看着,妈也累了,我先送妈回去,公司有事。”“陈大伟,”林晚叫住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囡囡在住院,肺炎。我是她妈妈,必须在这里。你是她爸爸。

”陈大伟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我知道!我这不是有事吗?妈年纪大了,医院细菌多,

不能待太久。你辛苦一下,我忙完就来。”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

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张桂芳走了。空荡荡的病房,只剩下林晚和昏睡的女儿。窗外夜色渐浓。

这一刻,林晚彻底明白了。在这个男人心里,他的工作,他的妈,甚至他的睡眠,

都远比生病的女儿重要。自己这个妻子,更是微不足道。她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先给娘家妈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情况,让她别担心。然后,她点开手机录音软件,

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一切,用冷静、客观的语气,将事情经过详细口述记录下来,

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对话、动作。这是第一步。第二天,囡囡的烧退了一些,

但咳嗽依旧厉害,小脸苍白。林晚寸步不离。下午,陈大伟来了,拎了一袋水果,

坐了不到十分钟,电话响了三次。张桂芳没来。第三天,张桂芳来了。空着手,

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哎哟,我的乖孙女,遭罪了哦。”她凑到病床边,想去摸囡囡的脸。

林晚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张桂芳脸色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压低声音对林晚说:“晚晚啊,

妈想了想,那天是妈不对,太着急了。妈也是心疼孩子,用了糊涂法子。”她顿了顿,

眼珠子转了转,“你看,这事闹的,大伟也不高兴。妈跟你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

一家人,别伤了和气。囡囡这住院,花了不少钱吧?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呢,

你可得劝大伟省着点,还得攒钱给我孙子买房子呢。”道歉是假,探口风是真,

怕林晚闹是真,还惦记着她那没影的孙子更是真。林晚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疲惫和松动:“妈,我知道您也是‘好心’。我就是当时急坏了。

囡囡这次真是遭了大罪。”见林晚态度软化,张桂芳立刻顺杆爬:“就是就是!都是误会!

等你出了院,妈给你炖老母鸡汤补补,你也好好养身体,争取明年就给咱家添个小子!

”林晚胃里一阵翻腾,勉强笑了笑,没接话。张桂芳自以为安抚好了儿媳,

又假惺惺地看了看囡囡,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林晚看着她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

眼神冰冷。过去?不可能过去了。这只是开始。囡囡住院一周,病情稳定后出院。回到家,

气氛诡异。陈大伟对那天的事绝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张桂芳收敛了些,

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在林晚面前提香灰和孙子,

但指桑骂槐、家务全丢给林晚、把好东西偷偷留给小叔子的习惯一点没变。林晚也变了。

她不再默默承受,该做的做,不该做的,直接拒绝。言语上不硬顶,但行动上寸步不让。

比如,张桂芳让她把囡囡的旧衣服都收起来“腾地方”,她直接当没听见。

张桂芳让她去拜送子观音,她说没空。陈大伟夹在中间,

只觉得林晚越来越“不懂事”、“不体贴”,对他妈不够恭敬,夫妻关系降到了冰点。

林晚不在乎。她趁白天家里没人,在客厅隐蔽角落和供桌附近,安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

连接自己手机,随时查看。她需要证据。她开始悄悄整理家里的财务。结婚三年,

陈大伟的工资卡一直由张桂芳“帮忙保管”,美其名曰年轻人不会理财。

林晚自己的工资不高,负责日常开销和囡囡的花费,所剩无几。她以前没在意,现在才惊觉,

这个家,她几乎没有任何经济自**,甚至连囡囡的压岁钱都被婆婆以“保管”名义拿走了。

她还开始留意收集张桂芳那些“偏方”、“秘药”。有一次,

她甚至在张桂芳床头柜发现了一包可疑的褐色药粉,用黄纸包着,散发着古怪的气味。

她趁其不备,用干净袋子取了一点样品。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暗流汹涌。林晚知道,

张桂芳不会善罢甘休。重男轻女的执念,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只要自己一天不生儿子,

囡囡就一天不安全,这个家就一天不得安宁。果然,半个月后,冲突再次爆发。那天是周末,

陈大伟加班。张桂芳的小儿子,也就是陈大伟的弟弟陈小伟带女朋友回家吃饭。

张桂芳杀鸡宰鱼,忙得不亦乐乎,对那个打扮时髦、一脸傲气的女孩殷勤备至,

一口一个“未来儿媳”,把攒的好菜全堆到对方面前。囡囡想夹一块鸡肉,筷子刚伸过去,

张桂芳“啪”地一筷子打在她手背上:“小孩子不懂事!这是给你未来婶婶的!

吃你面前的青菜!”囡囡手背顿时红了,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晚的火“噌”地冒起来。她把囡囡抱到怀里,冷冷看着张桂芳:“妈,

囡囡也是陈家的孩子,吃块鸡肉怎么了?”“怎么了?”张桂芳嗓门拔高,

“女娃子吃什么肉!有营养的得紧着大人吃!以后你弟媳生了儿子,那才是我们老陈家的根!

得提前补!”那女孩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陈小伟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林晚放下筷子,

笑了,笑得张桂芳心里有点发毛。“妈,您说得对。营养得紧着‘根’。那从今天起,

家里的菜钱、肉钱,是不是也该按‘根’来分?我和大伟那份,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

我们自己管。毕竟,我们这根,看来是没什么营养了。”这话一出,

张桂芳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你想分家?!”“不是分家,”林晚慢条斯理,

“是各管各的。您把大伟的工资卡还回来吧。以后,您和小伟一家,我和大伟、囡囡一家,

生活费分开。也省得您总说我们占了小伟的便宜,耽误了您未来大孙子的营养。”“反了!

反了!”张桂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的鼻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想把我大儿子拐走!想独吞他的钱!我告诉你,没门!大伟是我儿子,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想拿走,除非我死!”陈小伟也帮腔:“嫂子,你这话说的,多伤妈的心。我们一家人,

分什么彼此。”林晚抱起囡囡,站起身:“是不是一家人,不是看嘴上怎么说。妈,工资卡,

您给还是不给?”“不给!你敢逼我,我就去你们单位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的泼妇!”张桂芳撒泼打滚。“好。”林晚点点头,不再多说,

抱着女儿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了门。门外,是张桂芳歇斯底里的哭骂和诅咒。

林晚捂住女儿的耳朵,眼神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前哨战。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张桂芳丢了面子,又触及了最在意的金钱和控制权,绝不会轻易罢休。而陈大伟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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